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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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是可以说是智勇双全,能文能武,为加代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在加代回四九城后,江林成为了加代在深圳的二当家。屁股决定脑袋,江林深感肩上的责任,遇到事情时,总是提醒自己头脑要冷静,不可冲动。江林有一个底线,加代和家人。只要不触及到加代和家人,江林都会尽量避免武力冲突。
这一天,江林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哥呀。”
“唉,江林。”
“哥,你不回深圳了吗?”
“对啊,昨天晚上我们一块儿吃饭的,你忘了?”
“哥,我没忘,我想今天晚上跟你单独再喝点,聊一聊,行不行?”
“行。去哪里?”
“去南山新开的海鲜城吧。你弟妹想吃海鲜了,我领她一起吃海鲜去。”
“啊,行。这么地,你们先过去,边吃边等。那个海鲜城我知道,老板跟我还有过几面之缘,也算认识。我晚一点过去陪你喝点,聊聊天。”
“哥,你干什么呀?为何要晚一点来呀?”
“江林,你不知道我这一次回来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你昨天也没说呀。”
加代说:“今天我要先跟老谢吃个饭。前天老谢给我打电话了,冯刚的事又有人提起来了,要追究。老谢要我处理一下子,让我跟老陈那边都得打打招呼。我专门为这个事儿回来的。”
江林一听,“哦哦哦。”
加代说:“你俩先去。没有别人吧?”
“没有别人,就我跟小悦。”
“那行了,你俩先去吧。”加代挂了电话。
加代不知道跟老谢吃饭谈事什么时间能结束,内心也想跟江林单独聊一聊,所以就采取了这个两不误的办法。
自从加代回四九城后,很多后到深圳的社会人都以为江林是老大,左帅和陈耀东等是江林的兄弟。
当天晚上,江林带着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老婆滕小悦来到了位于南山区新开的海鲜城。一进门,老板觉得眼熟,赶紧迎了上去,“老弟,我不太敢认识,你是不是忠盛表行的老板江林?”
“对对对,我是江林。”
“唉呀唉呀,二兄弟,好久不见,你长胖了。”
江林说:“我一天也没什么操心的事,”
“唉呀,老弟,你就是有福。这位是?”
“这是我妻子。”
“唉呀妈呀,长得真漂亮啊。这真是郎才女貌啊。二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配上你。弟妹,你找我二弟,你肯定也有福之人。就你俩呀?”
“一会儿我大哥可能会过来。”
“哦哦哦,意思是你俩先过来呗?”
“对。”
老板问:“上不上包间啊?”
江林一摆手,“不用,就仨人,要什么包间啊?大厅也挺热闹的,我就大厅找个位置就行。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了。”
“不是,老弟,我给你安排个位置。”
“不用不用,我自己随便找个位置就行。”
“行,那我安排服务员点菜。”
“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去吧。你忙你的去吧。”江林把老板推走了。找了一个不大显眼的四人桌,江林和小悦面对面坐下了。酒菜上来后,两人开始边喝边聊。
海鲜店的生意很火爆,大厅里放满了桌子。相邻桌背靠背的位置坐上人后,几乎没有空隙了。一个声音从小悦身后传来,“老妹,老妹!”
小悦一回头,只见身后的桌上坐了5个男人,其中四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坐在小悦身后的虎背熊腰男人说道:“老妹,你椅子离我太近了,跟我的椅子都挨上了,往前挪一点儿。我肚子大,我想上洗手间都站不起来了。”
小悦一听,二话没说,站起身,椅子往前移,肚子都顶到桌子了。那小子出去了。
小悦正在吃海蟹,面前放着蘸料。后面一桌也是喝得性情起来了,一个小子开啤酒的时候,玩起了花样,先把啤酒瓶晃了晃,随后用手指一弹,砰的一声,啤酒喷了出来。与小悦背对背的小子,往后一让,椅子一下子撞上了小悦的椅子,小悦往前一冲,打翻了蘸料碗,里面蘸料连汤带汁泼在了白色连衣裙上。
那小子一看,“老妹,没事吧。”
小悦说:“没事,没事。”
江林一看,“哥们儿,你们差不多得了,有点数好不好?这是我老婆。”
“不是,是你老婆又怎么的?我不是故意的。人不是没事吗?只不过是衣服弄脏了吗?来,我给她擦擦。”说话间,那小子拿起湿纸巾朝着小悦的胸上去了。
“不用,大哥,不用。”小悦啪一下把那小子的手打开了。
那小子说:“老妹,我给你擦一下子,能怎么的呀?”
“大哥,没事儿,没事儿。”小悦双手捂着胸部。
“哎呀,把你衣服弄脏了,你老公不干了.....”
啪的一声,江林一巴掌打在了那小子的脸上,“你他妈是哪儿的?知道我是谁吗?你想死啊?”
小悦一看,“二哥,你别别别......”
江林一摆手,“小悦,你别管。俏丽娃,你们几个是哪的?”
那边桌上的另外四个人一下站了起来。饭店老板、经理听着动静也过来了。周围的客人也都站了起来。
对方领头的小子三十七八岁,小分头,西装革履,往前一来看着江林,“哥们儿,什么意思啊?找事啊?我朋友都说了,把她衣服弄脏了,给她擦擦又怎么了?你扇他大嘴巴子干什么呀?你打谁打习惯了?还问我是哪的,怎么的,你想打架啊?”
江林一听,“上门口呗,哥们儿?这是我朋友的买卖,刚开没几天,在店里动手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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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之所以说要去门口的原因一是对方五个人,自己只有一个人,而且手里没有可用的东西。
老板一听江林要去门外打架,拉着江林说:“兄弟,兄弟,别别别。哥们,你们也别冲动。”
对方领头的小子手一指海鲜店老板,“你他妈闭嘴。”又一指江林,“怎么的呀?上门口你想打架啊?”
江林说:“那就走啊,我想打架。”
对方四个小子摩拳擦掌,尤其挨了一嘴巴的那小子往前一来,“迪哥,这种人就是讨打。”说话间,这小子到了江林面前,突然一个上勾拳,打在了江林的下巴上。江林一个趔趄,伸手去抄桌上的酒瓶。海鲜店老板和经理赶紧拉架,“别打别打......”
迪哥一挥手,“打他!”小悦也过来劝架,一个小子胳膊一甩,小悦差点跌倒。对于四打一来说,劝架根本就不起作用。江林节节后退。纠缠中,啪嚓一下,一酒瓶打在了江林的脑袋上,江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顿时西瓜汁就出来了。
迪哥一看,问老板:“你家厨房在哪儿?”
老板没敢吱声,但是领头的小子顺着服务员上菜的方向去了。小悦一看,赶紧向门外跑去。来到劳斯莱斯旁边,找开车门,从手扣里把江林的短把子拿了出来,咔嚓一下顶上膛,打开了保险,跑回了大厅。
眼看站在江林面前的迪哥挥起菜刀,“俏丽娃,今天我砍死你。”
江林头一歪,菜刀剁在了肩膀上。海鲜店老板一看,“哎哟,我艹,别打了,别打了。”同时朝着收银台喊道:“赶紧打电话报阿sir。”
迪哥根本不听劝阻,再一次挥起菜刀。就在所有人都看着迪哥手中的菜刀时,砰的一声,迪哥手中的菜刀掉落在地。所有人一转头,发现小悦手握短把子,管口还冒着烟,颤抖着声音叫道:“都给我住手!”
对方四个老弟回头一看,“唉......”
小悦短把子一指,“都他妈别动。谁动我打死谁。”四个小子不敢动了。小悦喊道:“二哥,过来。”
江林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来到小悦身边,“小悦,给我。”
“二哥......”
“给我!快!”
那边四个小子一看,赶紧架起迪哥,“快走,快走快走!”
四个兄弟架着迪哥朝着后门跑去。江林举起短把子砰,砰,砰......连放六响,遗憾的是六响子都没打到对方。
大厅里所有的客人都猫腰躲在了桌肚子里。海鲜店老板一看,“二弟,你走,快走吧。”
小月也说:“快快快,上车,快走。一会儿阿sir要过来了。”
江林说:“小悦,你上车,你什么都不用管。把花生米给我拿出来,我非得给他几个废了。”
“二哥,二哥,你上车吧。”小悦把江林往车上推。
上了车,江林把花生米填满了又从车上下来了。突然,三辆阿sir车开过来了。从车上下来几个阿sir,领头的王队长问:“谁报的阿sir?”
饭店老板说:“大哥,是我。”
“你是谁呀?”
“我......我饭店老板。”
王队长看了看满脸西瓜汁的江林,“你怎么回事啊?”
江林没吱声。阿sir看向老板,“怎么回事?”
老板说:“打仗了。人跑了。”
阿sir又看向江林,“有你呀?是不是有你?”
老板一边把江林往车上推,一边说道:“不是不是不是......”江林准备上车走了。王队长一看,“哎,有没有你一个?”
老板说:“跟他没关系。”
“跟他没关系,他怎么能受伤呢?”王队长一挥手,“过去两个人,别让他走了。想跑呀?能跑得了吗?”江林停下了脚步。这在此时,一辆悍马冲了过来,江林一看是左帅的车。加代从车上下来了,“王队长,怎么了?这是我兄弟江林,你不认识啊?江林,你脸上怎么了?”
“哥,出了点事。”
加代转头看向王队长,“谁打的?你打的呀?”
“代哥,你净开玩笑。我刚到的,我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老板报的阿sir,我才过来的。”
加代看着江林,“弟妹呢?”
“在车里呢。”
“弟妹怎么样?”
“她没事。打我那帮小子跑了。”
加代转头看着王队长,“王队长,什么意思?要把我兄弟带回去啊?这点面子不给我呀?”
“不是,你面子我肯定给。”
加代说:“给我面子,你就走,别在这待着了。一会儿我要是当着你的面干点什么,可能不太好吧?难道这点事还要我给老谢打个电话吗?”
王队长一听,“那不用。代哥,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行了,代哥,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你走吧。”王队长收队了。
加代从悍马的后备厢把十一连发抽了出来,“弟妹,你走吧。江林,人上哪去了?”
“往后门去了。”
加代一听,端着十一连发就往店里去了。江林在后面喊道:“哥,他们走了。”
加代看着老板,“你是老板啊?”
“哎,代哥。”
“我俩见过好几回吧?”
“是是是。”
“你认识我怎么还能让我兄弟在这挨打呢?你瞎了?”
“我,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你让他挨打呀?玩我兄弟?明天把你店砸了,你信不?”
“我信,代哥,我劝架没劝住,真不怪我。”加代一看老板可怜兮兮的样子,一转身,“江林,上车,去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江林的问题不大,也就是皮外伤。小悦更没事。
江林夫妻俩都没大伤,加代的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3
等江林的伤口缝合完毕后,加代问江林:“打你的这伙人你不认识啊?是哪儿的呀?”
“哥,我没见过,肯定不是深圳混社会的。深圳混社会的我都知道,也都认识。”
“那他妈就怪了。难道是外地的?”
江林说:“肯定是外地的。”
加代问:“领头的多大岁数啊?”
“40来岁,我听他们喊迪哥,我没听说过这个人。”
加代说:“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打我兄弟肯定不行。”
正说话,老谢的电话过来了,“加代啊。”
“唉,谢哥。”
老谢问:“说话方便不?”
“方便。”
老谢问道:“江林有没跟你在一块?你不是说跟她吃饭去吗?”
加代一听,立马感觉到了蹊跷,说道:“谢哥,我没跟江林在一起,怎么了?”
“没在一起?”
“对,没在一起。”
“那我跟你说个事。”
“啊,谢哥,你说。”
“加代,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你刚才去海鲜馆是不是没看到江林?”
“啊,怎么了?”
“江林打仗了。刚才在海鲜馆打了济南大少小迪。”
加代一听,“济南大少不是川子吗?”
“哎呀,你那是老黄历了,现在是小迪了。小迪受伤住院了,电话里质问你们深圳流氓这么猖獗呀?公共场合用短把子打人?这事没人管吗?加代,你说怎么办?江林原来挺稳重的,现在怎么也变得这么狂了?”
“哦,都找到你了?”
“可不是吗?”
加代说:“啊,谢哥,这事让你费心了。你现在在哪?”
“我在公司办公室呢。”
“哦,谢哥,济南大少现在在哪里?”
“你什么意思?”
“谢哥,我兄弟惹麻烦了,我不得给解决一下吗?我现在去找他,我给他点钱。江林不方便出面,我去呗,我把这事给你处理好。”
老谢一听,“对,这事你应该这么做。要不然你社会都白玩了。那人也是你能得罪的啊?他没敢在南山住院,他现在在罗湖医院呢。你上罗湖医院住院部四楼找他去。他应该比你大一点,你付出就叫他迪哥吧。”
“行行行行,好了,谢哥,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挂了电话,加代说:“江林,你在这好好养伤,我支处理一下。”
“哥,你去干什么?你给他道歉,拿钱啊?”
“我给他鸡巴钱。你看我怎么办吧。”
“代哥,老谢都打电话了,你可别瞎整啊。不管怎么说,你要给老谢点面子。再一个,我的伤不严重,而且小悦一响子打在他胳膊上了,我看他伤得挺重。”
“那是我弟妹打的,我打他了吗?他把我兄弟打成这样,给我弟妹吓成这样,我还给谁面子呀?”
“哥,你听我说,他毕竟这个身份。”
“我不管他什么身份,跑深圳来装B,我都要打他。你放心吧,我有数。”说完,加代拨通电话,“麻子啊。”
“唉,哥。”
“是在向西材吗?”
“对啊。”
“身边有人吗?”
“我身边常年十来个人。”
加代问:“你车上有器械吗?”
“有啊。哥,我响器不多,只有几把五连发。其他都是冷器,你也不给我配一些十一连发。哥,你要给我配一点十一连发,我一点不比帅哥和耀他们差。”
加代说:“正好,你连五连发都不用,你就给我拿冷器,现在给我奔罗湖医院去。到住院部楼下等我,我马上也过去。”
“行,哥,我知道。”电话一挂,加代说:“江林,你给我好好躺着,我给你出气去。”
“哥,你这一天怎么比我气性还大呢?”
“行了,我走了。”加代转身出去产了。
不大一会儿,加代来到了罗湖医院,和麻子见了面。加代跟麻子要了一把大砍,“麻子,一会儿上去,我让你砍谁你就砍谁。”
“哥,你放心吧。兄弟们,你们不是一直想在代哥面前表现吗?今天机会来了,而且只有我们这么十来个人。”
“麻哥,代哥,你就看我们的吧。”
来到住院部四楼,通过护士站打听到了小迪的病房。病房门一推,加代叫道:“迪哥!”
躺在病床上的小迪一听,“谁呀?”
旁边四个保镖一听加代叫了声迪哥,以为是小迪的哥们来了,放松了警惕。小迪一看,“你是谁呀?”
“迪哥,你不认识我了?”
“我,我一时没想起来,你是谁?”
麻子说道:“俏丽娃,这是你爹,你都不认识了?”
加代一挥手,“给我砍!”
十多个小子一顿砍瓜切菜,四个保镖倒在了地上。小迪挨了两刀,钻床肚里去了,“大哥,大哥,我也不认识你们,我哪得罪你了?”
“你给我听着,我叫加代。刚才在海鲜城你们打我兄弟不挺牛逼吗?今天看在深圳阿sir公司谢经理的面子上,我给你留条命。你要再找老谢,我他妈就给你销户。我限你们三个小时之内离开深圳。否则,你们就别走了,这一辈子就在深圳了结了。”说完,加代带着麻子等人扬长而去。
到了楼下,加代一挥手,“走吧。”
麻子说:“哥,你不是说三个小时吗?我就不走了,我估计三个小时内他们走不了,我省得再跑一趟。三小时一到,我就上去砍他。”
加代说:“我就是吓唬他。被砍成这样,三小时缝针都缝不完。你明天中午再过来吧。如果明天中午他们还在这儿,你就直接砍。”
“行,那我明天中午来。如果还没走,我就把他们销户。”麻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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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一挥手,“走吧,兄弟们辛苦了。麻子,回去给兄弟们一人1000块钱。改天我请你们吃饭。今天我还有事。”
“行行行,好嘞。”一帮人回去了。
当天晚上小迪和四个保镖都进了手术室,第二天早上,小迪醒来时,就要求赶紧往济南转院。医生说:“你们现在的躺倒状况不适合转院。如果转院,路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什么情况,有可能危及生命。”
小迪说:“转院只是有可能危及生命,如果不转院,我们五个人肯定都得没命了。”
中午12:00,三辆急救车拉着五个人出了罗湖医院。12:40,麻子带着十来个兄弟到罗湖医院的时候,发现小迪等人已经不在了。
出了深圳了,小迪把电话打给了老谢,“谢哥啊。”
“哎,兄弟。”
“谢哥,你什么意思?”
“啊,怎么了呀?”
小迪说:“这事我都找你了,报你号了。一个叫加代的小子带着十来个兄弟过来,把我们一顿砍,差点把我们砍鲜红了,而且把我们赶出了深圳。这是一点儿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老谢一听,“啊,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以后。”
“兄弟,我不知道啊。他当时跟我说给你赔礼道歉去。兄弟,对不起了,我来找他。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们在回济南的路上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挂了电话,老谢一个电话打给了加代,“代哥啊。”
“谢哥,别开玩笑了。”
老谢说:“加代,我俩关系是不是太好了,太熟了?你拿我说话当放屁啊?我都告诉你他的身份了,你还去砍他一顿。你打我脸啊?”
“谢哥,我跟你说两件事,你就不会跟我这么说话了。”
“你说吧。”
加代说:“谢哥,你知道江林是我兄弟,任何人的老婆被人欺负,都会这么做吧?我打他有毛病吗?另外,谢哥,你前一段时间,你被总公司表扬的事,谁给你搞的?你都被人收拾回家了,都让你退休了,谁让你接着干的?就这两件事,你多余给我打电话吧?谢哥......”加代话没说完,老谢已经把电话挂了。在老谢的内心里,老谢觉得自己欠加代的。
迪哥带着四个保镖回到济南后,忿忿不平。徐宗涛覆灭后,手下一个叫小东的兄弟另立门户,社会上有七八十个兄弟,一直想找一个白道作靠山。听说迪哥受伤,小东觉得雪中送碳的机会来了。
这一天,四十岁不到的小东来到了迪哥的病房,一百万往迪哥的床头一放,“迪可,怎么回事啊?”
小迪把事情说了一遍。小迪说:“这一次亏吃大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小东一听,“迪哥,我是你兄弟吗?”
“什么意思?”
“你把这事交给我,我豁出命,也要帮你把这仇给你报了。我不为别的,我就为哥报仇。迪哥,我心里很清楚,没有你在济南罩着我,我也不会有今天。这一次是上天给我报达你的机会。迪哥,你不用管我,这是你交给我,行不行?”
“小东,如果这一次你能帮我出了这口气,我让你在济南的名气超过你大哥徐松涛。你看我怎么捧你。到时候,我给你介绍点我这个圈子里边的人。”
“行了,迪哥,那我就喊兄弟了,我争取一个礼拜之内我把这事我就给你办了。”
“行,你去办吧。”
“行,我走了,迪哥。”走出小迪的病房,小东拨通电话,“老七呀。”
“东哥。”
“把家里边兄弟全部给我集合,身上干净的跟我坐飞机,底子潮的坐火车,争取三年之内全给我到深圳。”
“东哥,所有人吗?”
“所有精兵强将都给我叫上,那些滥竽充数的就算了。给我最少找出五十人。”
“行,我马上安排。”老七挂了电话。
当天,小东带着一帮兄弟到了深圳。小东为了摸清加代的底细,找到了深圳的一个朋友,把情况跟朋友说了一遍。朋友把加代的底细告诉了小东,小东高兴坏了。但是朋友说道:“东哥,你要真想打加代的话,我不建议你在深圳动手。”
小东一听,“怎么的呢?他买卖不都在这边吗?”
“他买卖都在这边儿,但是兄弟也都在这边。东哥,我是有一说一,你别不爱听,就你这五十来人,你未必能打得过加代。即合你能打得过他,你想离开深圳也费劲。。”
“何出此言?”
“加代跟深圳阿sir从上到下都认识,而且跟市公司经理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真的,我劝你好好想想。”
小东一听,“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我这主意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得进去。”
“什么意思、你说来听听。”
“我听说加代在澳门有个赌厅,名义是他朋友经营,实际上有他的股份。”
“啊,很大吗?”
“不是很大,但是挺挣钱。在一个赌场里边包了一个厅。”
“这小子买卖这么多吗?”
“你以为呢?我跟你说,那地方我去过,内保还不多。你想想,赌场多少钱啊?你去抢他的赌场不跟砸他的买卖一样吗?你砸他的买卖,他损失了,你得不到好处。如果你去抢他的赌场,你不但让他缺失,你还得到是好处。一举双得的事,何乐而不为?加代身边出手狠的兄弟都不在那边,你去不是手到擒来吗?”
“哎哟,要真这样,可就妥了。兄弟,我要成功了,我分给你200万。钱不是一个人花的。”
第三天,小东的五十来个兄弟全都到了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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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带着五十来个兄弟到了深圳。当天晚上到了澳门,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了。
第二天中午开始,小东就安排人去金刚的场子踩盘子去了。到了晚上,踩盘子的兄弟汇报说:“东哥,这个局子挺热闹,今天晚上输赢得上千万。”
小东问:“看场子的人多不多。”
“我看就十来个人看场子的,客人可不少。”
“有没有阿sir?这边阿sir也挺厉害,知道不?”
“东哥,我看半天了,没有阿sir。”
“行,那好了,我们按计划去吧。”
五十来人分成了10多批次,三个一群,五个一伙,进入了金刚的场子。按照计划,这帮小子进了场子以后,就分散开了,等待小东一声令下,立即动手。场子里,五十来个小子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有看新奇玩法的,更多的是看热闹。哪一桌下注大,就围着哪一桌看。
在BJL一桌,猛鬼天旁边放了二三百万的筹码,郭雄坐在一旁观战。小东一看,“哥们儿。”
猛鬼天一回头,“啊,你好。什么意思?”
“你好,你们这边玩的是筹码吗?”
“对。”
“那在哪换筹码呢?”
猛鬼天手一指,“在那边吧台。”
“啊。哥们儿,我看你玩了十来把,一把也没赢。你这输了不少吧?”
猛鬼天说:“没事,我瞎玩。”
“啊,大哥,我看你这个人面相挺善,挺老实的,肯定也不是恶人。我这个人也挺讲究。”
猛鬼天一听,“什么意思?”
小东说:“你走吧。。”
“我上哪去?”
“哥们儿,我不瞒着你,这地方一会要出事了。说句不好听的,我不想误伤到你。”小东又一指郭雄,“你是他保镖啊?”
“啊。”
小东说:“你赶紧走,别一会儿误伤到你。”
猛鬼天一听,“你要砸店啊?那一会儿看了再说呗。”
郭雄一摆手,“大天,不玩了。”
“唉,什么意思?”
“你别说话。”郭雄看着小东,“哥们儿,我不认识你,我不管你是哪来的,这个场子是金刚的,你跟他有仇啊?”
“是金刚的吗?金刚不是明面上的老板吗?实际上的老板不是加代吗?”
郭雄一听,“哦,加代跟你有仇啊?”
“你就不用问啦。有些话不能跟你说。他惹着我了,知不知道?”
郭雄点点头,“哦,那我明白了。”
猛鬼天手一指,“我劝你别那么干,你赶紧走,别说我他妈没提醒你啊。”
小东说:“呵呵,我让你赶紧走,别说我没提醒你。”
郭雄朝着猛鬼天一摆手,“大天,你别说话。我们走。”郭雄拉着猛鬼天去了洗手间,郭雄拨通了电话,“金刚啊。”
“唉,雄哥。”
“你赶紧集合内保。你这有人闹事,你有看场子的吧?”
“雄哥,我就十来个人。”
“那你把响器拿过来吧,我来叫人。”
猛鬼天也拨通电话,“阿明,把AK给我拿来。我在金刚的场子呢。”
郭雄把电话打给了14K的兄弟,让他们带一百人过来。
十多分钟过去了,郭雄和猛鬼天从洗手间出来了。小东一看,“哎,你们怎么还没走呢?”
此时郭雄身上揣着两把短把子,猛鬼天和潮州明各揣着一把AK,金刚和十多个内保准备好了十一连发。
小东朝着天花板哐的一响子,“把管事的喊来!”小东的四五十号把响器出来。
郭雄一摆手,“哎,兄弟,兄弟!”
小东手一指,“我让你走,听到没?”
郭雄一招手,“过来,你先过来!你让你兄弟们别动,我跟你说两句话。”
“你跟我说......”话未说话,从门口进来七八十人站在了郭雄的身后,手里拿着刀枪棍棒。
小东一下子怂了,老老实实来到郭雄面前,叫了一声,大哥。郭雄说:“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你想找的那个加代是我兄弟,金刚也是我兄弟。你到澳门砸店来了?谁让你来的?你混哪条道的?你连我都不认识,你肯定不是我们这里的,你想兴风作浪?我不难为你,这帮人全是你的人吗?”
“是。”
“把他们喊过去,上那边跪着去,快点!”
小东愣了一下。郭雄气势逼人地说道:“听到没?别让我说别的,上那边跪着去。”
猛鬼天和潮州明等人把响器端了起来,身后的七八十兄弟也把手中的刀枪棍棒举了起来。郭雄说:“老弟,我们是14K的人。我是崩牙驹的兄弟。”
小东懵B了,“大哥,不要让我们跪,有事说事行不行?我们也是大老远来的......”
没等小东把话说完,猛鬼天的AK一下杵在了小东的额头上,“我他妈跟你商量吗?跪不跪?我雄哥说话你没听见?最后再说一遍,再不听话,我就不客气了。”
“跪,我跪。”小东和五十来个兄弟跪下了,被郭雄的七八十人围上了。
郭雄往前一迈步,看着小东,“老弟,我挺佩服你的胆识。来澳门干什么来了?我听你提到加代了,你是跑这里来打加代的脸吗?谁让你来的?你跟加代有仇吗?”
“大哥,能不能听老弟说句实在话,”
“你说吧。”
“加代太不讲究了。”
“怎么不讲究了?”
小东说:“他打了我大哥济南大少。我们是替我大哥来报仇的。不管怎么说,我挺敬重驹哥,也挺佩服驹哥手下这帮人。大哥,这事跟你们无关,你能不能不管,你让我们自己解决?大哥,你放心,我绝对有本事跟他打,有能力把他的店砸了。如果你不插手,将来你到济南,你看东弟给你的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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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雄一听,“老弟,你怎么想的?这话也能说得出口?”郭雄一转身,“大天,这人头脑不正常吗?”
猛鬼天朝着小东的右腿膝盖砰的一响子,潮州明一看,朝着小东的左腿也放了一响子。小东杀猪般嚎叫。郭雄身后的七八十号兄弟一看,立马冲了过来,一阵刀光剑影和鬼哭狼嚎。小乐和五十来个兄弟全被放倒了。
郭雄一摆手,“行了,别打了。”一帮兄弟停了手。郭雄拨通电话,“龙sir,我现在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金刚的场子来了五十多个人,身上都带着响器,要砸场子。你叫点人过来把他们把带回去。”
“好嘞,阿雄。”
等到次日天明,小东醒过来了,发现两条腿没了,双手被拷在床头。龙sir问:“是自己说,还是需要我问?”
小东眼神往四周看了看。龙sir说:“不用看了,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吧。这是我们阿sir的意愿。你这个事情很很大,严重。不用想了,你走不了的。你也不用想谁能上这边救你。你的底细我也查清楚了。即使让你回去,你也回不去了。你就配合我们,争取宽大处理吧。”
小东一听,“什么?”
“我说你回不去了?”
“我为什么回不去了?”
“就你在这边的所作所为,按照澳门的法律,可以判你80年。你怎么回去?坦白吧,这是给你的机会。”
“我就不坦白,你吓唬我啊?我背后是大少。”
“你的意思是不配合?”
“配合不了。我把我送进去吧。”
小东的兄弟也跟小东一样,一问三不知。澳门阿sir只好根据小东一伙携带响器,要砸金刚场子的事记录下来,提交检方。
猛鬼天把电话打给加代,“代哥啊。”
“天哥。”
“代哥,你要感谢我啊。”
“为什么?”
“那天我要不在金刚的场子,金刚的场子就被砸了。来了五十多人。你说你怎么感谢我吧?”
“不是,砸金刚的场子,为什么要我感谢你呢?”
“人家是奔你来的?”
加代一听,“真的假的?”
“我能跟你开这个玩笑?你要不信的话,你问问雄哥。”
加代问:“哪来的?为什么呀?”
猛鬼天把事情说了一遍。最后猛鬼天说:“你自己考虑吧。这边的事不用你管了,全都扔里边了。估计没有五六十年他回不来了。”
加代一听,“多少年?”
“五六十年。我跟你说,最少都得三四十年,领头的都估计要六十年。你不了解我们这边的规定。你忙你的事吧。这事值多少钱,你自己看着办,凭你的心情吧。”
“行行行,天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加代让江林给猛鬼天打了200万过去。收到钱,猛鬼天又把电话打了过来,“代哥,你太客气了。”
“天哥,应该的。”
“那我想问一下,这是我一个人的,还是三个人的?”
“怎么还有仨人呢?”
猛鬼天说:“当时雄哥和大明也参与了。”
“行行行,我再给雄哥打200万。这200万你跟明哥两人分吧。”
“OK。”挂了电话,猛鬼天把电话又打给了潮州明,“大明,我喊你干活,不让你白干,我给你20万。”
“行行行,谢谢天哥。”
细思极恐,听猛鬼天一说,加代把电话打给了老谢,“谢哥。”
“哎,代弟。”
“谢哥,你在哪呢?”
“我在单位呢。”
“我上你单位找你,你别走啊。”
“你来吧。”
不大一会儿,加代来到老谢办公室,“谢哥。济南大少小迪跟你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啊。”
“没什么关系,你跟我提这个,提那个的,你这么帮他呀?”
老谢说:“我根本不认识他,不知道他通过谁要的我电话号,给我打的电话。”
“你跟他爸认不认识?”
“我跟他爸也不认识。怎么了?”
加代说:“这小子安排五六十人上澳门,要砸金刚的赌场。幸亏我这帮朋友及时发现了,要不金刚赌场不没了吗?如果把金刚的场子砸了,我不得给装修啊?”
“哦,现在怎么回事啊?”
“现在被澳门阿sir扣下了,说最少得判四十年。”
老谢一听,“我艹,那都不如在这边抓了。在这边抓,没有那么重。”
“怎么的?你心疼了?”
“不是,老弟,咱哥俩什么关系?我跟你有什么说什么。我跟他不认识,但是有个人,在这个过程中给我打电话,让我务必给帮个忙,让我务必给说一声。当时那个情况吧,我也不得不给你打电话。当时,你没细问,我也没给你提。”
“谁给你打电话呀?”
“你记不记得大志?”
加代一听,“我知道大志,我认识他。他联系的你啊?”
“他没联系我,他司机给我打的电话,说大志跟他关系不错。当时问题也不大,你说我能不给你打电话吗?我只不过是给你提个醒,尽量别收拾他。我哪知道有这些麻烦呢?你别怨我,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你跟我说了,我不都向着你了吗?”
“那我自己解决。”转身加代就走了。
来到市公司外面,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杜成,“杜成啊。”
“唉,代哥。”
“你现在跟大志还联不联系?”
“怎么不联系呢?我俩关系挺好的呢。”
“行,我没别的事。你约一下他,我想跟他见一面。我跟他一直有点隔阂,也不算什么仇和怨,是吧?”
“代哥,之前那事不翻篇了吗?又怎么了?”
7
加代把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里,加代说:“我想问问大志什么意思。像你说的,事都翻篇了,他这是干什么呀?我也没想给他怎么地,他为何这么整我呀?”
杜成一听,“我艹,行了,我知道了,我马上来深圳。你在深圳等我。我把大志叫过去。我当面问他什么意思,行不行?”
“行,我等你。”加代挂了电话。
晚上七点钟,杜成来到了深圳,在深海国际和加代见了面。杜成说:“我昨天刚给他打过电话,他现在不是在广州就是在珠海。我现在打电话把他叫来。”
“行。”加代点点头。
杜成拨通电话,“志哥。”
“唉,小成。”
杜成问:“你在哪儿呢?”
“我在在广州呢。这边有个项目明天开工,我来参加开工仪式。”
杜成说:“你来深圳吧,我跟我代哥在一块儿呢。”
“我不想去。”
“不是,志哥,我派人开车接你都行。我有点事想跟你当面聊聊。”
“聊什么呀,我跟加代有什么聊的呀?”
“不是,志哥,我是不是一而再,再而三跟你说我跟代哥关系特别好?如果我俩关系不好,我能说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吗?我都给你打电话了,你要不过来,你就是不拿代哥当回事,不拿我当回事,等于你没瞧起我。”
“你他妈......”
“志哥,你赶紧来吧,我等你。冲我,你也得过来。你要不过来,以后我俩不处了。你自己考虑吧。”说完,杜成把电话挂了。
加代说:“你没有必要这么说,来了也只是聊聊,没有别的意思。毕竟他的身份在这,冤家宜解不宜结。”
“哥,凭什么?他凭什么整天装B?大志有时候就是喜欢摆个谱,搞得高人一等似的。等他来我说他。你的意思我明白啊,我跟他谈。”
“行。”
两个小时左右,大志来到了深海国际,“小成,你干什么呀?我都跟你说,我明天要起早,参加开工仪式,你干什么非叫我来呀?”
杜成手一指加代,“我代哥,没看着啊?”
“啊,加代。”
“唉,志哥,你好。”
大志说:“说吧,什么事儿?”
杜成说:“你坐下呗。”
“我坐什么呀?”
“饭我不吃了,我着急走,司机在下面等我呢。你赶紧说事。”
杜成说:“代哥,你说。”
加代说:“志哥,你坐一会儿,边吃边聊呗。”
“跟你没什么聊的。什么事,你就说吧,我着急走。”
“志哥,那我跟你说......”
杜成一摆手,“代哥,你别说了。大志啊......”
大志一听,“杜成,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大志。”
“杜成,你什么意思?”
“大志,我电话里有没跟你说,加代是我哥,你瞧不起他等于瞧不起我?你做你的买卖,哪来小迪这样的朋友呢?你要能谈就坐下来谈。你要说不能谈,你现在就滚。”
“杜成,你什么意思?”
“我他妈能有什么意思?不能聊就不聊呗。代哥,没事。他不是帮他朋友吗?我明天收拾他朋友。把我惹急了,我连大志一起收拾。艹,你海南的买卖别干了。”
大志一听,“我让司机等一会儿,我坐着,来,说吧。加代,说吧。”
加代说:“志哥,我知道你济南有个朋友叫小迪。他前几天找了好几百人去澳门砸我赌场去了。你知道这事吗?是不是你授意的?。如果是你授意的,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抛开杜成,我俩不至于这样吧?你心里要是有什么不爽的,你跟我说,我给你解决,行不行?”
“加代,既然你要问到这儿了,我就有一说一。不管我俩哪一回见面,你从来对我没有好脸色。我长这么大没吃过这么大苦。一会儿是小勇,一会儿是小贾,那是一点没惯我啊。加代,凭什么收拾我呀?我再没能耐,连你都比不过了吗?”
“是是是,我就是一个小卡拉。”
“我可没说你是小卡拉。但是在我眼里,你肯定不算什么人物。”
一听这话,杜成瞥了大志一眼。大志说:“杜成,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
“不是,志哥,你没瞧起我代哥的,是这意思吗?”
“杜成,你不用这么说话。我和加代一没交情,二没感情,我瞧不起他又能怎么样?我和小迪关系特别好,加代也不拿我当回事,小迪找我收拾加代,我帮他办不也正常吗?加代,你现在想谈这事是吧?可以,满足我的条件,这事就过去了。”
“志哥,你说你的条件吧。”
大志说:“你把澳门的50个兄弟弄回来,给那帮老弟一人100万,再给我2000万,这事儿就能过去。要不然,这事解决不了。而且我俩的仇会越来越深。”
加代一听,“啊啊,也就是一共7000万,是不是?”
“对。”
加代说:“我赔你7000万。把那五十来个小子弄出来,还要花3000万,也就是我总共要花一个亿,是吧?”
“加代,办不办随便你。”
“志哥,你要这么说,这事我有点不会办了。”
“你要不会办,你就不办。加代,我跟你说,我一开始想跟你好,我费尽心思,但是没有交下你,你拿你志哥当SB。我现在这么跟你说,我跟杜成的关系不用说了。除了杜成以外,小迪是我最好的哥们儿。你打了他,那还了得了?今天要不是杜成在这,你别说七千万了,7个亿都解决不了。我也有脾气,你快点办。至于我俩以后的关系怎么相处,我随你。路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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