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陆依萍跳桥后,在家休养了许多天。
迫于生计,她很快又重回大上海,继续为母女俩的生计奔波。
这次她编了新曲,因为是第一次登台献唱,消息放出去后,来了很多粉丝。
大上海一时高鹏满座,花篮礼物堆满了后台。
依萍下台去给自己的老粉丝敬酒。
老粉丝都知道白玫瑰不胜酒力,能下台敬酒都是对他们的尊重,所以没有人为难她。
只有后排卡座的一位公子哥,看到依萍下台后开始耍起酒疯。
那人拿着一瓶XO脚步虚浮地走向前排,依萍认出他来,居然是陆尔豪。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白玫瑰吗?来!陪爷喝一个,喝的爷满意了,爷给你赏钱……”
依萍冷下脸:“丢人都丢到外面来了?这里可是大上海!”
尓豪语气轻佻,眯着的眼睛却慢慢锋利起来:
“你都敢到我妹妹的订婚宴上撒泼,我现在不过是过来光顾你生意?
怎么?你现在知道怕了?”
说完直接将酒杯怼到依萍面前……
01
何书桓站在桥下,高仰着头,劝慰着桥上进入疯癫状态的陆依萍:
“依萍,你喝醉了,你不要犯傻,赶紧下来……”
“你们都走吧,我只是在找东西,我找到就会自己下来的。”依萍半垂着眼,眼神迷离。
“你找什么?你告诉我们,我们帮你一起找啊。”杜飞扶了扶眼镜神情担忧。
“我是刺猬……我身上的刺都不见了。我在找我的刺,不然我活不下去……”说完依萍一个踉跄,脚下的鞋子飞出去一只。
“啊——”在众人惊呼下, 依萍纵身一跃跳入河中。
顿时几个围观会水的男人纷纷跳入河中捞人。
不一会儿依萍被捞了上来,何书桓走上前去抱起依萍扶上了李副官的黄包车。
他要跟上黄包车时人却被如萍和梦萍拦住。
“你还要把人跟去医院吗?今天可是我们的订婚仪式?”如萍幽怨开口。
“可是依萍她——”何书桓焦急地望向远去的黄包车。
“她只是落水而已,李副官会将她送去医院,要你跟去干嘛?你是会救人还是会招魂?”梦萍不客气地站到另一边直接拦住何书桓的去路。
“梦萍说的对,陆依萍有医生救治。但是你今天可是如萍的未婚夫身份。
你要这样一走了之,如萍还有什么脸面,以后还嫁得出去吗?你要逼死她吗?”陆尓豪帮腔道。
何书桓看了一眼楚楚可怜的如萍顿时心软了下来,准备跟着众人一同回陆家。
“你们怎么回事?依萍生死攸关,你们还顾及自己脸面?
你们还是不是她的兄弟姐妹啊?依萍是为谁跳桥的?你们还是人吗?
这会儿只想着自己,你们连我这个普通朋友都不如!”
杜飞上前忿忿不平想拉何书桓走。
“杜飞,算我求求你!今天的订婚宴真的对我很重要!
你去守着依萍好不好?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不应该为我考虑吗?”如萍楚楚可怜上前看着杜飞,那双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杜飞内心一软。
就这一停顿的功夫,何书桓挣脱开杜飞的手臂,跟着尓豪他们走了。
“杜飞谢谢你!你的好,我会永远记在心里。”说完如萍擦擦眼泪跟着众人走了。
杜飞这才如梦初醒,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杜飞啊杜飞,你就这点出息!”
说完朝着最近医院的方向跑去。
02
到了医院依萍已经被抢救过来,医院最近突发流感不宜久留,众人又将依萍带回家。
依萍吃过药后睡下了,不一会儿居然烧了起来。
他们按医生嘱咐把药温着,方瑜见状赶紧去找依萍母亲傅文佩拿药。
杜飞看到高烧中的依萍面色涨红,嘴里喊着:“书桓,你不要丢下我。
杜飞,你去告诉书桓,我没有骗过他……”
杜飞坐下来眉头紧皱替依萍拉了拉被子,嘴里嘀咕着:“你没有骗他,他也跟人跑了。
你要死要活的,最后他都没过来看你一眼,你说你傻不傻吧?”
没想依萍突然抓住他的衣角,很是依恋地喊:“你不要走。”
杜飞挣扎两下没用,衣角被依萍死死攥住。
他干脆坐在旁边椅子上又自言自语起来:
“行,我不走了。我才不像那几个没良心的!
哎,其实我也没比你好多少。
你至少还懂得发疯,我……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跟好友订婚,我还送了贺礼。
这世界上要是有乌龟奖也是第一个颁给我……”
方瑜端着药进来,好奇询问杜飞什么乌龟奖。
杜飞摆摆手,站起身来方便方瑜给依萍喂药。
“今天很晚了,真是谢谢你们把依萍送过来。
你们要不先回去休息?”依萍的母亲走进来双手交叠面色看着更加愁苦。
话还没说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阿姨,我们和依萍是好朋友,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您身体不好不能熬夜,应该您休息去。我们轮流在这里守着。”方瑜提议。
依萍母亲就这样被两个年轻人送回自己屋里。
方瑜和杜飞商量一下,方瑜陪到凌晨一点,后半夜都杜飞陪。
没想到后半夜,药效起来了,依萍的烧退了下去自己就转醒了。
她看到趴她床边睡着的方瑜,还有趴在桌边的杜飞很是感动。
她刚动了一下想下床,坐桌边的杜飞突然就醒了:“轮到我了是不是?”
杜飞看到已经转醒的依萍惊了一下,赶紧起来要搀扶。
依萍摇摇头,看着方瑜对着杜飞做了一个噤声动作。
两个人蹑手蹑脚去了厨房,杜飞小声询问:
“你醒了?身体好点没有?心情怎么样?还想死吗?”
依萍皱眉,学着杜飞的样子小声回:
“我没想死好不好?我只是酒喝多了,有些情绪上头,我哪有那么脆弱。”
杜飞怼回去:“是是是,书桓别走是鬼说的,我都没听到。”
依萍不满地拍了一下杜飞,没好气回:“我那是梦话,哪里像有些人,给自己颁乌龟奖!”
杜飞瞪眼:“你这人真有意思!我可是牺牲睡眠陪你,你就这样回报我?”
依萍咧开嘴突然笑了起来,一转身方瑜和依萍的母亲傅文佩站在厨房外面朝里面望。
依萍赶紧拿起旁边的水杯,用暖壶倒了些开水:“我有些口渴。”
杜飞尴尬挠挠头:“我担心她把自己头摁水缸里,我进来看着她。”
依萍回头不满瞪着杜飞,杜飞仰着脑袋得意地笑。
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比嘴上功夫你还嫩着呢!
方瑜和傅文佩对视一眼,傅文佩问:“这两人没事吧?”
方瑜眼睛眯成一条线突然坏笑道:“我觉得这样也不错!”
03
第二天下午,杜飞在依萍家的书房醒来。
走出房门,看到傅文佩在熬药,依萍又睡下了。
她脸色苍白看起来病恹恹的,方瑜已经回家去了。
“阿姨,何书桓那小子有没有来过?”杜飞询问。
傅文佩摇头,转身看到衬衫皱巴巴,胡子拉碴的杜飞皱了皱眉头。
“你饿不饿?我给你拿些吃的?”
杜飞赶紧摆手,说自己奶奶在家等着他,他必须留肚子回家吃饭。
杜飞走到门口又回头:“阿姨有困难记得告诉我。”
傅文佩点点头,笑着跟杜飞挥手道别。
心里对依萍的这些朋友充满感激,这些可都是好孩子!
只是依萍命苦,怎么就看上何书桓这个不靠谱的?杜飞多好!
杜飞在回家路上随便买了个烧饼,啃了几口,一抬头看到前面拐弯处的一男一女。
他越看越觉得这身形像何书桓和陆如萍。
眼看两人就要消失在拐角,杜飞跑了几步,看到两人进了一家饭馆。
两个人已经入座,店小二正在帮两人点餐。
杜飞直接上前一屁股坐在何书桓身边的位置上。
“杜飞?你也出来逛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如萍笑意盈盈地开口。
杜飞故意倾斜身子,故意背对着如萍看向何书桓:
“你怎么还有心情下馆子?依萍还生病呢?你都不担心的吗?”
何书桓顿了一下,有些心虚地开口询问:“她……还好吗?”
杜飞顿时烦躁起来:“她当然不好,你还有心思约会!
我真不明白,说你不喜欢人家吧,对人家纠缠不清。
你喜欢吧,人家为你跳河哎?你看都不去看?”
何书桓撇过头去喝了一口水为自己辩解:“我哪知道她的话里哪句真哪句假?
我都被她搞糊涂了。我是不敢相信她,她太会演了。你也别被骗了……”
杜飞不可思议地看向何书桓,气得眉毛倒竖:“你说的都是哪门子的屁话?
依萍骗你什么了?是骗你钱了还是骗你人了?
是你自己在她们两姐妹之间摇摆不定好不好?
要说骗,你才是那个大骗子,是你玩弄两个女孩的感情!”
何书桓好似被戳中痛处,站起来一把薅住杜飞的衣领,情绪激动:“我没有这样想过!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杜飞挣扎两下发现挣脱不开,直接对着何书桓面中就是一拳。
何书桓也给了杜飞一脚,杜飞踉跄两步,捂着肚子,整了整自己歪斜的眼睛。
“我也是男人,你怎么想的我能不清楚?你就是既要又要!”
如萍赶紧上前查看何书桓的鼻子,一双小鹿眼睛湿漉漉的。
“杜飞,你是书桓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下那么重?你没有心吗?”
杜飞捂着肚子,心中五味杂陈:“你就看得到你的书桓被打?
我被踢了一脚你看不到吗?我杜飞在你心中到底算老几?”
如萍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口开口:“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
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书桓。我希望你能把你的爱藏起来,默默守护着我们的友谊……”
杜飞崩溃捂着脸,有些不忍直视自己曾经的感情。
这都是什么癫人思维,自己喜欢那么多年,究竟喜欢了个什么?
日子过得很快,方瑜和杜飞后来都去看望过依萍,但何书桓再也没有出现过。
依萍在家休养了一阵子,身体逐渐好起来,心情也基本回归平静。
何书桓和陆如萍已经订婚,她再怎么伤心也没用。
日子还得继续过,她还有母亲,还有李副官一家,还有这么多可爱的朋友。
04
秦老板派人过来问她什么时候可以登台?
依萍整理好心情,准备复出。一周后,陆依萍再次登台。
这次她编了新曲,曲调婉转幽怨,句句都是她对情爱的深刻解读。
演出那天,大上海顿时高鹏满座,花篮礼物堆满了后台。
依萍下台去给自己的粉丝们敬酒。
老粉丝都知道白玫瑰不胜酒力,能下台敬酒都是对他们的尊重,所以没有人为难她。
只有后排卡座的一位公子哥,看到依萍下台后开始耍起酒疯。
那人拿着一瓶XO脚步虚浮地走向前排,依萍认出他来,居然是陆尔豪。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白玫瑰吗?来!陪爷喝一个,喝的爷满意了,爷给你赏钱……”
依萍冷下脸:“丢人都丢到外面来了?这里可是大上海!”
尓豪语气轻佻,眯着的眼睛却慢慢锋利起来:
“你都敢到我妹妹的订婚宴上撒泼跳河?我现在不过是过来光顾你生意?
怎么?你现在知道怕了?”
说完直接将酒杯怼到依萍面前……
依萍皱眉一把推开酒杯:“我不喝你的酒,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下毒。”
酒水撒出来不少,陆尓豪一下怒了,愤怒地将酒杯往地上一砸。
“来人,有没有人管管?我在你们这里消费多少钱了?
就让你们家的艺人这样羞辱我?连一杯酒都不跟我喝?”
一位穿着西装背心的服务生领班小跑着过来,不卑不亢礼貌开口:
“这位先生,我们家规矩,单人为白玫瑰送花篮消费过百才能请艺人喝酒。
先生这瓶XO是酒水消费不能算……”
服务生话还没说完,尓豪愤怒咆哮:“放屁!老子花那么多钱老子就是你爷爷!
叫白玫瑰过来陪酒!不然老子报警抓你们!”
很明显尓豪喝多了,指着依萍神色疯狂。
此时此刻,因为失恋,杜飞正坐在角落里喝酒。
听到熟悉的声音,好像还听到有人喊“白玫瑰”他立马惊醒。
白玫瑰不是依萍的艺名吗?
他晃晃悠悠上前去,看到依萍脸色难看站在那儿:“快去叫秦老板来,有人耍酒疯。”
“你到底喝不喝?”
杜飞看到有个醉鬼上去纠缠依萍,顿时他心中正义感爆棚,上去就是一拳。
尓豪被打倒在地,蠕动了几下居然不动了。
杜飞眨眨眼睛仔细看着地上的人,怎么看着好像是尓豪?
“你跑来这里闹什么?如萍是你妹妹,依萍就不是了?哪有你这样的哥哥?”
很快秦老板来了,看着地上的酒鬼,叫人将他丢出去。
他又看了看醉醺醺地杜飞,依萍赶紧上前解释:“这是我朋友,他帮我解围。”
秦老板皱眉不满地看了依萍一眼:“不要影响生意,再有下次……”
面对秦老板威胁,依萍低下头去识相地拉着杜飞退到一边。
见依萍乖顺不少,秦老板没有再说下去,算是给依萍几分薄面。
依萍下班后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杜飞送回家。
黄包车在杜飞断断续续,口齿不清的叙述中找到了杜飞的家。
05
房门被敲响,一个老婆子提着油灯过来开门:“是小飞吗?”
杜飞脸上挂着笑,对着依萍解释:“这是我奶奶。”
依萍尴尬地赔笑,喊了一声:“奶奶好,我是杜飞的朋友。他喝多了,我送他回来。”
老人歪着头眼神空洞,好像看不见她似的。
杜飞继续跟依萍解释:“我奶奶白内障,一到晚上看不清人。
今天谢谢你啊!你赶紧回去吧,太晚了……”
杜飞要送客,却被奶奶打断:“怎么说话的!人家女孩子好心给你送回来,一口水都不请人家!像话吗?”
随后在奶奶的坚持下,依萍被请进屋。
屋里点上了煤油灯,一个面容憨实的男人走了出来端着一个茶杯。
“这是我爹,我们家是开杂货铺的。这个你知道吧?”
奶奶手脚麻利,不一会儿依萍手里被塞入一个油饼。
她还没反应过来,老人家就一脸期待地看着她,笑着询问: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啊?家里几口人?”
依萍老实回答道:“我叫陆依萍,今年19岁,家里就我和我娘……”
没想到老人家转头,询问杜飞的父亲:“小飞之前念叨的姑娘是不是就是她?”
杜飞的父亲欢喜地点点头:“肯定是了!我记得就叫陆什么萍!”
杜飞脸颊飞速红了起来,故意假装烦躁地站起身:
“你们不要胡说八道了!依萍,我送你到巷子口拦一辆黄包车。这都很晚了……”
奶奶嘴里应着杜飞的话,脸上的笑容是收都收不住。
临近午夜,灯红酒绿的大上海科舞厅,陆陆续续出来一些喝得醉醺醺的客人。
陆依萍手里提着化妆包,已经换回来朴素的学生装束。
任谁都看不出来这位打扮素净的女孩竟然是大上海科舞厅的台柱子白玫瑰。
“依萍!这里!”杜飞挥舞着手里的油纸包,垫着脚朝着正要上黄包车的依萍招手。
依萍跟师傅挥手抱歉,满脸疑问地走向杜飞。
“这是我奶奶做的烧饼,上次你说好吃她让我带点给你。”
依萍接过杜飞递过来的油纸包,脸上神情更困惑了:“你有话直说,你这样搞得我很困惑。”
“其实是这样,我奶奶年纪大了最大心愿就是看着我成婚。
她很喜欢你,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假扮我女朋友。”
依萍震惊:“可你喜欢的人是如萍,我冒充你女友,如萍怎么办?”
杜飞低下头,玩着衣角的线头声音闷闷地:“我杜飞也不是阿猫阿狗,她都拒绝我那么多次了,我也是要面子。我跟如萍根本没可能!我现在就想奶奶能开开心心的。”
依萍点点头,随后义气地表态:
“跟你帮我的那些事比起来,假扮女友什么都是小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休息天,依萍去杜飞家看望奶奶,奶奶果然红光满面,笑得合不拢嘴。
吃过午饭后,奶奶执意要拉着依萍逛街,走到银楼门口,奶奶提议进去逛逛。
依萍陪着进去,奶奶笑盈盈地指挥着服务员给依萍挑个好看的金镯子。
依萍赶紧摆手推迟:“奶奶我不要镯子,这太贵重了。”
她转身不停给旁边的杜飞使眼色,杜飞捂着嘴偷笑一直对依萍眨眼,要她收下。
突然出现一个不速之客,上来就粗暴地握住了依萍的手腕。
依萍抬头对上何书桓骇人的眼神。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跟杜飞……你们在一起了是吗?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