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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岁“蝴蝶宝宝”蚕蛹人生终章】

8月2日,越南那个被叫做“蝴蝶宝宝”的人去世了,活了56岁。他得的是种罕见的交界性大疱松解症,皮肤跟蝴蝶翅膀一样脆,稍微碰一下就会起泡溃烂。

从1岁开始,家里人没办法,就用二十多根绳索把他悬空吊在床上,像个蚕蛹似的,这一吊就是55年。

这件事很快在网上引起了很多讨论,大家都在说,这样的生命质量到底值不值,这里面的伦理问题该怎么看。

【蝶翼之脆确诊后悬吊求生】

1969年,“蝴蝶宝宝”出生在越南一个普通农村家庭,出生一个多月,身上就开始出现奇怪的水泡,父母带着他跑遍了附近的医院,最后才被确诊为交界性大疱松解症,医生当时就说,这种病全球患者的平均寿命还不到2.5岁,能活过童年的都很少见。

随着年龄增长,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皮肤上只要稍微有点摩擦,哪怕是盖被子的力度稍微大了点,就会立刻起泡、溃烂,疼得他哇哇大哭,家里人试过各种办法,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给他用最软的布做衣服,睡觉时也格外小心,但还是避免不了他身上出现新的伤口,实在没办法了,家人这才想到用绳索把他的身体悬空吊起来,这样就能减少皮肤和床面的摩擦,虽然看着很可怜,但这也是当时唯一能让他少受点罪的办法,谁也没想到,这一吊,就吊了整整半个多世纪。

【半世纪守护与500元药膏】

母亲走的时候,阮氏梅才22岁,刚订婚没多久,男方听说她要带着这样的弟弟过活,托媒人退了亲。她没哭,把红嫁衣收进木箱底,第二天就搬回老房子,守着弟弟过日子。

每天凌晨4点天还没亮,她就打着手电筒蹲在床边,用棉签沾着温水一点点擦弟弟身上的溃烂处,药膏要涂得极轻,稍微用力就会蹭破新长的嫩皮,弟弟疼得哼唧,她就边涂边哼小时候哄他的调子。

白天她去山上割橡胶,橡胶水顺着树干流进碗里,她的手被蚊虫咬得全是包,却不敢歇着——一支进口药膏要500块,抵她当时三个月的收入,为了攒钱买这个,她连着三年每天只睡5个小时,白天割胶,晚上就着煤油灯缝手工艺品,绣的手帕、编的竹篮托人带到镇上卖。

弟弟身上的伤口总也不好,她就把自己的床挪到弟弟床边,夜里每隔两小时醒一次,看看绳子有没有松,弟弟有没有硌着。

村里人劝她“扔了吧,是个累赘”,她就红着眼瞪回去:“他是我弟,我不管谁管?”

这一管,就是55年,从扎着辫子的姑娘,管成了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55年“吊床”人生细节终愿】

床边二十多根尼龙绳被他的身体磨得发亮,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白色纤维,绳子勒过的皮肤早就结了厚厚的茧,可身上其他地方全是深浅不一的疤痕,旧伤叠着新伤,连医生都说没见过这么多疤的人。

去年冬天他开始咳血,说话都费劲,却总拉着姐姐的手哼哼,阮氏梅凑到他嘴边才听清:“卖……卖房子……治病……”

她眼泪唰地掉下来,摸着他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手说:“不卖,房子在,家就在,你也在。”

8月2日那天早上,他没再哼唧,阮氏梅摸他的手,已经凉透了。

村里人来帮忙办后事,她坐在门槛上,看着屋里那二十多根绳子发愣,有人问她现在轻松了吧,她点点头,眼泪却流个不停:“是解脱了,可心……空落落的疼。”

那栋守了55年的老房子,终究还是没卖,房檐下挂着的玉米串,还跟他小时候一样金灿灿的。

【罕见病案例的医学警示】

医生说,能活56岁真是医学上的奇迹,毕竟这种病全球平均寿命还不到2.5岁,能撑过半个世纪的,全世界都没几个。

其实这种病出生一个月就能查出来,但那时候越南农村哪有产检条件,孩子生下来身上起泡了,才知道是这怪病。

现在倒是有产前诊断技术了,可在东南亚农村地区,好多人还是不知道,更别说做检查了,村里老人都说“生下来是啥命就是啥命”。

专家都叹气,说要是能早点筛查,就能少些一出生就遭罪的孩子,毕竟这种病,防住了比治更重要。

【网友激辩无质量生存困境】

这事传到网上,评论区吵翻了天。有人刷着弟弟身上缠满绷带的照片叹气:“这哪是活着,就是遭罪啊!55年被绳子吊著,身上没块好皮,连翻个身都不敢,换我一天都撑不住,真不如早点解脱。”还有人更直接:“看着像酷刑,姐姐是好心办坏事,这样的‘生命’不要也罢,支持安乐死。”

另一些人却把姐姐割胶时磨破的手套照片发出来:“55年啊,每天凌晨4点起来换药,白天割胶晚上缝东西,就为了那支500块的药膏,你们说她图啥?还不是因为是弟弟?这不是亲情是啥?现在说风凉话的,真让你守着这样的亲人,你能撑几天?”

吵来吵去,其实就是争三件事:这样没质量的活着,到底人道不人道?姐姐扛着半辈子责任,是该夸还是该劝她放手?还有,弟弟自己有没有权利说“不想活了”?毕竟他从记事起就在床上,话都说不清,没人知道他到底愿不愿意这样“活着”。

【画中小房与生命伦理反思】

他遗物里有张皱巴巴的纸条,用铅笔歪歪扭扭画了个小房子,屋顶盖着茅草,烟囱冒着烟,门旁边画了两个小人,一个高一个矮,旁边写着“和姐姐一起住”。姐姐收拾东西时翻到这张纸,手指摸了摸画里的窗户,眼泪掉在纸上,晕开了铅笔印——这是弟弟去年用能动的那只手画的,画了整整三天,铅笔尖都磨圆了。

医生说现在这种病出生前就能查出来,越南城里医院早就有产检项目,抽点血就能知道,可农村好多人不知道,觉得“孩子生下来健康就好”,结果一出生就遭罪。东南亚农村跟当年越南一样,好多孕妇没做过产检,专家去村里做调研,问孕妇知不知道能查罕见病,她们摇头,说“怀了就生,听天由命”。其实要是能多宣传,让大家知道产前能查这种病,就能少些孩子一出生就被绳子吊着,少些姐姐们用半辈子去换亲情。

网友吵“活着有没有意义”,其实姐姐守着的不只是弟弟,是小时候弟弟抓着她衣角说“要住大房子”的念想;弟弟吊着的55年,也不只是疼,是姐姐每天凌晨4点的药膏味,是缝手工艺品时的煤油灯光,是夜里醒来摸他有没有发烧的手。现在房子还在,画里的小房子也在,只是少了个人哼唧着要换药。到底是该早点放手,还是拼尽全力守着?可能每个家里有这样病人的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