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大家好,我是公子。

中国也出现了N号房?

最近,一个叫“MaskPark树洞频道”的论坛火了。

为啥火呢?起因是一次私信。

有个女生收到陌生人的消息,对方跟她说,手上有她的照片和视频。

她一开始还不信,但点进对方给的论坛链接一看,上面的人还真是她自己。

更吓人的是,这个MaskPark是个规模超10万的聊天群组,受害女性可能上万。此外,还有一些提供贩卖针孔摄像头的群组,订阅人数甚至超22万。

不光藏得深,建在境外的“Telegram”软件上,加密做得特别严。

偷拍的地方也是五花八门,商场、地铁,甚至厕所浴室……不管私不私密。

目标也没有特定性,上到年纪大的母亲,下到未成年的妹妹,他们都不放过。

这下真是人人自危。

尤其是你压根不知道是谁偷拍、上传的,说不定那人刚刚就从你身旁经过。

已经有受害者向记者透露,她前男友三年前就干过这个事情。

那时,她才20岁,一直以为男友尊重女性。

但偶然间,她发现男友的手机有个隐藏相册,里面还尽是她和她朋友的裙底照。

她感到难以置信,去问男友怎么回事。

结果呢?男友不仅认了,还甩锅,说被女性伤害过,才会做这种事情。

典型的不改不认错。

02

那些干偷拍的,为了拍点东西无所不用其极。

有的把微型摄像头塞鞋里,光用眼睛根本看不出来。

得把鞋的网面掀开,才能发现猫腻。

还有的,把摄像头伪装成别的东西,手表、打火机、手提包,全是满大街都能见着的物品。

更恶心的是,为了搞到更多“素材”,有人连女厕所都不放过。

早在2021年,就有博主爆料过,有男的戴上帽子和假发,装成女的混进女厕所

很多人可能纳闷了:别人上厕所,有啥好拍的?视频糊成那样,观看者爽在哪里?

但扎心的是,这里头的利益可大了去了。

一是赚钱。偷拍者可以把视频卖给专门收这些视频的“批发商”,也就是“种爷”。

“种爷”筛选、剪辑一番后,再卖给黑市或者成人网站。

可别小看成人网站的浏览量。拿北美举例,2018年,P站的独立访客访问量就高达335亿。

这么多人看,P站就能赚广告费。

当然,这套赚钱的法子在中国可不行。

所以中国的那些成人网站,就拼命把自己伪装成“人畜无害”的普通网站。

但也不忘赚钱,搞出了“会员专享”之类的收费专栏。

有市场有钱赚,很多人就干起了偷拍的勾当。

二是换资源。还记得全球轰动的韩国N号房事件吗?

当时,一堆韩国人在Telegram上建群,通过AI换脸工具制造大量的色情视频。

但外面的人想要进群看视频,必须交“投名状”。

至于啥是投名状?那就是你必须上传自己熟人的AI换脸成人视频作为筹码。

这样,大家既是观看者,也是偷拍者,要是突然良心发现想告发,别忘了你已经上了同一条贼船。

三是满足欲望。就像恋童癖一样,这个世界总有正常人不能理解的性癖和欲望。

而且,靠这种发泄欲望的,有的人可能表面光鲜亮丽,毕竟,他们懂得“科学上网”。

合理推测,偷拍者在偷拍成功,以及观看者在看到他人的隐私后,会产生一种逍遥法外的“刺激感”和莫名其妙的“优越感”,类似于我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掌握了多少秘密,我成功“狩猎”到了多少个女性……

但不管怎样,这些通通都可以归纳为最恶劣、最无耻的原始兽性。

03

这起事件中,最讽刺的是什么呢?

是新闻下面的评论,有人搞受害者有罪论,“洁身自爱不就得了”。

有人不以为意,“大惊小怪,有了智能手机后,我就没了隐私。”

甚至有人“求资源”“我爱看”。

也正是因为一些人的冷漠,让偷拍者和观看者无所畏惧。

你炸掉一个群,他们转头再建一个;你封了一个号,他们马上换马甲重来。

你以为曝光能吓住他们?错了。他们只会藏得更深,变得更狡猾。

真正能阻止他们的,只有——让他们怕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似乎缺少能“让他们怕”的手段。

Telegram在境外,其加密性和匿名性的功能,就自带四大难关:

证据保存困难。软件有防截图功能,聊天记录根本存不下来。

跨境执法壁垒。跨国搞司法协作,程序特别麻烦,也导致难以调取电子证据。

犯罪主体跟踪难。用Telegram的都是匿名ID,更别说犯罪团伙还懂得规避追踪方法。

受害者心理负担。MaskPark已经发出威胁,他们能随时扒到抵制者的资料。

但公子想说的是,不能因为抓人难,就不抓了,而且只要抓到了,就得罚到位。

你看韩国,虽然规定偷拍违法,但从2012年到2017年,只有不到2%的偷拍者真的去坐牢了,大多是罚点小钱或者缓刑就完事了。

而且,重点也不该总是“女性要学会保护自己”。

这就好比司机非要闯红灯,你光提醒行人跑快点、拼命跑,能躲得过去吗?

所以,我们最该教育的,是那些拿偷拍设备的人;最该骂的,是那些躲在键盘后面偷窥、看这些视频、还到处传的人。

安全感,不该是奢侈品。它是我们每个人都该有的基本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