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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色的酒旗与未凉的灶台

同福客栈的酒旗在秋风里卷着边角,佟湘玉用袖口擦过门楣上的灰,指腹沾了层浅白。十年前那个雪夜,白展堂的葵花点穴手定住了抢亲的姬无命,如今他的指节添了几道疤,正蹲在灶台前摆弄生锈的铁锅。“火候还是得用柴火烧,” 他抬头时眼里晃着笑,“你当年总嫌我把客栈弄得都是烟。”

后院的井轱辘吱呀转着,郭芙蓉拎着水桶的手顿了顿。她手腕上那道被公孙乌龙划伤的疤,早被岁月磨成了浅粉。“吕轻侯!” 她扬声喊,“再不去买酱油,今晚的臊子面就给你放三倍辣椒!” 书院里传来书本落地的声响,那个总把 “子曾经曰过” 挂在嘴边的酸秀才,如今正抱着《论语》往这边跑,长衫下摆沾着草屑。

蒙尘的兵器与发烫的约定

李大嘴的玄铁菜刀躺在柜台上,刀刃的寒光被一层薄锈藏着。他如今在镇上开了家包子铺,馅料里总少不了当年佟掌柜教的秘方。“当年说要成为厨神,” 他挠着后脑勺笑,“结果还是离不开这口锅。” 旁边的展堂忽然轻咳一声,从怀里摸出个褪色的锦囊,里面装着十年前众人凑钱买的平安符 —— 那是他们约定 “十年后无论在哪,都要回客栈喝一杯” 时,郭芙蓉非要塞给每个人的信物。

莫小贝的糖葫芦签子插在窗台上,攒了满满一把。当年总吵着要当五岳盟主的小丫头,如今已是衡山派掌门,腰间的佩剑比她人还高。“嫂子,” 她踮脚够酒架上的烧刀子,“当年你说我要是能打赢老白,就许我喝酒。” 白展堂突然从背后点了她的腰,笑骂着 “还是这么毛躁”,指尖的力道却比当年轻了三分。

重逢的月光与未改的乡音

暮色漫进客栈时,八仙桌上摆满了菜。老白的酱牛肉切得薄如蝉翼,湘玉的桂花酿斟得满了杯沿,大嘴的包子冒着热气,秀才的酸梅汤里浮着冰块。小贝举着杯子站起来,酒液晃出细碎的光:“当年说要让衡山派发扬光大,现在做到了。” 郭芙蓉撞了撞她的胳膊:“少得意,当年你偷我发簪去换糖葫芦的账还没算呢!”

月亮爬上房檐时,众人的影子被灯笼拉得很长。白展堂忽然唱起那首跑调的《江湖笑》,佟湘玉跟着哼,跑调跑得更厉害。吕秀才推了推眼镜,轻声念:“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郭芙蓉笑着打断他:“酸死了!喝酒!”

酒旗在风里舒展如初,灶台上的火苗跳得正欢。十年江湖路磨旧了衣衫,却磨不掉同福客栈里的烟火气 —— 就像当年那个雪夜,他们围坐在灶台前,说 “不管走多远,这里永远是家” 时,窗外落的月光,和今晚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