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傅云琛第一百次取走我的心头血,只为温养白月光的身体时,我血流不止,奄奄一息。 他却只以为我在卖惨,将我锁在实验台上,用冰冷的手术刀肆意地切割我的身体。 见我痛得发抖,他却笑得冷冽。 “痛吗?痛就对了!” “你当年从姣姣的身体里抢走灵珠,她要比你痛上百倍,千倍!” 我是巫山灵族的最后一支血脉,我的血肉具有极强的治愈功能,腹部孕育出的灵珠甚至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十年前,我用灵珠救了傅云琛,他却认定了他的救命恩人是何姣姣。 为了她足足折磨了我三年,数次取走我的心头血,甚至打算囚禁我一辈子来充当何姣姣的药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的身体已经破败,马上就要死了。
1
冰冷的刀锋切开身体,痛得我止不住地呻吟。
傅云琛拧起眉头,随便拾起一块染血的纱布,堵住了我的嘴巴。
取出足够的血肉之后,他熟练地缝合伤口,抬头的瞬间却瞥到了我眼角处的泪水。
他的语气满是嘲讽。
“怎么?这么多次还没习惯吗?以为冲我卖惨我就会可怜你?真是异想天开!”
是了,傅云琛从来不会可怜我。
每次将我绑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不仅不会为我打麻药,甚至为了防止我痛晕过去,没法更深刻地体会疼痛,还会为我注射清醒剂。
感受体内的生机正在快速离去,我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想着就这样死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可傅云琛却不愿意放过我。
他低下头,冷漠地观察我的惨状。
见我的伤口迟迟没有愈合,顿时拧紧了眉头。
“沈竹清,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我虚弱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自然是没办法回应他。
傅云琛见此,快速地从柜子里翻找出,能够刺激细胞活性的药剂,注射在我的的手臂上。
很快,我的伤口便止住了血,渐渐结痂。
却在此时,何姣姣闯了进来。
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和肮脏的手术室格格不入。
傅云琛看到她,眼睛顿时一亮,脱掉身上的手术服,快速迎了上去。
“姣姣,这里又脏又臭,你怎么过来了?”
何娇娇看到他瞬时红了眼眶。
“云琛,我的旧伤又开始疼了。”
“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这次的血一点都不管用,用过之后反而更痛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偷偷做了什么手脚。”
听到这话,傅云琛的表情顿时变得狠戾起来,他对着手术床狠狠踹了一脚,语气凶狠地问我是不是又耍了什么把戏。
我从床上滚下来,伤口再次撕裂开,涌出大量的血液。
傅云琛下意识地往我的方向迈了半步,何姣姣却拽住了他的手臂,娇声呼起痛。
“云琛,我好疼啊,你说我是不是快要死掉了。”
傅云琛连忙将她佣在怀里。
“说什么傻话,有我在,怎么可能会让你有事。”
何姣姣抹着眼泪。
“我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明知道我需要她的血,却还要在这方面耍心机。”
“云琛,你知道的,没有灵女心头血的滋养,我晚上根本睡不好觉。”
傅云琛温柔地擦去了她的泪水。
“好啦,不就是血吗,这个贱人有的是,我再去给你接一碗好了,也值得你为此掉眼泪。”
他转过身,向我走来。
想到被强挖心头血的痛楚,我本能地往后躲,却被他拽住头发,扯着发根用力拖了出来。
他将匕首扔到我面前。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刚经历过一场凌迟,此时疼得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咬住下唇,不住地摇头。
傅云琛却以为我是在故意同他作对。
径直捡起匕首扎进我的心窝。
2
我发出一声惨叫。
灵族的心头血一天只能凝聚出一碗,在同一天被二次取血,即使是灵珠完好的灵族,也受不了这样残忍的对待。
傅云琛皱起眉,又往更深处用力。
终于有血流了出来。
却只接了半碗。
“真是没用!”
他愤怒地甩开我,却献宝一样将碗递给了何姣姣。
何姣姣面色红润,哪有半分虚弱的姿态,她闻着碗里的血腥气,得意地弯起唇角。
看向我的目光晃动着深深的恶意。
“这次还是要多谢姐姐啦,不然的话我今晚又要失眠了。”
用掉我半条命的心头血,却只是为了让何姣姣睡个好觉。
这些年,我早该习惯的不是吗。
只要何姣姣出了一点问题,哪怕只是划破了指尖,我都要经历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
没有人会管我痛不痛。
傅云琛也只会觉得,这是我这个“小偷”应该付出的代价,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
他坚定地认为我偷走了何姣姣的灵珠,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以为我在说谎。
深夜,我的伤口终于结痂。
我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回到了潮湿的地下室。
刚躺下去,房门便被人用力推开。
傅云琛走过来,没有任何怜惜地撕烂了我的衣服,将我抵在了床上。
没有任何爱抚和前戏,撕裂的痛苦绵延不绝,我的挣扎却如同蜉蝣撼树。
我知道,这也是他折辱我的一种方式。
他将无数种禁忌的药用在我身上,践踏我的尊严,打碎我的傲骨,让我只能对他摇尾乞怜。
一切结束后,已然到了清晨。
傅云琛穿戴整齐,居高临下地俯视破烂娃娃般的我,语气厌恶。
“若不是姣姣身体不舒服,我舍不得碰她,也轮不到你来解决!所以别妄想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早已麻木的心,听到这话却还是针刺一样骤然缩紧,泛起尖锐的痛意。
见我不语,他拧紧眉头,“听到了吗!”
我低下头,“听到了。”
他将一瓶药甩在我的脸上,确认我吃下之后,才舒开了紧皱的眉头。
“你这样的贱人,根本不配生下我傅云琛的孩子!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偷偷停药,我就将你的子宫掏出来喂狗!”
听到他如此决绝的话语,我再也忍不住了,蜷缩着身体,流下了眼泪。
我不由得想起了从前。
我和傅云琛曾经也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光。
在最浓情蜜意的时候,我甚至为他孕育过一个孩子。
得到我怀孕的消息时,他满脸都是初为人父的喜悦,他跪在地上吻住我的孕肚,郑重地向我保证,此生此世绝不负我。
但在何姣姣到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的目光开始转移到何姣姣的身上,无论何姣姣说什么,他都深信不疑。
何姣姣偷走了我的信物,冒领我的功劳,谎称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信了。
何姣姣说她才是巫族灵女,我因为嫉妒她的身份,偷偷迷晕她,剖开她的小腹抢走了她的灵珠,她也信了。
何姣姣编造了无数谎言,将我描述成心思恶毒,嫉妒成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心机女时,他看向我的目光再也没有一分往日的情谊,只余下最深重的厌恶和恨。
失去了“灵珠”的何姣姣,身体每况愈下。
每日都需要我的鲜血滋养。
他便将我关在笼子里,日日取血,日日剜肉,将我当成了何姣姣的药碗,只要何姣姣有需要,他就会将利刃插进我的心窝。
甚至何姣姣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我的肚子露出落寞的神色,他就灌了我一碗药,亲手杀掉了我们的孩子。
过往的回忆如同在一堆玻璃渣中寻找糖果,我被扎得混身血腥,却还是舍不得他给予过我的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甜。
3
我含着眼泪睡下,半梦半醒间被人踢醒。
佣人将一身干净的衣服甩在我的身上,脸上嫌弃又恶心。
“真是不知廉耻的贱人,身上有那么多恶心的伤疤!居然还敢勾引傅先生!”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她将衣服胡乱地套在我的身上,对着我将要结痂地伤口用力捏了两下。
看着我痛得嘶气,她露出了畅快的笑。
“还不赶快起来!夫人让我带你过去!耽误了时间有你好果子吃!”
她拽起一旁的铁链,像牵狗一样将我牵到庭院里。
我的愈合能力正在逐渐消失,伤口再次崩裂开,原本干净的衣服被血色浸满。
傅云琛见到满身狼狈的我,沉声问。
“伤口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又搞出那么多血。”
佣人惶恐地垂下头。
“是沈小姐,沈小姐故意弄成这样的,就是为了让您可怜她!”
“她还威胁我,让我说是夫人干的,想要挑拨您和夫人之间的关系!”
我愕然地看向说谎的佣人,她瞥了我一眼,不屑地撇撇嘴。
“我没有……”
还没等我说完,震怒的傅云琛便一脚踹在我的胸口处。
我一路翻滚,撞到墙上才勉强停下。
“沈竹清!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心思恶毒!”
“姣姣善良又单纯,你怎么忍心如此算计她!”
男人的皮鞋踩在我的脸上,用力往下压!
“亏得姣姣还在我面前为你说好话,让我对你好一点,你就这样恩将仇报,对得起她吗!”
又是这样……
不管别人说什么,傅云琛都会信。
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对着我一顿折辱。
我无力地阖上眼眸,等待将要到来的折磨。
见我既不辩解也不求饶,傅云琛似乎更生气了。
他碾压我的手指,混着骨节断裂的声响,他冷笑着开口。
“以为装死就能混过去?”
“看来还是我对你太好了!又让你生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来人!”
何姣姣却上前阻止了他。
她一反常态地为我求情。
“算了吧云琛,我想姐姐做出这种事,就是想要引起你的注意,我受点委屈没什么的。”
“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傅云琛揽住她的腰身,满眼疼惜。
“姣姣,你就是太善良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爬在你头上。”
何姣姣掩下了眸中的算计,她来到我身边,在我面前打开了一个盒子。
“姐姐你看,这是什么?”
是一盒白色的粉末,粉质细腻,带着股古怪的香气。
不知为何,我的心中涌起了强烈的不安,下意识地撑起身子,想要看得更仔细一些。
何姣姣捻起一点粉末,涂在脸上。
“好看吗,姐姐?这可是我最近最喜欢的珍珠粉,你要不要也试一试?”
她抓起一捧粉末,胡乱地撒在我脸上。
我被呛得一阵咳嗽。
“姐姐也太不懂得珍惜,这可是灵珠磨成的粉末,世间仅此一罐!”
我的动作僵住了。
何姣姣娇声娇气地抱怨。
“你的那些族人藏得真是太隐秘了,为了抓到他们,云琛可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但好在他们都很蠢,只要放出你的消息,他们就一个接着一个地,赶过来自投罗网。”
“你最小的那个弟弟,好像才七岁吧,疼得可是一直在喊姐姐呢!”
4
我呕出了一口鲜血。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了何姣姣的手腕,撕心裂肺地喊。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
还没等傅云琛的吩咐,身旁的佣人就很有眼力地拉住锁链,项圈伸出尖刺扎进我的血肉。
我几欲窒息,却看到傅云琛满眼心疼地盯着何姣姣手腕上的红痕。
颤着声音问她疼不疼。
何姣姣眼睛红了。
“我只是看姐姐身上的伤太严重了,想着用灵珠粉帮一帮她,她却不识好人心,反过来要伤害我。”
傅云琛冷眼看向我。
见我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昏昏沉沉地倒在地上,他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吩咐旁边的佣人。
“将她带下去,别留在这碍眼!”
佣人唯唯诺诺地称是。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替她包扎一下伤口,再上点药。”
“姣姣还要靠着她温养身体,别让她死了。”
佣人愣了一下,想了想没有再去扯铁链,而是将我扶起来带走。
见傅云琛的注意力停留在了我的身上,还在为我打算。
何姣姣表情扭曲,眼中全是杀意和嫉恨。
一个计划在她心中悄然成型。
……
佣人像丢垃圾一样将我丢回地下室。
“你不是有自愈能力,伤口能自己长好吗!在先生的面前装什么可怜!”
“还想用药?那药那么贵,给了你这么个贱人也是浪费!”
她一脸晦气的挥挥手,关紧了地下室的大门。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想到那些无故惨死的族人,悲伤和愧疚几乎将我淹没。
对不起。
我将下唇咬得糜烂,血液混着眼泪一起砸在了地板上。
都是我的错!
是我识人不清,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这一刻,我真的后悔了,后悔认识傅云琛,后悔救了他!
深夜,傅云琛再次闯入地下室,拿着一柄手术刀站在我的床前。
他低下头,冷冷地看着我。
“姣姣突发急症,痛得满地打滚,医生说只有你的灵珠可以救她的命。”
我睁开眼睛,漠然地回望他。
“我的灵珠早在十年前给了你,就算你想要,也拿不出来。”
傅云琛捏紧我的下颌,在上面留下两个青紫的指印。
“沈竹清,直到现在你居然还在说谎,这三年的苦痛难道还没有让你学乖吗?”
“姣姣因为你日日受苦,你没有一丝愧疚也便罢了,但你欠她的,总该要还给她!”
傅云琛解开了我的裤子,刀锋对准我的皮肉。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犹豫了。
盯着我的胸口,迟迟没有动作,有些恍然地问。
“……为什么你的伤口还在流血?”
安静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傅云琛接起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焦急。
“傅先生!夫人的状况很不好!医生说再等不到灵珠,她就要没命了!”
傅云琛身形一晃,他咬着牙,定了定神。
“我马上回来!你们给我好好照顾姣姣!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的命!”
他眼神阴鸷地挂断了电话,看向我的眼神再也没有一丝犹豫!
“灵珠本就是你偷姣姣的,还给她也是天经地义!”
他似乎说服了自己,用刀锋划开了我的皮肤。
我感受着下腹传来的剧痛,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麻木地开口。
“傅云琛,我要死了。”
男人动作一顿,用冷漠掩饰了慌乱。
“都说祸害遗千年,你怎么可能会死!”
……
“灵珠呢?你把灵珠藏在了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
傅云琛盯着满地的血,神情难得的有些慌乱。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我之前的话,
但他还来不及深思,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想要留下来。
但他狼狈地躲开了我的目光。
“我…我去看看姣姣,你等我一会,马上回来。”
我的体温逐渐变得冰冷,生机正在快速逸散,注定等不到他回来了。
我没有骗傅云琛,我是真的要死了。
这次的剖取灵珠,只不过加速了我死亡的进程。
我忍不住想,傅云琛如果知道我死了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当他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又会不会有一丝丝的后悔。
只可惜,我阖上了眼睛。
世上再无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