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部分对话和细节进行了合理的艺术加工
"你疯了吗?阿里木!用全部家产换一堆破铁皮?"萨拉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怀着身孕的她用力推搡着丈夫。
"你们都不懂!这不是破铁皮!"阿里木愤怒地摔碎手中的茶杯,玻璃碎片四溅,"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
2009年的那个秋天,当哈萨克斯坦牧民阿里木坚持用300只羊换取一座废弃的苏联观测站时,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妻子离开了,父亲断绝了关系,整个村子都在嘲笑这个"败家子"。
可是14年后,当考古队的撬棍撬开那个锈迹斑斑的密封箱时,所有人都震惊了。队长史密斯博士瞪大双眼,手中的手电筒"啪"地掉在地上。而阿里木,这个被全村人当作疯子的男人,却露出了14年来第一次真正的笑容。
01
2009年的秋天,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郊外的草原上,阿里木蹲在干枯的草地上,看着自己瘦骨嶙峋的羊群,心如死灰。
连续三个月的干旱让草场变成了黄土地,300只羊已经有近一半瘦得皮包骨头。更要命的是,妻子萨拉怀着第三个孩子,预产期就在下个月,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光了。
"阿里木,你看看这些羊,再这样下去都要饿死了。"邻居老穆拉德摇着头走过来,"听说镇上的收购商愿意出低价收购,你考虑一下吧。"
阿里木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望着远方那座孤零零矗立在荒原上的建筑物。那是一座废弃的苏联观测站,高达三十多米的圆柱形混凝土结构,像一个巨大的灯塔。
"那座破楼房你看什么?"老穆拉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听说政府准备拆掉它了,占地方。"
阿里木突然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穆拉德大叔,你说政府要拆掉它?"
"是啊,不过听说手续很麻烦,谁愿意要那堆破铁皮?"
阿里木没有再说话,快步走向家中。推开羊毛毡搭建的房门,他看到萨拉正艰难地弯腰收拾着家务,隆起的肚子让她的动作变得笨拙。
"萨拉,你坐下休息,我来收拾。"阿里木走过去扶住妻子。
萨拉抬起头,疲惫的脸上带着担忧:"阿里木,我们的羊......"
"我有办法了。"阿里木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要去趟镇政府。"
第二天一早,阿里木骑着他那辆破旧的摩托车进了镇子。镇政府的办公楼里,负责土地管理的官员哈桑正在喝茶。
"你想要那座观测站的产权?"哈桑差点把茶水喷出来,"阿里木,你没发烧吧?"
"我是认真的,哈桑大哥。"阿里木紧紧攥着帽子,"我愿意用我的300只羊来换。"
哈桑放下茶杯,仔细打量着这个平时老实巴交的牧民:"阿里木,你知道那座观测站有多大吗?占地面积足足有两公顷,建筑物本身就有五层楼高。你要那么大的地方干什么?"
"我...我想养更多的羊。"阿里木的回答听起来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养羊?"哈桑哈哈大笑,"那里的土地都是盐碱地,寸草不生!而且那栋建筑年久失修,随时可能倒塌。你用300只羊去换,简直是疯了!"
阿里木深吸一口气:"哈桑大哥,我知道你觉得我疯了,但我真的需要那块地。300只羊,按现在的市价,至少值15万坚戈。"
哈桑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15万坚戈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而那座废弃的观测站一直是政府的包袱,既占地方又没人要。
"阿里木,我可以帮你办这个手续,但你真的想清楚了?你的妻子知道吗?"
"她会理解的。"阿里木的声音有些无力。
当天下午,阿里木骑着摩托车回到家时,萨拉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看到丈夫脸上奇怪的表情,她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阿里木,你去镇上干什么了?"
阿里木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说道:"萨拉,我把我们的羊卖了,换了那座废弃的观测站。"
萨拉手中的衣服掉在地上,她难以置信地瞪着丈夫:"你说什么?"
"我说我用300只羊换了那座观测站的产权。"阿里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
萨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捂着肚子踉跄了几步:"阿里木...你疯了吗?那是我们全部的家产!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你怎么能......"
"萨拉,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萨拉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你用我们全部的羊去换一堆破铁皮?我们拿什么生活?孩子出生后吃什么?"
阿里木想要上前安慰妻子,但萨拉愤怒地推开了他:"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这时,听到争吵声的邻居们纷纷围了过来。当他们听说阿里木用300只羊换了废弃观测站后,所有人都震惊了。
"阿里木,你脑子进水了?"老穆拉德率先开口,"那座破楼房能值什么钱?"
"就是啊,那里连草都不长,你要那块地干什么?"另一个邻居附和道。
"我看阿里木是压力太大,脑子出问题了。"有人小声议论。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嘲笑,阿里木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他看着妻子泪流满面的脸庞,心如刀割,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说出真相,至少现在不能。
"你们都不懂。"阿里木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那不是破铁皮,那是......"
"那是什么?"萨拉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你倒是说啊!那是什么?"
阿里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转身走进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当天晚上,萨拉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她就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回了娘家,只留下一张纸条:"等你清醒了再来找我们。"
阿里木拿着纸条,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眼泪滴在锈蚀的地板上。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
一周后,阿里木正式拿到了观测站的产权证书。当哈桑把证书递给他时,忍不住再次问道:"阿里木,你真的想清楚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阿里木紧紧握住证书:"不,我想得很清楚。"
"那好吧。"哈桑摇摇头,"希望你不会后悔。"
当阿里木独自一人站在观测站前时,这座庞大的建筑物在夕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混凝土外墙斑驳陆离,到处都是裂缝和铁锈的痕迹。风从破碎的窗户中呼啸而过,发出阵阵怪异的声响。
但阿里木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奇妙的兴奋感。他缓缓推开生锈的铁门,走进了这座即将改变他一生的建筑。
02
阿里木搬进观测站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所有人都认为他彻底疯了。
第三天,阿里木的父亲穆萨骑着马赶到了观测站。这个七十岁的老人平时很少离开村子,但儿子的"疯狂行为"让他坐不住了。
"阿里木!你给我出来!"穆萨在观测站外大声喊道。
阿里木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头来,看到父亲愤怒的脸庞,心中升起一阵内疚。
"爸爸,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穆萨气得浑身发抖,"你个败家子!你知道全村人都在笑话我们家吗?"
阿里木下楼开门,刚一露面就被父亲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观测站里回荡。
"我怎么生出你这个败家子!"穆萨的眼中含着泪水,"你把祖传的羊群都败光了!你让我们穆萨家族的脸往哪里放?"
阿里木捂着脸颊,没有反驳。他理解父亲的愤怒,在这个以畜牧为生的地区,羊群就是一个家庭的全部财富,也是传承的象征。
"爸爸,我知道您生气,但我有我的理由。"
"理由?什么理由?"穆萨指着周围破败的建筑,"你告诉我,你要这堆破烂干什么?"
阿里木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说:"爸爸,请您相信我。总有一天您会明白的。"
"相信你?"穆萨冷笑一声,"我穆萨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太相信你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儿子!我们穆萨家族没有你这样的败家子!"
说完,老人转身离开,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苍凉。
阿里木想要追上去,但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知道,父亲的话不是气话,在这个重视家族荣誉的地方,他的行为确实让整个家族蒙羞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情况变得更加糟糕。村里的孩子们经常跑到观测站附近,朝着破碎的窗户扔石头,嘴里还喊着:"疯子阿里木!败家的阿里木!"
更让阿里木痛苦的是,连萨拉的哥哥阿卜杜勒也来找他了。
"阿里木,萨拉快要生了,她需要钱买药品和婴儿用品。"阿卜杜勒的语气很冷淡,"你现在还有钱吗?"
阿里木摸了摸口袋,里面只剩下几百坚戈,连买一罐奶粉都不够。
"我...我可以去找工作。"
"工作?"阿卜杜勒讥讽地笑了,"谁会雇用一个疯子?阿里木,我警告你,如果萨拉和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夜幕降临,阿里木独自坐在观测站的主控室里。这个房间有三十多平方米,墙上挂满了各种仪表和设备,虽然大部分都已经损坏,但依然能感受到当年的科技氛围。
阿里木点燃一支蜡烛,昏暗的烛光在墙上投下摇摆的影子。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发黄的照片,那是他和萨拉的结婚照。照片上的萨拉笑容灿烂,阿里木也意气风发。
"萨拉,对不起......"阿里木轻抚着照片,眼泪滴在玻璃上,"我知道你恨我,但我真的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阿里木警觉地站起身,透过窗户看到门外站着几个村里的年轻人。
"开门!阿里木!"其中一个人大声喊道。
阿里木认出了声音,那是萨拉的弟弟卡里姆,还有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邻居。他打开门,却迎来了一顿暴打。
"都是你害的!"卡里姆愤怒地挥舞着拳头,"我姐姐现在天天哭,孩子也快要出生了,你这个混蛋却躲在这里享受!"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动手,阿里木被打倒在地,鼻血直流。
"打死这个败家子!"
"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阿里木蜷缩在地上,任由拳脚雨点般落在身上。他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自己确实让所有人失望了。
打累了,几个人才停手。卡里姆蹲下身,恶狠狠地盯着阿里木:"我告诉你,如果我姐姐有什么不测,我一定会杀了你!"
等他们走后,阿里木艰难地爬起身,擦掉脸上的血迹。他的肋骨疼得厉害,但心里的痛比身体的痛更甚。
三天后,传来了萨拉早产的消息。阿里木冒着被打的风险赶到医院,但被萨拉的家人拦在门外。
"你还有脸来?"萨拉的母亲指着他的鼻子骂道,"都是你把我女儿气的早产!"
"让我看看萨拉,求求您......"阿里木跪在医院走廊里,"我只看一眼就走。"
"滚!你这个疯子!"萨拉的父亲狠狠踢了他一脚,"我们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婿!"
阿里木被保安拖出医院,他只能在医院外面等着。等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有护士出来告诉他:"母子平安,是个男孩。"
阿里木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他为萨拉和孩子的平安而感到高兴,但更为自己不能陪伴在她们身边而感到痛苦。
回到观测站后,阿里木开始疯狂地工作。他清理每一个房间,修补破损的设备,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在这些冰冷的机器上。
最让他在意的是地下室。观测站的地下有一个巨大的储藏室,里面堆满了苏联时期的各种设备和文件。阿里木每天都要下去检查好几遍,特别是那个位于最深处的房间。
那个房间的门上贴着俄文标签,阿里木虽然不完全懂俄语,但能认出"绝密"这两个字。房门是特制的钢制防盗门,需要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
而这把钥匙,阿里木一直随身携带着。
03
三年过去了,阿里木在观测站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村里人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但依然没有人愿意和他交往。
2012年的春天,一个噩耗彻底击垮了阿里木——萨拉病重了。
那天下午,阿卜杜勒骑着摩托车来到观测站,脸色凝重。
"阿里木,萨拉得了肺结核,病情很严重。"
阿里木手中的扳手掉在地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到什么程度?"
"已经住院两个星期了。医生说需要很多钱治疗,我们家已经借遍了所有的亲戚,还是不够。"阿卜杜勒的声音有些颤抖,"阿里木,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她毕竟是你的妻子,孩子的母亲。"
阿里木二话不说,跑回房间翻出所有能卖的东西。他的手表、收音机,甚至祖父留下的银制马鞭,全部卖掉凑了5000坚戈。
"这些钱你拿去,给萨拉买最好的药。"阿里木把钱塞到阿卜杜勒手里,"告诉她,我...我很想她。"
阿卜杜勒接过钱,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妹夫:"阿里木,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为了这座破楼房,值得吗?"
阿里木没有回答,只是催促道:"快去吧,萨拉需要治疗。"
一个月后,萨拉的病情稍有好转,她提出要见阿里木一面。这是三年来的第一次。
医院的病房里,萨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身形消瘦得令人心疼。三岁的儿子小乌兰坐在床边,怯生生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父亲。
"阿里木......"萨拉的声音虚弱得像羽毛。
"萨拉,我来了。"阿里木走到床边,想要握住妻子的手,但又不敢。
"我可能...时间不多了。"萨拉艰难地说道,"在我死之前,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要用我们的全部家产去换那座破楼房?"
阿里木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萨拉,我不能说,但请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疯过。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就要死了,你还不能告诉我吗?"萨拉用尽全力抓住阿里木的手,"我只想在死前知道,我丈夫不是一个疯子。"
阿里木痛苦地闭上眼睛,在内心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萨拉,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说。但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明白我的选择是对的。"
萨拉失望地松开了手,转过头不再看他。
一个月后,萨拉去世了。阿里木在葬礼上被所有人指责和咒骂。
"都是你害死了萨拉!"卡里姆红着眼睛冲上来,狠狠地推了阿里木一把,"你这个杀人犯!"
"如果不是你的固执,萨拉怎么会得病?"萨拉的母亲哭得昏天黑地,"她是被你活活气死的!"
面对众人的指责,阿里木一句话都没说。他跪在萨拉的坟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默默离开。
从那以后,阿里木彻底成了村里的孤家寡人。连小乌兰也被萨拉的家人带走,禁止和他见面。
孤独的阿里木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观测站的维护中。他学会了修理各种设备,清理每一个角落,甚至开始研读那些苏联时期的技术文档。
让人奇怪的是,阿里木对地下室那个"绝密"房间特别上心。他每天都要去检查门锁,确保没有被人破坏。有时候,邻居们会看到他半夜三更地提着灯笼在观测站里走动,像是在守护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个疯子又在巡视他的'宫殿'了。"村民们私下里议论。
"我看他是被鬼附身了,正常人谁会半夜在那种地方游荡?"
但阿里木不在乎这些闲言碎语。他有自己的秘密,有自己的使命。
2015年,一个意外的访客打破了观测站的宁静。
那是一个秋天的下午,一位俄罗斯老人来到了观测站。他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整洁的西装,看起来像是知识分子。
"请问,您就是阿里木先生吗?"老人用生硬的哈萨克语问道。
阿里木警觉地看着这个陌生人:"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叫维克多·彼得罗夫,曾经在这个观测站工作过。"老人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听说这里有了新主人,特地来看看。"
阿里木的心跳突然加速,但表面上依然保持冷静:"这里确实是我的产业,你想参观可以,但有些地方不能去。"
维克多笑了笑:"我明白,特别是地下室的那个房间,对吧?"
阿里木的瞳孔猛然收缩,但他努力保持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年轻人,别紧张。"维克多拍了拍阿里木的肩膀,"我知道你守护的是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那些东西还安全吗?"
阿里木盯着老人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维克多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谢谢你,阿里木。你做得很好。"
"您到底是什么人?"阿里木忍不住问道。
"我是这个秘密的守护者之一,现在这个责任传递给了你。"维克多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说道,"阿里木,你的坚守是有意义的,总有一天世界会感谢你的。"
维克多离开后,阿里木独自站在观测站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老人的话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也让他更加坚定了继续守护下去的决心。
04
2023年3月,春雪刚刚融化,观测站周围的土地开始泛绿。阿里木像往常一样在检查设备,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这在偏僻的荒原上是很罕见的,除了偶尔路过的牧民,很少有人开车到这里来。
阿里木走到窗前一看,只见三辆越野车停在观测站门口,车上下来七八个外国人,其中有几个还扛着专业的摄影设备。
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子,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有学者风范。他们用英语交谈着什么,然后朝观测站走来。
阿里木心中警铃大作。十几年来,除了维克多那次探访,从没有外国人来过这里。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有人吗?我们是考古队,想参观一下这座建筑。"门外传来带着口音的英语。
阿里木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正是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几个助手。
"你好,我是史密斯博士,来自国际建筑考古协会。"史密斯用英语自我介绍,然后又用生硬的俄语重复了一遍。
阿里木用俄语回答:"我听得懂英语。你们想干什么?"
"太好了!"史密斯显得很兴奋,"我们正在研究苏联时期的科研建筑,听说这里有一座保存完好的观测站,想进去拍摄一些照片,做学术研究。"
"不行!"阿里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里是私人财产,不接待参观!"
史密斯有些意外,但依然耐心地说:"先生,我们只是学者,不会破坏任何东西。我们可以付费,而且......"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阿里木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滚!"
考古队的成员们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这个看守员反应如此激烈。
"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史密斯举起双手示意和平,"我们真的只是想研究建筑结构,绝对不会碰您的私人物品。"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阿里木几乎是咆哮着说道,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史密斯意识到强硬不行,只能换个策略:"好的,好的,我们先离开。但是先生,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也许我们可以通过正当渠道申请参观许可。"
阿里木犹豫了一下:"我叫阿里木。"
"阿里木先生,很高兴认识您。"史密斯递过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您改变主意,请随时联系我们。"
阿里木接过名片,但没有说话。
考古队离开后,阿里木独自站在观测站里,内心极度不安。他知道这些人早晚还会回来,而且可能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果然,三天后史密斯又来了,这次只带了一个助手。
"阿里木先生,我又来了。"史密斯显得更加诚恳,"我想我们之前可能有些误会。"
"没有误会,我就是不欢迎你们。"阿里木依然很警惕。
"阿里木先生,我可以理解您的担心。"史密斯掏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们的正式研究许可,由哈萨克斯坦文物局签发的。我们的研究是合法的。"
阿里木接过文件看了看,上面确实盖着官方的印章。
"而且,"史密斯继续说道,"我们愿意支付给您一笔可观的费用,作为参观和拍摄的报酬。10万坚戈,如何?"
10万坚戈对阿里木来说是一笔巨款,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多少钱都不行。"
史密斯仔细观察着阿里木的表情,突然问道:"阿里木先生,您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十几年了。"
"十几年......"史密斯若有所思,"那您一定很了解这座建筑了。能告诉我您为什么选择住在这里吗?这里看起来并不适合居住。"
阿里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是我的私事。"
"当然,当然。"史密斯点点头,"但是阿里木先生,您不觉得这样的历史建筑应该被更多人了解吗?它代表着苏联时期的科技成就,具有重要的历史价值。"
"我不关心什么历史价值。"阿里木的语气有些松动,"我只知道这是我的家。"
史密斯看出了转机,继续劝说:"阿里木先生,我们的研究不会影响您的生活。我们只需要拍摄一些照片,测量一些数据,最多三天就能完成。而且,我们发现的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都会与您分享。"
阿里木沉默了很久,内心在激烈地斗争。一方面,他害怕这些人会发现地下室的秘密;另一方面,他也好奇这些专业人士能从观测站里发现什么。
更重要的是,十几年的孤独让他渴望与人交流,即使是这些外国人。
"好吧。"阿里木最终妥协了,但立即补充道,"但是有些地方你们不能去,特别是地下室的某些区域。"
史密斯立即同意:"当然,我们会尊重您的意愿。"
第二天,考古队正式开始了对观测站的研究。他们用各种精密仪器测量建筑结构,拍摄每个角落的照片,记录所有可见的细节。
阿里木跟在他们身边,紧张地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当他们想要进入地下室时,阿里木的神经立即绷紧了。
"地下室可以参观,但那个最里面的房间不行。"阿里木指着地下室深处的那扇钢制防盗门。
史密斯透过手电筒的光束看向那扇门,门上的俄文标识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那是什么房间?"史密斯好奇地问。
"储藏室。"阿里木的回答很简短。
"储藏什么的?"
"一些...私人物品。"阿里木显得有些紧张。
史密斯敏锐地察觉到了阿里木的异常,但他没有继续追问。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考古学家,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保持耐心。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考古队在观测站的其他区域进行了详细的研究。他们发现了许多有价值的信息:这座观测站建于1960年代,主要用于天文观测和大气研究,拥有当时最先进的设备。
但最让史密斯感兴趣的还是那扇紧锁的门。每当他们经过地下室时,他都会多看几眼。
05
第三天下午,考古队即将结束工作。史密斯正在整理拍摄的照片,突然阿里木走了过来。
"史密斯博士,我想...我想带你们看看那个房间。"阿里木的声音有些颤抖。
史密斯抬起头,惊讶地看着阿里木:"您确定吗?"
阿里木点点头,但随即又说:"但是你们必须保证,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向外泄露。至少现在不能。"
"我们保证。"史密斯郑重地说道。
阿里木从怀里掏出一把特制的钥匙,那把钥匙看起来很古老,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
"这把钥匙......"史密斯仔细端详着,"它看起来不像普通的钥匙。"
"它确实不普通。"阿里木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这把钥匙承载着一个秘密,一个守护了六十多年的秘密。"
一行人来到地下室,站在那扇钢制防盗门前。阿里木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锁孔。
"咔嚓"一声,厚重的防盗门缓缓打开了。
手电筒的光束照进房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房间比想象中要大得多,至少有五十平方米。墙壁上布满了各种复杂的仪器和显示屏,虽然大部分都已经停止工作,但依然能感受到昔日的科技氛围。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一个巨大的金属柜,柜子上贴着俄文标签:"绝密档案——未经授权不得开启"。
"天哪......"史密斯的助手惊叹道,"这里是苏联的机密研究室?"
阿里木点点头:"这个观测站的真正功能不仅仅是天文观测,它还承担着更重要的任务。"
史密斯用手电筒仔细照射着金属柜,发现柜子上有一个复杂的机械锁。
"里面是什么?"史密斯忍不住问道。
阿里木沉默了很久,最终说道:"史密斯博士,在打开这个柜子之前,我需要告诉你们一些事情。十四年前,我并不是疯了才用300只羊换取这座观测站。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知道这里隐藏着什么。"
"您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曾经在这里工作过。"阿里木的话让所有人震惊,"1990年到1991年,苏联解体前夕,我作为当地的翻译助理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多。当时,苏联的研究人员正在匆忙转移一些重要资料,但由于政局动荡,有一部分最重要的资料没能及时转移。"
史密斯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您的意思是......"
"这个柜子里保存的,是苏联时期的绝密研究资料。"阿里木的声音变得更加庄重,"根据当时留下来的维克多博士所说,这些资料的价值无法估量。"
"什么样的研究资料?"
阿里木走到金属柜前,手放在锁具上:"史密斯博士,这个秘密我已经守护了十四年。今天,我想是时候让世界知道真相了。"
他开始转动复杂的机械锁,每转一下都伴随着清脆的"咔嚓"声。显然,这个密码他早就烂熟于心。
"咔嚓,咔嚓,咔嚓......"
最后一声机械响动后,金属柜的门缓缓打开了。
史密斯和他的助手们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即将揭晓的秘密。手电筒的光束照进柜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密封的金属箱子,每个箱子上都贴着"绝密"的标签。
"这些箱子里装的是......"史密斯的声音有些颤抖。
阿里木伸手拿起其中一个最小的箱子,那个箱子只有鞋盒大小,但看起来异常厚重。
"史密斯博士,您准备好看到改变世界的发现了吗?"阿里木的眼中闪烁着十四年来从未有过的兴奋光芒。
史密斯用力点头,虽然他的双手已经开始颤抖。
阿里木缓缓打开箱子的密封扣,"咔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史密斯博士小心翼翼地用撬棍撬开锈迹斑斑的密封箱,金属摩擦声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随着"咔嚓"一声,箱盖被缓缓打开。
手电筒的光束照进箱内的瞬间,史密斯博士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手剧烈颤抖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天哪......"史密斯博士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楚。
身后的助手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年轻的助手瞪大眼睛,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史密斯博士颤抖着想要伸手去触碰箱内的物品,但手悬在半空中久久不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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