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里有声音!不是老鼠!”面对朋友的电话嘲笑,她无力地辩解。
那夜半时分从封死阁楼里传出的诡异刮擦声,像指甲划过心脏,将她逼向崩溃。
当恐惧压倒一切,她举起铁锤砸向那面墙时,一个比鬼魂更骇人的秘密,正等待着她。
01
陈静决定买下这栋房子的时候,她银行卡里的数字,几乎要清零了。
100万,对她这个在外面漂了快十年的打工妹来说,是她前半辈子所有的汗水和指望。
陈静的命不太好,从小在镇上长大,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没啥大能耐,但就这么一个闺女,也是疼到了骨子里。
可惜,好日子没过几年,她爸妈前些年在一个小工厂里上班,出了事故,俩人一起走了。
工厂赔了些钱,加上家里那点微薄的积蓄,都到了陈静手里。
那年她才二十出头,拿着那笔沉甸甸的钱,没哭没闹,一个人跑到南方的大城市里去打工。
她没啥学历,只能干些体力活,进过厂,站过流水线,后来学了点手艺,在一家服装加工厂里当个小领班,没日没夜地干。
她不买好的,不穿贵的,工资和那笔赔偿款,一分一分地攒下来。
她就一个念想,回老家,买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一个家。
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单元楼,最好是那种带个小院子,能养点花草的老房子。
她想有个地方,能让她觉得,爸妈还在看着她。
在老家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里找了快两个月,高不成低不就,新楼盘太贵,老破小她又看不上。
直到中介小刘带她来看这栋房子。
这是一栋二手的两层半的旧式洋楼,带着一个荒草丛生的小院子,孤零零地立在老城区的边缘。
墙皮有些脱落,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爬山虎几乎占满了半面墙,看起来有点阴森。
但陈静一眼就看上了。
她喜欢这房子的安静,喜欢这房子经历过岁月的样子。
最关键的是,价格。
这么大一栋楼,带院子,只要100万。
“陈姐,这房子就是年代久了点,上一任房主移民去国外了,急着出手,不然这个价,您上哪儿找去?”中介小刘嘴皮子很溜。
“里面没什么问题吧?”陈静还是有点不放心。
“能有啥问题,老房子都这样,结实着呢!您自己进去看看,那木地板,那楼梯,都是好料子。”
陈静跟着小刘走进去,一股陈旧的木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窗照进来,能看到一粒粒飞舞的尘埃。
房子里空荡荡的,家具都搬走了,只剩下一些嵌在墙里的柜子。
她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声音在空旷的房子里回荡。
她转了一圈,从厨房到客厅,又顺着木制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有三个房间,也都空着。
在楼梯拐角,还有一个窄窄的小楼梯,通向最上面的小阁楼。
“阁楼也能住人?”陈静问。
“那不行,就是个储物间,矮得很。”小刘跟在后面说,“之前那家人拿木板给封死了,说是不常用,怕落灰,您要是想用,回头找个师傅撬开就行。”
陈静抬头看了一眼,通往阁楼的入口处,确实用几块厚实的木板钉得死死的。
她没多想,觉得这房子哪儿哪儿都符合她的心意。
尤其是站在二楼的窗户前,能看到院子里那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树。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把这里打扫干净,在院子里种满月季,夏天在树下乘凉的景象。
她动心了,彻彻底底地动心了。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签了合同,付了钱。
办完手续那天,她拿着房产证,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坐了很久。
她对自己说,陈静,你终于有家了。
02
搬进新家的第一个星期,是充满希望的。
陈静请了钟点工,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了一遍。
她自己则像一只勤劳的燕子,一点点地衔来新买的家具,把这个空壳子填满。
白色的沙发,原木色的餐桌,还有一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大床。
每个角落都按照她梦想中的样子来布置。
院子里的杂草也被她清理干净,翻了土,撒下了花籽。
她甚至给那棵石榴树浇了水,施了肥,盼着它能活过来。
晚上,她喜欢关掉所有的灯,只留一盏落地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感受这份属于自己的安宁。
城市里的喧嚣,工厂里的噪音,好像都离她远去了。
然而,这份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是第二个星期开始,陈静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房子,太冷了。
不是那种天气转凉的冷,而是一种说不出的阴冷,尤其是在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附近。
就算外面出着大太阳,只要一靠近那块地方,就好像有冷风往骨头缝里钻。
她起初以为是老房子穿堂风,没太在意。
可后来,怪事开始变多了。
有一次她晚上起来上厕所,清清楚楚地记得出门时把客厅的靠枕摆得整整齐齐。
可等她从卫生间出来,那个靠枕却掉在了地上。
她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又有一次,她把钥匙放在门口的玄关柜上,第二天出门时却怎么也找不到。
她把整个一楼都翻遍了,最后,竟然在二楼卧室的床头柜上找到了那串钥匙。
陈静心里开始有点发毛。
她是个不信鬼神的人,总觉得是自己太累了,记忆出了岔子。
这天,她正在院子里松土,隔壁院子的王婆扒着墙头跟她说话。
王婆六十多岁了,在这住了一辈子,是个热心肠。
“闺女,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啊?”
“是啊王婆,图个清静。”陈静笑着回答。
王婆看了一眼她的房子,眼神有点复杂,压低了声音说:“这房子……清静是清静,就是有点太清静了。”
“您这话是啥意思?”陈静停下了手里的活。
“没啥意思,就是提醒你,小姑娘家家的,晚上睡觉门窗都锁好。”王婆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有些老房子,脾气怪,住久了就知道了。”
王日婆的话像一根小刺,扎在了陈静心里。
那天晚上,她睡得特别不安稳。
半夜,她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吵醒了。
声音很轻,是从楼上传来的。
“咯吱……咯吱……”
像是有人穿着硬底鞋,在木地板上慢慢走动。
陈静一下子坐了起来,心脏“怦怦”直跳。
她竖着耳朵仔细听,那声音又没了。
整个房子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是风声吗?还是自己听错了?
她安慰自己,老房子的木头热胀冷缩,发出点声音很正常。
她躺了下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也就是二楼的地板。
就在她快要再次睡着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这一次,更清晰了。
“嗒……嗒……嗒……”
像是有一颗玻璃珠,掉在了地上,一下一下地弹着。
声音的来源,好像是……阁楼的方向。
陈静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被木板封死的阁楼?
03
从那天晚上开始,那奇怪的声音,就成了陈静的梦魇。
它不是每晚都出现,毫无规律。
有时候是弹珠的声音,有时候是轻轻的刮擦声,像是指甲划过木板。
还有时候,是一种沉闷的拖拽声。
这些声音,无一例外,都来自那个被封死的阁楼。
陈静开始失眠,黑眼圈越来越重,整个人都憔悴了下去。
白天她还好,院子里的花开了,阳光照在身上,能给她一点安慰。
可一到晚上,巨大的恐惧就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睡觉的时候,甚至把厨房的菜刀放在了枕头下面。
她想过搬走,可这是她用全部身家换来的家,她不甘心。
她也想过找人来看看,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说。
说自己家闹鬼?别人不把她当成疯子才怪。
她给以前在南方打工时最好的姐妹小雅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小雅正在热闹的夜市吃东西。
“你说什么?房子里有怪声?”小雅的声音很大,“静静,你是不是一个人住太久,胡思乱想了?”
“不是的,我真的听见了,就在阁楼。”陈静的声音带着哭腔。
“阁楼不是封着吗?八成是老鼠吧!老房子里有老鼠太正常了,你买点老鼠药,或者养只猫。”小雅在那头大大咧咧地说。
是老鼠吗?
陈静也希望是老鼠。
可老鼠能弄出那么多花样的声音吗?
挂了电话,陈静心里更堵得慌了。
那种没人相信的孤独感,比阁楼里的声音更让她难受。
她决定自己去看看。
她从储物间里找来一把老旧的梯子,颤巍巍地架在通往阁楼的那个入口下面。
入口被三块厚厚的木板横着钉死了,钉子都有些生锈了。
她爬上梯子,凑近了仔细看。
木板和墙壁之间,有一些缝隙。
她屏住呼吸,耳朵贴在缝隙上。
里面一片死寂,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霉味。
也许,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她从梯子上下来,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接下来的两天,阁楼里异常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陈静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她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这天是周末,她买了很多菜,准备给自己做顿好的。
就在她哼着小曲,在厨房里切菜的时候,客厅的灯,“啪”的一声,灭了。
整个房子瞬间陷入了昏暗。
停电了?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隔壁王婆家灯火通明。
不是停电,是自己家跳闸了。
电闸就在一楼楼梯的下面,那个她觉得最阴冷的地方。
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电闸走去。
空气里那股熟悉的阴冷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去推电闸。
就在她的指尖触到电闸开关的一刹那,楼上,又传来了声音。
“咚!”
一声巨响,沉重无比。
就像是一个麻袋,从高处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声音的来源,毫无疑问,就是阁re楼!
陈静吓得尖叫一声,猛地缩回手,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手机掉在地上,光束在墙壁和天花板之间疯狂地晃动。
她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不是幻觉!
这不是老鼠!
那个阁楼里,一定有什么东西!
04
那一晚之后,陈静彻底崩溃了。
她不敢在那个房子里多待一秒钟,连夜跑到了一家小旅馆。
在旅馆发着抖的床上,她想了一整夜。
报警?警察来了,发现什么都没有,只会当她是在报假警。
找朋友?她在这个城市,除了隔壁的王婆,几乎不认识任何人。
卖房子?先不说这房子刚买,现在这个样子,谁敢接手?就算有人买,她也亏大了。
她的人生,好像被这栋房子给卡住了,进退两难。
恐惧、愤怒、不甘,各种情绪在她心里交织。
第二天,她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又回到了那栋房子门口。
阳光很好,照在洋楼的墙壁上,那些爬山虎绿得发亮。
看起来那么美好,谁能想到里面藏着那么可怕的秘密。
陈静突然生出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
这是我的家!我花光了所有钱买的家!凭什么要被一个不明不白的东西吓得有家不能回?
她就不信这个邪!
她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在装神弄鬼!
她走进院子,从角落里堆放杂物的地方,找到了一把半旧的羊角锤。
她握着锤子,手心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她走进屋子,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上了二楼。
她看着那个被封死的阁楼入口,眼神变得坚定。
既然打不开,那就砸开!
她没有再用梯子,而是搬来一张桌子,站了上去。
她先是用羊角锤的另一头去撬那些钉子。
钉子锈得很厉害,深深地嵌在木头里,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撬松了一颗。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她干脆放弃了撬钉子。
她举起锤子,对准了中间那块木板,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比阁楼里传出的任何声音都要大。
木屑和灰尘四处飞溅。
一下,两下,三下……
陈静像疯了一样,机械地重复着砸墙的动作。
她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发泄在这面该死的木板上。
终于,“咔嚓”一声,木板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
有希望了!
她更加用力地砸下去。
很快,中间那块木板被她砸出了一个大洞。
一股比之前浓烈百倍的、混杂着灰尘和腐败气息的霉味,从洞里涌了出来。
味道很奇怪,让她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她停下来,喘着粗气,心脏狂跳。
洞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跳下桌子,跑回卧室,拿来了那个她放在枕头下的手电筒。
她再次站上桌子,打开手电筒,颤抖着手,将光束照进了那个破洞里。
阁楼里堆满了一些破旧的杂物,蒙着厚厚的灰尘。
光束在里面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有老鼠,更没有什么人影。
难道……真的只是自己神经过敏?砸错了地方?
就在她心里产生一丝动摇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阁楼最里面的那面墙,颜色好像和别处不太一样。
那里的墙灰,看起来更新一些,也更平整一些,好像是……后来才砌上去的。
之前那些声音,仔细回想起来,似乎就是从那面墙的位置传出来的。
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形成。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了锤子,对准了那面看起来很新的墙壁。
“砰!”
墙皮应声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红砖。
和外面的青砖不一样。
她没有停,继续砸!
“砰!砰!砰!”
红砖的结构并不牢固,砸了几下之后,竟然松动了。
她扔下锤子,用手去搬那块松动的砖头。
砖头被抽了出来,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腐朽的气味,猛地从洞里钻了出来,比刚才的味道要浓烈刺鼻得多。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墙后面……是空的!
这栋房子里,竟然有墙中墙!
她的好奇心和恐惧心都达到了顶点。
她拿起手电筒,对着那个砖头大小的洞口,往里照了进去。
手电筒的光柱像一把利剑,刺破了墙后的黑暗。
光线所及之处,不再是杂物和灰尘。
那是一片幽深的、被砌起来的狭小空间。
当手电-筒的光束,缓缓移动到这片空间的深处时,陈静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她握着手电筒的手,像是被瞬间冰冻。
她脸上的血色,在零点一秒内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