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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充嘉陵江边的茶馆里,75 岁的曹查理端着盖碗茶,手指摩挲着杯沿的茶渍。三个月前他还在这里拍短视频,教网友说粤语版的四川方言,如今茶杯里的碧潭飘雪已经凉透,他望着江面上缓缓驶过的货船,突然叹了口气:“该回去了。” 这段被助理拍下来的画面,成了他宣布退休前的最后一条动态。
今年春天,曹查理在南充的出租屋里醒来时,发现右手握不住牙刷。起初他以为是睡姿不好压麻了胳膊,直到中午端起饭碗时,青花瓷碗 “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他才慌了神。助理小陈说,送他去医院的路上,老爷子一直念叨 “昨天还在拍武打戏片段,今天怎么就动不了了”。
神经内科的医生拿着 CT 片,指着大脑里的阴影告诉他:“再晚来半天,右边身子可能就彻底废了。” 住院的十几天里,曹查理第一次认真打量自己,手背的老年斑连成了片,膝盖上的旧伤在阴雨天隐隐作痛,连说话都偶尔会漏风。有天护士进来换药,电视里正在放他 1985 年演的《警察故事》,屏幕上那个吊儿郎当的反派笑得张扬,病床上的他却突然红了眼眶。
“以前觉得自己是铁打的。” 他在视频里对着镜头说,右手还不太灵活,只能用左手比划,“医生说我这是老天爷敲警钟,再硬撑就要收我走了。” 这段带着哽咽的独白,成了他退休宣言的前奏。粉丝发现,视频背景里的行李箱已经打包好,那件他常穿的花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
2019 年刚到南充时,曹查理拖着三个大箱子住进老城区的居民楼。邻居们一开始不知道这个说粤语的老头是谁,直到有人在短视频里刷到他,才惊呼 “这不是那个演坏人的港星吗”。他很快融入了这里的生活:早上去菜市场跟摊贩讨价还价,下午在茶馆听人摆龙门阵,傍晚跟着广场舞大军比划两下。
“香港的楼太高,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曾在采访里说。在南充,他最喜欢搬个小马扎坐在嘉陵江边,看夕阳把江水染成金红色。有次粉丝偶遇他,发现他正跟钓鱼的老头学认四川的鱼,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写着 “黄辣丁,刺多但鲜”。他拍的短视频里,一半是教港片台词,一半是展示南充的生活,有条拍他学做川北凉粉的视频,点赞量比他演的经典片段还高。
小陈记得,去年冬天曹查理感冒了,小区门口的药店老板硬是塞给他两包红糖姜茶,说 “香港来的老板要保重身体”。“他那天回来眼睛红红的,说在香港拍戏几十年,从没被陌生人这么惦记过。” 这份温暖,成了他迟迟不愿离开的理由。直到生病后,他才发现独居在异乡的风险,那天摔倒时,若不是邻居听见声响,后果不堪设想。
宣布退休的视频里,曹查理特意放了段《最佳损友》的片段。1988 年拍这部戏时,他跟张国荣搭戏,两人在片场比着谁能一口吞下最辣的咖喱。“那时候觉得日子长着呢,能一直演到八十岁。” 他抹了把眼睛,指缝间漏出的白发格外显眼。从影四十多年,他演了两百多部电影,几乎全是反派,被观众称为 “港片奸角专业户”,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私下里会给流浪猫狗喂食,会匿名资助贫困学生。
去年突然宣布离婚时,他也是这样平静。“跟太太在加拿大分开七年,早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在视频里没说太多,只说 “放过彼此”。有媒体翻出旧照,发现两人年轻时在香港教堂门口的合影,那时他还没那么多皱纹,她穿着白色婚纱笑靥如花。如今他收拾行李时,把那张照片小心翼翼放进钱包夹层,跟他的金像奖提名证书放在一起。
“演了一辈子坏人,现实里想做回普通人。” 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话。退休前,他最后一次回香港,特意去了趟邵氏片场旧址。那里早已改成商场,他站在玻璃幕墙前,看着自己的倒影和当年的海报重叠,突然笑了,海报上的他叼着烟一脸嚣张,现实里的他戴着老花镜,连走路都要慢慢挪。
离开南充那天,邻居们都来送他。卖水果的阿姨塞了袋青提,说 “香港没有这么甜的”;广场舞领队把自己织的围巾给他围上,念叨 “北方比南方冷”。曹查理抱着这些礼物,在小区门口站了很久,最后对着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飞机起飞时,他打开遮光板,看着南充的轮廓越来越小。手机里收到粉丝的消息:“查理哥,退休了也要常发视频啊。” 他用还不太灵活的右手回复:“会的,给你们看香港的早茶。” 小陈说,老爷子已经计划好了退休生活:在香港租个带阳台的房子,种点花草,偶尔跟老同事喝喝茶,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
有记者问他会不会舍不得演艺圈,他指着窗外的云:“就像这云一样,聚散都有定时。” 但他没说的是,行李箱里藏着个秘密,那本记满南充生活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若身体好转,还想回去喝杯盖碗茶。”
或许对曹查理来说,退休不是结束,而是换了种活法。就像他演了一辈子反派,最终却想在生活里,做个简简单单的好人。愿这位老戏骨在香港的日子,能如嘉陵江的流水般,平静而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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