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
深秋的傍晚,上海陆家嘴的霓虹灯在暮色中渐次亮起。林悦站在国金中心顶层的落地窗前,望着黄浦江上穿梭的游船,玻璃倒映着她苍白疲惫的面容。手机在掌心震动,是母亲发来的短信:“悦,你爸的透析费又欠了两周,医院说再不交就停药了。”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划过屏幕回复:“知道了,明天想办法。”窗外风起,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同样阴冷的秋天——父亲被诊断出尿毒症时,自己正捧着新入职的投行offer。命运仿佛从那一刻开始,将她的生活碾成碎片。
“林经理,今晚的并购会议资料需要最后确认。”助理小陈的声音打断思绪。林悦转身回到办公室,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如荆棘般刺眼。作为宏远资本的并购部总监,她习惯了在数字的丛林中厮杀,但今晚,胃部传来的绞痛格外尖锐。抽屉里那盒胃药早已见底,她却不敢停下——房贷、父亲的医疗费、弟弟的留学学费,像三座大山压得她连喘息都成奢侈。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时,她忽然瞥见角落里停着那辆熟悉的银色宾利。心跳骤然加快,车窗降下,露出陈浩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他轻笑一声:“林总监,又加班到深夜?需要我送你一程?”
林悦攥紧公文包,故作镇定:“陈总客气了,我自己开车来的。”陈浩是宏远资本的对手公司——鼎峰资本的掌舵人,半年前在竞标华泰集团的并购案中,他亲手将她团队准备了三个月的方案击碎。商场如战场,但此刻他眼底的暧昧却让战局变得模糊。
“听说你父亲的情况不太好?”陈浩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如暗流,“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方式合作?”
林悦脊背僵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鼎峰资本最近盯上了宏远手中的一块新能源项目,而陈浩向来擅长用筹码交换人心。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声音冷如冰刃:“陈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职业道德是我的底线。”
夜色中,车灯划破黑暗。后视镜里,那辆宾利始终如影随形。
二、暗潮涌动的交易
周一晨会,宏远资本会议室气压低沉。总裁王建国将一份文件摔在林悦面前:“林悦,你解释一下上周的竞标失误!鼎峰资本居然拿到了我们核心客户的订单,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林悦盯着那份标书分析报告,胃部绞痛再次袭来。昨夜陈浩发来的邮件赫然在目——鼎峰资本的内部竞标策略,与她团队原定的方案惊人相似。有人泄密了。
“王总,我会立刻调查此事。”她强撑起身,冷汗已浸透后背。会议结束后,她直奔技术部调取监控。屏幕上的画面让她瞳孔骤缩:凌晨三点,自己的办公室门被打开,一个黑影快速在电脑上操作。虽然画面模糊,但那件深灰色西装,分明是陈浩的助理李哲常穿的款式。
手机震动,陈浩的号码跃入眼帘。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对面传来轻笑:“林总监,看来你发现了有趣的东西?下午三点,老码头咖啡馆,我们谈谈?”
老码头的木质桌椅泛着岁月痕迹,陈浩已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咖啡氤氲着热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悦开门见山,胃部绞痛让她声音微微发颤。
陈浩将一叠资料推过来,正是她父亲医院的账单明细。“林小姐,人生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题。”他指尖轻叩桌面,“新能源项目的关键数据,换你父亲一年的治疗费。这笔交易,划算得很。”
林悦攥紧资料,指甲在掌心划出血痕。她想起病房里父亲枯瘦的手,想起母亲凌晨发来的语音:“悦啊,你爸今天偷偷把镇痛药停了,说怕花钱……”眼泪在眼眶打转,她硬生生咽了回去:“陈总,我拒绝。”
陈浩却并不意外,反而递来一张名片:“随时欢迎改变主意。对了,提醒你一句——王建国可不会容忍团队里出现叛徒。”
三、深渊边缘的挣扎
接下来的两周,林悦的生活陷入地狱般的漩涡。泄密事件调查结果迟迟不出,同事们的眼神逐渐充满猜忌。更可怕的是,父亲的主治医生突然通知:因为拖欠费用,透析室将优先安排其他患者。
深夜,林悦蜷缩在公寓沙发上,电脑屏幕亮着未完成的调查报告。胃部的疼痛已蔓延到全身,她颤抖着撕开最后一板胃药,却发现药片早已过期。手机响起,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悦,你爸今天晕倒了,医生说必须马上做移植手术,但配型……”
她捂住耳朵,泪水终于决堤。窗外暴雨倾盆,闪电劈开夜空,像命运狰狞的笑脸。微信提示音响起,陈浩发来一张照片——病房里父亲躺在病床上输液,而他站在床边,姿态温和如探望亲友。
凌晨两点,林悦推开老码头咖啡馆的门。陈浩依旧坐在老位置,面前摆着两份文件:“移植手术资源、新能源项目的关键数据。签字吧,双赢的选择。”
她抓起笔的手在发抖,笔尖在纸面划出颤抖的墨痕。陈浩忽然握住她的手,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林悦,你不需要觉得自己在堕落。这是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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