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在哪里?”
前辈总算哆嗦着腿转过身来,他只恨自己是个男人,努力在僵硬的肌肉上挤出一点笑,抽搐得像是得了什么病:“裴、裴总、您、您跟我来……”

预料中的暴跳如雷没有出现,在他颤颤巍巍的带领下,裴淮聿走进了厕所,他也不敢动弹,僵立在门外等待对方的怒火
但裴淮聿出来后,只是看了他一眼,自言自语道:“你说得对。”
“啊?”
他一时没拧过弯,裴淮聿继续道:“我爱人死了。”
简简单单几个字不亚于一场轰天动地的惊雷,他张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看着裴淮聿擦干净手,漫不经心地说:“消息挺灵通的,在这屈才了,去我公司上班?”
前辈哪敢应话,也听不懂这是在阴阳怪气还是认真提出建议,他知道裴淮聿现在在开医疗公司,自己的专业完全不搭架,头几乎要佝到地面上去了。

“当然不可以啦,我们还是回去看看吧,时间久了,那人说不定会冲破机关逃跑,甚至还会将你的锦盒带走!”
看着沈月一脸认真的表情,萧聿珩真的很想告诉她,没有什么机关,更没有什么坏人,他之所以会骗她,只是想和她待在一起而已。
可如果她知道真相,一定会生气的吧?
“走吧王爷?”沈月开始催他。
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点头,“那我们在城里用过早膳再回去。”
“嗯,好。”
众人先行回城吃了点儿包子和瘦肉粥,才开始往回走,回到王府时已经接近中午。
刚一下车,沈月就着急忙慌地催着萧聿珩来到书房,打开密室。
不出意外,空空如也。
萧聿珩有点尴尬地将唇抿紧。
“你看,没人,本王约莫着,他们可能是不来了……”
沈月闻言垮了垮肩,言语间难掩失望,“那我们这么多天岂不是白费了?”
“怎么会白费呢?我们玩的很开心不是吗……”
萧聿珩有点心虚,说话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都要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