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面对父亲将千万遗产赠予保姆的遗嘱,亲生女儿崩溃尖叫。

这位仅来了三个月的保姆却在一旁哭着推辞。

是无私的奉献还是精心策划的骗局?

当被遗忘的监控被打开,一个令人窒息的真相即将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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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静觉得自己活成了一个陀螺,被工作、家庭和还不完的房贷抽得团团转,几乎没有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

她在上海这座不夜城里拥有一份不好不坏的工作,一个不好不坏的家庭,还有一个刚上小学的儿子,每天光是辅导作业就能让她血压升高。

唯一让她心里悬着,始终放不下的,是她那个独居在老城区洋房里的父亲,王建国。

母亲前些年走了,留下父亲一个人守着那栋两层楼的老房子,也守着过去几十年的所有回忆。

王建国今年七十了,身体瞧着还算硬朗,可那股子倔劲儿,比年轻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静提过好几次,想把他接过来一起住,方便照顾,可老爷子眼皮一耷拉,手里的报纸捏得哗哗响,就是不松口。

“我在这儿住了一辈子,街坊邻居都熟,你让我搬去你那个鸽子笼里?我可不去。”

他又说:“你妈就埋在附近,我走了,谁陪她说话?”

李静也提过送他去条件好点的养老院,那里有专业的护理,还有同龄的老头老太太能一起下棋聊天。

王建国听了,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还没到动不了那一天,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让人家说我王建国被女儿嫌弃,赶出家门了?”

李静知道,父亲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年轻时在厂里也是个小领导,习惯了发号施令,最怕的就是失去尊严和自主。

可她也是真的怕了。

上个月,老爷子自己在家炖汤,忘了关火,要不是邻居闻到味儿不对劲,及时敲门提醒,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一次,半夜里犯了高血压,头晕眼花,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幸好是扶住了栏杆。

李静每次接到这种电话,心都提到嗓子眼,恨不得立刻飞奔过去,可公司里一堆破事缠身,儿子这边也离不开人,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了。

这种无力感,像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堵在她的胸口,沉重又憋闷。

她觉得,自己对父亲的关心,好像总是隔着电话线,隔着几十公里的车程,显得那么苍白和遥远。

02

又一次不大不小的意外之后,李静终于下定了决心,这次她没有跟父亲商量,而是直接通过家政公司,物色了一位住家保姆。

她在电话里跟王建国的口气,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决:“爸,这次您必须听我的,保姆我已经找好了,下周就过去,您什么都不用管,她会把您照顾得好好的。”

王建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算是默许了。

这个保姆叫方慧,四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干净利落,手脚麻利。

她话不多,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过分热情,也不让人觉得冷漠。

李静特意请了一天假,带着方慧去了父亲家,当面交接各种事项。

“王大爷的口味偏清淡,三高要注意,药要按时吃,晚上睡觉浅,不能有太大动静……”李静一条一条地叮嘱,像是在交代一项重要的工作任务。

方慧听得极其认真,拿个小本子全都记了下来,末了还点点头,对李静保证道:“李小姐,您放心,我做这行有年头了,有经验,保证把王大爷照顾好。”

王建国一开始对这个突然闯入自己生活的陌生人,显然是带着审视和抗拒的。

他板着一张脸,坐在他那张专属的藤椅上,手里拿着放大镜,假装聚精会神地看报纸,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打量着忙前忙后的方慧。

可方慧似乎完全不在意老爷子的冷淡。

她就像一股温润的水,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这栋老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她做的饭菜,清淡可口,花样繁多,比李静买的那些外卖健康多了。

她把整个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连窗台上的那几盆君子兰,叶子都被擦得油光发亮。

她甚至摸清了王建国的作息规律,总能在他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杯温度正好的热茶,或者在他看电视打瞌睡的时候,轻轻地给他盖上一条薄毯。

一个星期后,李静不放心地打电话回去,王建国的声音里竟然透着一丝她许久未曾听到的轻松。

“那个……小方,还行,做事挺踏实的。”

又过了一个月,李静再打电话时,王建国的话明显多了起来。

“小方今天给我做了荠菜馄饨,跟我小时候我妈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小方说我血压高,每天陪我到后面公园里散步,一步一步走得可稳当了。”

“你别说,有个人在家里,是感觉不一样,屋子里都有点人气儿了。”

李静听着父亲这些带着满意和欣慰的话,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她甚至开始庆幸,自己当初做的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也像水底的青苔,悄悄地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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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方慧在这栋老房子里,似乎已经成了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

李静也渐渐习惯了,每次打电话回去,父亲的话题总是有意无意地围绕着方慧。

“小方今天又研究新菜式了,说要给我补补营养。”

“我那个老棋友昨天过来,还夸小方泡的茶好喝呢。”

“小方的心真细,看我晚上咳嗽,今天就给我炖了冰糖雪梨。”

李静听着,嘴上应和着“那敢情好”,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她发现,父亲跟自己说话的时间,好像越来越短了。

以前打电话,总要絮絮叨叨说上半天,抱怨一下身体,或者骂一骂电视里的新闻。

现在,说不了几句,他就会说:“行了行了,不跟你说了,小方喊我吃水果了。”

李静开始感觉到一种微妙的疏离。

她周末带着儿子去看望父亲,一进门,迎接他们的,总是方慧那张挂着标准微笑的脸。

“李小姐来了,快请进,我刚泡了新茶。”

她接过李静手里的东西,又很自然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整个过程流畅得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王建国坐在客厅里,看到外孙,脸上露出笑容,但那笑容里,似乎少了一点从前的热切。

儿子想跟外公玩,王建国摆摆手说:“去去去,自己看电视去,没看外公这儿正跟方阿姨说话呢。”

李静看到,方慧正坐在父亲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是在给父亲念新闻。

阳光从老旧的窗棂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那画面,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和谐到让李静觉得自己像一个外人。

她特意从有名的老字号,买来父亲最爱吃的蟹粉小笼包。

可饭桌上,方慧却把那笼小笼包往旁边推了推,温和地说道:“王大爷,这个东西太油腻了,对您血管不好,我已经给您蒸了南瓜小米糕,好可化。”

王建国点点头,很自然地夹起一块小米糕,吃得津津有味,竟真的没再看那笼小笼包一眼。

李静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想跟父亲单独说说话,聊聊家常,可方慧总有各种理由,在他们身边打转。

一会儿是送水果,一会儿是加开水,一会儿又是提醒老爷子该吃药了。

她从来不大声说话,也从不打断他们的谈话,但她的存在,就像一堵无形的墙,把李静和父亲隔在了两个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怪的安静,安静到让人窒息。

李静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好像自己才是那个闯入者,打扰了父亲和保姆平静安宁的生活。

离开的时候,王建国送到门口,脸上带着客套的笑:“路上开车慢点,有空再来。”

那语气,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客人。

回家的路上,李静一言不发,心里翻江倒海。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一切看起来都很好,父亲被照顾得无微不至,精神状态也比以前强。

可为什么,她会感到如此强烈的不安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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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时间,就在这种微妙而压抑的气氛中,又滑过去了两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却足以让一个人的习惯,甚至情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静因为公司一个重要的项目,忙得焦头烂额,连续两个周末都没能去看望父亲。

她只是每天打个电话,电话那头,也总是方慧接起,然后用温和的语气转告她:“王大爷挺好的,刚散步回来,正在休息呢,您放心吧。”

李静想跟父亲说几句,方慧总会说:“他刚睡下,要不晚点再打过来?”

可等李静再打过去,却又是同样的说辞。

直到那个周一的清晨,李静正在公司开早会,手机突然疯狂地振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李静皱着眉走到会议室外接起,电话那头,是一个带着哭腔、无比慌乱的声音,是方慧。

“李……李小姐……您快来啊……王大爷他……他出事了!”

李静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等她疯了一样驱车赶到老房子时,门口已经停了救护车和警车。

邻居们围在外面,对着里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推开人群,冲进屋里,看到的是让她肝胆俱裂的一幕。

父亲静静地躺在他的卧室里,身上盖着白布,法医和警察正在进行初步的检查。

方慧瘫坐在旁边的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反复念叨着:“早上我进去叫他起床,就发现……就发现他身体都凉了……我怎么叫都叫不醒……”

警察的初步结论是,心源性猝死,属于自然死亡,没有外力侵害的痕迹。

李静不相信,她不相信好端端的父亲,怎么会说没就没了。

可她看着父亲那张安详得有些过分的脸,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痛和无边无际的悔恨。

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忙,为什么没有多陪陪他,为什么要把他交给一个外人。

接下来的几天,李静浑浑噩噩地处理着父亲的后事,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

葬礼办得简单,来吊唁的,都是父亲生前的一些老同事和老邻居。

他们看着悲痛欲绝的李静,都忍不住叹息,又转头去安慰那个哭得比李静还要伤心的保姆方慧。

“小方是个好人啊,把老王照顾得这么好,可惜老王没福气……”

“是啊是啊,这年头,这么尽心尽力的保姆,打着灯笼都难找。”

听着这些话,李静的心里,五味杂陈。

送走所有宾客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找到了李静,他自称是王建国生前委托的律师。

律师的表情很严肃,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密封的文件,递到李静面前。

“李小姐,节哀顺变。这是王建国先生生前立下的最后一份遗嘱,是在一个月前,由我亲自见证办理的,具备完全的法律效力。”

李静麻木地接过遗嘱,颤抖着手打开。

当她看清遗嘱上那白纸黑字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在了原地。

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父亲王建国,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这栋价值不菲的老洋房,以及银行里的全部存款,共计近千万的遗产,全部赠予给……方慧。

“不……不可能!”李静失声尖叫起来,“这绝对不可能!我爸不可能立这样的遗嘱!”

律师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道:“李小姐,请您冷静,这份遗zha嘱是王先生在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自愿签订的,所有程序都合法合规。”

站在一旁的方慧,听到这个消息,也露出了极为震惊和不敢相信的表情,她连连摆手,声音带着哭腔:“这……这怎么可能呢?王大爷怎么会把东西给我呢?我不能要,我绝对不能要!”

李静死死地盯着方慧那张看起来朴实又无辜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三个月!

仅仅三个月的时间!

一个保姆,竟然取代了她这个亲生女儿,继承了父亲的一切!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警察说父亲是自然死亡,律师说遗嘱合法有效,所有人都说方慧是个好人。

难道,是她错了吗?

李静不甘心,她绝不相信父亲会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

就在她快要被逼疯的时候,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监控!

她想起来了,在方慧来之前,因为担心父亲一个人在家,她特意在客厅不起眼的角落里,装了一个家用的网络摄像头!

后来因为方慧来了,她渐渐放心,几乎都忘了这件事的存在。

那个摄像头,会不会记录下了什么?

李静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出老宅,驱车往自己家赶。

她要看监控!她要看这三个月里,这栋房子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回到家,她颤抖着手打开电脑,登录了那个几乎被遗忘的云存储账号,调出了父亲去世前最后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录像。

画面加载出来,很清晰。

客厅里静悄悄的,光线昏暗。

随着时间轴的拖动,李静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砰砰狂跳。

当画面定格在某一刻时,李静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她看到了,她清楚地看到了。

李静的呼吸瞬间停滞,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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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一股冰冷的、夹杂着愤怒与恐惧的战栗,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咆哮:

“怎么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