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历史长卷,早在公元前487年,吴王夫差开凿的邗沟已埋下运河基因。
隋炀帝动用百万人力连接历代运河段,虽然他下江南的传说充满荒淫色彩,但全长1800公里的京杭大运河像一条银链,将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连成网络。
她的传奇历经2500年,直到清朝末年停漕改折。
运河过处,舳舻千里,商贾云集。南方的丝绸、茶叶、瓷器顺运河北上,北方的粮食、木材沿运河南下,这条古代中国南北交通的唯一大动脉,以自己强悍的经济臂膀,拉起了扬州、杭州、淮安、临清、德州、沧州等一众沿线城市,因为运河而兴旺,彻底打破了"南船北马"的天然阻隔。
临清,大运河贯通之前,仅仅是黄河冲击平原上的万千块垒之一。但是,大运河发达的漕运,让临清成为当时全国重要的流通枢纽城市和闻名全国的商业都会。
弘治二年(1489年),临清升为州,辖馆陶、邱县,属东昌府。这时候的临清,也成为了当时中国30个大城市之一,是重要的商贸流通中心、税收中心和中国北方曲艺的发祥地。
临清钞关,明代七大钞关之首,年征收船料和商税达到八万三千多两,占全国课税额的四分之一。而明万历六年,山东省一年的课税折银只有8860两,曾被清乾隆皇帝誉为“富庶甲齐郡”。
运河水流淌的不仅是货物,更是文化基因的碰撞——北方的皮影戏沿河南下,江南的评弹顺河北上,苏州评弹的吴侬软语与山东快书的铿锵之音,在临清的山陕会馆里奇妙融合。
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在《马克·波罗游记》一书中,对临清作了翔实的记述,他叹为观止。
明成化十三年,朝鲜进士崔溥,在他的《漂海录》中记载临清:“两京要冲,商旅辐辏之地。其城中及城外数十里,楼台之密,市肆之盛,货财之富,船舶之集,虽不及苏杭,亦甲于山东,名于天下矣。”
益于京杭大运河漕运发达,临清经济社会繁荣500余年,直到清朝末年停漕。
随着运河漕运衰落,沿线很多城市如同抽走了这些城市的生命线,使其繁华如过眼云烟。
临清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临清的竹竿巷、锅市街依旧在,贡砖生产工艺等已经成为了国家级非遗,漫步其中,我们依然能从斑驳的石板路、古老的码头遗迹中感受到当年的繁华盛景。
这些因运河而兴又因运河而衰的城市也更加深刻地让我们感受到:地理优势可以造就一时繁荣,但只有不断创新才能保持持久活力。
幸运的是,如今运河留下临清的运河根脉没断,还发出了新枝,让我们重新审视这段运河与城市共生的历史,或许能从中汲取面向未来的智慧。
这就是临清的早餐,大运河南北沟通,文化不断融合的现象。
如今走进临清,当地人骄傲地告诉我们:临清早餐,“90天不重样”。运河不仅是一条水道,更是一条流淌着中华文明血脉的文化长廊。
我们边走边看边吃,真是服气了。
先说能直接喝的,有临清板豆腐、老豆腐,临清羊汤、羊肚、砂锅杂拌;面食最丰富,什香面、阳春面、焖面、销魂面、果子、煎包、芝麻火烧,当年让乾隆皇帝赞不绝口。
从早上五六点,你可以吃到十点,从街边摊到老字号,每一口都是历史与烟火气的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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