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加代和马三、丁健、郭帅等兄弟在中盛表行玩扑克,突然办公室有人敲门。加代一抬头,“进来。”
门一开,店长胖姐站在门口,“老板,店里来了几个人,说要找你。”
“大姐,你说话心情稍微平复一些,马三看着你起伏的胸脯嘴都合不拢了。”
胖姐不好意思地侧过身,“老板,让不让他们进来?”
加代问:“谁呀?”
胖姐说:“不认识,没见过呀。”
加代说:“你让他进来吧。”
胖姐转头出去了,加代坐在沙发上,几个兄弟站在身后。不一会儿,一个身高近一米七,体重100斤左右的女人进来了。虽然瘦,但是前凸后翘,千娇百媚,长着一双勾人的眼睛,一看就不是一个正经女人。后边跟七八个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男人。女人一摆手,“你好,你是代弟吧?”“哎,大姐,你是?”
“我姓王,我叫王娇。”
“哦,你好。”
王娇说:“今天我来挺冒昧的。我通过朋友要到了你的电话号了,本想给你打个电话,但是觉得不如直接过来和你见上一面,认识一下。握个手吧。”加代伸出手碰到王娇的手时,不禁身体一颤,“大姐,请坐。”
“唉呀,老弟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表人才,典型的江湖大哥,面相就有一股霸气。”
“没有,大姐过奖了。”
“老弟,你绝对了不起。”
加代一回头,“马三啊,给大姐拿水。”
“不用,老弟。”
马三拿了几瓶饮料过来,并且借着送饮料的过程,故意摸了一下王娇的手。王娇说:“老弟啊,今天我既然来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是做房地产开发的。”
“哎哟,大姐,你这买卖干得挺大。”
“还行吧。”
“大姐,你来这是有事啊?”
“过来看看,认识认识。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我绝对听过你的名声和口碑。在深圳,不管老少,只要提起你的名号,没有一个不给你竖大拇指的。”
“姐,你过奖了。呃,到饭点了,我请你吃个饭吧。你让这些兄弟都去呗。”
“老弟,不用客气了。我有一点心意。”王娇一回头,“把东西送你们代哥送过去。”
八九个老弟把烟酒等都送了过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加代一看,“大姐,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要有事,你就直接说吧,跟我不用见外。”
“老弟,那我就开门见山吧。”
“说吧。”
“唉呀,老弟,我想问一下,这个表行你说了算吗?”
“算,怎么的?”
“老弟,你说话算就行了。我没别的意思,你表行这个地方我看好了,你开个价吧。”
加代一听,“什么?”
“老弟,我知道表行的房子和表行都是你们的。能不能把这个地皮卖给姐?实不相瞒,姐非常看中这个地方。”
“为什么?”
“老弟,表行后边已经开始开发了,你也看到了,那我就我的项目。这一片以后基本上都是我开发。规划已经下来了。我想把你表行这条街重新规划一下,你表行这个位置建一个商场,作为小区的配套工程。到时候利润会相当可观了。其他人我都无所谓,我先过来跟你商量一下。如果你不同意,会影响我整条街的规划,影响太大了。”
加代一听,“大姐,你是为这个事啊?”
“对,专门为这事来的。”
加代说:“这事我不能一个人做主,我要跟我这些兄弟研究研究。”
“老弟,也别你为难。姐先给你开个价。按照现在的市价,表行这个位置7000块钱一平,我给你15000。行不行啊?姐绝对是带着诚意而来的。老弟,我说句实在话,以你现在的名气,你表行在哪不能开呀?谁不知道你中盛表行啊?你到哪儿不是一样发财?你要不把这地皮卖给姐,姐这边后续没法进行了。”
王娇给的价格确实挺高,加代说:“姐,这么的,晚上我跟我兄弟们商量一下,我看看兄弟们什么意思。不管行不行,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行行,老弟,我把名片给你放在这里。”王娇把名片往桌上一拍,眼睛露出迷人的眼神,“那我就走了。等你的好消息。”说完,王娇扭着臀走了。
当天晚上,江林回来了。加代又把左帅、耀东等兄弟叫了过来。因为表行主要是江林负责。加代说:“江林啊,今天有个叫王娇的过来,说要买表行的地皮。给的价格挺高,你说卖不卖呢?”
“代哥,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现在征求你的意见呢。我不能一个人做决定,是不是?”
“代哥,虽然现在这表行是我管着,但是表行是你一手干起来的。卖不卖取决于你。但是,哥,啊,还我想问一句,你为什么要卖?你现在缺钱吗?你说她给的价格高,我觉得我们这块地会升值呢。当然了,你非要卖,我也不能拦着。”
加代一听,“你什么意思嘛?”
江林说:“我觉得不要卖。”
加代说:“换个地方不也一样干嘛?”
“哥,你要说这话,我问你,这女的是不是跟你有地腿?”
“跟我有鸡毛一腿?你他妈说什么呢?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她。”
“哥,我听马三说,那女人挺漂亮,我以为你想跟她发展发展呢。不然的话,你跟我们商量什么呀?”
“江林,你哥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是那种人吗?”
“哥,那我就说我的想法。”
“你说吧。”
2
江林说:“中盛表行我们投入多少年的心血了?这是我们第一个买卖,怎么能轻易动呢?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风水,反正我是特别相信的。表行这地方,对于我们来说,是风水宝地,轻易不能动。再说了,她给的价格也不是特别高,也就15000一平。她要是说给到3万一平,我们可以考虑。你觉得过个几个,这地方不值15000一平吗?哥,你要是没有对她动心思,你就别卖。”
加代一听,“你滚吧。行,我知道了,我不卖了,明天我跟她说一声。”
第二天,加代把电话回给了王娇,“大姐啊。”
“哎,老弟啊,怎么个情况啊?地皮的事。”
“姐啊,我跟我兄弟商量了,他们不同意。这个买卖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做不了主。要以我的想,我想卖给你。”
“哦哦哦,是这么个情况啊?老弟,你就不能再跟你那些兄弟商量商量吗?这个地方对我是特别特别的重要。”
加代说:“没法商量了,昨天研究过了,不会卖的,不需要商量了。”
“老弟,是嫌价格低还是什么原因?”
“不是钱的原因,跟钱也不相干。”
“老弟,那我就知道了。姐跟你说一个事。”
“什么事?”
“姐没有恶意。”
“姐,你说。”
“离你现在表行五公里都不到,有一个非常不错的门市,现在正闲置着。门前比你现在的表行还要开阔,你不如把店搬那去。”
加代一听,“哦哦哦,你说的是不是原来是一个超市?”
“对对对。”
“那地方我知道,风水不好。原来开超市的时候,里边出过事。”
“老弟,你年纪轻轻,你怎么还信这个呀?”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老弟,姐负责给你找一个高手看看,装修成表行,到时候你直接搬过去,行不行?”
“不是,姐,你就别研究了。这边表行我肯定是不会卖的。多少钱也不会卖。不好意思了,姐。”
“那行吧,姐知道了。我怎么跟你说呢?呃......你这个地方后面是施工场地,可能会有砖头瓦块掉落到你房顶上。还有一点,就是可能不时会有工人酒喝多了,上你门前闹事。反正你小心点,防备一点吧。”
“大姐,我跟你说话挺客气的,你什么意思啊?”
“老弟,我怎么了?”
“你凭什么跟我这么说话呢?大姐,你要认为你能动得了我,你就来,我等着你。”说完,加代把电话挂了。
江林问:“怎么了?”
加代说:“跟我装B,吓唬我。”
“代哥,她要这么搞,我今天晚上把她工地砸了。拿我们当什么呢?”
“不用理她,一个女人能怎么的?我这两天不走,我看她什么意思。”
时间过去了两三天,来到了二月十四日,周丽电话过来了,“哥。”
“哎,妹妹。”
“哥,你在哪儿呢?”
“我在表行啊。怎么了?”
“你晚上有安排吗?”
“晚上?一会儿我和兄弟们一起出去吃饭。”
“哥,我给你买了两套衣服,我马上过来,你试一试,看看合身不合身。行不行?”
“你来吧。”加代挂了电话。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周丽还没来。加代说:“江林啊,你带兄弟们先过去,把酒菜安排好,我一会儿自己过去。”
“哥,你是有什么事吗?”
“哎呀,一会儿周丽过来。你别管了,带兄弟们去吧。”“哦哦哦,那我知道了。”江林带着兄弟们去饭店了。
不大一会儿,周丽来了,“哥,节日快乐!”
“什么节日?”
“今天是2月14日,情人节!”
“哦哦哦,怎么的?”
“哥,我给你买了两套杰尼亚的西服,你试试看。”
办公室里,加代刚换上周丽买的西服,周丽正一边打量着。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周丽吓了一跳。只见门口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小子,五官奇大,四肢也大,叼个小快乐,“我问一下子,是加代吗?”
“是我。哥们儿,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在门口蹲了半天了。你把兄弟都支走了,独自过起了情人节啊。”
周丽说:“你有事啊?”
“唉呀,妹妹长得挺漂亮啊,是你老婆啊?”
加代说:“你有事说事,你不用跟我这么说话。”
“我没有恶意。你俩试衣服,等你们试完,我在这等一会儿。”说完,这小子自己搬了把椅子,往椅子上一坐,抽起了小快乐。
周丽手一指,“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我不要脸,我养小白脸了?”
周丽的脸气得红一阵,白一阵,说了一串粤语,金昔没能记下来。
加代一摆手,“你先不用。哥们儿,你是谁呀?你是干什么的呀?”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大正,正义的正,江湖人称正哥。王娇是我姐。我是她手下的兄弟,她手下所有的工人都归我管。”
“你找我什么意思?”
“我找你是想告诉你,我姐挺尊重你的,请你摆正位置,别不知道好歹,把好事办成坏事,不要得不偿失。你现在天天待在表行里,悠闲的很,别因为这点小事,我要跟你换个地方呢?要让他们给你送医院去,再或者把你送殡仪馆,让你变成灰,你觉得好吗?”
周丽手一指,“你他妈试试。”
“哎哟,你个小丫头片子,你他妈说话挺冲啊,你跟谁俩说话呢?”说话间,大正站了起来。
加代一伸手把周丽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一摆手,“别别别,你给我坐着。哥们儿,我听明白了,你是为了告诉我这事吗?”
3
大正说:“对,我告诉你,你给我走点心,你别不往心里边去。水是有缘的,树是有根的。你要知道好歹,别拿你当人,你自己往狗窝里边钻,听明白了吗?今天我把这话跟你说清楚,我姐日理万机,每天要跟市里的领导,一些代表,一些有钱的大老板在一起谈事情,没时间顾及这些小事。你要是有自知之明,你赶紧把表行搬走。听懂了吗?”
“行,我听懂了。”
“听懂就好。你听懂,我就回去了。希望下次我跟我姐来是跟你谈合同,谈合作,可别让我带兄弟来收拾你。走!”大正带着兄弟耀武扬威地走了。
周丽说道:“哥呀,这他妈是什么东西啊?我把我平头叔叫来吧。”
“你平头叔在医院躺着呢,什么时候能出院还不知道呢。再说了,你这么激动,你要干什么呀?”
“他骂你。”
“他骂我也不能让你动手啊。怎么的,你哥是废人啊?”
“哥,你什么意思?”
加代没有说话,把电话掏了出来,“江林啊。”
“哥,你来了吗?”
加代问:“你们在哪呢?”
“在饭店呢。”
“你马上把兄弟们给我叫过来,到表行后边的工地,把工地砸了。”
“哥,什么意思啊?”
“江林,你给我记住,工地领头的叫大正,长得人高马大,跟大猩猩成精似的。如果在工地遇到他,把他腿给我打折。打完之后告诉他,让他以后说话跟我小点声音。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我现在组织人马,立马过去。”
“你晚一点过去,别太早了。现在他也许还没回去呢,刚从我这走。”
江林一听,“刚从你那儿走啊?那我抄他家去。”
“不用,你就上工地干他。”
“行行行,好了。”江林挂了电话。
周丽说:“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要是把你打伤了,怎么办?”
“哥,你表行有响器吗?”
“你要干什么?”
“哥,我俩一人拿把响子。如果再有人过来,我俩并肩作战。”
加代一听,“妹妹,你怎么比我还好干呢?你到你夜总会去吧。”周丽回夜总会了。
另一边,大正带着兄弟们往饭店一坐,把电话打给了王娇,“娇姐啊。”
“大正,怎么了?”
“娇姐了,我刚才去加代那里了。”
“怎么说的?”
“姐,别听他名声传那么大,就是个纸老虎。我一进表行,他大气都不敢喘,对我点头哈腰的。”
“真的假的?”
“唉呀妈呀,我手一指,听没听懂?他立马连声说听懂了。我说听懂就行,按我姐的意思办。我说我希望下次我跟我姐过是跟你签合同,谈合作。我不希望是来打你。”
“大正,我听明白了,你说的就是我的意思,你肯定给我传达到了吗?”
“传达到了。姐,他被我吓得够呛。”
“那不对呀,跟我打听到的不太一样啊。按理来讲,加代挺有脾气,挺有性格,挺敢打挺敢干的一个人啊。”
“唉呀,姐呀,那不得看跟谁比吗?在你面前,他确实敢打敢干,因为你打不过他。但是在我面前呢?他看到我就麻。”
“那行,你带兄弟们庆祝一下吧。”
“娇姐,今天情人节,我一会儿接你去啊?”
“不用不用不用。你不用接我了。”
“姐,怎么的?”
“我今天晚上跟好几个大哥在一块儿吃饭。一会儿马哥=过来接我,他感冒了,有点发烧。我今天晚上去给他降降火。”
“姐,我护理专业毕业的,我去......”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
“哦,行,那我明白了。”大正和兄弟们喝完酒就回工地了。
夜里十二点,江林带着四五十人来到了工地。左帅的悍马一脚油门把工地的院门撞开了。十多辆车冲进了院子,打着远光灯。
大正和二十来兄弟们也听到动静了。大正穿个大裤衩,穿个拖鞋,手一指,“俏丽娃,眼瞎呀?往哪开呢?”
江林和兄弟们下了车。远光灯照射下,大正和一帮兄弟们被看得清清楚楚,而大正看不到加代这边。
大正说:“你们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找揍来了?”
江林往前一上,“谁叫大正?我找大正。”
“我就是。你是谁?你在哪呢?我看不太清啊。”
江林挥挥手,“我这儿呢?”
大正头歪来歪去,想看看是谁,人在哪。江林一挥手,“兄弟们,给我盯着他打。”
“二哥,放心吧。”说完,丁健冲了上去。冯刚、孟军、左帅、耀东等兄弟也跟了上去。顿时哐哐声一片,朝着大正和二十来个兄弟过去了。一阵响声过后,大正身边六七个兄弟倒下了。大正和没有受伤的兄弟转身就往回跑。跑得再快,也没有花生米飞的速度快,大正回跑的过程中,屁股上中了一响子,一个狗啃屎栽倒在地,爬不起来了。江林往前一上,说道:“我不管你们老板是谁,也不管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以后见着我代哥,都给我放低调点。但凡跟我代哥说话声音高一点,我打死你们。”
丁健一脚踩在大正的后背上,十一连发顶在了大正的太阳穴上,“认识这是什么吧?”
“大哥,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丁健问:“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
“我叫丁健,外号太平健。告诉你们小骚货老板王娇,再到表行跟我代哥那么说话,我连她一起打。今天晚上我先让知道我们这伙兄弟是干什么的。”说完,丁健和十一连发指着大正的膝盖上,哐的一声,大正的一条腿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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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刚手往项目部一指,“都他妈给我出来。这事跟你们无关。出来给我跪下,否则下场就和你们大哥一样。”
五六个跑进项目部的小子乖乖地出来了,并排跪在了地上,“大哥,我们错了。大哥,我们是干活的工人,这事跟我没关系。”
江林说:“让他们滚吧。”
冯刚手一挥,“给我滚!”五六个小子爬起来,一溜烟跑了。
江林指着大正,“给你们娇姐打电话,快点。”
大正掏出电话,翻出了王娇的电话,江林把电话接了过来。打了三四遍,
王娇刚洗完澡,披着浴巾,接起了电话,“干嘛呀?大正,我跟没跟你说今天晚上有事啊?”
“你叫王娇啊?我不是大正。”
“那你是谁呀?”
“我姓江,我叫江林。”
“江林是谁啊?我认识你吗?你是干什么的?今天是情人节,我正过情人节呢。你怎么用大正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呢?”
“我告诉你,你给我记着,我是加代的兄弟,一个最不起眼的兄弟。今天晚上我把你手下的大正废了。我提醒你一句,以后少跟我代哥装B。今天晚上让你长个记性。”说完,江林把电话挂了。
江林一挥手,“走!”从进门到上车,总共二十分钟都不到。
回去的路上,江林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哥。”
“哎,江林。”
“事办完了,把大正腿打折了,已经废了。我把电话打给王娇了,我告诉她我们不是好惹的。”
“行,好了,我休息了。”
酒店里,本来心情挺好的王娇,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马哥一看,“怎么了?”
“马哥,你是不是得给娇娇做主啊?”
“说吧。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啊?”
王娇说:“马哥,罗湖有一伙黑社会,领头的叫加代,欺负我。马哥,你也知道我这些年没少挣钱。他要是只是敲诈点钱也就无所谓了,但是他要我背叛你。马哥,你是我今生最爱的男人,你是我的挚爱,我今生不会背叛你的。”
老马一听,“什么意思啊?”
“加代想让我陪他睡觉,他要得到我。”
“真的假的?”
“真的,说了好几回了。半夜给我打电话骚扰我,我告诉他我一生挚爱是马哥,我不能做对不起马哥的事。他就不干了,要给我点颜色瞧瞧。刚才他可能知道我在陪你,去把我的工地砸了。”
“叫什么名字?”
“叫加代。”
马哥很有钱,挺喜欢王娇。王娇做买卖的资金全都是马哥提供。对于王娇用钱的需求,马哥从来不说一个不字。家花没有野花香。老马在老婆身上没有得到的体验,在王娇身上得到了满足。老马也把王娇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听完王娇颠倒黑白的叙述,马哥拨通了电话,“大宏,你在哪儿呢?”
“马哥,我在外地呢。”
“你回来一趟吧。哎,我问你啊,深圳有一个挺有名的社会,叫加代,你认识不?”
“加代,我不认识啊,哥,什么人呀?”
“你都不认识,那他是是太小了还是太大了?”
“哥,我不也刚到深圳半年时间嘛?我不认识不也正常吗?你说事吧。”
“没什么事,你小嫂子不高兴了。”
“哪个小嫂子?”
“还有哪个小嫂子?”
“哥,不是好几个吗?”
老马说:“你别放屁啊,我最喜欢的那个,叫王娇。”
“哦哦哦,你说她呀?她怎么了?”
“她被加代欺负了。加代想睡你小嫂子,你小嫂子没同意,加代把你小嫂子的工地砸了,把你小嫂子手下一外兄弟的腿摘了一条,你给我收拾他,摘他一条腿。”
“马哥,我有一说一啊。”
“你说。”
“跟你说什么,你跟那王娇就拉倒得了,真的,我知道这些年你没少往她身上花钱。你也不能跟她结婚,你说你跟她扯什么?她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哥,我没别的意思,说句不好听的,对运气都有影响。我是真心实意为你好,你管她这事干什么呀?她这人就不靠谱。”
“大宏,你说什么话呀?那是你嫂子。”
“哥呀,你要是能听兄弟一句劝,你就别跟女人扯了。他是什么人啊?说句不好听的......你能懂我什么意思吗?”
“你什么意思呀?”
“不是安分人”
老马一听,“别跟我废话。你就说你能不能办?”
“哥,你要非让我办,我能办。”
“那你办吧。”
“哥,你记住兄弟一句话,你早晚吃她的亏,上她的当,总有一天,你都得死在她身上。”
“我他妈用你管呢?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吧。我花钱,你办事。”
“行,那我明天回去找她。”
“好的。”老马挂了电话。
王娇问:“马哥,怎么说?”
“哥已经找人了,你就看明天怎么收拾他吧。宝贝,来......”一夜翻云覆雨。
第二天中午,大宏来到是了老马的办公室,“大哥,嫂子。”
老马把事情说了一遍。王娇说:“大宏啊,你可得替我出这口气啊。他太能装B了。”
“行,嫂子,你等着吧。”大宏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喂,你叫加代吧?”
“啊,你是哪位?”
“加代,我就不跟你废话了。王娇是我朋友,你打了他的,你就等于打了我的兄弟。你把王娇的工地砸了,这事不能说就这么拉倒了吧?还有,你表行地皮的事一直也没有个说法。这几件事,你看怎么解决?是想社会解决呀,还是花钱解决呀?”
加代一听,“哦,社会解决?哥们儿,社会解决是怎么个解决法?”
5
大宏说:“我就砸你表行,摘你一条腿,把你打出深圳。”
加代问:“如果花钱,又是怎么解决呢?”
“你赔偿一个亿。很简吧?”
“简单,但是我没有一个亿。怎么办呢?”
“加代,我告诉你这事只有这两种解决方法,你选一个。”“哥们儿,那我只能选社会解决了。你看是我找你呀,还是你找我呀?”
“你什么意思?”
加代说:“哥们儿,那就今天晚上我找你吧。我们就在王娇工地的正门分个高低吧。”
“行行行,哥们儿,你什么时候到?”
加代说:“晚上10:00,行不行?”
“行!十点见。”电话一挂,大宏说:“大哥,嫂子,我跟他晚上定点了。”
王娇问:“大宏,你有把握吗?”
“嫂子,我有把握。”
“你有把握,你就干废他,打死他才好。”
“嫂子,打死他,我不也出事了?”
“大宏,你这叫什么话呢?你要是因为打他出事了,我跟你马哥想一切办法,也要把你捞出来,把事给你摆了啊。你听嫂子的,最好打死他。 老公,你说是不是?”
老马说:“也不用打死,打废了,让他长个记性就行了。”
“那不行,老公,那不等于放虎归山了吗?他好了,他不得找我吗?大宏啊,你就把他销户吧。”
“行,我知道了。哥,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准备准备去。”
“行,你们加点小心。”
“行,放心吧,哥。”大宏从老马的办公室出来了。
定点是晚上10:00。工地距离表行很近。九点来钟的时候,下面的兄弟就步行往工地去了。9:40,加代带着身边几个兄弟从表行走了出来,刚要下台阶的时候,埋伏在表行门口的大宏和三个兄弟看见了。大宏问:“哪一个是加代?”
有一个认识的兄弟说:“走在前面的,穿西装的那个。”
大宏说:“一会儿我们四个下车,只打加代,其他人不要打。我先动手,不到万不得已,你们不要动手。如果事情搞大了,收不了场。打完加代,我们就跑。能把他打废就行。如果失手把他打死了,只能说他命中注定的。他兄弟多,我们火拼不过他,现在他兄弟都走了,就他们几个人,天助我也。”
四个人下了车,把五连发别在身后。左边是江林和冯刚,右边是左帅和丁健,加代夹着小快乐从台阶上往下走。大宏叫道:“加代!”
加代一抬头,身后的大海一下从后面窜到前面来了,挡在了加代的向前,哐的一响子,大海倒在地上,江林把加代往旁边一推,加代一屁股跌坐在台阶上。丁健、冯刚等人赶紧往车上跑去,大宏的三个兄弟朝着丁健等人哐哐放起了响子。大宏再次把花生米顶上膛,瞄准了加代。跟在后面的周丽一下扑在了加代的身上,哐的一声,周丽的后脑勺血肉模糊了。加代一看,“小丽,小丽......”
丁健等人已经从车里把十一连发拿了出来,哐哐一阵响,四个小子都挂彩了,三个小子倒在了地上。大宏的小腿上中了一响子,一瘸一拐地往车上跑去。眼看大宏上了车,大宏的三个兄弟一边往爬,一边喊道:“宏哥,救救我,宏哥,等等我!”大宏忍着疼痛,一脚油门,跑了。
丁健和冯刚等人又放了几响子,大宏的三个兄弟每人身上中了三四响子。江林一摆手,“别打了,别打了,别打死了。”
加代喊道:“赶紧把周丽送医院去。”
江林一挥手,“左帅、丁健,你们去追他,这边的事我来处理。”
左帅、丁健、冯刚和孟军开车追了出去。但是大宏已经作了充分准备,出去之后直接一个弯接着一弯,左帅、丁健等人连大宏的影子都没看到。通过后视镜,发现后面没有追兵了,大宏停下车,撕开外套的袖子,勒住自己的大腿。然后,开车找医院去了。
周丽被推进料了手术室,左帅和丁健等连追带找了一个多小时,没见着大宏的人影,也来到了医院,“哥呀,没找着人。”
“一会儿再说吧。”
大宏的三个兄弟伤势过重,已经昏迷了。三个多小时之后,周丽被推出了手术室。加代赶紧上前,“大夫,情况怎么样?”
“观察两天,这两天要是不出现什么别的危险症状,就脱离生命危险了,应该没什么大事了,放心吧。”
“行,谢谢大夫。”
“客气了。”
周丽被推进料了病房。加代的脸色异常难看。兄弟们都不敢上前说话。江林往前一来,“哥呀,没事的,周丽......”
加代一摆手,“不用劝我了,”
“不是,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没别的意思,今天晚上兄弟们都看见了,周丽对你绝对行,将来你就报答她呗。”
“我他妈怎么报答她呀?人家救了我一命。”
江林说:“她对你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啊?你就把她收了呗。”
“江林,你他妈给我滚。我要是按你说的做,你嫂子不得把我皮扒了?”
“哥,那你看怎么办呢?谁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但是既然发生了,我们就想办法解决,人情慢慢还呗。”
加代咬着牙说道:“俏特娃,王娇这是在作死啊。”加代拨通了电话,“喂,王娇,我是加代 。”
“老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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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加代说:“我就跟你这么说吧,你是个女人,我不打你,但是今天我把话给你放着,你那工地开不了工了。你只要开工,我就给你砸了。从今天开始我就盯着你,你在深圳所有的买卖,我都给你砸了。你彻底把我惹急了。黑白两道,我不管你认识什么人,谁替你出头我就跟谁玩命。只要他们不怕死,你就让他们来吧。”
“老弟呀,我怎么得罪你了?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哼,不要废话了。今天我差点命就没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吧。”说完,加代挂了电话。王娇说:“马哥,你给大宏打个电话,大宏这事怎么办的啊?没把加代怎么样啊?加代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呢?”
“加代跟你说什么了?”
王娇把加代电话里的话说了一遍。老马一听,“他原话就这么说的?”
“原话是这么说的。刚给我打完电话,你没看着吗?”
“不是,这个人这么横吗?你对他的了解程度有多大?”
“了解一点儿。”
老马问:“一点儿是个什么样的概念?我是一点儿不知道,你也没把话跟我说清楚。这加代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他是社会,在深圳挺有名儿。”
老马拨打大宏的电话,电话里传来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老马问:“加代这些年就一直在深圳吗?”
“老家是四九城的。”
“你早怎么不跟我说呢?我他妈以为就是个小流氓的呢。 我问我四九城哥们儿。”老马拨通了四九城哥们的电话,“兄弟,我跟你打听个人儿,你们四九城有个叫加代的,你知不知道?”
“加代?那我太知道了,40来岁是不是?”
“对对对。”
哥们说:“马哥,我跟你说,加代在四九城可以说是一把大哥,没有人不给他面子。黑白两道都相当牛逼。听说在在深圳也厉害。”
“啊,行行行,好嘞,好嘞,兄弟。”挂断电话,老马说:“你他妈坑我呢?”
王娇一听,“怎么了,马哥?”
老马说:“我四九城哥们告诉我了,这小子在四九城老好厉害了。别说在深圳,在整个广东都牛逼。你跟我说的时候我以为就是个地痞流氓呢。这他妈纯是社会大哥呀,四九城都有名有号啊,你玩我呢?”
“老公啊,那你看怎么办啊?”
“你别叫我老公了。现在怎么办?我能找谁?大宏到现在还没回来呢,说不定已经死了。”
“老公,我也没想那么多,我也不知道啊。”
老马说:“你他妈是知道没告诉我。你这女人是蛇蝎心肠,古话说的没错,最毒妇人心。你为了自己,逮谁坑谁。大宏提醒我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啊。”
“大宏怎么说的?”
“大宏让我远离你。”
“不是,马哥,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吗?”
“哎呀,我真是的,我要不是因为你能让我爽,我他妈管你这事?你现在给我惹了一身麻烦。”
“老公,你说他盯上我,我不废了吗?我的买卖不就是你的买卖吗?”
“他盯上你,我有什么办法?盯上你,你废了。我怎么办?你那房地产能砸什么?我是开超市的,我超市砸了,我还干不干了?我到时候我怎么找加代?”
“老公,你先冷静一下。”
“我他妈没法冷静。你别叫我老公。”
“那你怎么能冷静啊?老公,你听我说两句行不行?”
“你说,我看你说什么。”
“老公,我是这么想的,他再厉害,也是社会人。他能不怕阿sir吗?再大的耗子,不也得怕猫吗?老公,我们直接找人吧,你有不少关系,我也有不少关系,我们直接找白道收拾他吧,别拿社会人找他了。找社会也不一定能打过他。”
老马说:“我听说他在四九城挺有人脉。”
“唉呀妈呀,四九城离这儿多远呢?他在四九城有人脉,在深圳管用吗?他经常待在四九城,我都问了。”
老马一摆手,“王娇,你先别说了,我也不是不帮你,你先离开我这儿,我这边帮你找找人。”
“老公,你是什么意思呀?你害怕啦?你不要我了?”
老马说:“我俩根本就不合适。你说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我有那么多钱,我上夜总会上洗浴,一天换一个都用不了,而且还没有这些破事。你功夫也不比那些人强,真的,其实都是那么回事,闭上灯其实都一样,没有必要。我俩毕竟在一起十来年了,你也别说我无情。你听我电话吧,你让我冷静冷静,行不?”
“那行,老公,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你走吧。”老马把王娇赶走了。
大宏的三个兄弟从手术室一推出来,江林和马三等人就过来了。大夫一看,“别,别,别,别动手,我知道你们什么心情。”
江林一听,“闪开,跟你没关系。我这么跟你说,这事不像你想象得那么的简单。闪开!”
马三薅住一小子的脖领,“能听见我说话吗?”
“唉呀,能,能听见。”
马三说:“我问你答,实话实说。要不然肯定让你难受,听没听见?”说话间,马三照着这小子的伤口一顿祸祸。医生一看,“完了,伤口白缝了。”
马三问:“谁让你来的?”
“宏哥。”
“哪个宏哥?”
“马老板手下的打手。”‘
“哪个马老板?”
“开联锁超市的马老板,在深圳开30多家超市。”
加代一听,“不对啊,不是王娇吗?”
那小子说道:“王娇是马老板的情人,俩人十多年的关系了。”
7
加代咬牙切齿说道:“江林,给我集合兄弟。”
“哥,干什么呀?”
“给我找姓马的。”
“不是,哥......”没等江林把话说完,加代拨通了徐过多刚的电话,“远刚啊。”
“哥。”
加代问:“你伤怎么样了?”
“哥,我没什么事了。”
加代说:“你把你所有的兄弟都给我带深圳来,越快越好。”
“哥,怎么了?”
“过来再说吧。”
加代又把电话打给了左帅、陈耀东、小毛、老海等人。没等徐远刚从汕尾过来,表行门口已经集合了二百四五十人。吧。领头的兄弟坐在办公室里,加代问:“人都到齐了吗?”
“差不多了。”
加代看着江林,“打听清楚了吗?”
“哥,打听清楚了。姓马的有一个公司,六层楼。旗下三十来家超市。”
加代一挥手,“走,去姓马的公司。”五六十辆车往老马的公司去了。
老马在办公室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在搜肠刮肚想办法解决这事。办公室门突然开了,手下经理叫道:“老板啊。”
老马吓了一跳,“俏丽娃,干什么呀?不知道敲门啊?”
“老板,楼下来了好多人了,手里全拿着刀枪棍棒,把院子前后都围上了,你看怎么办呢?”
“谁呀?”
“不认识,领头的长得挺瘦的,现在指名道姓让你下楼。说五分钟之内,你要不下楼,就把公司砸了。”
老马问:“是不是加代?”
“我不知道是谁呀,我没见过。”
“啊,大宏还没有消息吗?”
“联系不上,电话一直打不通。”
老马一摆手,“我下楼看看,你跟我去。你到一楼观察情况,如果事态不好,赶紧报阿sir,知不知道?”
“知道了。”
老马下了楼,来到了门外,一摆手,“兄弟!”加代一招手,“过来,过来,离我近点儿。”老马回头看了看经理。加代说:“过来,你不用想着报阿sir。今天当着阿sir的面,我都打你,把你公司砸了。你找任何人都没有用。你过来,我跟你说两句话。说清楚了,什么事没有。说不清楚,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马强装镇定往前走了四五米,在距离加代四五米远的地方停下了。加代手一指,“你跟王娇什么关系?”
老马正刚想说不认识。加代上前几步,来到了老 马跟前,说道:“你别告诉我说你不认识。我既然能找到你这儿,肯定知道点东西。”
“我认识她。大哥,不瞒你说,我真不知道她跟你是怎么回事。她说你骚扰她,而且不是一般 的骚扰,是性骚扰。可能你也打听到我和她是什么关系。怎么说呢,我俩就是单纯的男女关系。哥们儿,我其实挺后悔的,我不应该这么做。哥们儿,我给你赔礼,我给你道歉。我也知道我此时说什么也没用。因为我已经给你造成伤害。哥们儿,我给你补偿,你别打我,也别砸我公司,行不行?其实我是老实人,我除了风流一点外,没其他毛病。我做买卖是把好手。真的,我一点儿也不跟你瞎说,以前我爸是出早市卖菜的,我长大了以后,一开始干个小卖店,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加代一听,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俏丽娃,我听你讲故事啊?”
“不是,兄弟,打得好,我该打,我该打。我给你拿点钱,我补偿一下,行不行?哥们儿,你说个数,只要我能承受的,我绝对没有二话。”
加代说:“你把王娇叫来。”
“兄弟,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得了呗。不管怎么的,她跟我十来年的关系了,你要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胡说八道,你冲我吧,多少钱都行。”
加代看了一眼,“你不能叫是不是?”
“兄弟,我这个人也挺重感情的。”
加代问道:“大宏是谁呀?”
“大宏?哪个大宏?”
“呵呵,你不认识吗?”
“兄弟,认识,我认识。”
加代说:“大宏差点把我妹妹销户了。现在我妹妹伤势很重。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兄弟啊,我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大宏怎么能这么干呢?太不是人了。玩社会怎么能打女人呢?兄弟,你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行不行?”
加代说:“你告诉我,大宏现在在哪里?”
“兄弟,我不知道他在哪,我要知道他在哪,我都替你去把他销户了。”
“你不知道?”
“兄弟,我是真不知道。我一直说补偿,你也不说个数字,我给你500万,你消消气。冤家宜解不宜结了,是不是?”
“你怎么说,能不能把王娇叫来?”
“不是,老弟,我都说半天了,你就冲我呗。”
加代一回头,“马三,给我把他公司砸了。”
“不是,哥们,别别别......”
马三带着一帮人进去了。丁健顺后腰把枪刺拔了出来,朝着老马脸上噗呲噗呲就是几下。老马捂着脸坐在了地上。二十分钟左右,公司上下被砸了个遍。马三抢了财务室。
马三来到加代身边,“哥,砸完了。”
加代从马三手里把十一连发拽了过来,朝着二十来米远的老马的腿上哐的一响子。
把十一连发往马三手里一扔,加代说:“江林,这么多兄弟砸一家店也施展不开。你把他们分一下,分头去砸姓马的超市。”
江林把兄弟们进行了分组。分头往各个超市去了。
老马的下场和遭遇,王娇也知道了。左思右想,娇妖把电话打给了深圳市阿sir公司的刑侦大队长,“飞哥,我是娇娇。”
“啊,娇娇啊。”
8
电话里,娇娇问:“飞哥,你忙什么呢?”
“我在单位上班呗。我刚出了个现场。怎么了”
“娇娇想麻烦你点事。”
“唉呀妈呀,你都认识多少人了,你还有事麻烦我?你”
“唉呀,飞哥,有句话叫县官不如现管。治病不得对症下药吗?抓老鼠不还得靠猫吗?收拾流氓不还得阿sir吗?我现在要收拾一个流氓,找你不正合适吗?你说是不是,飞哥?”
飞哥一听,“那倒是,你要说干买卖的不怕我,我真就没办法。流氓要说不怕我,那是吹牛逼了。”
“飞哥,娇娇跟你关系怎么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的,正常朋友关系呗。好久没接触了,有点淡忘了。”
“飞哥,你别这跟妹妹撇清关系啊。你帮帮我呗。飞哥,这事你要是帮了我,妹妹必有重谢。飞哥,这事也只有你能办了。”
“什么事啊?”
“飞哥,有个叫加代的流氓,典型的亡命徒,在罗湖开了个表行,你听说过吗?”
“加代?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人。一个做生意的,沾点社会。娇娇,你需要我怎么做?”
“飞哥,我就跟你敞开心扉说吧,你可能也听说了,我这些年也是没办法,经不起老马的死缠烂打,跟他在一起了。我俩的公司和好多家超市被这个叫加代 的砸了。现在加代还到处找我。飞哥,你要是方便的话,我们找个酒店见一面,行不行?”
“下午我倒是没什么事,见一面不是不可以。”
“飞哥,你说是在餐厅见面,还是在客房见面?娇娇听你的。”
飞哥一听,“娇娇,还是你明白事啊,那就客房吧。”
当天下午,身高一米八十多,一身肌肉块的飞哥和娇娇在酒店客房翻云覆雨。飞哥累得腰酸背痛。
事后,飞哥,点了一根小快乐,“说吧,怎么得罪这人的?”
“飞哥,他跟我装B。”
“怎么跟你装B?”
王娇说:“我要买他表行的地皮......”
王娇把事情说了一遍。飞哥说:“王娇,我来之前特意打听了一下,加代这人挺不简单,闭幕式不像你所说的小流氓。你是连你飞哥都玩啊。你飞哥是什么人?”
“不是,飞哥,我没有那个意思。”
飞哥说:“我跟你说,加代绝对是个经历过场面的人。一年能挣好几千万,而且人家在深圳经营十多年了,那是一般人吗?”
“飞哥,那我懂了。”
“你懂什么呢?”
“你是怕他。妹妹不求你了。”
飞哥一听,“你他妈放屁。我怕他?我怕他,我能来吗?既然我能来,我就想帮你的。多牛逼的社会见着我,不麻啊。我什么意思呢,你这老马不也住院了吗?你跟我吧。”
“飞哥,那都没事。”
“娇娇,我的意思是这事能摆就摆。我想办法把人约出来,当面跟谈谈,这事就过去了,不比什么都强吗?”
“飞哥,我就怕他不给你面子,加代真挺狂的。”
“他再狂,我不是出面了吗?他敢不给我面子啊?”
你要能按我说的做,我就给你出这个面。你要不按我说的做,对不起,你自己处理。我也不是你的打手,我也不是你的靠山。仅凭我俩这种关系,我就抓人啊?”
“那他还打老马了呢。”
“唉呀妈呀,我这么跟你说,民不举,官不究。老马都没报阿sir,我为什么去得罪人家?”
“行,那我就听你的,只要能把事情解决就好。”
“唉,你最好听我的,这两天等我把人找好了,你约他。你等我消息。”
当天下午,老马的又有几家超市被砸了。老马都求饶了,“兄弟,我错了,我服了,代哥,我错了,我给你拿多少钱都行。”
加代说:“王娇和大宏,你必须给我交出来一个,你一天不交,我就砸了两个超市。你什么时候把人交出来,我就不找你了。”
老马都蒙B了,真有联系王娇的想法了,或者把大宏交出去的想法了。没等老马给王娇打电话,王娇把电话打了过来,“老马啊。”
“娇娇,马哥受不了了。马哥三十年的买卖折在他手里了,我的买卖要黄了。这事你自己解决吧,马哥扛不住了。再扛下去,马哥就要破产了。”
“马哥,你伤好点没?能不能下却了?”
“我下不了地。”
“你下不了地,那就算了。你以为你能下地的,你要是能下地,我想让你今天晚上跟我去。老马,我从内心里也挺感谢你。你我相处十来年了,别说人了,你就是养只猫,养条狗还有感情呢。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害怕了,我已经找到人了,你就听我好消息吧。今天晚上我约他见面。”
老马一听,“唉哟,我的妈呀,那可太好了。”
“马哥,你让大宏多躲两天,等我把这事摆了,再让他出来。”
“行,好了,娇娇,谢谢你了。”挂了电话,老马如释重负。
王娇紧接着把电话打给了加代,“老弟呀,我王娇。”
“哦,你什么意思?”
“唉呀妈,老弟,你连个姐都不叫?”
“我叫你个屁。”
“老弟,你还是太年轻了,说话太粗。姐不跟你一般见识,今天晚上,我叫几个朋友,我们一起坐下来聊一聊,把这事解决一下,行不行?要不谈一下,你心里不痛快,我心里也不痛快。你不一直想找我吗?”
“对呀,我一直在找你。”
王娇问:“那你今天晚上你有没有时间?”
“我有时间。几点呢?”
“晚上7点吧。一会儿我把地方告诉你,你来就行。”
“行。”加代 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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