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找人办事,事情一定要是对方愿意办的,最好是为了情和义。
刚处理完大志的小迪和事,加代难得清静两天,朗文涛的电话过来了,“代弟,你是不是在深圳啊?”
“对,涛哥,我在深圳呢。”
朗文涛说:“我出门刚回来。我听他们说你在深圳,晚上一起吃个饭,我给你介绍个朋友,怎么样?我这朋友也知道你,想认识你。他好像有点事要找你。”
“你什么朋友啊?”
“代弟,我跟你说,这个朋友方方面面挺不错的,叫赵义,有钱,有人脉。跟我认识20多年了,生意上也有合作。你给哥点面子,晚上见个面,行不行?”
“行,涛哥,我给你面子。晚上几点呢?”
“七点。我让司机接你。”
“不用,我自己就过去。就在深海国际吗?”
“就深海国际吧。”
“行,那好了。”加代挂了电话。
晚上7点,赵义和朗文涛坐在深海国际的大厅里,加代走了进来。朗文涛地看,“哎,代弟。”
“涛哥。”两人一握手,朗文涛说:“代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赵义,你叫赵哥吧。”
加代和赵义握了握手,“赵哥,你好。”
“唉,老弟,你好,久闻大名。就等你了,我菜都点过了。你再看看你喜欢吃什么,再加点。”
加代一摆手,“不用客气,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都是自家人。”
“你一个人来的啊?”
加代说:“司机在外面。”
“不是,我听说你有兄弟,你把兄弟都喊过来呗,大伙热闹热闹,又没有外人。”
“不用不用不用,就我们仨聊吧。涛哥跟我说了,说你有点事。”
“那行。老弟,你要这么说,我就不跟你见外了,就我们仨人吧。走吧,上二楼包厢。”
来到包厢,酒菜一上,三个人开始喝上了。觥筹交错间,加代和赵义相互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义一举杯,“老弟,我不知道你什么酒量。我听涛哥说你挺能喝的。这样,我俩单独喝一杯,就不带涛哥了。你也知道涛哥的身体。”
“是是是。”加代连连点头。
朗文涛说:“代弟,你跟他喝。”
赵义说:“老弟,我敬你一杯啊。”
两人一碰杯,加代说:“赵哥,你抬举我了。”
“应该的。”
两个人一饮而尽。赵义说:“老弟,你的大名绝对是久如雷贯耳。涛哥可没少在我面前提起你。你社会上朋友挺多,深圳的老海、陈奕峰等等,跟你关系都不错。他们都跟我有生意上的合作。奕峰保安公司不行的时候,还跟我借过钱呢。现在很牛逼了,说实话他们跟我不说平起平坐,也差不多。”
朗文涛说:“提那些干什么呀?陈奕峰都是我代弟的兄弟。”
赵义一听,“唉呀,妈,这样的吗?”
“那肯定啊。”
赵义说:“代弟,我对你认识还是肤浅了。我光听说你这人挺社会,挺讲究,人挺好。”
加代说:“外面传的有点夸大了。”
“代弟,你就不要谦虚了。没有外人,我跟你说个事,你看你方不方便给我办。你要是方便,你就给我研究研究。你要是不方便,我绝对不难为你。你也别为难行不行?”
“赵哥,你说吧。什么事?”
“行,老弟,那我就跟你说了。我是做日用品批发的,凡是跟日用品沾边的,我都有渠道,我自己也有工厂。”
“哦。”
赵义说:“最近深圳这边有个批发市场非常好。这地方我一直非常看好。我也一直想在这个市场里弄几个门面,再搞几个大库房。我让市场里的人从我这进货,我也不做零售。但是我去过好几回,都没办成。这市场里边有一个姓万的兄弟俩,老大叫万大勇,弟弟叫万二勇。这兄弟俩在市场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整个市场里的商户没有一个不害怕这兄弟俩的。我不怕你笑话,半个月前,我领了个叫大辉的社会人去,结果大辉被打跑了,被姓万的兄弟俩撵上后,挨了几个大嘴巴子。大辉可能是岁数大了点,做人比较圆滑,去不敢再干了。”
“哦,赵哥你找我是什么意思呢?”
“兄弟,你听我这么一说,你还不明白吗?”
“哦,大概了解了。赵哥,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行,老弟,那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老弟,我想让你去一趟。我也不把话说太大,只要你帮赵哥把这哥俩从市场清出去,你要多少钱,或者说你想要个买卖,只要你赵哥能办到的,我都答应你。行不行?”
朗文涛说:“我老弟也不差钱。”
“不是差钱不差钱,谁还嫌钱多扎手吗?老弟,这事也不着急,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你也打听打听。需要我做什么,你就给我打电话。”
“呃,姓万的兄弟俩多大岁数了?”
“30多岁吧。”
“市场他们能有多少人呢?”
“那市场里边最少五六十人呢。但是他们下手特别狠,不管什么人,抬手就放响子。市场里一般人进不去,就他哥俩就说了算。”
“行,那我知道了。赵哥,你看我能不能这么理解啊?既然你这么说了,你是不是让我去帮你抢了市场,把他俩打出去,然后这市场你说了算,是这意思吗?”
“老弟,怎么说呢,能把他们打出去最好。没有这个市场呢,我也无所谓。多个市场,我就多挣点。少个市场,我就少挣点儿。我就想把货送进市场去,其他都无所谓。赵哥想通过这个事跟你交个朋友。老弟,赵哥绝对认可你。”
2
拒绝也是一门艺术,可以通过不同的语言让对方知难而退。
朗文涛说:“代弟,你要能帮帮你赵哥,你就帮帮他。你赵哥这个人不错。”
加代看了看朗文涛,说道:“行,这么的,赵哥,这活我接下了。”
赵义一听,“唉哟,我艹,老弟,你真是快人快语呀,太爽快了。我什么也不说了。来,涛哥,我们共同举杯。”
加代一摆手,“等会儿,等会儿,你听我把话说完。”
“兄弟,你说。”
“呃,赵哥,我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样,我打听打听。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我冲涛哥的面子,可以去。但是我就是玩社会的,手下兄弟也多,人吃马嚼的,开销也大。就这个活,别人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去干。但是涛哥出面了,我可以接这个活。这样吧,你给我500万。你这市场应该是挺挣钱,我也不管你一年挣多少钱,呃,怎么说呢,就意思意思呗,我只要500万。”
朗文涛一听,“代弟......”
加代一摆手,“涛哥,这完全就是看你的面子。要不然,这活我能管吗?不管是谁找到我,这事我办不办,你还不知道吗?”
朗文涛说:“是是是,这肯定是帮忙了。这种事我代弟一般都不办了。”
赵义一听,“行行行。先喝酒,先喝酒。”
三个人一碰杯,干了杯中酒。酒杯往桌上一放,赵义说:“老弟,500万太高了。我们还是通过涛哥认识的呢,还能那么贵吗?50万,你看行不行?”
“赵哥,那就不谈这事了。”
“兄弟,50万要是行,你就干,不行就拉倒。你考虑考虑。”
“赵哥,你也想一想。”
“行,先喝酒。”
三个人又喝了一会儿,就不欢而散了。下了楼,把赵义送上车,眼看赵义的车开走了,朗文涛说:“代弟,你干什么呀?你差500万啊?你看你涛哥的面子......”
加代一摆手,“涛哥,你和他关系好到那种程度啊?好到说值500万了吗?我已经看你面子了。要不这事我能管他吗?再说了,这小子跟我说话虚头巴脑的,天上一句,地下一句的,干什么呢?涛哥,这朋友以后你少来往,我看他就不是正经人。”
“不是,代弟,你看......”
“怎么的?涛哥,你俩经常来往啊?你俩现在还合作吗?”
“现在不怎么合作了......”
加代一摆手,“行了,涛哥,下回这种事你别联系我了。我是谁的狗,让我咬谁就咬谁啊?今天就是你给他说话了,我没法不答应。要不然,我肯定不会管。下回他再找我有事,你就别管了,行吗?”
“行,老弟,那涛哥走了。”
“走吧。”
朗文涛上了车,说道:“这加代,粘上毛比猴都精。一点面子不给我。走,上夜总会。”朗文涛去娱乐放松去了。
第二天中午,赵义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兄弟啊。”
“唉,哪位?”
“我是你赵哥。你没有我号啊?”
“啊啊啊,赵哥,你好。”
赵义问:“你在哪儿呢?我们俩吃个饭呗,我想跟你聊聊。”
“怎么说?500万你同意了?”
“我算同意了。见面再聊,行不行?”
“行,那来吧。”
赵义说:“在深海国际,边喝边聊行吧?”
“行。”
深海国际包厢里,深圳大少孙哥说:“谁呀?办事还跟你要钱啊?俏特娃,他要是敢要钱,我就把他收进去,我让他从深圳消失......”
包厢门一推,加代喊道:“赵哥......”
“唉,老弟。”
加代突然看到了孙少。孙少也一下子愣住了。“代哥。”
加代瞬间就明白了,这是让孙少过来施压了。赵义说:“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深圳......”
加代一摆手,“认识,认识,我孙哥。”
赵义一听,“你们熟悉啊?”
孙少说:“你也没说是他呀。”
“孙少,我觉得哪个社会......”
孙少一挥手,“加代,你坐,你坐。老赵,让服务员走菜。”
老赵通知服务呗上菜了。酒菜上来以后,简单客套几句。孙哥就不吱声了,感觉有点尴尬了。老赵一脸懵B,拉了孙少的衣角,“你说话呀。”
孙少说:“干什么呀?能吃饭就吃饭,不能吃饭就滚。”
赵义说:“代弟,我说两句吧。”
“啊,你说。”
“老弟,我把孙哥叫来没有别的意思。我觉得价格太高了。50万不行,100万行不行啊?我跟孙哥的关系绝对好。孙哥比我们年纪小,但是他的身份在这,我们都得叫哥。你帮我把这事办了,以后孙哥罩着你,保你在深圳一马平川?尤其是在阿sir方面,那就是孙哥一句话的事,是不是?孙哥,对不对?”
孙少说:“赵哥,我和阿sir关系一般。”
“孙哥,你就别谦虚了,那怎么可能呢?”
加代说:“赵哥,你什么意思?我要是有事想找孙哥,我自己也能找,我跟孙哥也是朋友,而且关系还不错。孙哥,对不对?”
“对对对,我跟加代关系不错。”
孙少对自己和加代的态度完全不一样,老赵懵B了。加代一摆手,“赵哥,500万,你要能同意,我看涛哥的面子给你办。你要这500万不能同意就拉倒。”
赵义以为把孙少请来,加代肯定会头皮发麻。没想到孙少进退两难了,对加代如此客气。老赵立马说道:“老弟,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给你介绍一个朋友。我支票都写好了。我这一辈子玩社会,走江湖,以及做生意做买卖,我玩的是一个义字,我玩得就是讲究。我名字里都有一个义字。来,老弟,喝酒。”赵义把支票往加代面前一递,端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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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又一摆手:“等一会儿,我收支票之前再跟你说句话。”
“兄弟,你说。”
“那兄弟俩我打听过了,至少得有100多号兄弟。”
老赵说:“没有,就四五十个。”
加代说:“不是,他们手上得有20来个刚刚从大学里放回来的,原本全是重伤害进去的。说白了,都是亡命徒。赵哥,我没别的意思我想说的是我身边的人绝对挺狠,下手也是够用。这边真要是打出什么事来,你是不是得扛着呀?”
“老弟,你是玩社会的,我没有这方面的关系。”
“赵哥,你没有这关系。孙哥不是在这坐着吗?孙哥这么牛逼的身份,一个电话不就平了嘛?500万不包括把人销户和重伤摆事的费用。所以如果我们这边失手把人销户或者打重伤了,你得担着。”
老赵一听,“孙哥......”
加代说:“你还问什么呀?你要真跟孙哥关系好,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再一个,你可以这样。”
“老弟,哪样?”
加代说:“你跟孙哥关系都这么好了,你让孙哥打个招呼,让分公司把他清除,不就行了?还找什么社会呀?他们兄弟本身底子就潮,手下老弟身上都有事。扔进去也不用多长时间,有个一年半载的不都懵B吗?还敢跟你干吗?你花这钱都多余.”
“老弟,你是不是有点害怕对面?”
加代说:“我怕什么呀?我谁都敢打。我只不过想给你省点钱。赵哥,我这帮兄弟容易把他销户。”
老赵看着孙少,“孙哥说,那你看......”
孙少一摆手,“老赵,我有点事,要回去了,我爸找我回家吃饭去。”
“不是,孙哥,你别走。”
“我必须走,你俩聊吧。”
老赵一看,“孙哥,那我送你下楼。代弟,你坐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行,你去吧。”
老赵和孙少下楼了。加代坐在包厢里点了一根小快乐。
到了楼下,老赵问:“孙哥,怎么了?你堂堂深圳大少还怕他吗?怎么不收拾他呢?”
“我不是怕他!我是怕我爹。”
“他跟你爹认识,他跟你爹好啊?”
孙少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老赵,不行的话,你找其他社会吧,非得找他吗?非得给他500万干什么呀?”
“不是,我是想你来了,直接把他吓懵B,他不敢要500万了呢?没想到他认识你爹。”
孙少说:“那你就找找别人呗。”
“别人不行。这兄弟俩特别牛逼了,手下全是光脚的。你不知道有个叫万家村的地方吗?那兄弟俩就是万家村的,在市场那一带特别有名的,年轻的年老的社会全跟他俩好。万大勇在社会上认识好多人。我在深圳找了七八伙社会都不敢惹他。给多少钱,都不去。除了加代,真就没人敢惹他。”
“那你就非得找加代吗?除了加代没人能办了?”
“是,必须要找加代。”
“为什么不找阿sir?”
“找阿sir,如果没抓着这哥俩,他们不得给我打死啊?前几天我上市场去了,我听说这哥俩现在收拾我呢。所以说这事我着急。加代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我想让加代把对面灭了。我是这么想的,如果对面把加代灭了,他们不得进去吗?孙哥,你挺怕加代?”
“我不是怕他,我是怕我爹。”
“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我跟他关系一般。”
“孙哥,那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我是这么想的,如果加代灭了他们,有把柄在我手里,那以后深圳再有社会找我麻烦,加代不得对我言听计从啊?我让他打谁他不就得打谁吗?那到时候我在深圳的买卖不起飞了吗?我还能少孝敬你吗?哪想到他让我来扛事呢?我也不知道他认识你爹呀。如果他真认识你爹,将来即使我手里有他的把柄,我也拿捏不了他。”
“老赵,你别胡思乱想。你要想找他办事,你就花钱。我这么跟你说,对方灭不了加代,加代能灭了对方。”
“孙哥,你怎么知道的?”
孙少说:“加代太他妈狠。其他不说了,如果他把对面打成什么样,到时候我帮你给市公司打打招呼。该花的钱,你一定要花。我劝你别研究加代了。多了我就不跟你说了,我怕你接受不了。”
“那行吧。”
孙少上车走了。赵义回到了包厢,“兄弟,就照你说的来,出多大事,我给你扛着。”
“哦,即使把人销户了,你也扛,是不是?”
“呃,老弟,最好不要打死,打废就行了。”
“行,那我明白了。老弟今天还有点事,今天就这么地吧,我们最后一杯酒,行不行?”
“行行行,老弟。”两个人走了。
到了深海国际门口,赵义一搂加代,“老弟呀,你说实话,赵哥这人行不行?讲不讲究?”
“赵哥行,挺讲究,挺大方。”
“老弟,你认可赵哥就行。还是那句话,钱我可以出,事你可得给我办。”
“没问题。”
“代弟,赵哥还有一句话。”
“赵哥,你说。”
“既然打,就打狠点。你可不能不疼不痒地打他一顿,回头他再来找我麻烦。”
“行。不就是那个批发市场吗?我马上找他去。”
“兄弟,钱你可收了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行了,大哥,你别念叨了,走吧。”双方就此分开。
加代开口要500万,是为了让老赵放弃,但是看老赵这种样子,钱的来路肯定也不正,不挣白不挣,所以加代顺水推舟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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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拿了赵义的500万,加代发自内心不想打姓万的兄弟俩。因为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姓万的兄弟俩也是刚出名,也不认识加代。
加代也想到了应付的方式,实在不行的话,就找两个人去市场闹个事,砸两个店。
老赵当天晚上回去以后就把风放出去了,然后找个地方藏了起来。听到传闻的兄弟俩找不着老赵,把电话打给了老赵,“老赵,你他妈再敢琢磨市场,我他妈整死你。”
老赵说:“你吹牛逼!艹,你知不知道深圳的加代?”
“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能把你们兄弟俩挫骨扬灰。你不用找我了,你看我老弟怎么收拾你吧。”
“啊?来来来,你把他电话给我,我看他有多牛逼。”
二勇的激动正中赵义的下怀,赵义把加代的电话给了二勇。二勇一个电话打给了加代,“你叫加代呀?”
“啊,哪位?”
“哥们,我叫王二勇,那市场是我们兄弟俩的。姓赵的找你了?你要替他出头吗?俏丽娃,你要敢动一动,我把你弄死。我告诉你,我们兄弟俩没怕过任何人。我们手下全是亡命徒。最好别让我在市场见到你。见到你,把你腿打折。不信,你他妈试试。你告诉姓赵的,让他赶紧滚蛋,否则,我们哥俩抄他家。”说完,万二勇把打电话挂了。
在加代身边的马三说:“哥,这他妈是有疯狗病啊。这不打都不行了。”
加代说:“把人喊过来,把丁健、郭帅、孟军,冯刚等叫来就行,也不用很多人。”
马三一听,“哥,那也不能这几个人去呀。这几个人怎么打呀?”
加代说:“先看看他怎么回事,看看他口碑什么样。也不能说他骂我了,我就打他。如果姓赵的把风漏出去,说我要打他哥俩,他骂我也正常。”
“哥,他骂你,我就扇他嘴巴。这他妈纯粹是小鬼跟阎王爷斗。哥,我觉得这事不对,我们要真打他,我们不是让人当枪使了吗?这要是真把你打成什么样,这不成笑柄了吗?”
“唉呀,你就别管了,去给我通知人。告诉他们,我让打再打。我不让打,你们不要打,听到没?”
“行,我跟他们说一声。”
人到齐后,加代把电话打给了赵义,“赵哥。”
“唉,老弟啊。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去呀?”
“啊,我打电话就跟你说这事,一会儿我就去。别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剩下的事我来办。”
“老弟,那我就听你好消息了,我那500万可都是真金白银。你千万给我把市场拿下来。”
“行了行了,你要不相信我,这活我不办了,我把钱给你送过去。”
“不用,老弟,不用,办完之后,赵哥还有重谢。”
“好了。”
“不是,赵哥再跟你说呀,这哥俩绝对是横啊。你要出手,你一定得给他整服。不说把他销户,最起码把他两条腿掐折。要不然,市场弄过来也干不消停。”
加代问:“你就这么恨这哥俩吗?”
“不是我恨他们,你不打他们,他们就得打我啊。”
“行了,赵哥,我心里有数了。”
“好,老弟,你就放手干吧。只要不销户,什么事没有。”
“好了好了。”加代把电话挂了。
马三一看,“哥,这他妈什么仇什么恨啊?就要把人胳膊腿掐折?这纯他妈利用我们呢!这纯奸商啊!”
“对呀,是利用我们啊。那怎么办呢?我他妈收他钱了。谁让我开500万呢,我开5000万好了。走吧,先看看去,看看他怎么回事。”
加代带着两辆车来到了批发市场。市场里人头攒动,来自全国各地的客户忙着进出货。夹杂在人流中有一些黄头发、绿头发的,纹龙画虎的小子吆五喝六。
来到一个洗化用品批发摊前,加代一摆手,“大姐。”
“唉,老弟,要香皂啊?”
“大姐,我想问问这市场有一个叫万大勇的,你认不认识?”
“你找他们啊?”
“我不找他,我随便问问。我听说在这市场挺厉害。大姐,是不是?”
“那不太厉害了?我们每个月给他交管理费。老弟,你问这干什么呀?”
“没事,我看这市场买卖挺好,我想在这里弄个摊位。”
“老弟,那没有位置了。我们这里生意特别好。一个摊位都没有了。”
“哦,不行的话,我就想办法盘一个摊位。”
“跟谁盘啊?贵贱且不说,市场里的所有摊位不管是什么人买的,都租给了姓万的兄弟。要想在市场里做买卖,只能从姓万的兄弟手里高价租摊位。”
加代点点头,“行,大姐,那我问一下,这个地方有收保护费的吗?”
“有,哪个地方没有收保护的呢?”
“哦,一个月多少钱呢?”
“分大店,小店,还要看买卖。你像我这个店吧,一个月1500。”
加代问:“凭什么呢?”
“老弟,别问为什么。不给就不让干,砸你的店,让你不得安生。”
“大姐,我看市场有不少文龙画虎的,是不是都是他的兄弟?”
“那肯定的,全是跟他玩的。不能在办公室坐着,只能在市场里溜达。”
“行,大姐,谢谢啊。他们平时在哪待着?”
大姐手一指,“最顶头的,位置最好的那个房子就是他们的大办公室。你只要进这个市场,不管你是想租房,还是想拿摊位,都要先到他那儿签合同,像公证处似的。没有他放话,没有他签合同,即使你把摊位盘下了,你都干不了。”
“哦,行,那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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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了解下来,加代觉得姓万的兄弟俩有点欺行霸市了,可以揍了。
离开了大姐的摊位,马三说:“哥,把兄弟们叫过来呗?”
加代一摆手,“别着急。反正也没什么事,找个地方吃饭,盯着点,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再了解了解情况。”
“行。”几个人在市场办公室旁边找了一家饭店,点了酒和菜,简单吃了个饭。
吃完饭,马三来到饭店门口,发现一个小子领着20多人上车走了。不大一会儿,一对老夫妻进入了市场的办公室。两三分钟左右,五六个文龙画虎的小子把老头老太推了出来。老太太跪在地上说:“二勇啊,大婶求求你了,欠的租金你就少缓同天吧。小丽家跟我们的一样大,比我便宜两万来块钱呢,我都没说你给我房租降一点。”
“你妈滚蛋。你能跟小丽比啊?小丽跟我二哥多好啊。别跪在这里给我们添堵。我二哥都说了,你那房租明天是最后期限,你可以不租。听到没?”
老头说:“孩子,大叔做点买卖也不容易啊,一年挣不了多少钱。”
“你挣多少钱跟我有鸡毛关系啊?”
办公室里一个声音传来,“跟他废话什么呀?扔马路上去。”
此时,加代等人出来了。加代问:“马三,看什么呢?”
“哥,看到那六个人了吗?打老头老太。我听半天了,好像是房租45000块,现在交了42000块,还差3000块钱交不上,明天要把他的货清出去,不让再干了。”
加代一听,“唉哟,我艹,走,看看去。”
六个小子骂骂咧咧,连推带搡把老头老太往外推。加代带着几个兄弟过来了,往办公室里一看,加代问:“吃饭前人不挺多吗?现在怎么就这几个人了?”
马三说:“哥,走了,二十多人上车走了。”
加代一听,“那就不用喊人了,我们几个进去打他。丁健,别他妈下死手啊。”
冯刚问:“那他要跟我下死手呢?”
加代说:“他要对你下死手,你就往死打。要不然不许下死手。这事跟其他事不一样。你们要是不听话,别在我身边待了。”
“明白。”
六个人来到了办公室门口,老头哭诉道“二勇,我跟你大哥认识多少年了,你给我们老两口一点面子吧。”
“滚滚滚。”
加代来到老太太跟前,“大娘,怎么了?”
“孩子,我的房子到期了,租金是45000一年。我今天来续签,已经交了42000,还差3000块钱。我想让他们给我缓几天。他们不同意。说明天不把3000块钱交上,那42000也作废,要把我的货清出去,不再续签了。”
加代一听,对老太太旁边的一个小子说道:“你他妈干什么呀?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你让她在门口跪着,你能受得起呀?”
那小子一看,“不是,你是谁呀?”
加代说:“3000块钱只是缓几天,又不是不交,何必对老头老太这样呢?”
“你他妈是干什么的?二哥啊,二哥!”
办公室里的小子说道:“跟他们废话什么呀?给我打出去。”
那小子一听,一下把拳头举了起来,加代顺后腰把短把子掏出来,顶在了那小子的胸口,“你他妈敢动?”
丁健、郭帅、冯刚和马三把十一连发也抽了出来,端在了手里,“都他妈别动!”
孟军跑进办公室,抬手朝着开花板哐的一响子,“别动!”二勇懵B了。
加代看着办公桌上的合同,“这儿给我签了。”
二勇一听,“哥们,你知道我是谁吗?”加代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俏丽娃,我不知道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患难夫妻?把字给我签了。”
短把子顶在胸口,二勇只好把字签上了。加代把合同一拿,递给老头,“大叔,拿走吧。”
“孩子,什么意思?是不租给我们了?”
加代说:“他字都签了,就是租给你了。那我们交42000......”
“对,你还交42000。”一转身,加代对二勇说:“把他们给你的42000拿出来。”
“不是,哥们,那个......”
“别让我打你,钱呢?把42000拿出来。”
“哥们,你有点过分了吧?这些年我们也没遇到过这种事啊。房子我便宜3000块钱租给他,你还跟我......”
加代一抬手,砰的一声,一粒花生米擦着二勇的耳边飞了过去,“我这是给你一个警告,钱拿出来,要不把你耳朵打碎了。”
“我怎么就不信你敢呢?这事我见多了,你还跟我......”没等二勇把话说完,砰的一声,加代扣动了扳机,二勇的一只耳朵没有了,一声惨叫。加代又一指二勇,“把钱拿出来!”
二勇乖乖地从抽屉里把老两口刚交的42000块钱拿了出来。加代拿过来递到了老头的手里,“大叔,你拿着,合同签完了,你走吧。”
“不是,他不会找我吗?”
“有我呢,你放心,走吧。”老两口心惊胆战地走了,二勇地上直打滚。
加代一回头,“马三,把卷帘门关上。”马三拿起旁边的铁钩,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手一指那六个小子,加代说:“你们六个给我跪下。”
六个小子站着没动。丁健十一连发一举,“都他妈给我跪下。没听到我代哥说话吗?”
有一个小子不服气地说:“艹,跟你大哥学呗,给我耳朵打掉啊?我就不信你敢动手?哥们儿,你要牛逼,你给我一把响子,我俩出去单挑。我是我二哥身边最能打的选手......”
丁健一听,哐的一响子,那小子的一条腿没了,直挺挺倒在地上,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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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健十一连发一端,“跪不跪?”五个小子一看,立马跪下了。
加代一指二勇,“把他给我拽起来。”
郭帅和马三把二勇拽了起来,架到加代跟前。加代朝着二勇被打掉的耳朵处连续扇了几巴掌,二勇疼得嗷嗷叫。加代说:“你叫万二勇啊?我是加代。你不是打电话骂我,说要把我撵出深圳吗?知道我为什么来打你吗?你他妈太恶了,你边老头老太都欺负?你们在市场里为非作歹惯了。从今天开始,不允许你们再欺负人了。有我加代在深圳的一天,你要再敢欺负人,一旦让我知道了,我就过来打你,把你们打出去。今天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再欺负人,这个市场你们可以继续管理。听到没?”
“哥们儿,我俩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只是给你打个电话,骂你两句,你不至于这么干吧?抢地盘也没有这么干的吧?我告诉你,你把我打死,我哥还活着。你应该也知道我们不只是这么几个人。我哥带兄弟去外地要账了。你等我哥回来,你看我哥找不着你吧。”
加代一听,“你还是不服啊?你觉得我不敢把你销户?”
“我能服你?社会我见的多了。我混多少年社会了?你要觉得自己牛逼,你把我销户吧。”
“行,你要这么说,我们就没有可谈的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五个小子,加代说:“我不为难你们,我如果不打你们,万大勇回来不会饶了你们。所以今天你们可能要受一点很委屈了。郭帅,丁健,冯刚,把他们把昏。”
几个兄弟上去三下五除二把那五个小子打昏迷了。
加代一挥手,“把二勇带走,我看他有多硬。”
“艹,我看你能把我销户了?”
二勇被带上了车。加代拨通电话,“江林啊。”
“唉,哥,你给我找一辆卡车,去罗湖东边的那个废弃厂房。”
“好嘞,哥。”
电话一挂,加代说:“王瑞,去罗湖东边的那个废弃厂房去。”
两辆车往罗湖东边的废弃厂房去了。
另一边,办公室里被打昏迷的五个小子陆续醒来了,一边把被掐折腿的兄弟往医院送,一边把电话打给了万大勇,“大哥,你快回来吧,二哥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一个叫加代的带了几个人过来,把老朱和腿掐折了,把我们几个打昏,把二哥带走了。”
万大勇一听,“你们他妈是吃干饭的啊?”
“大哥,他们带响器来的。”
“他带响器,你们没有吗?”
“他们进门就放响子,我们没来得及反应。”
“俏丽娃,我马上往回来。”万大勇挂了电话。
加代等人把二勇带到了废弃厂房。二勇一看,“加代,你要把我毁尸吗?我告诉你,我那帮兄弟会把你带走我的消息告诉我大哥的。”
加代呵呵一笑,“是吗?你觉得我会那么蠢吗?我会落下把柄?”
二勇一听,“你什么意思?”
江林带着一辆老解放来了,“哥,什么意思?”
加代说:“拿绳子给我把二勇捆在解放车头上。”
几个人找来绳子,把万二勇绑在了车头上。二勇一看,“不是,哥们,你什么意思?”
加代说:“我要是把你打死,我可能摊事。我用车把你撞碎,把绳子一解,到时候队sir来了,我就说肇事司机跑了。你他妈不是不服吗......”
正说话,加代的电话响了,电话一接,“哪位?”
“你叫加代呀?”
“你是谁呀?”
“我是万大勇。”
“啊,出门回来了?”
“唉哟,我艹,你掌握我的行踪?我弟弟呢?”
加代说:“别跟我这么说话,请你好好跟我说话。”
“加代,你是想死吗?你敢报个点吗?你现在在哪,我立马找你去。我告诉你,我弟弟要少一根毫毛,我把你头剁下来,你信不信啊?”
加代一听,“我在罗湖,这边有一个废弃的工厂,你上这儿来吧。到了给我打电话。”挂了电话,加代说:“二勇啊,你哥给我打电话了,说要弄死我,那我就对不起了。把你弄鲜红后,我再去打你哥。马三,开车往墙上撞!”
马三上了车,挂上二挡,大解放朝着墙上开了过去。二勇一看,“哎,加代啊,加代,我服了,我服了,我服了。”
眼看恶补有十来米就要撞上墙了,马三一脚刹车,嘎吱一下,老解放在距离墙只有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二勇的裤裆都湿了。
马三点了一根小快乐,加代问:“什么意思啊?”
二勇哭喊道:“代哥,我服了。代哥,我叫你大哥,我服了行不?你给我放了吧,我服了。”
加代一歪头,“服了?”
“代哥,真服了。”
加代一摆手,“给他解下来。”
郭帅上前把绳子解开了。加代说:“给你哥打个电话,把你的遭遇告诉他。你问他来不来。”
“代哥,不来了,还来什么呀?”
“给你哥打电话。”
“代哥,我电话没带在身上。”
“用我的电话。”加代把电话递给了二勇,二勇拨通了电话,“哥呀。”
“谁呀?加代吗?”
“哥,我不是加代,我是二勇。”
“唉哟,你跑出来了?”
“我跑什么呀?代哥就在旁边。”
加代在旁边说:“你不服啊?你要不服,你让你哥来。”
“不是不是,代哥,我服,我服。”二勇对着电话说:“哥,你别来了。等我回去再说,行不行?”
大勇一听,“你怎么了?你平时也不是这样啊。”
7
电话里,二勇说:“哥,你可别让死我了。刚才给我绑车头前面了,要往墙上撞。幸亏这车停住了。要没停住,就给我撞死了。你别来了。”
“好吧。”大勇挂了电话。
二勇说:“代哥,我们一下,交个朋友,行吧?”
“你哥不来了?”
“肯定不来了,我哥从小惯着我。”
加代说:“我再给你重新捋一遍。刚才喊服的是你。”
“是我。”
加代说:“我姑且相信你一次,我把你送回去。你回去跟你哥说,以后你们哥俩不允许再为非作歹。要是能行,我们交一个朋友。要是不行,我们就接着干。”
“行行行,什么问题都没有,我答应你。代哥,我不用你送我,我自己回去,我回去跟我哥谈。谈完以后,我给你打电话,行不行?”
“也行,你自己走吗?”
“代哥,这是什么地方?”
“我给你拉市里去吧。到市里,你再打车走。”
“行。”
一帮人上了车。等到了车多的地方,二勇说:“哥,我下去吧。”
“行。靠边停车。”
王瑞把车一停,二勇下了车,“代哥,你听我电话。”
“行,走吧。”二勇打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马三问:“哥,他能服吗?”
加代没吱声,拨通了电话,“左帅,你带着你的兄弟马上去批发市场。给耀东也打个电话,让他也去。我现在正往那边呢。”
“好嘞,哥。”
不大一会儿,左帅带着自己的兄弟到了批发市场。到市场里转了一转,电话打给加代,“哥,我到了,我刚才去市场里转了一圈,办公室外也就三十来人。我直接过去打吧。我只要一个冲锋,就把他们灭了。”
“不用,你在外边等。等耀东到了,跟耀东也说一声,等我到了再说。”
“行,哥,我听你的。”左帅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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