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人物均为化名，细节有艺术加工
"你们家狗有狂犬病！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胡说八道！豆豆打过疫苗的，怎么可能有病！"
急诊室里，两个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高，6岁的小雨缩在病床上，右臂上三道血痕还在渗着血珠。
护士匆忙走过来："家属请安静，孩子需要立即处理伤口。"
8个月后的今天，当王女士回想起那个下午，她的手还会不自觉地颤抖。
01
2024年3月的那个周末，春光正好，万物复苏。
小雨穿着粉色的小裙子，在小区花园里追逐着蝴蝶。
王女士坐在花园的石凳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看着女儿玩耍，这是她难得的悠闲时光。
作为一名小学语文老师，平日里她不仅要忙学校的工作，回家还要辅导小雨功课，周末能这样放松实在不易。
"妈妈，你看那只小狗好可爱！"小雨指着不远处一只咖啡色的泰迪犬，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那是邻居李阿姨家的"豆豆"，一只两岁大的泰迪犬，平时看起来温顺得很。
李阿姨正牵着它在花园里遛弯，豆豆的毛发蓬松柔软，看起来像个毛绒玩具。
"小雨，别过去。"王女士下意识地叫住了女儿。
她对宠物一向谨慎，不是因为讨厌动物，而是担心意外。
作为老师，她见过太多孩子因为接触动物而受伤的案例。可是小雨已经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
"李阿姨好！豆豆今天真精神！"小雨甜甜地打招呼。
李阿姨是个五十多岁的退休女工，平时话不多，但对小区里的孩子们都很友善。
她笑着点点头："小雨来啦，豆豆刚洗过澡，毛都蓬起来了。"
豆豆摇着尾巴，看起来心情不错。小雨蹲下身子，伸出小手想要摸摸它的头。
这个动作她做过很多次，豆豆通常都会乖乖地享受抚摸。
王女士放下手机，准备走过去。
她总觉得今天的豆豆有些不太一样，虽然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母亲的直觉让她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豆豆突然发出一声低吼，前爪猛地挥向小雨的右臂。
小雨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阵剧痛，紧接着是温热的液体顺着胳膊流下来。
"啊——"小雨的哭声划破了花园的宁静。
王女士瞬间冲了过去，看到女儿右臂上三道清晰的抓痕，最深的一道足有两厘米长，鲜血正在渗出。
"豆豆怎么了？它平时不这样的！"李阿姨也被吓了一跳，赶紧拉紧了狗绳。
豆豆还在低声吼叫，毛发竖起，眼神有些躁动不安，这和平时那只温顺的小狗判若两物。
王女士抱起哭泣的女儿，心疼得要命："小雨，疼不疼？妈妈看看。"
伤口虽然不算太深，但血流不止。
更让王女士担心的是，这毕竟是动物抓伤，必须要做专业处理。
"李阿姨，豆豆的疫苗证明能给我看看吗？"王女士努力保持冷静。
李阿姨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疫苗...应该是打过的，但证明我得回家找找。"
"应该？"王女士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连自己家狗有没有打疫苗都不知道？"
"肯定是打过的，我记得去年带它去过宠物医院。"
李阿姨有些慌乱，"可能是小雨的动作吓到它了，豆豆平时很乖的。"
王女士再也忍不住了："不管你家狗平时多乖现在我女儿受伤了！你必须负责！"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有人说孩子逗狗本来就有风险，有人说养狗的人应该看好自己的宠物。
小雨的哭声越来越大，王女士知道不能再耽误了。
她抱起女儿就往小区外跑："我先带孩子去医院，这事没完！"
李阿姨在后面喊："我也去，我也去医院！"
可王女士已经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最近的市人民医院急诊科。
一路上，小雨哭个不停，王女士的心都快碎了。
她一边安慰女儿，一边给丈夫张明打电话。
"老公，小雨被狗抓了，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
"什么？严重吗？哪只狗？"张明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就是李阿姨家的豆豆，抓了三道口子，还在流血。"
"我马上过去，你别慌。"
张明是个IT工程师，平时话不多，但关键时刻总是很冷静。
王女士听到丈夫的声音，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关心地问："孩子怎么了？"
"被狗抓了。"
"那得赶紧打疫苗，不能耽误。我开快点。"
到了医院，急诊科里人不多。
值班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很有经验，他仔细检查了小雨的伤口。
"伤口不算深，但确实需要处理，动物抓伤，必须要打狂犬疫苗。"
"医生，这狗平时很乖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王女士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医生摇摇头："不管什么狗，只要是被抓伤咬伤，都必须按规范处理，狂犬病一旦发作，死亡率是百分之百。"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王女士瞬间脸色发白。
她当然知道狂犬病的可怕，但从来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
"那需要打几针？"
"按标准程序，一共四针，今天打第一针，然后第3天、第7天、第14天各打一针。"
小雨听到要打四针，哭得更厉害了："妈妈，我不要打针！"
王女士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她知道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这时，张明赶到了医院，还有李阿姨也跟着来了。
"情况怎么样？"张明一进门就问。
"要打四针疫苗。"王女士简单说了情况。
李阿姨在一旁站着，显得很尴尬："医生，我家豆豆真的很乖，从来没咬过人。"
医生看了她一眼："不管狗平时怎样，现在孩子受伤了，就必须按规范处理。你们家狗的疫苗证明带了吗？"
"这个...我回去找找。"
张明的脸色沉了下来："连疫苗证明都没有？那你怎么敢养狗？"
"我记得是打过的，但证明可能放在家里了。"李阿姨的声音越来越小。
医生开始清理小雨的伤口，小雨痛得直叫。
王女士抱着女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别哭，妈妈，小雨勇敢。"小雨反过来安慰妈妈，这让王女士更加心疼。
清理完伤口，护士拿来了疫苗。
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小雨吓得直往妈妈怀里钻。
"小朋友，阿姨的技术很好的，一点都不疼。"护士温柔地说。
可对于六岁的孩子来说，再温柔的话也抵不过对打针的恐惧。
最终，张明和王女士一起按住了小雨，护士迅速完成了注射。
"疼！疼！"小雨哭得撕心裂肺。
王女士的心都快碎了。她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只狗，恨过一个人。
打完针，医生交代了注意事项："这几天要观察孩子的反应，如果有发烧、过敏等情况，立刻来医院，三天后记得来打第二针。"
"医生，有什么副作用吗？"张明问。
"一般来说，现在的疫苗比较安全，但每个人体质不同，可能会有轻微发烧、接种部位疼痛等反应，这都是正常的。"
走出医院时，已经是傍晚了。小雨靠在爸爸肩膀上，累得睡着了。
"费用的事怎么办？"王女士问李阿姨。
"我...我承担。"李阿姨显得很愧疚，"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豆豆会这样。"
"不只是费用的问题。"
张明的语气很严肃，"你必须把豆豆的所有证明都拿出来，包括疫苗记录、健康证明。"
"我知道，我回去就找。"
02
第二天一早，王女士刚给小雨量完体温，门铃就响了。
开门一看，是李阿姨，但她的神情比昨天更加慌乱。
"王老师，我...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李阿姨的声音有些颤抖。
王女士心里一沉，让她进了门，小雨还在睡觉，注射部位有些红肿，但体温正常。
"什么事？"
李阿姨坐立不安："我昨天回去翻了所有的证件，发现...发现豆豆的疫苗...可能过期了。"
"什么叫可能过期了？"王女士的声音立刻提高了。
"上次打疫苗是去年3月，按理说应该一年打一次，但我忘了今年带它去补打。"
王女士感觉天旋地转。
疫苗过期，意味着豆豆很可能没有免疫力，甚至可能携带病毒。
"你确定？"
"我...我不确定。我打算今天带豆豆去宠物医院检查一下。"
"现在才想起来检查？"
王女士彻底怒了，"你知道我女儿昨天晚上疼得怎么睡觉的吗？你知道狂犬病意味着什么吗？"
李阿姨被骂得低下了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豆豆很健康。"
"以为？以为？"王女士的声音越来越大，把小雨都吵醒了。
"妈妈，怎么了？"小雨揉着眼睛走出来，右臂上缠着纱布。
王女士赶紧平复情绪："没事，妈妈跟阿姨说话呢，你再去睡一会。"
等小雨回房间王女士压低声音："你必须立刻带豆豆去检查，所有项目都要查。"
"我知道，我马上就去。"
李阿姨走后，王女士立刻给张明打电话。
"老公，出大事了。豆豆的疫苗可能过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你说什么？"
王女士把刚才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张明在电话里爆了粗口。
"这种不负责任的人怎么能养狗？我们得马上带小雨去医院复查。"
"医生昨天不是说了吗，疫苗已经打了，现在只能等。"
"不行，我不放心，万一那狗真有问题怎么办？"
张明请了假，陪着王女士带小雨又去了医院，昨天的那个医生还在值班。
"医生，有个新情况。"张明把豆豆疫苗过期的事说了。
医生皱了皱眉："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疫苗我们已经给孩子打了，按程序继续接种就行。"
"但是万一那狗真的有病呢？"王女士紧张地问。
"狗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密切观察孩子的状况，按时接种疫苗。"
从医院回来，王女士的心情更加沉重。
她开始后悔当时没有拦住小雨，后悔自己的疏忽大意。
下午，李阿姨打来电话："王老师，我带豆豆去宠物医院了，医生说要做全面检查，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
"知道了。"王女士的语气很冷淡。
"还有，医生说豆豆最近确实有些不对劲，可能是因为..."
"因为什么？"
"医生怀疑它可能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王女士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什么意思？"
"医生说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能确定。"
挂了电话，王女士瘫坐在沙发上。
张明下班回来，看到妻子的样子，知道情况不妙。
"怎么了？"
王女士把李阿姨的话重复了一遍。
"接触过不干净的东西？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
这一夜，王女士几乎没有睡觉。
她不断地去看小雨，摸摸孩子的额头，检查注射部位，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让她紧张不已。
第三天是打第二针的日子，王女士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医院。
护士例行询问："孩子这两天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就是注射的地方有点红肿。"
"那是正常反应。"
第二针打完，小雨依然哭得很厉害，王女士看着女儿通红的小脸，心如刀割。
就在这时，王女士的手机响了，是李阿姨的电话。
"王老师，豆豆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李阿姨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
"什么结果？"
"你...你能到我家来一趟吗？我当面跟你说。"
"为什么不能在电话里说？"
"这个...比较复杂。"
王女士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到底什么结果？你直接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李阿姨才开口："豆豆...豆豆可能真的有问题。"
王女士感觉血液都凝固了："什么问题？"
"你先别着急，我们见面详细说。"
"不行！你必须现在就告诉我！"王女士的声音颤抖着。
医院走廊里的人都看向了她。
张明赶紧接过电话："李阿姨，孩子的安全最重要，你必须把情况说清楚。"
"我...我还需要再确认一下，明天，明天我一定给你们一个准确的答复。"
李阿姨匆匆挂了电话，留下王女士夫妇在医院走廊里面面相觑。
"她这是什么意思？"王女士的声音颤抖着。
张明的脸色也很难看："听起来情况不太好。"
回到家，王女士坐立不安。
她不断地打李阿姨的电话，但对方要么不接，要么匆匆挂断。
晚上，小区里开始传出各种传言。
有人说豆豆被紧急送走了，有人说宠物医院的检查结果很可怕。
王女士越听越心慌，她决定直接去李阿姨家。
敲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脚步声。
李阿姨开门的那一刻，王女士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李阿姨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她的神情憔悴，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镇定。
"李阿姨，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阿姨让她进门，客厅里没有看到豆豆的身影。
"豆豆呢？"
"被...被带走了。"李阿姨的声音哽咽着。
"带走了？什么意思？"
李阿姨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身体微微颤抖："宠物医院的检查结果...很不好。"
王女士的心脏狂跳："到底什么结果？"
"豆豆...豆豆可能接触过野生动物，医生在它身上发现了一些...一些不正常的抗体。"
"什么抗体？"
李阿姨抬起头，眼中满含泪水："医生怀疑豆豆可能感染了某种病毒。"
王女士感觉天塌了下来："什么病毒？"
"具体的还要进一步检测，但是..."
李阿姨的声音越来越小，"医生建议立即隔离观察。"
"隔离观察？"王女士的声音尖锐起来，"你的意思是豆豆真的有病？"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李阿姨哭了起来，"医生说要等最终检测结果，但建议所有接触过豆豆的人都要密切观察。"
王女士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想到了小雨，想到了那四针疫苗，想到了未知的危险。
"李阿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女儿才六岁！"
"我知道，我也很害怕，但是现在豆豆已经被带走隔离了，我们只能等结果。"
王女士站起身来，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你必须把所有的检查报告给我看。"
"报告还没有完全出来，医生说需要一周时间。"
"一周？"王女士的声音颤抖着，"我女儿的第三针疫苗就是一周后打！"
李阿姨也意识到时间的紧迫性："我会密切关注的，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你们。"
王女士冲出了李阿姨家，跑回自己的房子。
张明正在陪小雨看动画片，看到妻子的样子，立刻意识到出事了。
"怎么了？"
王女士把李阿姨的话重复了一遍。张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病毒？什么病毒？"
"不知道，要等检测结果。"
小雨看到爸爸妈妈的表情都很严肃，懂事地没有打扰，继续看她的动画片。
张明把王女士拉到阳台上，压低声音："我们需要做最坏的打算。"
"什么意思？"
"如果豆豆真的有问题，我们必须立刻带小雨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
王女士点点头，眼泪不断地往下掉："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别怕，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小雨的。"
接下来的几天，王女士几乎每小时都要检查一次小雨的状况。
体温、精神状态、食欲，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被她记录下来。
第7天，第三针疫苗如期接种。
医生依然没有发现异常，但王女士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
因为李阿姨告诉她，豆豆的初步检测结果更加不乐观。
"医生说发现了异常的病毒载量，但具体是什么病毒还在进一步确认中。"
"病毒载量？这说明什么？"
"说明豆豆确实感染了某种病毒。"
王女士的手机差点掉到地上。她扶着墙才稳住身形。
"那...那我女儿怎么办？"
"医生说，人类的狂犬疫苗对大部分动物病毒都有一定的保护作用，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如果是变异病毒，效果可能会打折扣。"
王女士彻底绝望了，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第14天，最后一针疫苗。医生依然说一切正常，按程序接种完毕。
03
最后一针疫苗接种完的第二天，李阿姨再次登门造访。
这次她的神情更加凝重，手里还拿着一份厚厚的检测报告。
"王老师，豆豆的最终检测结果出来了。"
王女士的心跳瞬间加速。张明也放下手中的工作，走了过来。
"什么结果？"
李阿姨深吸了一口气："豆豆确实感染了病毒，但不是狂犬病毒。"
王女士愣了一下："不是狂犬病毒？那是什么？"
"是一种...一种新型的蝙蝠病毒。"
"蝙蝠病毒？"张明皱起眉头，"豆豆怎么会感染蝙蝠病毒？"
李阿姨的声音开始颤抖："医生说，可能是前段时间豆豆在小区里捡食了什么东西，你们还记得上个月小区里死了很多蝙蝠吗？"
王女士想起来了，上个月确实有一段时间，小区的清洁工每天都能清理出好几只死蝙蝠。
当时大家还议论过，以为是天气变化导致的正常现象。
"医生怀疑那些蝙蝠可能携带了某种病毒，豆豆在外面玩耍时可能接触过。"
"那这种病毒对人有害吗？"王女士急切地问。
李阿姨看了看手中的报告："医生说...说这种病毒的致病性还在研究中。
目前已知它对动物有致命性，但对人类的影响...还不太清楚。"
张明抢过报告，快速浏览着上面的专业术语。
作为理工科出身，他能看懂一些基本的数据。
"这上面写着病毒载量很高，而且有变异的迹象。"张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是的，医生说这是一种变异病毒，和已知的蝙蝠病毒有些不同。"
王女士感觉腿软，差点站不住："那...那小雨打的狂犬疫苗还有用吗？"
"医生说狂犬疫苗主要针对狂犬病毒，对这种新型病毒的保护效果...可能有限。"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王女士瞬间瘫坐在沙发上。
"有限是什么意思？百分之几十？还是完全没用？"张明追问道。
"医生说大概...大概百分之三十的保护率。"
王女士彻底崩溃了："百分之三十？那就是说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
她不敢说下去，也不敢想下去。
李阿姨也哭了起来："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如果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让豆豆接触任何不干净的东西。"
张明努力保持冷静："现在说这些没用。关键是我们该怎么办？"
"医生建议立刻到省城的传染病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
李阿姨抽泣着说，"那里有专门研究新型病毒的专家。"
"什么时候？"
"医生说越快越好，这种病毒的潜伏期不确定，可能几天，也可能几个月。"
王女士听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小雨听到妈妈的哭声，从房间里跑出来："妈妈怎么了？是不是小雨不听话？"
看到女儿天真无邪的样子，王女士哭得更厉害了。
她抱住小雨，眼泪不断地滴在孩子的头发上。
"妈妈没事，妈妈只是...只是有点累。"
"那小雨给妈妈捶捶背。"小雨伸出小手，轻轻地拍着妈妈的后背。
这个动作让在场的所有大人都红了眼眶，李阿姨更是愧疚得无法自拔。
晚上，王女士和张明商量了很久，决定第二天就带小雨去省城。
"我们都请假，全程陪着小雨。"张明说。
"嗯，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找最好的医生。"
可是当他们联系省城传染病医院时，得到的答复让人更加绝望。
"新型蝙蝠病毒？这种病例很少见，我们需要先了解具体情况才能确定治疗方案。"
"那能检测出孩子是否被感染吗？"
"可以做相关检测，但检测结果的准确性...可能不是百分之百。"
"什么意思？"
"这种新型病毒的检测技术还在完善中，可能存在漏检的情况。"
王女士的心彻底凉了。
连专业的传染病医院都不能给出确定的答复，那小雨的情况岂不是更加危险？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就踏上了去省城的路。
小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路上都很兴奋，以为是去旅游。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玩？"
"去...去看医生叔叔。"张明勉强挤出笑容。
"看医生？小雨没有生病啊。"
"就是例行检查，很快就好了。"
到了传染病医院，小雨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这里的气氛很压抑，到处都是穿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
"妈妈，这里好可怕。"小雨紧紧抓住王女士的手。
"不怕，医生叔叔都是好人。"
接诊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专家，姓刘。
他仔细看了豆豆的检测报告，又询问了小雨的详细情况。
"孩子目前的状况看起来正常，但我们需要做一些检查。"
"什么检查？"
"血液检测、病毒载量测定，还可能需要做一些影像学检查。"
"会不会对孩子有害？"
"检查本身是安全的，但是..."
刘医生停顿了一下，"我必须告诉你们，这种新型病毒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
王女士的心又悬了起来："那您有把握治疗吗？"
"如果确诊感染，我们会尽全力救治，但我不能给你们百分之百的保证。"
这种实话实说的态度反而让王女士更加恐惧。
连专家都没有把握，小雨的命运岂不是完全未卜？
抽血检查对小雨来说又是一次折磨。
她哭得撕心裂肺，王女士和张明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三天后。"
这三天对王女士来说如同三年。
她几乎不眠不休地守着小雨，观察着孩子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第三天上午，刘医生亲自打来电话。
"王女士，检查结果出来了。"
王女士的手开始颤抖："什么结果？"
"血液中没有检测到病毒载量。"
王女士愣了一下："没有检测到？那是不是说小雨没有被感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理论上是这样，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之前说过，检测技术还不完全成熟，可能存在漏检。
而且这种病毒的潜伏期不确定，现在没检测到不代表以后不会发病。"
王女士的心又悬了起来："那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观察，定期复查，如果出现任何异常症状，立刻就医。"
"什么异常症状？"
"发热、精神萎靡、食欲不振，或者行为异常。"
挂了电话，王女士既松了一口气，又更加担心。
没检测到病毒是好事，但医生的话又让她不敢完全放心。
接下来的日子，王女士几乎成了惊弓之鸟。
小雨稍微咳嗽一声，她就紧张得不得了。
孩子吃饭少了一点，她就怀疑是不是病毒发作了。
张明看着妻子的状态，也很担心："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我控制不住，一想到小雨可能有危险，我就..."
"医生不是说了吗，检查结果是好的。"
"但也说了可能漏检。"
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两个月。
小雨的状态一直很正常，活泼好动，食欲良好，没有任何异常症状。
王女士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内心深处的恐惧依然存在。
就在她以为事情可能就这样过去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
两个月后的一个周末，小雨突然出现了奇怪的症状。
那天早上，王女士像往常一样叫小雨起床，但孩子的反应很迟钝，平时一叫就醒的她，这次叫了好几遍才慢慢睁开眼睛。
"小雨，怎么了？不舒服吗？"
小雨摇摇头，但她的动作比平时缓慢了很多。
王女士立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体温正常。
吃早饭的时候，小雨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
"不想吃了？"
"嗯，没有胃口。"
王女士的心立刻紧张起来，食欲不振，这不正是刘医生提到的异常症状之一吗？
"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
"没有不舒服，就是不想吃。"
下午，小雨的状态更加奇怪。
她坐在沙发上发呆，平时最喜欢的动画片也提不起兴趣。
"小雨，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不想出去。"
这绝对不正常，小雨从小就活泼好动，最喜欢到外面玩耍，从来没有这样安静过。
王女士立刻给张明打电话："老公，小雨的状态不对。"
"什么不对？"
"精神萎靡，不想吃饭，也不想出去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我马上回来。"
张明赶回家时，小雨正躺在沙发上，眼神有些空洞。
"小雨，爸爸回来了。"
小雨看了看爸爸，勉强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勉强。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我们去医院。"张明果断地说。
可是就在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更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小雨突然指着窗外说："妈妈，豆豆回来了。"
王女士和张明同时看向窗外，那里什么都没有。
"小雨，哪里有豆豆？"
"就在那里啊，它在向我招手。"小雨很认真地说。
王女士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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