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霍先生,您花100万港币买悬崖上的茅坑?

脑子被山风吹坏了吧!」

1980年的黄山,云雾缭绕在陡峭的悬崖边。

霍启明拄着拐杖,站在一座摇摇欲坠的木制公厕前,呼吸沉重。

导游捂着鼻子嘲笑:「这破厕所,连本地人都不愿来,您买它图什么?」

霍启明没回答,只是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站在同样的位置,背后是万丈深渊,笑容比云海还温柔。

40年后,当抖音刷屏#悬崖酒店求婚圣地#时,当年的导游跪在玻璃栈道上直播:「老铁们,这就是霍大佬为亡妻买的厕所!」

01

1980年10月,黄山管委会接待室里烟雾弥漫。

霍启明坐在破旧的藤椅上,面前摆着一叠港币,厚得能砸死人。

「霍先生,你真的要买那个厕所?」

接待员老王瞪大眼睛,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霍启明点点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发黄,边角磨损,但能看清楚一个女人站在悬崖边的厕所旁,笑得灿烂。

「我老婆,三个月前走了。」

霍启明的声音很轻,「肺癌,最后一站就是这里。」

老王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

「这位太太真漂亮,但是霍先生,那厕所马上就要拆了...」

「不能拆!」

霍启明突然激动起来,咳嗽得厉害,「多少钱我都出!」

老王为难地挠挠头。

这个香港富豪看起来也病得不轻,脸色蜡黄,说话都喘。

但是100万港币,在1980年简直是天文数字。

「霍先生,您家里人知道这事吗?」

霍启明苦笑:「我儿子说我疯了,要断绝父子关系。」

正说着,接待室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人冲进来,西装笔挺,脸色铁青。

「爸!你够了!」

霍志华指着桌上的港币吼道,「全香港都在看我们霍家的笑话!」

霍启明没理儿子,继续对老王说:「合同里加一条,如果遇到文物保护,产权自动续期。」

「什么文物?」

霍志华气得直跺脚,「一个破茅坑能有什么文物!」

老王左右为难,这父子俩眼看就要打起来。

最后还是霍启明先开口:「志华,你妈最后一次笑,就是在这里。」

霍志华愣住了。

他想起妈妈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你爸这辈子只爱过我一个人。」

但是100万买个厕所,实在太疯狂了。

「爸,回香港吧,我们可以在家里建个纪念室...」

「不一样。」

霍启明摇摇头,「她说过,这里的云海最美。」

老王看看父子俩,又看看桌上的钱,最后还是拿起了笔。

「霍先生,我们签合同吧。」

合同签完,霍志华拎着公文包就走了。

临出门前丢下一句话:「爸,你要真死在这破山上,我绝不会来给你收尸!」

霍启明望着儿子的背影,眼圈红了。

但是他没后悔。

三天后,霍启明拖着行李箱搬进了悬崖厕所。

说是厕所,其实就是三面木板搭的茅坑,第四面直接面对万丈深渊。

第一个晚上,霍启明坐在马桶上看云海,突然明白了妻子当时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这里真的很美。

02

霍启明搬到黄山的第十天,癌症疼痛发作了。

半夜三点,他蜷缩在厕所角落里,冷汗直冒。

止痛药早就吃完了,最近的医院要下山三个小时。

霍启明爬到厕所外,用颤抖的手接了一碗山泉水,一口气喝光。

冰凉的泉水下肚,疼痛稍微缓解了一点。

霍启明靠在木板上,望着满天星空,想起妻子生病时也是这样熬过来的。

「玉琴,我来陪你了。」

他对着云海轻声说道。

白天,霍启明开始改造厕所。

他从山下买来木材和工具,准备给厕所加个屋顶。

但是村民们不干了。

「这个香港�佬,把我们的风水都破坏了!」

村长带着一群人围住了霍启明,「赶紧滚蛋!」

霍启明拿出合同:「我有产权证。」

「产权证?」

村长啐了一口,「老子祖祖辈辈住这里,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占我们的地?」

当天晚上,霍启明准备的木材全被偷走了。

不仅如此,厕所的门板也被砸烂了。

霍启明没报警,也没找管委会。

他默默清理了现场,又下山买了一批材料。

这次他学聪明了,每块木板都刻上「玉琴纪念」四个字。

村民们看到后,终于没再偷。

一个月后,霍启明给厕所装上了屋顶。

他还在外墙上刻满了宋词,都是妻子生前最爱的。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字是用小刀一笔一划刻出来的,霍启明的手经常被划破,但他不在乎。

最特别的是,霍启明每天晚上都会拉小提琴。

妻子是音乐学院的教授,最爱听《梁祝》。

琴声在山谷里回荡,凄美得让人心碎。

有游客路过时,总会停下来听一会儿。

「这个老头真厉害,在悬崖上拉琴不怕掉下去吗?」

「听说他是香港的富豪,为了纪念老婆才住在这里。」

「真的假的?这么浪漫?」

但是更多的人觉得霍启明是疯子。

香港的小报很快就刊登了消息:《霍家掌门沦落大陆守厕所》。

文章里说霍启明精神失常,已经被家族除名。

霍志华看到报纸后,气得直发抖。

他连夜飞到安徽,要把父亲强行带回香港。

「爸!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霍志华指着满脸胡须的霍启明,「像个要饭的!」

霍启明正在墙上刻「相见时难别亦难」,头都没抬:「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不欢迎我?」

霍志华冷笑,「爸,你清醒一点,你就是个守厕所的!」

霍启明放下刻刀,转过身看着儿子:「守厕所怎么了?这里有你妈的回忆。」

「妈已经死了!」

霍志华吼道,「她不会回来了!」

霍启明一巴掌抽在儿子脸上。

「你给我滚!永远别再来!」

霍志华捂着脸,眼圈红了。

但是他没哭,冷冷地说:「好,我滚。但是爸,霍家已经开除你了。」

说完,霍志华拿出一个包裹丢在地上。

「这是家族会议的决定书,还有一卷录像带。你自己看着办。」

霍启明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份法律文件和一盘录像带。

文件上写着:霍启明因精神失常,剥夺霍氏集团继承权。

投票结果:23票赞成,0票反对。

录像带里是家族会议的现场,霍志华坐在主席台上,冷静地主持着对父亲的审判。

霍启明看完录像,笑了。

「玉琴,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儿子长大了。」

03

1999年春天,一个大学生背着相机爬上了黄山。

他叫李明,是安徽师范大学摄影系的学生,正在找毕业设计的题材。

李明爬到悬崖边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一座简陋的木制厕所矗立在悬崖边,外墙上刻满了诗词。

一个老人坐在厕所前,正在给墙上的字涂金粉。

「老爷爷,这些字是您刻的?」

李明好奇地问。

霍启明抬起头,已经快60岁了,但眼神依然清澈。

「是的,都是我老婆喜欢的诗。」

李明端起相机,「我能拍几张照片吗?」

霍启明点点头。

李明连拍了一卷胶片,每一张都美得让人窒息。

悬崖、云海、诗词、老人,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回到学校后,李明冲洗出照片,题目叫《悬崖诗词厕所》。

没想到这组照片在全国大学生摄影比赛中获得了金奖。

更没想到的是,照片被媒体转载后,引起了轰动。

「黄山现奇迹!悬崖厕所变诗词殿堂!」

游客们纷纷慕名而来,都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诗词厕所。

霍启明突然成了红人。

但是麻烦也来了。

黄山管委会的新主任姓陈,是个年轻的海归博士。

他看到媒体报道后,立即下令:「这种不文明的建筑必须拆除!恢复原貌!」

「陈主任,霍先生有合同的。」

老王已经升职了,但还记得当年的事。

陈主任翻了翻档案:「1980年的合同?早就过期了!」

「合同里有条款,如遇文物保护,产权自动续期。」

老王提醒道。

「文物?」

陈主任冷笑,「一个厕所能是什么文物?」

「墙上的诗词算文化创作,受法律保护。」

霍启明拿着合同站在门口,「你们要是敢拆,我就告到北京去。」

陈主任被气笑了:「老头,你以为你是谁?香港富豪?」

「我确实是。」

霍启明淡淡地说,「虽然被家族除名了,但是钱还是有的。」

这下陈主任不敢轻举妄动了。

毕竟对方有钱请律师,万一真打起官司来,自己未必能赢。

但是陈主任没放弃。

他找来了开发商,准备在悬崖上建索道。

「霍老头的厕所正好在索道经过的地方,到时候炸山的时候一起炸了。」

陈主任在会议上说道。

消息传到霍启明耳朵里,他当天就行动了。

第二天,开发商的爆破队到达现场时,发现霍启明绑着炸药坐在厕所门口。

「要炸先炸我!」

霍启明指着身上的炸药,「我这就是个将死之人,不怕和你们同归于尽!」

爆破队员们吓坏了,连忙报警。

警察来了,记者也来了。

「香港富豪绑炸药护厕所」的新闻当天就上了头条。

陈主任灰头土脸地取消了爆破计划。

索道项目也被无限期搁置。

霍启明赢了这一局。

04

2006年夏天,一场百年不遇的台风登陆黄山。

狂风暴雨中,霍启明的厕所终于支撑不住了。

「轰隆!」

一声巨响,厕所的半面墙倒塌了。

霍启明心疼得要命,这面墙上刻着妻子最爱的《钗头凤》。

雨停后,霍启明开始清理废墟。

突然,他发现墙基里露出了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是一块铜牌!

铜牌已经发绿了,但上面的字还能看清:「万历三十年,钦差大臣徐弘祖登临此地,特立此牌以记之。」

霍启明愣住了。

徐弘祖就是徐霞客!

这块铜牌竟然是明朝的文物!

他连忙打电话给黄山管委会。

老王听说后,立即带着专家赶来。

「霍老,这可是宝贝啊!」

专家仔细鉴定后,确认这确实是明代文物。

而且在清理地基时,又发现了更惊人的东西。

地砖下面,竟然藏着一卷牛皮纸!

牛皮纸展开后,上面画着详细的登山路线图,还有徐霞客的亲笔题跋。

「这...这是徐霞客的手绘地图!」

专家激动得语无伦次,「国宝级文物啊!」

消息传到北京,考古专家连夜赶来。

经过鉴定,确认这里确实是徐霞客当年的休息点。

「霍老,您这个厕所建在了文物古迹上啊!」

专家说道,「按照文物保护法,这里必须保护起来。」

霍启明心里乐开了花。

他当年在合同里加的那条款终于派上用场了。

但是新的麻烦又来了。

霍志华突然带着一队律师出现在黄山。

「各位专家,我父亲早就精神失常了,当年的合同根本无效!」

霍志华已经50多岁了,西装革履,派头十足。

他现在是霍氏集团的董事长,身家百亿。

「志华?」

霍启明看着儿子,眼神复杂。

「爸,别叫我志华。」

霍志华冷冷地说,「我们早就断绝关系了。」

律师拿出一堆文件:「这里有医院的诊断书,证明霍启明在1980年就患有精神疾病。他当时签的合同无效!」

专家们面面相觑。

如果合同真的无效,那这块地就不属于霍启明了。

霍启明笑了:「志华,你觉得我疯了?」

「难道不是吗?」

霍志华指着周围,「正常人会在厕所里住26年?」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住在这里吗?」

霍启明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因为这里有你妈的回忆。」

霍志华看到照片,脸色变了。

他想起了小时候,妈妈经常给他讲徐霞客的故事。

「妈妈说过,徐霞客是个了不起的人,为了探索真理,可以放弃一切。」

霍启明继续说道,「她说如果有一天她死了,希望我也能像徐霞客一样,为了坚持而活着。」

霍志华的眼圈红了。

他突然想起妈妈临终前说的话:「志华,你爸这辈子只做过一件疯狂的事,就是爱我。」

律师还在催促:「霍董,您决定怎么办?」

霍志华沉默了很久,最后摆摆手:「算了,我们走吧。」

「霍董?」

律师不敢相信,「这可是价值几十亿的地皮啊!」

「走吧。」

霍志华没再回头,「让他继续疯下去。」

05

2020年春天,新冠疫情刚刚缓解。

黄山管委会决定对霍启明的厕所进行保护性修缮。

文物保护队的队长叫小刘,是个90后,特别爱玩抖音。

「霍爷爷,我们要拆除这面危墙,我可以直播吗?」

霍启明已经80岁了,走路需要拐杖,但精神依然不错。

「随便,反正年轻人的事我也不懂。」

小刘架起手机,开始直播:「老铁们,今天带大家看看传说中的悬崖厕所!」

弹幕立即刷屏:

「卧槽!真的在悬崖上!」

「这老爷爷是谁啊?」

「听说是香港富豪,为了老婆守厕所几十年!」

「好浪漫啊!」

小刘一边操作电镐,一边解说:「这面墙已经风化严重了,必须重建...」

突然,电镐卡住了。

「怎么回事?」

小刘放下工具,仔细一看。

墙体夹层里,竟然露出了一片琉璃的光芒!

「老铁们!有发现!」

小刘激动地把手机对准墙体,「这里好像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