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他死了,撑着深度抑郁症替他守着傅家产业,等他回来。
两周前,我找到了他。
可他失忆了,还有了新妻子。
他对我说:“抱歉,我现在只爱我的新婚妻子。”
那一刻我知道,我可以不用再吃大把大把的抗抑郁药了。他将车开到门口,踌躇许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按下指纹。
门锁一直留着他的面部和指纹信息。
因为我始终觉得有一天,他还会回来的。
瞧,他现在真的回来了。
他将车停在大门口,步行走入前院,像是要好好感受我们的曾经。
前院有两块花圃,曾经是保姆用来种菜的。
我十六岁生日前几天,他突然上课给我写纸条,问我:“你喜欢哪种花?”
我想了想说:“玫瑰吧。”
我还以为他会在我生日那天给我送一束花。
但没想到,生日那天,我放学回到家,却发现他把花圃里的菜全部移栽成了玫瑰。
他不知道我喜欢哪种品种的玫瑰,于是哪种都种了一点。
他笑着问我:“你喜欢吗?”
那是我父母去世后,第一次过属于自己的生日。
我还以为自己失去了依靠,从此再也不会有人视我为珍宝。
但十六岁的傅霁川却站在那片玫瑰花圃前。
看着空荡荡的家,许素馨的心沉了下去。
虽说她上辈子被周云秀和周云伟这两个白眼狼伤透了心,重生回来后,她早就打定主意不再像前世那样掏心掏肺地管他们,只当尽个本分,供他们吃穿住到成年,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可两个人毕竟是她的亲骨肉,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大晚上的两个孩子丢了,她也做不到装作没事发生。
许志萍见许素馨板着脸,就知道自家小姑是有点生气了。虽然小姑现在对云秀和云伟的态度不明,但终究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自从姑父去世之后,小姑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除了对她从前最看不上眼的老三尽心尽力之外,对从前疼爱的另外四个儿女,全都改变了态度。
尤其是她看得比眼珠子还重的两个双胞胎,她更是一改从前的宠溺和无条件娇惯。
但许志萍一直觉得这是件好事,许素馨之所以这么做,应该也是为了好好改变一下这对弟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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