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谁能想到，都21世纪了，有的地方还遗留着神秘的规矩，祖祖辈辈的人都要严格地去执行，如果一旦打破了这个规矩，后果将不堪设想。

哪怕我从村里出去考上了大学，可是这种规矩还是如阴影一般，注定要伴随着我的人生大事。

这一年，我结婚了，和丈夫郭超在城里办完了婚礼，回到了我出生的村子进行答谢。

爸爸见到我省亲回门，当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但是到了晚上，他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忧心忡忡地对我说：

“小满啊，过来，爸跟你说个事。”

“这声音不对劲，难道是......”我不敢多想，走到了爸爸面前。

他坐在院子当中那张老旧的藤椅上，手里捏着一根烟，烟灰都快烧到手了也没见他抽上一口。月亮从乌云里爬出来，月光落在他斑白的鬓角上，我才突然意识到，父亲真的老了。

“爸，什么事这么严肃？”我故意用轻快的语气问道。

“他睡了？”爸爸看向屋里，小声地说。

“嗯，睡了，累了一天了，我让他先睡。”我赶紧给郭超打掩护，其实他还没睡。

父亲深吸一口气，把烟头扔在脚底下狠狠踩灭：“村里的规矩你还记得吧？”

我当然记得，可是我并不想按规矩来，“什么规矩啊？我现在都是半个城里人了，没那么些规矩。”

“不行！”父亲打断我，“你长在这个村，你就是这个村的人，每个村里的女人结婚前都不能落下，你现在也得补上！”

我知道装傻已经不管用了，索性嘴硬到底：“我是不会上山过夜的。”

2.

村后面有一座云雾缭绕的老山，小时候我们一群孩子经常在山脚下玩，但从没人敢上去。

大人们总说那山里有古怪，尤其是晚上。

而我们村子的规矩是，每个女孩在结婚前，都要肚子上山过一晚，直到第二天家人来接才能上山。

我沉默了许久才说话：“我妈当年嫁给你时也上山过夜了吗？”

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了，我妈在我十岁那年因病去世，爸爸很少提起过她。

“告诉我，我妈也去过吗？”我追问道。

父亲点点头，“只要是村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例外。”

我知道，我爸也不想让我去，山里本就神神叨叨的，晚上又没有路灯，男人都不敢在山上呆到很晚，更何况是个女人。

就在僵持不下时，隔壁的王婶来了，进门见着我俩就说：

“老林啊，你要的东西我找着了！正好小满也在......”

爸爸马上站起来，快步迎出去，把王婶拉出院子。

我隐约听见他们压低声音交谈，还有纸张摩擦的沙沙声，我看见父亲把一个牛皮纸包塞进了怀里。

送走王婶后，我爸看上去了却了一桩心事，但还是一脸的凝重，这让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爸，这到底是什么规矩？为什么非要上山？山上有什么？”我不甘心地问。

“别问那么多。规矩就是规矩，你照做就是了。”

“可我都不知道要准备什么...”

“我会给你准备的。”爸爸打断我，“你只要记住，那天太阳落山前必须到山顶的老槐树下，天一亮就能下山。期间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也不要离开那棵树。”

3.

他的语气如此神秘，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我爸看着我，叹了口气，“闺女，爸是为你好。有些事，等你到了山上就明白了。”

说完，他转身进了里屋，留下我一人在堂屋里，不知所措。

接下来的两天，父亲变得神出鬼没，经常一大早就出门，傍晚才回来，身上还带着泥土和树叶的味道。

我发现他在偷偷整理母亲的遗物，那些装在箱底、多年无人触碰的衣服和首饰。有天深夜我起夜，看见他坐在灯下，手里拿着母亲的一条丝巾，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无助和悲伤。

第三天清晨，我起床时发现父亲已经不在家了。

桌上摆着一张字条：“白天好好休息，今晚送你上山！”

郭超这两天也在担心我，他小心翼翼地对我说：“小满，那山，就非去不可吗？”

我用沉默回答了他。

过了一会，他拉着我的手说：“别怕，有我在呢，不会让你出事的。”

挂掉电话，我的手心全是汗。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这时，我爸回来了，我正想问他这件事，他手里捧着一件红色的嫁衣，和母亲照片里穿的那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新一些。

嫁衣上绣着游龙戏凤，本是一件喜气的衣服，现在看着却有些诡异的不正常。

爸爸把衣服递给我：“这是给你准备的，今晚你就穿上它上山。”

他展开嫁衣，我这才发现衣服上还缝着几个小口袋，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父亲解释说那里面缝着的是护身符，让我不要拆开看。

他还拿出一个包袱，里面装着毯子、手电筒、一瓶水和几块我小时候最爱吃的芝麻糖。

“为什么还要带糖？”

“山上夜里冷，糖能补充热量。”

整个下午，父亲都在反复叮嘱各种事项：上山要走哪条小路、在树下哪个位置休息、听到动静该怎么办...

“爸，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山上有什么危险吗？”

我爸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你一个女孩子第一次在野外过夜，总归是会害怕的。”

4.

太阳快要落山时，郭超被留在家里，父亲把我送到了山脚下。

他指了指一条隐蔽的小路：“沿着这条路上山，大概一小时就能到老槐树。记住，就在树下待着，哪儿也别去。”

我点点头，嫁衣在晚风中轻轻摆动，像是风拽着我向山中走去。

"还有..."父亲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去吧，小心点。"

我转身踏上小路，走出几步后回头，看见父亲依然站在原地，身影看起来无比孤独。

山路比想象中好走，显然最近有人清理过杂草和树枝，我边走边想，这会不会是父亲这几天偷偷准备的？他到底在计划什么？

随着海拔升高，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光线也越来越暗。

林间偶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我心跳加速，忍不住加快脚步。

大约走了四十分钟，我突然听见前方有动静，那声音不是动物的声音，更像是人的脚步声。我瞬间汗毛倒竖，双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谁...谁在那里？”我颤抖着问。

树丛晃动了几下，一个佝偻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个老妇人，头发花白，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拐杖。她穿着古怪的灰色长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又一个小新娘。”老妇人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参差不齐的牙齿，“你妈当年也一定来过这儿。”

我后退一步：“你认识我妈妈？”

老妇人慢慢走近我，我发现她的眼睛异常明亮，“我见过所有上山的新娘子，你妈妈不结婚哪来的你？”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这到底是什么规矩？为什么新娘必须上山？”

老妇人神秘地摇摇头：“规矩就是规矩，别问那么多。”

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说，“你爸是不是告诉你，要一直待在树下？”

我点点头。

“听你爸的，没错。”说完，她转身要走。

“等等！”我急忙叫住她，“求求你告诉我，山上到底有什么？”

老妇人回头看了我一眼，月光下，她的表情耐人寻味：“山上有什么？有风，有树，有月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