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身为太师府嫡女。
入宫前,我是京城所有世家公子的梦。
入宫后,我成了五位皇子名义上共同的未婚妻。
册封大典前一天,我最信任的掌事宫女灵溪,突然跪在我面前,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她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见了血。
“公主,奴婢看到了……看到了您的未来。”
我没说话,只是用指甲轻轻敲着紫檀木的桌面。一下,又一下。
“奴婢看到,五位殿下全都移情别恋,爱上了一个新入宫的秀女,柳如烟。您因爱生妒,用尽毒计折磨她,最后……最后被殿下们联手废黜,赐死冷宫,沈家也……满门抄斩。”
呵。
“说完了?”我问。
灵溪的头埋得更低:“公主,这是天命,不可违抗啊!您唯一的生路,就是远离他们,保全自身!”
我让她滚了。
天命?
在这深宫里,我爹太师的权势,我沈家的百年基业,才是我唯一信奉的命。
至于那五个男人……不过是我执掌凤印路上,需要选择的一块垫脚石。
谁最有用,我就选谁。
爱?那是什么东西?
能帮我坐稳后位吗?
1
灵溪的“预言”像个蹩脚的戏本,但我还是选择听一听。
毕竟,多一个信息来源,总不是坏事。
很快,我拿到了柳如烟的全部资料。
寒门出身,父亲是个七品芝麻官。长相清秀,眉眼间,据说有我三分影子。
呵,替身。
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
灵溪的预言还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明天就是花神节了,殿下们为您设宴,但他们根本心不在焉!]
[他们已经约好了,要一个个找借口溜走,去见柳如烟!]
[太子殿下会第一个走,借口是边关急报!]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行啊。
我倒要看看,这场戏,他们打算怎么唱。
3
花神节。
琼华园里百花争艳,但都比不过我。
我穿着一身朱红宫装,环佩叮当,一步步走进凉亭。
那五个男人,大炎朝最尊贵的五位皇子,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眼神都落在我身上。
太子萧瑾言,温文尔雅,未来的皇帝。
二皇子萧瑾轩,战功赫赫,手握兵权。
三皇子萧瑾泽,满腹经纶,士林领袖。
四皇子萧瑾羽,风流倜傥,富可敌国。
五皇子萧瑾墨,心思最沉,笑里藏刀。
他们曾是我的裙下之臣,为了求我爹多看他们一眼,什么宝贝都往我府上送。
现在,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却多了些别的东西。
闪躲,心虚,还有一丝……拙劣的挑衅?
真有意思。
宴席开始,歌舞升平。
萧瑾言给我布菜,笑容还是那么恰到好处:“昭华,你今天真美。”
我嫣然一笑:“太子殿下过奖了。”
他手一顿。
可能是我笑得太疏离,让他不习惯了。
没过多久,一个太监匆匆跑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萧瑾言立刻起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歉意:“昭华,众位弟弟,边关八百里加急,孤必须马上过去处理。”
他甚至不敢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呵。
跟灵溪说得一模一样。
接着,是萧瑾轩。
他一杯酒灌下肚,猛地站起来,拳头砸在桌上:“妈的,北狄那帮杂碎又在边境挑事,老子得去军机处看看!”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了。
再然后,是萧瑾泽。
他摇着扇子,一脸无奈:“哎,国子监那群学子,非要拉着我探讨什么《治国论》,真是躲都躲不掉。”
他也走了。
最后是萧瑾羽。
他最离谱,指着天边的晚霞,一脸陶醉:“此情此景,我必须马上画下来!昭华,抱歉,艺术的召唤我无法抗拒!”
说完,他跑得比谁都快。
转眼间,偌大的凉亭里,只剩下我和萧瑾墨。
还有一桌子没怎么动过的菜。
空气里全是尴尬。
萧瑾墨看着我,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也只是叹了口气,站起身:“昭华……我……我内急。”
艹。
连个像样的借口都编不出来了。
我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像刀子一样割过喉咙。
很好。
游戏开始了。
我的贴身侍女晚月气得脸都白了:“公主,他们太过分了!这简直是当众羞辱您!”
我放下酒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羞辱?”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们也配?”
一群幼稚的蠢货。
以为演一出“移情别恋”的戏码,就能试探出我的真心?就能让我为他们争风吃醋?
他们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看我沈昭华了。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他们的爱。
而是这后宫至高无上的权力。
是那枚能号令天下的凤印。
“晚月。”
“奴婢在。”
“传话出去,就说我受了天大的委屈,气病了,谁也不见。”
晚月一愣:“公主,这……”
“他们不是喜欢演戏吗?”我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那就让他们演个够。”
“我病得越重,他们才会越愧疚,越心慌。”
“等到他们方寸大乱的时候,才是我们收网的最好时机。”
晚月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崇拜。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皱。
晚风吹来,带着花香,也带着一丝凉意。
好戏,才刚刚开场。
4
我称病的第三天。
宫里关于柳如烟的传闻已经甚嚣尘上。
说她虽然出身卑微,却清纯善良,深得五位皇子喜爱。
说太子殿下为了她,连夜调来西域的雪莲为她调理身子。
说二皇子为了她,亲手斩了对她出言不逊的内侍。
说三皇子为她写了上百首情诗。
说四皇子为她豪掷千金,造了一座“如烟阁”。
至于五皇子萧瑾墨,传闻他最为痴情,几夜夜宿在柳如烟那里。
这些消息像雪花一样飘进我的长春宫,晚月气得直跺脚。
而我,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看书,偶尔抬手,落下一子。
棋盘上,黑子已经将白子围得水泄不通。
“公主,您就一点都不急吗?”晚月终于忍不住了。
我头也没抬:“急什么?”
“那个柳如烟……她都快爬到您头上来了!”
我落下一子,彻底断了白子的生路。
“一只被推到台前的猴子,有什么好在意的。”
“真正的棋手,都在幕后。”
我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太子殿下驾到——”
“二皇子殿下驾到——”
“三皇子殿下驾到——”
“四皇子殿下驾到——”
呵,一起来了。
是演戏演累了,终于想起我这个“正主”了?
晚月立刻紧张起来:“公主,怎么办?要不要拦着?”
“不用。”我站起身,“让他们进来。”
我倒要看看,这四位影帝,接下来要唱哪一出。
5
四个人鱼贯而入,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愧疚。
为首的萧瑾言,更是眉头紧锁,一副心痛不已的样子。
“昭华,听说你病了,怎么不派人告诉我们?”
他想来拉我的手,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我半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声音虚弱:“一点小病,不敢劳烦各位殿下。”
“毕竟,殿下们都忙着照顾柳姑娘,想必也抽不出空来看我这个将死之人。”
我这话一出,四个人脸色都变了。
萧瑾轩是个直肠子,当场就急了:“昭华,你胡说什么!我们跟那个柳如烟……没什么!”
“没什么?”我冷笑一声,“没什么,二皇子会为了她亲手杀人?没什么,太子殿下会把千年雪莲当白菜一样送过去?”
“我……”萧瑾轩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还是萧瑾言反应快,立刻接话:“昭华,你误会了。我们对柳如烟,只是一时新鲜,我们心里真正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红了。
要不是我提前知道剧本,差点就信了。
“是吗?”我看着他,“可我怎么听说,太子殿下已经准备请奏父皇,封柳如烟为侧妃了?”
萧瑾言的脸瞬间僵住。
他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
旁边,萧瑾泽摇着扇子,打圆场:“昭华,这都是误会。我们这样做,其实……其实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为我好,就是把我这个未来正妃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为我好,就是让全天下的人都看我沈昭华的笑话?”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他们心上。
四个人都沉默了。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我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只觉得可笑。
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
他们以为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在他们手里。
却不知道,从他们决定演戏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输了。
“行了。”我摆摆手,一脸疲惫,“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累了,想休息了,各位殿下请回吧。”
这是逐客令。
四个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动。
他们大概是没想到,我非但没有哭闹,反而如此冷静地赶他们走。
这跟他们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最后,还是萧瑾言硬着头皮开口:“昭华,你别生气。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我们马上就跟那个柳如烟断了关系,好不好?”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啊。”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四个人异口同声,眼里重新燃起希望。
我坐直了身子,一字一句道:“我要柳如烟的命。”
空气瞬间凝固。
四个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昭华,你……你说什么?”萧瑾轩结结巴巴地问。
“我说,”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重复道,“我要她死。”
“她不过一个卑贱的秀女,竟敢觊觎不属于她的东西,冒犯我沈昭华的威严。”
“这种人,不该死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你们不是说爱我吗?”
“那就用她的命,来证明你们的爱。”
“做不到,就滚。”
6
四个人是被我吓跑的。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眼中那个温柔娴雅、知书达理的沈昭华,会说出如此狠毒的话。
晚月给我端来一杯热茶,手还在抖。
“公主,您刚才……太吓人了。”
我接过茶,淡淡道:“这就吓人了?”
“以后,他们要习惯。”
我要的,是绝对的掌控。
而不是跟一群男人玩什么猜心的游戏。
既然他们想用柳如烟来试探我,那我就把这颗棋子,变成一把指向他们咽喉的刀。
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沈昭华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权,谁都不能碰。
碰了,就得付出代价。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好消息就传来了。
柳如烟被送出宫了。
不是死了,而是送去了皇家别院“静心休养”。
对外宣称,是她福薄,承受不住皇子们的“厚爱”,需要静养。
呵。
不敢杀人,就想出这种折中的法子?
既安抚了我,又保住了他们的“心上人”。
想得倒美。
我正想着,外面又传来了通报声。
“五皇子殿下驾到——”
萧瑾墨?
他昨天怎么没跟那四个蠢货一起来?
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人已经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墨色锦袍,越发衬得他面如冠玉,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他一进来,就屏退了所有下人,包括晚月。
然后,他直直地看着我,噗通一声跪下了。
我挑了挑眉。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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