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哥哥林屿是个病娇,此刻他正把我锁在化妆间。

1.

「不叫我好哥哥,叫我林老师,嗯?」他蛮横地将我搂进怀里,嘴唇暧昧地抵在我的耳畔。我不适地扭动几下,瞪圆眼睛警惕地望着周围,几近哀求地攥住他的手臂,「会有人进来的。」

「你觉得我在乎吗?」他丝毫不在意,手掌在我身上游移,指尖摩挲着我后背渗出的冷汗,忽而一顿:「你怕我?」

见我沉默,林屿挑起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哭什么?真扫兴。」他慢条斯理地擦掉我的眼泪,「不会有人进来的,陈玥在门口。」

我不安地蜷缩手臂,小声抽噎:「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第一次见到林屿,他弯着眼睛向我伸手,嘴角漾出好看的梨涡,「宁宁,我是哥哥。」我屏住呼吸,出神地望着他,尽量笑得温婉。

林屿是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车祸让他在医院躺了整整一年,脸上泛着病态的白,唇色淡粉,周身却毫无攻击力。我以为这样的他会脆弱敏感,可他融入我家却如鱼得水。短短一年,他便自然改口称父母为「爸妈」,初次见面便把我当成亲妹妹。

六月江城闷热,我烦躁地握着小风扇怼在脸上,林屿却一边做题,一边用书本轻轻为我扇风。我低头偷看他,脸颊愈发滚烫——他笑着捋过我脸上的碎发,低笑声里藏着几分诱人的蛊惑。

直到老师抱着教案上台,我才压下心跳。可老师克制着怒意开口:「周默导演要在学校选新电影女主角,感兴趣的同学可以试试镜。」

人群沸腾,我兴奋地抓住林屿手臂,「我也要去!」他却眸子骤冷,将书狠狠掷在我面前:「不准。」

「为什么?」他不答,只喃喃自语:「不听话,哥哥会惩罚你的。」

我悄悄报名,成功进入二面。那天我兴奋地跑回家,林屿已在楼下等我,不知站了多久。我跳到他身上,「哥哥,我被选上了!」又立刻从他身上下来,尴尬拢了拢头发:「哥哥,你没事吧?」

他表情淡漠,牵起我的手走向阳台。沉默许久,他突然问:「妹妹,从这掉下去会不会死?」

我后退两步,「非死即伤。」

他倏然捏住我的下巴,眼底泛起阴毒:「所以,你要听话。」

2.

林屿是天生的演员。凭一双会讲故事的眼睛,他轻易拿了影帝,而我——曾经的「默女郎」却糊在十八线。经纪人为我挂上林屿工作室的合约,他成了我的老板。

「宁宁,陪我去参加综艺。」他命令道。我怨气翻涌:演员该珍惜羽毛拍作品,不是去恰烂钱!但当他报出「五千万」时,我立刻收拾行李。

滨江多雨,林屿雨天便会浑身冷汗,蜷缩着痛苦呻吟。那日我撞见他倒地,犹豫后扶他上床。他贴着我的背喘息:「不要惹怒我,知道吗?」

暴雨夜,我打不通他电话,陈玥姐最终给了房卡。推门却见林屿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水珠滑过他锁骨,我羞红了脸:「你洗完澡怎么不穿衣服?」

他眯眼打量我,勾唇轻笑:「你来了。」

陈玥电话突然响起,我慌忙捂住他耳朵。他接通后,陈玥问:「沈序,没事吧?夏桑哭着说下雨了你不接电话不开门……」我脸色煞白,他却挂掉电话,眼神如捕猎者般锁住我:「跑什么?坐好。」

我低头沉默,他抚上我头顶:「担心我?真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不过,只有我可以欺负,你懂吗?」

3.

《演技实验室》录制现场,林屿又成了礼貌疏离的翩翩公子。托他的福,我成了他的「腿部挂件」,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目光总是不受控地落在他病态的白皙脸上。

分组拍摄经典桥段时,我与林屿对立。正欣喜能与其他演员合作,却被他的助理叫走。他正翻看我的剧本,指尖点在吻戏段落:「你要跟别人拍吻戏。」

我皱眉解释:「演员要尊重艺术。」他却将我锁在休息室墙上:「剧本是死的,你是我的。」

我颤抖着哭喊:「你为什么总欺负我!」他烦躁地贴住我的额头:「不准哭,再哭就把你从楼上丢下去。」我质问:「要我听你到什么时候?」他掰开我手指:「你的小动作,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录制时,他全程冷脸,谁与我搭话他便冷眼扫过。中场休息,我在卫生间听见糊咖议论:「沈序今天脸色差得吓人,跟平常判若两人……连夏桑都不敢蹦跶。」狗腿子?我咬唇冷笑。

深夜拍摄吻戏段落,林屿与我演苦命鸳鸯。灵气消散时,我祈求:「道长,亲亲我可好?」他揽住我头,古井无波的眼神顷刻燃起欲色,吻由浅至深。导演连喊三次「卡」,我羞红脸推开他,他却蛮横搂住我喘息:「别动。」

4.

我捂红肿的唇逃离,却在台阶摔倒。膝盖剧痛时,季淮川伸手扶我。阳光洒在他身上,他眼中有碎光流转,笑容爽朗亲和。我虔诚伸手:「季老师,我看过您的成名作。」

他点头轻笑:「你好。」临走时,他忽然回头:「夏桑,我看过你的《笼》,很有灵气。」

我怔在原地,心跳轰鸣。录制现场,林屿却挡在我面前质问:「你跟他很熟?」我辩解:「不熟。」他冷笑:「我允许了吗?」

备采间外,季淮川姗姗来迟。林屿与他擦肩时满脸不屑,季淮川却友好微笑。我私戳陈暖:「季老师咖位不如沈序吗?」她科普:「资源撞型,实际……你懂的。」

沈序采访结束,带我离开时踢我脚:「下午备采,你等什么?」我嘟囔:「大家不都在等吗?」他牵我进电梯:「你是我的人,跟他们不一样。」

回房间后,他抛外套砸我脸,将我圈在怀里:「你看了整早别的男人?」我狡辩:「顶流大瓜!」他眯眼威胁:「再提别人,就惩罚你。」手机屏幕亮着季淮川拖把代言与他劳力士广告对比,他得意挑眉:「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