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人员不忍说出口，犹豫着还是摇了摇头。
“那她就还没死。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顾临川不相信姜栀就这么死了，当初自己那么严重的车祸都活了下来，她一定也能。
只要没见到尸体，那他就还能再抱有最后一丝的侥幸。
海面上掀起一层层巨浪，顾临川站在岸边阴沉着目光。
他将手里的白菊花扔在地上，踩在脚下狠狠地碾碎。
“姜栀，你一定不会死的！”
顾临川一直在现场等到天亮，却始终没有新的消息。
他烦躁得想抽根烟，摸摸口袋才发现自己已经戒了很多年。
想当初自己戒烟还是为了姜栀。
那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次约会，姜栀穿着白裙子跑到他面前的时候，
他忘了自己还没抽完的烟，一个没忍住低头吻了她。
还没吐出的烟气全都渡到了姜栀的嘴里，呛得她直冒烟。
后来吃完饭的时候，他才发现姜栀的身上起了一大片红疹。
去医院检查才知道，她是尼古丁过敏。
从那之后，顾临川就再也没有碰过烟了。
西服口袋的手机震动了两下，顾临川闭上眼睛调整好情绪才接听。
电话那头，顾老爷子语气严肃：
“不管你现在在哪，马上来书房见我，我有事和你说。”
顺着许素馨的视线，蔡晓春也认出路灯下站着的正是周云秀周云伟姐弟俩，以及一个推着自行车，她认不出身份的男孩。
蔡晓春和老王对视一眼，讪讪道：“素馨，既然这孩子已经找到了，我和老王就先回去了。有啥事别嚷嚷，大过年的闹大了不好看。”
“孩子大了，总是有管不住的时候，有啥话你好好说。”
蕙兰一脸困惑地看向蔡晓春，有些不明白，她为啥要说别嚷嚷，人都找到了许姨还要嚷嚷干啥。
再说了，周云秀周云伟一声招呼不打就出门，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被呲一顿也是活该。
对上蕙兰困惑的眼神，蔡晓春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把将她拽到了自己面前。
“蕙兰这丫头我也带回去了，她身上的伤还没彻底好呢，大晚上的不合适吹冷风。”
见许素馨点了头，蕙兰顺从地跟着蔡晓春往回走去，边走她还不忘边替自己辩解。
“晓春姨，我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可惜今天太冷了，我穿得厚，不然我非得给你看看我胳膊是不是好透了。”
蔡晓春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蕙兰这丫头长得讨喜，做事更是利索得没得说，就是在有些事情上反应慢半拍。
她贴近蕙兰耳边，小声道：“云秀八成是和推自行车那小子搞对象呢，她还在读书，素馨可指望着她考个好大学呢，干这事素馨指定要教训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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