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大江,出生在一个名叫清河的小县城。父亲在当地的化肥厂做设备维修工,母亲是厂里流水线上的普通工人。我们一家三口都是工人阶级,在那个年代,这样的家庭可是让人眼红的“铁饭碗”。那时候,端上国营厂的饭碗,意味着吃喝不愁,生活稳定,街坊邻居都羡慕得不行。
我初中毕业后没继续读书,跟着父亲学修机器,几年下来,手艺练得不错,也成了厂里的维修工。十七八岁那会儿,媒婆就开始登门给我提亲,陆陆续续见了不少姑娘,可总因为各种原因没成——要么是对方嫌我文化低,要么是我觉得性格不合,慢慢地,我对相亲这事也就不抱啥希望了。
那天是周六,母亲一大早就把我叫起来,说又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对方是个小学老师,温柔体贴,知书达理,还长得俊俏。我一听又要相亲,头都大了,实在懒得去。
“妈,我才25岁,着啥急啊!”我坐在炕沿上,嘟囔着。
母亲瞪了我一眼,嗓门提高了点,“25岁还小?我19岁就生你了!你爸和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父亲在一旁抽着旱烟,慢悠悠地帮腔,“你三大爷说了,这姑娘不错,模样周正,还是个有文化的老师,错过了可没地儿找去!”
我拗不过他们,只好点头答应。第二天一早,母亲催我收拾得利索点。我翻出一件浅灰色的确良衬衫,配上深蓝色的工装裤,脚蹬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骑上刚买没多久的永久牌二八大杠自行车,带着媒人三大爷,晃晃悠悠地往女方家去了。
女方家住得有点远,在邻镇的一个村子里。三大爷一路上絮絮叨叨地叮嘱,“大江啊,见了人家姑娘,嘴甜点,别净说些不中听的话!这姑娘可是个文化人,你可得拿出点精神头!”
我点点头,心里却没底。到了女方家,已经快中午了。院子里,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正在编竹筐,见我们来了,忙放下手里的活儿,笑呵呵地招呼。
“来啦!快,进屋坐!”他嗓门洪亮,透着股热情劲儿。
他家房子挺气派,北边是三间青瓦房,外墙刷得干干净净,东边有两间小屋,一间是厨房。院子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地上连片落叶都没有,一看就是勤快人家。我和三大爷被请进正屋,三大爷赶紧给双方做介绍。
这老头叫李老汉,是女方的父亲。如果这门亲事成了,他就是我岳父。李老汉笑眯眯地让我们坐下,端来两碗白开水,招呼得周到。
他朝东屋喊了声,“秀兰,你去把小芳叫回来!”
话音刚落,一个年轻女子从东屋走了出来。她看着二十五六岁,身段苗条,五官清秀,皮肤白得像瓷器,扎着一条长辫子,垂在胸前,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化肥厂里女工不少,可像她这么好看的还真没见过。她瞅了我们一眼,脸上没啥表情,眼里却像是藏着点忧愁。
“你们坐着,我去叫小芳!”她的声音软糯好听,带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不一会儿,秀兰领着个年轻姑娘回来了。这就是小芳,和我年纪差不多,穿了件淡黄底碎花的连衣裙,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松松散散的。她的皮肤不算白,但透着健康的光泽,单眼皮,大眼睛,笑起来有点腼腆,挺符合那时候的审美。
小芳一进屋,看见我,脸刷地红了。秀兰说,“你们聊,我去做饭!”说完就转身去了厨房。
三大爷作为媒人,又把我们俩的情况介绍了一遍,“大江,小芳可是中专毕业,妥妥的公家人,这样的好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
小芳坐在椅子上,笑着问我,“听说你在化肥厂上班?”
“对!”我老老实实回答,脑子里却没啥话说。
三大爷见我有点尬,赶紧接茬,“大江这小伙子老实本分,厂里的技术能手,去年还拿了先进工作者!你俩要是成了,那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话说得我耳朵都热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小芳也低头笑了笑,起身说,“你们先聊,我去帮嫂子做饭!”
这时候我才知道,秀兰原来是小芳的嫂子。
中午的饭菜摆了满满一桌,有青椒炒鸡蛋、咸鸭蛋、腊肠炒豆干,还有凉拌黄瓜。在那个年代,这样的饭菜可是招待贵客的规格,看来这门亲事八九不离十了。
饭桌上,我和三大爷坐一边,小芳和秀兰坐对面,李老汉挨着三大爷。我低头吃着米饭,没怎么夹菜,主要是怕失了礼数。李老汉笑呵呵地往我碗里夹了一大块鸡蛋,“大江,别客气,多吃点菜!”
“谢谢李叔,我吃着呢!”我抬头一看,小芳正偷偷看我,眼神一对上,她赶紧移开了目光。秀兰却一直低着头,默默扒拉着饭,像是满腹心事。
小芳夹了块腊肠放进秀兰碗里,“嫂子,你也吃点!”秀兰抬头,朝她笑了笑,那一笑更显得她好看,眉眼间却还是带着点忧郁。
“都吃都吃!”李老汉招呼着,目光扫过每个人,脸上挂着笑。
三大爷也附和,“老哥,别客气,大家随意点!”
饭桌上气氛有点怪,但我又说不上哪儿不对。吃完饭,小芳和秀兰收拾碗筷,三大爷和李老汉在正屋抽烟喝茶,聊得热火朝天。
我闲着没事,瞅见院子东边有几丛月季花开得正艳,就走过去瞧瞧。无意间瞥见厨房里,秀兰在抹眼泪,小芳低声劝着什么。我想听听说了啥,可离得太远,一点也听不清。
她们收拾完,准备回东屋,李老汉却叫住了小芳,“小芳,你过来一下!”
小芳进了正屋,李老汉和三大爷走了出来。三大爷朝我使了个眼色,“大江,你和小芳单独聊聊,我跟你李叔去田里看看庄稼!”
相亲到这一步,男女单独聊聊是最关键的环节。可我这人嘴笨,跟女孩子独处真不知道说啥好,脑子里一片空白。
“大江,你有啥梦想?”小芳先开了口,脸红红地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梦想这词挺时髦,我还真没认真想过。“咱普通人,图个一家人平平安安,吃喝不愁就够了!”我老实回答。
现在看这生活稀松平常,可那时候,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可不容易。小芳点点头,笑着说,“我也这么想,日子不用大富大贵,平平安安就行!”
没想到她想法跟我这么合拍,我一下子放松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
“小芳,当老师累不累?”我没话找话,随口问道。
她笑了笑,眼睛里闪着光,“我特喜欢小孩,当老师是我小时候的梦想!虽然有时候忙,但跟孩子们在一块儿,我觉得特开心!”她说到这,脸上满是幸福的笑。
小芳讲了很多她和学生间的趣事,比如有个小男孩上课偷偷画画,结果画的是她,送给她时还害羞得不行。她讲得眉飞色舞,我听着也觉得有趣,发现她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对生活充满热情。我打心眼里佩服她,甚至有点动心了,感觉她对我也有点意思。这亲事,估计稳了。
她突然问,“大江,你喜欢啥样的姑娘?”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声音都小了。
“就喜欢你这样的!”我没多想,话就蹦出来了。说完我脸也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芳扑哧一笑,气氛一下子轻松了。我们俩越聊越投机,聊她教书的事,聊厂里的趣闻,聊小时候的糗事,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三大爷和李老汉还没从田里回来,秀兰已经在厨房忙着做晚饭。李老汉回来后,拍着我的肩膀说,“今晚你俩住下,明天再走!”
三大爷看看我,笑着问,“大江,你说呢?”
这话让我有点为难,我想多跟小芳处几天,可又不好意思说留下。正犹豫着,李老汉拍板,“今晚必须留下!”他又对三大爷说,“老哥,晚上咱俩整两杯,聊个痛快!”
晚饭时,李老汉和三大爷喝得起劲,小芳也给我倒了杯酒。我不常喝酒,一杯下肚脸就红得像关公。李老汉笑着对小芳说,“再给大江满上!”
三大爷赶紧拦住,“老哥,大江酒量浅,可别灌他!”
李老汉家有三间卧房,他和小芳住北屋,秀兰住东屋。今晚多了我和三大爷,睡得的地方得重新安排。
李老汉对三大爷说,“老哥,今晚咱俩挤一屋,唠唠嗑!”又看看我,“大江,你秀兰嫂子屋里有两张床,你睡东屋!”
这话一出,我和三大爷都愣了。我挠挠头,尴尬地说,“李叔,这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东屋两张床,怕啥?”李老汉语气挺坚定,像是不容商量。
三大爷也点点头,“听你李叔的,去东屋睡吧!”
小芳低头不吭声,也不知道她在想啥。秀兰端着碗,默默去了厨房。
李老汉把我送到东屋门口,拍拍我肩膀,“进去吧,早点休息!”
我走进东屋,果然有两张床。一张靠墙,是张雕花木床,挂着白蚊帐,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另一张是靠窗的竹床,铺着旧草席,看起来有点简陋。
我躺在竹床上,脑子里老想着秀兰那忧郁的眼神,翻来覆去睡不着。秀兰进来后,插上门栓,淡淡地说了句,“睡吧!”然后掀开蚊帐,上了木床。
虽然不是一张床,但毕竟男女共处一室,我觉得怪别扭的。她睡下后,我赶紧吹灭床头的煤油灯,怕灯光晃得她睡不着。
我躺在竹床上,翻身都不敢,怕竹床吱吱响吵到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半夜,我被蚊子咬醒了!睁眼一看,床边居然蹲着个人影。月光从窗子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我看清了,是秀兰!
我吓得一咕噜坐起来,“嫂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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