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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岁入少林,6岁接拍戏,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在教室里读书的年纪。
却被身家亿万的亲爹过度利用,“吸血”多年。
他演得越多,父亲越富;他名气越大,父亲越横。
可当父亲旗下的武校出事、孩子丧命、媒体围堵时,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偏偏是他。
从一个被亲爹榨干的孩子,到一个现37岁无人问津的男人。
“功夫神童”释小龙,到底做错了啥?
释小龙本名叫陈小龙,1988年1月6日出生在河南登封,那地方就是少林寺的窝,武术氛围浓得化不开。
他爸陈同山1965年出生,出身武术世家,从小练功夫,年轻时在少林寺混过,还拿过各种奖,当过教练。
陈同山不是啥温柔老爸,他对儿子期望高得离谱,刚学会走路没多久,两岁那年就直接塞进少林寺去练武。
刚进到少林寺的释小龙年纪太小经常哭,释小龙母亲于心不忍想把他接回家,但每次都被陈同山阻拦了。
陈同山还和释永信说:“您随便打随便骂,只要他能学好功夫就行。”
拜了释永信当师傅,改了法名释小龙。从小起早贪黑,别人家小孩玩泥巴,他在那练拳脚棍棒,基本功打得扎实,但也苦得够呛。
释小龙的2岁已经开始了独自的武学之路,在少林寺的生活中,他每天都学习传统套路,如通臂拳、五行拳、醉拳、醉剑和少林棍等。
4岁的时候,他甚至获得了少林通臂拳和罗汉棍两项国际大奖。
释小龙在4岁那年获得了郑州国际少林武术节的两项大奖,站在领奖台上,他稚嫩的笑容让也父亲陈同山感到无比骄傲。
在这份荣誉的背后,是释小龙每天的辛勤付出。他早早就养成了不能睡懒觉的习惯,每天凌晨5点就要起床,开始各种锻炼,包括跑步、下腰、压腿等。
陈同山见儿子功夫学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开始给自己赚钱了。
恰好当时释小龙被台湾导演朱延平看中,陈同山就顺水推舟,让释小龙去当童星。
1994年,6岁的释小龙和林志颖、郝邵文联合主演了朱延平指导的《笑林小子》。
“功夫神童”的赞誉铺天盖地。掌声和鲜花中,没人看见那个被强行“催熟”的孩子,本该拥有一个怎样撒野打滚、无忧无虑的童年。
他的人生,从起跑线开始,就跑在了父亲为他规划好的赛道上。那条路通向名利,却唯独绕开了他自己的天性。
释永信方丈赐名“释小龙”后,这个名字就不再只属于他自己。它成了一个符号,一个能点石成金的商业品牌。
随着《旋风小子》《新乌龙院》火遍亚洲,释小龙成了那个年代当之无愧的顶流童星。而他的父亲陈同山,则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活招牌”背后的巨大商机。
“小龙武院”拔地而起,接着是“小龙餐饮”、“小龙影视基地”……一个以儿子名字命名的商业帝国,在老家迅速扩张,产业横跨教育、地产、文旅,资产过亿。
吊诡的是,作为这一切的“法人代表”和“品牌核心”,释小龙却像个局外人。他对公司的经营一无所知,自己辛辛苦苦拍戏赚来的片酬,也一分不差地尽数上交。
他甚至连给自己买件衣服的自由都没有,必须先向父亲请示。青春期,本是少年最渴望挣脱束缚、寻找自我的年纪,他却被牢牢焊死在父亲的商业版图上,成了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
那份被压抑许久的渴望,终于在15岁那年爆发。他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向父亲提出要出国留学。
这根本不是为了学历,而是一次蓄谋已久的“越狱”。当他终于站在曼哈顿的街头,呼吸到那股混杂着自由与陌生的空气时,他才第一次尝到,人生不被安排是什么滋味。
他学着像个普通少年一样,滑滑板,逛唱片店,看电影。那些被快进的青春,仿佛正以一种缓慢而笨拙的方式,重新回流。
他以为留学归来,会是新生活的开始。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一个早已变天的江湖。
动作片的黄金时代落幕了,观众的口味转向了流量与颜值。那个凭一身真功夫打天下的释小龙,一夜之间,从炙手可热的主角,变成了在各种剧集里打酱油的配角。
“长残了”、“没灵气了”的非议,像潮水一样涌来。
更沉重的打击,来自他曾拼命想逃离的那个“家族烙印”。2019年,父亲陈同山名下的“小龙武院”发生7岁女童意外死亡的事件。媒体的长枪短炮,第一时间对准了作为学校“法人”的释小龙。
尽管他早已不参与武校的任何管理,但在公众眼里,他的名字就是原罪。父亲在风波中始终沉默,而他,默默地扛下了所有的质疑与骂名。
这早已不是他第一次为父亲的“事业版图”背锅。
他与何洁的恋情,在分手后被女方春秋笔法地暗指“幼稚、没担当”,他从未辩解一句。参加跳水真人秀,他的随行助理意外溺亡,无论责任在谁,作为最大牌的明星,他再次被舆论推上审判席。
他的人生,仿佛陷入一个无法挣脱的循环。他太早地被推上神坛,也就必须承担神坛崩塌时所有的反噬,无论那些事故是否由他亲手造成。
他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责任承担者”,默默吞下所有不由他选择的苦果。
时间一晃,来到2024年,释小龙37岁了。
他几乎消失在主流视野里,社交媒体上动态寥寥。偶尔被狗仔拍到在街边抽烟,身材有些发福,照片立刻会被配上“童星陨落”、“泯然众人”的标题,在网上流传。
可照片里的他,神情松弛,眉宇间没有了少年时的那股紧绷。
对于外界的种种议论,他既不反驳,也不迎合。他把大多数时间,投入到自己真正能掌控的事情上——钻研武术动作设计,参与一些影视幕后工作。
当所有人都惋惜他“糊了”的时候,或许没人能理解,这份“糊”,对他而言,可能是一种来之不易的解脱。
当一个人不再需要通过外界的掌声来确认自身价值时,他才真正开始为自己而活。旁人眼中的“长残”,或许恰恰是他精神上的“长成”。
他终于学会了对自己的人生,说“不”。
回看释小龙的前半生,他拥有一切,又仿佛一无所有。
名气、财富、镁光灯,这些世人追逐的东西,对他来说,更像是父亲在他生命画卷上添上的、喧宾夺主的背景。它们绚丽,却也冰冷,更不属于他。
他不是一个失败的明星,而是一个成功的“幸存者”。
他从一个被精心打造的“公众产品”,一个被商业利益裹挟的“符号”,挣扎着活成了一个面目有些模糊,但终于能喘口气的普通人。
这份平淡,可能就是他用半生不自由换来的最大自由。
它比亿万家产更珍贵,也比昔日童星的光环,更让他感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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