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死人了!”
4月8日清晨,报案人撞开沈阳废金属市场的店铺门,声音卡在喉咙里。
沈阳废金属市场三人遇害,现场指向熟人作案,警方追查多日,锁定与死者有最后联系的嫌疑人。
当专案组成员赶赴北票实施抓捕时,当地同行却瞪圆了眼:“你们要抓的魏轶宝,是我们刑警队的人!”
01
2001年4月8日,沈阳铁西区北一路的天光刚漫过废金属市场的铁皮顶,唐永沛的同乡陈建国已经在铺子门口站了一刻钟。
露水打湿他的解放鞋,鞋帮沾着市场特有的铁锈渣。
“永沛!唐永沛!”他拍门的力道越来越重,木板后面却无人应答。
旁边收废铁的老张探出头:“浙江佬儿今儿没出摊?”
陈建国掏出诺基亚手机,拨通的号码始终是忙音。
他摸出裤袋里皱巴巴的报警回执单时,巡逻警车的蓝灯已经在市场入口转了两圈。
两个年轻警员跟着他撬锁,铁挂锁“咔嗒”弹开的瞬间,一股甜腥气漫出来,陈建国往后踉跄两步,扶住墙干呕。
门被推开半尺,最先进去的警员突然定住,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陈建国从他肩头看过去——床上的被子堆成两个不规则的鼓包,暗红色的渍痕浸透被面,像极了他们老家腌咸菜的酱色。
地上那人脸朝下趴着,右手边扔着把沾血的剔骨刀。
半小时后,市公安局的崔德义副局长踩着现场勘查箱进来,鞋套在水泥地上蹭出细碎的响声。
技术科的小李正蹲在地上,镊子夹着一张透明证物袋:“崔局,地上的死者后颈有挫伤,不像自己能形成的。”
“谋杀?”崔德义的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目光扫过整洁的地面,“可现场太干净了。”
小李突然“咦”了一声,把证物袋凑到光源下:“这鞋印……42码旅游鞋,花纹是‘双星’的,三个死者穿的都是胶底劳保鞋。”
他用尺子量了量,“前掌宽,后跟深,像是男人的鞋。”
崔德义弯腰看那枚印在血渍边缘的浅痕,突然抬头:“谁第一个进的现场?”
“是我,崔局。”年轻警员声音发紧,“我们按规定戴了鞋套。”
“把市场入口的监控调过来,”崔德义的声音沉下来,“查4月7号后半夜到凌晨五点,所有进出的人。”
他瞥向床上的尸体,唐永沛的胳膊从被子里露出来,手腕上还戴着那只磨掉漆的电子表,表针停在三点十七分。
技术科的人在墙角发现半块拖布,布条上沾着没擦净的血点。
“凶手拖过地,”小李举着紫外线灯,光圈里显出模糊的擦拭痕迹,“但漏了这处鞋印。”
陈建国在警戒线外蹲坐着,老张递来的烟烧到了手指。
“永沛前儿还说,要回台州给儿子买台电脑。”
他捏着烟蒂的手在抖,“他那三个存折,加起来该有十六七万了……”
崔德义走出来时,看见陈建国脚边的烟蒂堆成小丘。
“他最近跟谁结过梁子?”
“收杂铜的,哪能不得罪人?”
陈建国抬头,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但永沛精得很,从来不得罪硬茬儿。”
市局的专车在市场外扬起尘土时,崔德义手里的勘查报告已经写了三页。
最末行写着:排除自杀,他杀后伪造现场,凶手具备反侦查意识。
02
4 月 9 日的铁西区刑警队办公室,烟蒂在搪瓷缸里堆成了小山。
宋晓晶副支队长把唐永沛的通讯录按籍贯剪开,浙江台州籍的联系人被单独钉在展板上,红笔圈出的名字已经涂掉了七个。
“唐永沛去年跟河北那个姓刘的因为抢货源打过架,” 铁西分局的王云阁副局长用手指点着名单,“刘老三上周刚在天津被抓,盗窃电动车,有不在场证明。”
侦查员小张推门进来,手里攥着通话记录单:“宋队,查着了,唐永沛最后两个电话,都是北票市的号码,一个是 4 月 7 号晚上 8 点 12 分,一个是 8 号凌晨 4 点 03 分。”
“北票?” 宋晓晶皱眉,“他在哪边有业务?”
“问了市场里的人,” 小张把保温杯往桌上一顿,“说唐永沛去年收过一批北票来的废铜,听说成色特别好,就是卖主挺横,讨价还价时差点动了手。”
展板上很快多了张北票市地图。
王云阁用铅笔圈出长途客运西站:“查 7 号到 8 号的住宿登记,特别是北票来的。”
两天后,西苑宾馆的登记本被摆在专案组桌上。
服务员老李蹲在旁边回忆:“那人穿件深灰夹克,带了三个年轻人,说话一股朝阳味儿。”
“登记时用的身份证,北票市的,叫魏轶宝。”
“魏轶宝?” 宋晓晶盯着登记日期,“4 月 7 号晚上 9 点入住,8 号上午 10 点 17 分退房。”
“但唐永沛凌晨 4 点就出事了。”
小张突然拍大腿:“我查通话记录时,这个魏轶宝的号码,跟唐永沛通话后,还跟北票一个号码联系过五次,都是凌晨 5 点多打的。”
4 月 19 日深夜,北票市公安局的会议室灯火通明。
当宋晓晶说出“抓捕魏轶宝”时,北票刑警队的老周差点把茶杯碰翻:“你们说谁?魏轶宝?他是我们队里的人,去年还立过三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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