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初遇:假面情愫
我以为帝王无情,直到大婚那夜,芙蓉帐暖,春宵难渡。我被压得动弹不得,悲愤交加,终忍不住质问:“当初我勾引你时,你装得那般正经,到底在演什么戏?”
萧明脸色骤沉,眼底却燃着灼火,将我再度按入床榻。待他餍足,才哑声道:“那时心动如狂,却误你是男儿,拒你时肝肠寸断。”
我嗤笑:“本郡主信奉灵魂爱恋,你因我‘男身’拒我,说到底,还不是馋我这身子?”
他闻言又欺身而来,用实际行动证明:确实馋得很。
我与这位帝王的情缘,要从为何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要扮作兄长说起。
我有同胞兄长林墨,与我容貌肖似。若他是女子,便是柔美无双;若我是男儿,便是英气逼人。可造化弄人,他生为男,我生为女。
十六岁那年,林墨仗着容貌惑人,四处招惹红颜。我困在闺阁读话本,愤愤不平。恰逢他惹上镇北将军嫡女沈瑶,在沈瑶的“蛊惑”下,我们互换身份。
“若你扮作我,我便替你应付那些莺莺燕燕,如何?”沈瑶笑吟吟递来男装时,我正为林墨的荒唐气恼。彼时我尚不知,这一换,竟换出一生纠葛。
自此,他消失无踪,而我成了“林墨”——镇国公府风流世子。
我得替他应付莺莺燕燕,替他读书,还得替他当太子的跟班。太子名萧明,字明轩,十五岁便风华无双,冷眸如星,杀伐果断,不近女色。我暗搓搓觊觎他,连读书时都偷瞄他侧脸。
“林墨世子。”他礼节周全地颔首,温润如玉,指尖拂过我案上的书卷时,我心跳如擂鼓,险些失态。
毛都没长齐的小少年,竟已俊美至此。我暗誓:定要将他拿下。
此后我如舔狗般跟在他身后,他终叫我“阿墨”,我却更盼他唤我“婉儿”。某日素芳园喝茶,名伶苏铃凄声唤我:“世子!你都半月未来看奴了!”
我连忙牵她手拭泪:“忙着筹备太子生辰礼,疏忽了,莫恼。”余光瞥见萧明面沉如水,心头一颤。他冷声问:“世子果然能言善辩?”
我狗腿摆手:“不敢当,为明轩的人,自当八面玲珑。”他轻笑:“我的人?”我点头如捣蒜,他未再计较,只叮嘱生辰礼莫叫他失望。
我苦恼至极:太子什么没有?思来想去,唯有将我送他……可我哥那厮还不知死活,若换回身份,便是欺君之罪。
为讨萧明欢心,我斥巨资购得碧玉琉璃锦,夜以继日缝制衣袍。指尖被针扎出血,侍女秋月劝我:“郡主何苦如此?让绣娘代劳便是。”
我摇头:“他若知晓我亲手做,必欢喜。”半月后,藏蓝云纹锦袍与玄色君子兰袍成,我困得昏睡两日。
惊醒时慌神,匆忙沐浴更衣,携礼直奔东宫。却见殿内残酒满地,萧明月色下独坐,周身寒意凛冽。
“臣来迟了,罪该万死!”我跪地请罪。
他眸如利刃:“从哪个温柔乡滚来的?”我冷汗直冒,却听他突然捏我下巴,唇逼近:“放肆,你当孤是什么?”
我骇然跪伏:“臣该死!求殿下宽恕!”
他拽我起身,冷笑:“你是该死。”我颤巍巍献礼:“臣亲手做的。”
他拆开礼盒,面色古怪:“你做的?世子竟会针线?”我惶恐:“自小与妹妹亲厚,她教的。”他周身寒气渐散,邀我共饮。
酒过三巡,我醉眼朦胧,恍惚见他指尖抚我脸颊,低语:“妻子才给夫君制衣,嗯?你惯会哄我。”次日醒来,我宿在东宫客房,萧明竟已为我梳头!
晨光里,他修长手指穿梭于我青丝间,我受宠若惊。他忽问:“别哪样,嗯?”尾音勾人,我腿软心颤,却听他朗笑出声。
我羞恼:“我客气罢了,您继续,您继续!”他梳好玉冠,我对着铜镜顾影自怜,他已出门。我追至枇杷树下,他立如松,我心跳如擂。
“慢些跑。”他拦我,我嗔道:“未沐浴不舒坦。”他却道:“孤的东宫,连沐浴之地都没有?”我暗喜,佯装为难:“无衣可换。”他道:“孤借你。”
他取来红衣,我知这是他穿过的,欢喜不已。沐浴时,我故意不束发,待他再为我梳头。
(2)情惑:步步深陷
青丝披散,红衣加身,我艳色无边。萧明再次为我梳头,动作极轻,似怕伤及发丝。我偷瞄他,心尖发颤。
“衣服不会卷?”他皱眉,竟直接为我挽袖。我老脸一红,他轻笑:“惯会麻烦人。”
用膳时,我痴看他颜,他抿茶问:“总看孤做什么?饭也不会用了?”
我忙道:“殿下颜色太甚,臣情不自禁。”他愉悦之色更甚,又问:“可总夸好颜色的人?”
我老实答:“未见比殿下俊美的男子。”他眸光亮起,再问:“女子呢?”
我斟酌道:“亦无。女子惯爱甜言,臣会哄罢了。”
他脸色骤黑:“帝京女郎的春闺梦里人,果然风流。”我惶惶问错,他淡道:“不曾。”匆匆用完膳,我郁郁离去。
数月过去,林墨仍未归。萧明选妃之日,我咬牙换上女装,红妆赴东宫。他见我,冷声问:“你兄长让你来的?”
我羞涩点头,他却拂袖而去:“孤不想选妃,不必刻意表现,回去谢你哥的好意!”
选秀台上,他面色冷峻,终未选一人。我疑他是否不行,醍醐灌顶:往日我扮林墨风流,他必不悦,原是嫉妒!我暗自窃喜,却不知未来堪忧。
为助他“壮阳”,我寻花魁许秋月得方子,混入东宫后厨熬汤。萧明见汤冷笑:“你早有算计。”
我憨笑:“为殿下好。”劝他喝汤,他却拒:“你喝,孤不需要。”
我扑入他怀大哭:“臣一人吃难受,求殿下陪臣。”
他终妥协,此后两月,我常以“调理”为由蹭饭。他看我的眼神渐深,我窃喜:方子奏效了。
某夜,我偷见他批奏折至深夜,心怜他辛劳,煮参汤送去。他蹙眉:“孤说过,不必费心。”
我却执拗:“臣心悦之人辛劳,臣岂能坐视不理?”
他眸色骤变,忽擒我手腕:“心悦之人?孤在你眼中,算什么?”
我慌答:“臣自然敬重殿下,如……如兄长。”
他冷笑:“兄长?”突然将我抵在案前,吻落如雨。我惊惶推开:“殿下!君臣有别!”
他却哑声:“若你真是男子,孤倒愿与你结为兄弟。可你分明是女子,却扮作林墨欺我!”
我心跳如雷,却强辩:“臣不敢欺君!”
他忽松开我,冷道:“滚出去。”
那夜,我第一次见他眼底的孤寂。
(3)生死:战场明心
林墨终于归来,我揪他领子哭诉:“你他娘的去哪儿了?虎毒不食子!”
他推我:“帮哥应付莺莺燕燕,日后你说什么,哥都依你。”
我瞪眼:“你上位后,记得把我家殿下打包送我!”
他脸黑,揪我耳骂不矜持。
次日,我替他与红颜周旋,萧明恰逢撞见,我拉他腕转移话题:“明轩,一道用膳?”
他未为难,却冷眼瞥我拉他的手。
席间,我哥的红颜哭得梨花带雨,我安抚:“我心里有了舍不得他难过的人。”
萧明听完,眸色沉沉:“阿墨有很喜欢且不想辜负的人?”
我鬼迷心窍:“与那人互通情意,待日去提亲。”
他勃然怒起,眼尾通红:“你说什么?”
我惶惶跪地:“求殿下息怒。”
他闭眸敛怒:“起来,罚你何用?”
我起身,见他眸红如血,心钝痛。
换回身份那日,边疆战事骤起。帝体弱,萧明领兵出征。
秋日行军,我落后他半步,看他挺拔背影,心颤如鼓:“殿下刀剑无眼,望多自珍。”
他侧眸看我,眸深如渊。
决战之际,他以身为饵诱敌军,令我率援兵支援。军帐中将士皆跪求他收回成命,我单膝跪地:“臣定不负所托。”
他看我良久,令我起身。决战时,羽箭朝他袭来,我以平生极速挡箭。
意识模糊前,我喃喃:“太子,我是……赵鄢……”
昏死过去。
醒来时见他泪落,他声音沙哑:“没事就好。”
我换回女装,他却冷声问:“有何想说的?”
我惶惶摇头,他拂袖离去。
那夜,我高烧不退,梦呓唤“萧明”。他闯入帐中,见我额烫如烙,终卸下冷面,亲手为我拭汗。
“婉儿,若你死了,孤便屠尽敌军,为你陪葬。”他哑声说着疯话,我却听不清。
待我痊愈,他再未提那夜之事,只令我回京。
班师回朝,帝怒斥萧明知我女身,强赐婚镇北将军嫡女沈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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