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海啸时,为了救许堰舟和一双儿女,我主动放弃登艇,跳入了刺骨的海水中。
再醒来,异世界的女尊皇帝竟然夺走了我的身体。
许堰舟发了疯的驱赶孟疏影,却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一个秘密。
“想要周婉瑜活命?那你们只能听我的!等好感度满了,她才能回来。”
为了这句话,许堰舟与孩子们强迫自己改变。
可渐渐的,雷厉风行的孟疏影不仅帮许堰舟公司成功上市,还利用系统带孩子环游世界,许堰舟的眼神逐渐从厌恶转变为痴迷。
一次醉酒后,他竟主动吻上了孟疏影的唇,两人从此如胶似漆,孩子也对着孟疏影喊出了“妈妈。”
一年后,孟疏影完成攻略选择离开,我拼死抢回了身体。
可当我睁开眼,却发现全身神经被毁,许堰舟正无情的将我改造成人鱼,对我进行了999次惨无人道的时空转移试验。
他冷声警告我。
“婉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想办法让疏影回来。”
我笑了,许堰舟不知道,有系统的不止她一人。
再有三天,他们就可以永远去异世界陪她了。
“您确定要传送他们?”
系统机械音响起。
“孟疏影压根不爱任何人,她是女尊世界的皇帝,许堰舟去了只有当下等奴隶的命,两个孩子也会被发卖……您真的忍心吗?”
我刚要开口,一股强劲的电流传遍了全身,我梗着脖子不断抽搐。
下半身鱼尾被电得血肉模糊,疼得让人发了疯,我将实验仓的玻璃被撞得摇摇欲坠。
许堰舟再次加大了电流,儿子看到我全身溃烂格外兴奋。
“爸爸,我记得假妈妈就是被劈成了这样,醒来后才变了个人的,我们这次一定可以成功!”
许堰舟得意的翻看着手中的数据。
“刚才的电流,已经是999次实验中最接近雷电的一次了,这次肯定行。”
只有女儿害怕的看了我一眼。
“可是爸爸,万一这次还是失败了呢?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伤害妈妈呀。”
她走到玻璃罩前,担忧的看着我,就像从前当我的跟屁虫一样,我呼吸一滞燃起了希望。
“婷婷……”
她长叹一口气,语气透着一股子恐怖的天真。
“更何况,要是损坏了这具身体,妈妈一定会嫌弃的。”
我僵在了原地,气急攻心喷出一口污血,许堰舟瞬间急了。
“婉瑜!”
他手忙脚乱切断试验,把我抱了出来,儿子和女儿也瞬间围了上来。
他们心疼的模样,让我仿佛回到了一年前。
那时,许堰舟也是这样恐慌,抓着我的手不断安抚。
“别怕,我在。”
如今一切都没变,可他们救我,目的早就变了。
看我没事,许堰舟长舒一口气,语气难得的温柔。
“婉瑜,我们好聚好散行不行?”
“你当家庭主妇惯了,我需要疏影这样的女强人,我和孩子都需要她,而不是你。”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忘了,公司创立之初是我拼命的拓展业务,打开市场推广,成为公司常青树的存在。
直到后来怀女儿时孕反严重,我才选择退居幕后。
许堰舟把我改造成人鱼,是孟疏影撒谎说自己来自人鱼世界。
可只有我知道,她是在茹毛饮血的旧时代,杀出血路的第一个女尊皇帝。
她配合许堰舟,纯粹是为了系统给予的农业技术奖励。
孟疏影当然是主动选择离开的。
可在许堰舟眼里,一切都成了我的错,是我逼走了孟疏影,是我抢走了她的位置。
“许堰舟,其实孟疏影对你没感情,你等不回……”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打得我头皮发麻。
许堰舟满脸怒气掐着我的脖子。
“闭嘴,你这个盗版货!你根本不懂她有多爱我!”
“从前我给你的爱还不够吗,你为什么不能满足我和爱人团圆,孩子和母亲团圆的愿望!”
愿望?
我喉头发涩,这一次,系统没再劝我。
“穿越通道正式建立,系统将于72小时之后进行传送,传送人物:许堰舟、许元元、许婷婷。”
许堰舟不是相信孟疏影也很爱他吗?
那就三天后,让他看看,在女尊世界,他不过是最低等的玩物。
许堰舟一脚将我踹回水池,剧痛瞬间袭来,我彻底晕死了过去。
再睁开眼,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每一次呼吸都无比疼痛。
许堰舟焦躁失控的声音,穿过了门板。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我的疏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家庭医生无奈的开口。
“许总,时空转移本身就是伪命题,夫人的身体再这样折腾下去,最多活不三天呀。”
低气压不断蔓延,就在我以为他要放弃时,儿子突然开口了。
“爸爸,或许穿越和电无关。她当初不是在海里消失的吗?也许,让她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绝望,才有机会换回来。”
女儿扯着许堰舟的袖子。
“爸爸,她不是有深海恐惧症吗?说不定刚好呢!”
许堰舟的眼底泛起了病态的光。
“对!你们说的有道理!”
“来人,把她给我拖到深海去,一天不够就两天,两天不够就一个月!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
医生惊呼道:
“许总不可!深海恐惧症叠加极端刺激,夫人会发疯的!”
许堰舟脸上闪过了一抹挣扎。
可看到儿子哭着喊“孟妈妈”的时候,他抹去了最后一点犹豫。
“没关系,只要疏影回来了,她就算疯了,我也可以养她一辈子。”
我躺在手术台上万念俱灰,想要逃,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许堰舟推门而入。
“你都听到了?”
他戏谑的语气,刺得我心口发疼。
“许堰舟,我做错了什么?我们在一起十年,结婚七年,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点了一支烟,语气带着令人作呕的洒脱。
“是我对不起你,可是爱情这种东西,谁说得准呢?”
“婉瑜,你该明白,我情不自禁的爱上了疏影,孩子们都很喜欢她,难道最该反思的不应该是你吗?”
“你要真是称职的妻子和母亲,我们怎么会喜欢上她呢?”
我愣住了,为他的无耻。
眼前的人让我格外陌生,更让我憎恨。
他大手一挥,保镖粗暴的将我拖到海边,只看到那深蓝色的海面,我就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绝望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我惨白着嘴唇不断闪回那天的场景。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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