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11日,正是数九寒冬时,笔者倦缩在靠近暖气片旁的沙发上整理手机拍摄的视频与照片。下午4时许,微信公众号留下的联系手机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并要求添加为好友进行聊天。原来是笔者在从事新闻采编工作于2016年在临汾日报 晚报版发表的文章《洪洞西昌史家大院》,此文在“临汾平阳文化”公众号,在原文的基础上增加了图片与内容发出,读者依照文章线索来寻根。

西昌铁裹门大院引出的寻祖

读者自报这个线索是S姓寻根群主推荐的,能说出文章的细节“祖上是清嘉庆年间从湖南迁徙过来”,翻阅文章,这是当年史云锦老人亲口讲述的。

“我父亲是在1945年前后被河南人抱养,父亲的养父母没有透露任何信息,只是知道有在山西生活的记忆片段。父亲生前一直怀疑自己的身世,有时候念叨:“我是谁的儿?”直到2017年去世。读者无意中测了自己的y家系,比中的是洪西昌、东堡等几个村子的S姓。在村本家的帮助下,我和在太原钢铁厂的大智家的孙子可飞血样进一步比对,高度倾向是亲堂兄弟(y染色体86个位点比中85个)。但是他们离开西昌太久,好多情况可飞 也不知道。疑似大伯叫秉公,生前在太原钢铁集团工作,也已经去世。我是通过S姓溯源的群主施(音)峰老师推荐,知道了您的微信,就是想多了解一下我的家人。”

“父亲留下的信息太少了”,但“山西是不会错的”。遗传科学断定“Y不会说假话,我是百分之百的洪洞西昌人,父亲应该是秉字辈的,太原一S姓比对是没有出五服的亲戚”。“2017年父亲生前不断念叨‘小狗、小狗,我是谁的儿?’”笔者静静地听着他的诉说。抱养父亲的奶奶偶然间说过,T(音)爷爷曾在山西军方要员拉黄包车。为了生活过得好一点,当年曾有下煤窑挖煤的想法。读者说“这在山西是再正常不过增加收入手段。”“T(元宾)爷爷回到故乡焦作不幸辞世,14岁的父亲随着奶奶来到了洛阳,长大后一直在洛阳钢铁厂工作至退休。奶奶抱养父亲后,相继生下的几个儿女。这些不相关联的信息也是与父亲闲谈中的记忆,不过奶奶一家对父亲的爱那是真诚的。”

笔者向读者解释:山西临汾一带有个习俗,夫妻俩结婚多年不生育,那就先抱一个,意欲为引子。很多家庭都有这样的先例,养子到家后,弟弟妹妹陆续来到人间。T爷爷家也许是这样的情景。

“爷爷就近在眼前,必须要找到,要看看祖先生活过的地方。”读者肯定地说。“你寻祖的精神令人敬佩,这个忙,我一定帮”笔者答应道。

点点滴滴更显扑朔迷离

1月12日,笔者的朋友樊志康是一位历史学家,他的家乡是洪洞樊村,距离西昌村很近,他的父亲92岁高龄,童年往事记得很清,于是笔者将寻亲的事告诉他。不一会,一个截屏图片出现在笔者手机上。内容显示:“这是什么人问哩?S大智是我的本家爷爷,在我爷爷辈排行老八。解放前就在太钢工作,四清运动的时候曾被遣返到西昌村一段时间。我见过的。八几年的时候我到太原学习,也去过爷爷家。但这个照片我看着不怎么像八爷爷。他的大儿子叫百喜(秉公),前些年回过西昌。秉道、秉德,我都没见过。大儿子是第一任妻子生的,叫秉公,秉道,秉德是二任妻子生的……。”

樊志康先生告诉,这是临钢的朋友史援朝发过来的,原来在临钢宣传部工作,退休后随儿子到深圳居住。他对S家的情况知道的多一些!

同时,笔者启动了采编时认识的朋友圈来了解S家的往事。2016年采访时的王姓朋友说,父母在世时说过,大智第一个婆婆生了两儿一女。第二个婆婆生了三儿一女,一家子在太原工作,很少回村里。王先生同时提供了村里几位老人的联系方式。

知名的山西十大武术名师、洪洞通背拳大师樊汉武先生也是个热心人,他在西昌村有亲戚。1月14日,他陪同笔者一起乘车来到西昌村,见到90岁的王姓老人,由于耳背,交流不畅,仅获取“我会站立走路时,秉公坐在厅里的炉圪台上”。89岁的秉生说,大智初中学校毕业,就到当时二战区设在普安村(洪洞万安镇)边区政府工作,日本人占领赵城后就在西山一带,很少回家,日本人走了后,全家又到了太原钢铁厂。“四清”时回到村里劳动改造,是第二个婆婆(晋中)陪着大智的。后来,是大儿子秉公将父母接回太原,他们大概住了一年多的时间。此外,本家的堂兄弟曾在二战区政府在蒲县公峪村办的学校读过书,可能与大智有关联。而且,大智的第一个婆婆娘家是舞阳河陈村人(原属汾西县),名字叫淑芳,村里人一般称陈村家。生了一儿一女,村里人知道儿子叫百喜,女儿叫百珍(此说法和村中王姓人的说法明显有误,也许他是真不清楚……)。

经笔者与朋友核实,抗日战争时期,国民党第二战区长官司令部刘连仲(音)曾在公峪村办过学校。

笔者见到退休在家的老师、曾编辑本村家谱的史云平,他指出文章《洪洞西昌史家大院》中史云锦说,史家来源于湖南说法有误。据祖辈人代代相传,西昌村史姓始祖史世存是陕西省米脂县史家圪垞村。由于灾荒从陕西省首次迁到山西省稷山河底村居住。由于众多原因又迁到山西省襄汾县史村。数年后,又再次迁徙到山西省洪洞县万安镇西昌村繁衍至今。史世存下有二、三世无从可考,故以尚周、尚辅、尚金立为西昌村第一始祖。至于始祖史世存祖坟在陕西?还是在西昌村有待进一步考证。

1月20日,山西十大武术名师樊汉武大师与笔者来到洪洞县城,提取了两个外甥的检测物。经检测,两人与读者Y的比对,高度倾向是五服内堂兄弟。家谱显示十一世祖史万杰生养了承字辈4兄弟,十二世叔伯兄弟仁字辈3人,到读者这一代已经是十六世。Y的比对竟然让人惊叹,科学让人不得不服!

按正常推理:史大智供职于二战区的边区政府,抱养人也在二战区长官司令任职。两人相处甚好结为异姓兄弟。T结婚数年,没有生育,便有抱养一子的愿望。在那战火纷飞的年月,经过两家商量,性格豪爽耿直的兄弟二人定下盟约:S大智将小儿子(小狗)送给元宾T家抱养,两家要严格保密,互不相认。

结果是:本村的异姓人家都知晓S大智生了二儿一女,本姓人却仅知道S大智生了一儿一女。云平发给编者史家家谱大智专页图片显示,大智与第二任妻子生育的三儿一女有备注,与第一任妻子陈淑芳只生养了长子秉公(百喜),百珍(秉珍)在谱上无影无踪。“编家谱的资料是太原家提供的,怎么没有百珍(秉珍)……”史云平也很纳闷。

陈村后人拨雾解迷

面对团团迷雾,笔者想起了民间俗语:外甥像娘舅。于是拨通了洪洞知名作家张三平老师的电话,说明事由,请他帮忙。他将笔者介绍给编辑陈村陈氏家谱的陈红中先生。当笔者看到陈先生的第一眼,随后阅读了陈氏家谱(电子版),心里不由自主地乐啊!先生与读者发过来兄弟姐妹的照片脸型与谱中的人物,冥冥之中感觉距离真相不远了!

陈(红中)先生将读者提供的照片发到陈村群,很快就将陈安德先生的照片发给笔者。并将现任洪洞朝阳中学教师陈常宾的手机号也发了过来。光看照片笔者也是一片迷茫,拨通陈常宾手机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毕竟是80年前的事,父亲那时还没有出生,只有垒上村的陈银姣大姑……。

春节过后(2月8日),笔者与老同事如约来到陈常宾家中,见到了陈安德老先生,常宾的妻子在厨房里忙活,一个读研女儿,一个备考(高考)的女儿跑前跑后,桌子上摆满了上好的菜肴。原来常宾的妻子曾经经营饭店。

简单用餐后,同事驾车与陈常宾父子一起驱车前往伏珠村敬老院。原来常宾的大姑陈银姣于2月7日才从太原儿子家回到敬老院与老伙伴们相聚。陈安德的一声“姐姐”,常宾的一声“大姑”乐得银姣眼睛迷成一道缝。陈安德介绍,父亲叫奎旦,大名叫陈向阳。大姑叫段英,嫁给罗云村,姑表叫贾仁安。父亲那一代五女一男,嫁给西昌的是最小的姑姑,叫末英,西昌家谱上记载为淑芳。原来陈银姣是淑芳的大侄女,陈安德是她的侄儿。

陈银姣看着笔者手机上的照片,双眼沁出泪花。她说,父亲与末英姑姑年龄最小,两人感情最深。几个姑姑中末英英年早逝,其他几个姑姑都长寿。末英结婚就随姑夫在外,跟前有百喜、百珍,还有小……。百珍在11岁时,曾回家乡,走到罗云村大姑夫家。然后,表兄贾仁安与百珍从罗云村步行到陈村姥姥家,百珍路上走不动,表兄背着她走。百珍到了姥姥家与银姣白天一起玩耍,晚上两人挤一个被窝。

陈银姣回忆,父亲奎旦一生三次到太原姑夫家。抗日战争结束后,第一次去住了半年,第二次去住的时间不长,那是处理小姑末英的后事。从太原到赵城下车步行到伏珠村就开始嚎啕大哭,发泄心中的不快,一直回到家中。奶奶问了大的问小的,他一一答复,奶奶仰天长叹!第三次……。

陈银姣看着读者兄弟姐妹的照片,让侄子常宾马上给百珍打电话,还问照片上的孩子们今天咋没来呢?真应了民间俗语:姑舅亲,辈辈亲!

至此,大智与淑芳(末英)身上的迷底已经揭开,他们为史家、陈家后人的发展铺就了坚实的路基。笔者坚信,读者与史家兄弟、陈家兄弟相亲相聚只是时间问题。

2025年2月25日(初稿)8月2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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