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4日,印度比哈尔邦的一个普通早晨,阳光毒辣,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扑面而来。在这个连呼吸都觉得灼人的天气里,26岁的S站在武装警察体测的队伍中,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背心早就湿透了。但她没有退缩。

她从小的梦想就是穿上制服,成为一名女武警,能挺直腰板站在人民面前。这次机会来之不易,她早起训练了一个月,就是为了通过体能测试。

可谁能想到,她刚跑完第一圈就晕倒了。热得太狠,太阳像火球一样烧着她,身体直接熄火。

考场的医护队很快反应,把她抬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救护车。车门“咣”地一声关上,一切似乎都在正轨上。

但没有人注意,那辆救护车上,一个女人都没有——司机、护工、急救员,全是男的。

这本不该是个问题。但接下来的事,把所有人的三观都震碎了。

车子并没有朝医院直行,而是开始在周围街区兜圈子。医院离现场不过3公里,开车10分钟的事,结果车子半小时都没到。

S迷迷糊糊中觉得不对劲,她虽然虚弱,但不是完全失去意识。她感到有人在触碰她的身体,不是救护,而是侵犯。她挣扎不了,只能模糊地记住那几张靠近她的脸,有人掀开她的衣服,有人在她耳边喘气,有人压着她的腿……

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医院。

她脸色苍白,嘴唇发干,整个人虚脱,但第一句话就把医生惊住了:

“我在救护车上被他们轮奸了。”

值班医生赶紧上报,警察当晚就到了医院。行动很快,抓了两个嫌疑人,一个是司机Vinay Kumar,一个是随车技术员Ajit Kumar。两人都在卫生部门干了多年,表面看起来老实巴交。

警方后来证实,车子确实在路上绕了远路。S说,施暴的是三到四个男人。她当时虽然半昏迷,但还是记住了几张脸。她很确定,是车上的人干的。

这事在印度媒体炸了锅。

很多人气得骂娘:一个考警察的女生,在考场晕倒,上了救护车,都能遭轮奸?那普通女性怎么办?连想要保护别人的人自己都没法被保护,那还有什么安全可言?

而且你说这是偏远地区、乱七八糟的乡下?不是,这是比哈尔邦武装警察总部!是国家组织的考试现场!这么正规的地方,居然都能出这种事,谁还能安心?

有人质疑:救护车上为什么不能配女护工?安排个女性同车就这么难吗?国家每年喊着女性权益、性别平等,可一出事,全是男人在场,谁来想过女生的处境?

这不是第一次发生类似的事。印度媒体每年都报很多起女性在公共系统中被性侵的案件,有的是公交、有的是派出所、甚至还有在医院病房里的。

可结果呢?该沉的沉,该拖的拖,该不了了之的,就悄无声息。

这次,警方倒是说得响亮,说已经成立了特别调查组,要给S一个交代。但光靠这些话,人们早就听烦了。

S还在医院,她的律师说她情绪极不稳定,经常半夜惊醒,有时候整个人发抖,不敢一个人待着。

她只是想当个武警。

结果连命都差点没保住。

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总有人在权力边上、在制度缝里,盯着这些本该最安全的时刻,干出最恶心的事?

她只是一个想改变命运的普通女孩,她没做错什么。

她不该承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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