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败光梅艳芳上亿遗产,连贴身内衣都拍卖?”听起来很刺耳,却是香港巨星悲催的一生。
建立信托的初衷,是为保护遗产不被亲情吞噬,可最终变成了“遗产刀”,反刀向自己。
上天给她无尽的“荣耀”,却给她一个让她堕入无尽深渊永远走不出来的家庭!
名利光环背后的原生伤痕
梅艳芳出生于1963年香港,家境普通,父亲早逝、生活拮据。
母亲覃美金经营歌舞厅糊口,幼小的梅艳芳随母亲和姐姐在昏暗的舞厅唱歌谋生。
童年的她比同龄人懂事太多,也因此练就坚韧不拔、不怕苦不怕累的性格。
这些痛苦与拼搏,最终构成了她登台之日厚实的底色。
1982年,19岁的梅艳芳凭《风的季节》夺得香港新人歌唱大赛冠军,自此踏上星途。
之后凭《胭脂扣》摘得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主角。
她以百变形象和真诚演绎成为乐坛与影坛双栖巨星,塑造了众多经典角色与金曲,也彻底改变了香港文化的流行地图。
梅艳芳不仅是巨星,更心怀善念:1993年成立“梅艳芳慈善基金”,探访孤寡老人、资助贫困儿童、举办慈善演出,并将奖金全部捐出。
她说过:“人生短暂,能让更多人好一点,才有意义。”
正是这种侠义与善良,让她在公众心中塑造了“义气天后”的形象。
2003年12月30日,梅艳芳因宫颈癌病逝,终年40岁。
她在病重之际仍坚持举行告别演唱会,还身穿婚纱登台演唱《夕阳之歌》,对台下粉丝说:“你们的爱,填补了我的遗憾。
我将自己嫁给了音乐,也嫁给了你”这成为无数歌迷心中最动人的一幕。
她用生命铺成告别,也用勇气度过终点。
她的离去引发了一代人的悲痛,但她的作品、形象与精神,却超越时间,成为香港文化的重要符号。
即使多年过去,大众依然念念不忘。
生前见识到母亲乱花钱、兄长借钱不还,梅艳芳对生前财务安排尤为谨慎。
她设立了“生前信托+遗嘱”的结构,由汇丰信托管理遗产,总价值约3000万至3500万港元。安排中包括:母亲覃美金每月生活费7万港元,并安排司机和佣人。
梅妈过世后,剩余信托资产捐给佛教慈善机构,外甥与侄女四人获得170万港元教育基金,亲密好友刘培基获得两处房产。
总结这一安排,正是为了保护遗产不被挥霍,也为了母亲仍有保障。
母子对簿公堂
遗嘱生效不到一年,覃美金即联合长子梅启明提起诉讼,要求获取更多遗产。
她声称被女儿骗走钱,生活拮据。
但终审法院在2011年5月裁定她败诉。
尽管败诉,她多次申请增加生活费:2009年要求提取80万港元旅游费用,2017年提出一次性领取7100万港元15年生活费等均被拒绝。
但法院仍逐步将其生活费从每月7万提升至25万港元(约合人民币23万),年支出约300万港元。
母子争夺诉讼激烈,2012年覃因拖欠律师费被法院宣告破产,破产期至2016年结束。
2017年又因欠款被会计师起诉,但在偿还债务后撤销破产。
2024年10月,香港律政司再次入禀高等法院申请她破产,案件将于12月17日开庭。
律政司文件未公开原因,待庭审进一步披露。
媒体援引汇丰信托数据显示,梅艳芳遗产净值曾高达1150万新加坡元,几乎已被其母花光。
她不仅生活奢靡,还曾举办91岁寿宴、大摆宴席,花费不菲;魂牵梦绕的母子争产、昂贵律师费使资产飞速缩水。
信托为了补偿费用,曾拍卖梅艳芳遗物、奖项、服装。
甚至包括她未拆封的泳衣套装,引发社会强烈反响,演艺圈好友甚至联手回购奖杯,以避免她的文化记忆被商业化消费。
信托拍卖不仅限于奖项和服饰,甚至涉及珍贵的贴身内衣。
这些遗物原意是纪念艺术家身份,可拍卖过程却把私密与尊严公开化,引发公众愤慨。
许多圈内友人公开谴责信托公司、母亲以及相关利益方的行为。
这样的举动让人感到寒心:原本保护遗产的初衷被扭曲、文化遗产遭遇商业榨取、梅艳芳的尊严被一件件物化出售。
这本应属于她精神的延续,却被一次次拆解。
梅艳芳生前用歌声与演技创造艺术,用慈善与侠义赢得尊重、
生后,却被亲人拉入资产争夺的闹剧中。
她不是没有选择信托,而是信托也无法改变被亲人视作“ATM”的事实。
从信托设立到资产被拍卖殆尽,贴身内衣也被揭拍,这是一个关于信任、责任与贪欲的悲剧。
结语
她用生命忠诚于舞台和善良,最后却被原生家庭变成一出声画俱残的家庭剧。
她的名与遗产本应延续其精神,结果却在家庭与法律的裂缝中流失殆尽。
梅艳芳用一生诠释艺术与坚韧,她的光芒曾照亮无数舞台与社会角落。
但她的悲伤也值得被铭记一个渴望被爱、信任机制反被拆穿的艺术家,一生被亲情榨干,最终以悲剧收场。
这才是她最真实也最深刻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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