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在乎亲友、同学、亲长的看法。”
武汉大学“恶女”杨某媛在朋友圈如此剖白。她承认自己“崩溃”“不理智”,手机常交朋友保管,回消息“一阵没一阵”。但她强调:我不在乎网友骂我,我在乎的是你们怎么想。
然后她宣布:要整理“所有证据”,发朋友圈,向身边人证明——我是好人。
好家伙,这话一出,网友直接笑出声:你朋友圈都快成“罪证陈列馆”了,还指望“自证清白”?
杨某媛想用朋友圈“洗白”,可偏偏,这朋友圈本身就是她人设崩塌的铁证。
她发微博说“败诉”,朋友圈一字不差;她炫耀保研,朋友圈同步更新。两平台内容高度一致,时间完全吻合——这哪是“手机交给朋友”?这分明是双平台同步直播“作死现场”。
更绝的是她的“日常分享”:
“一出门碰到三个帅哥,图书馆又遇一个”——正常;
“经常想男人”——有点露骨;
“等红灯时,像猥琐男摸副驾隐私部位,手感很好”——这已不是“想男人”,这是公开性骚扰幻想!
一个女大学生,发这种内容,还让网友“点评”?别说“良家妇女”了,女流氓看了都脸红。难怪网友调侃:“幸好迈克尔·杰克逊没去武大开演唱会,不然都走不出校门。”
还有她热衷拍摄的“厕所系列”——别人拍樱花,她拍马桶;别人晒美食,她晒蹲坑。这癖好,怕是连弗洛伊德都得写篇论文分析。
她想向亲友证明“论文没那么不堪”,可现实是——她的论文,已是全网笑柄。
把“建国1949年”写成“1049年”,编造“我国《离婚法》”,抄袭三段一字不改,数据全靠编造……这水平,别说硕士,小学作文比赛都得倒数。
可就是这篇“科幻巨著”,被评为“优秀毕业论文”,下载量破三万,眼看就要登顶知网武大榜首。
她若真发朋友圈说“我论文很强”,怕是连她妈都得问一句:“闺女,你小学毕业证是买的吧?”
杨某媛天真地以为,只要向亲友“解释”,就能挽回形象。可她忘了:她的丑闻,早已穿透“亲友圈”。
央视定性她“构陷”“把人往死里逼”;法院判决她“纯属诬告”;受害者肖同学PTSD、爷爷去世、姥爷瘫痪;清华教授放话“不收武大学生”;企业宣布“不招武大生”;连《南方周末》都称她“涉嫌诽谤罪”。
在这样的舆论海啸下,她朋友圈里那些“情绪发泄”“证据整理”,只会让亲友越看越心寒。
曾经支持她的同学,现在只想删好友;曾经引以为傲的亲友,现在只想划清界限。
她以为的“身边人”,早已在私底下议论:“这女的,是不是有病?”
她总说“我想证明我是好人”,可问题是——好人不会把“摸别人隐私部位”当玩笑,不会把“毁人一生”当胜利,不会把“造假论文”当荣耀。
她构陷肖同学,法院判了还不认;她网暴他人,害人家破人亡还不道歉;她论文造假,被全网曝光还要“自证清白”。
武大当初处罚肖同学,本想“息事宁人”,可她非要“把事情搞大”,结果反噬全身。如今学校成立调查组,舆论一致要求:取消保研,撤销学位,追责到底。
她以为的“亲友支持”,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幻觉。她想要的“体面洗白”,不过是她对现实的最后一丝逃避。
自作孽,不可活。这一局,她输得彻底,败得干净。而她的“好人证明”,注定无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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