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上海虹桥机场T2航站楼，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在候机大厅里。
MU5759航班开始登机。
李建军拖着一个黑色的拉杆箱，箱子的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打得有些歪。
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登机牌显示：29B，中间座位。
李建军皱了皱眉。
中间座位向来不是他的最爱。
没有窗户的风景，也没有过道的便利。
他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希望能尽快坐下休息。
座位29A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孩。
男孩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他正在调试一台相机，不时地透过舷窗看向外面。
李建军在29B座位旁停下脚步。
他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年轻人。
一个想法在他心中萌生。
“小兄弟。”李建军拍了拍张明的肩膀。
张明抬起头，眼神中带着疑惑。
“有什么事吗？”张明的声音很温和。
“我晕机，坐中间座位不太舒服。”李建军指了指自己的座位，“能不能和你换一下？”
张明愣了一下。
他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专门订的靠窗座位，要拍云海的照片。”
李建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是拍个照片嘛，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
张明依然摇头：“真的不好意思，我这次就是为了拍照才订的这个位置。”
李建军的脸色开始变化。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这么不识趣。
在他的世界里，年轻人应该对长辈有礼貌，应该懂得让座。
“年轻人，你这样就不对了。”李建军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张明感到有些无奈。
他本来就不善于处理这种情况。
“先生，真的很抱歉，但是座位确实是我提前选定的。”
李建军看着张明固执的样子，心中的不满开始升级。
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太不懂事了。
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长辈。
其他乘客陆续登机，过道变得拥挤起来。
有人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对话。
李建军意识到自己成了众人的焦点。
这让他感到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愤怒。
02
李建军深吸一口气。
他决定换一个策略。
“小兄弟，这样吧。”他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两张百元大钞，“我给你两百块钱，咱们换个座位。”
钞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周围的乘客不由得侧目看来。
张明看着那两张钞票，摇了摇头。
“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我真的需要这个位置拍照。”
李建军感到一阵挫败感。
在他的经验里，钱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
特别是对于这些年轻的上班族来说，两百块钱应该不是小数目。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李建军开始打量张明，“两百块钱够你吃好几天的了吧？”
张明的脸色有些变化。
他感到李建军的话带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先生，请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张明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淡。
李建军感到自己的耐心正在消失。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个简单的交涉。
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个不识时务的年轻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李建军的声音开始变大，“我经常坐飞机，从来没遇到过你这样的人。”
张明没有理会他，继续调试自己的相机。
这种无视的态度更加激怒了李建军。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和你好好说话，你就应该给我面子。”李建军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更多人的注意。
后排的一位中年女士忍不住说道：“这位先生，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座位的权利。”
李建军回头瞪了她一眼。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中年女士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不再言语。
张明感到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他开始后悔选择了这个航班。
但他并不打算妥协。
这个座位是他提前一周就预订的，就是为了这次拍摄云海的机会。
“先生，请您冷静一点。”张明尽量保持平和的语气，“我们都是文明人，没必要这样。”
李建军听到“文明人”这三个字，更加愤怒了。
他觉得张明在暗示他不文明。
“你说我不文明？”李建军指着张明的鼻子，“你一个小屁孩，有什么资格说我？”
03
李建军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名片夹。
他取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到张明面前。
“看清楚了，我是建材公司的老板。”李建军的语气中充满了骄傲，“年营业额上千万，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张明瞥了一眼名片。
上面确实印着“上海XX建材有限公司总经理李建军”的字样。
“那又怎样？”张明平静地说，“座位还是我的。”
李建军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牌居然不管用。
在他的日常生活中，只要拿出这张名片，大部分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你知道我平时都坐什么舱吗？”李建军开始炫耀，“商务舱！头等舱！”
他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
照片里确实是他坐在商务舱里的样子。
“看到了吗？这是我上个月去北京的时候。”李建军把手机屏幕对准张明，“全程商务舱，一万多块钱一张票。”
张明依然没有被打动。
“那您为什么这次坐经济舱呢？”
这个问题让李建军有些尴尬。
实际上，这次的机票是公司买的，为了节省成本，行政部门统一订的经济舱。
但他不能承认这一点。
“我这是体验生活！”李建军强词夺理，“了解一下普通乘客的感受。”
周围的乘客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小声议论着：“这人怎么这样？”
“就是，人家不愿意换就算了。”
“有钱了不起啊？”
这些议论声让李建军更加恼火。
他感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
“你们懂什么？”李建军转向周围的乘客，“我是航空公司的VIP客户，金卡会员！”
他掏出钱包，找出一张金色的会员卡。
卡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看到了吗？这是什么级别的卡你们知道吗？”
张明看着李建军越来越激动的样子，感到有些担忧。
他不希望事情继续恶化下去。
“先生，我觉得我们没必要继续争论这个问题了。”张明试图缓和气氛，“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座位的权利。”
李建军听到这话，更加愤怒了。
“权利？你一个打工的，和我谈什么权利？”他开始进行人身攻击，“你知道我一天赚多少钱吗？比你一个月工资还多！”
张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先生，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辞。”张明的声音开始变得坚决，“不管我做什么工作，都不应该受到这种侮辱。”
李建军看到张明终于有了反应，觉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侮辱？我说的是事实！”他继续攻击，“你们这些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坐个飞机还挑三拣四的。”
“在我们那个年代，年轻人对长辈是很尊敬的。”
“不像现在，一点礼貌都没有。”
张明深吸一口气。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但李建军的话确实让他感到愤怒。
04
前排的一位老先生回过头来。
“这位先生，年轻人不愿意换座位是他的权利，您这样做不太合适。”
李建军看到有人为张明说话，更加愤怒了。
“关你什么事？”他对老先生吼道，“我和他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吗？”
老先生被他的态度震惊了。
“年轻人，你这样说话太不礼貌了。”
“我不礼貌？”李建军指着自己的鼻子，“我都四十五了，谁是年轻人？”
过道里的乘客越来越多地注意到这边的争吵。
有人开始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
李建军感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这让他既兴奋又恼怒。
兴奋的是，他觉得自己成了焦点。
恼怒的是，事情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你们都别看了！”李建军对周围的乘客喊道，“这是我们的私事！”
一位年轻的女士小声说：“这哪里是私事，整个机舱都能听到。”
李建军听到这话，更加愤怒了。
“你说什么？有本事大声点！”
女士被他的态度吓到了，赶紧低下头。
张明看到李建军的行为越来越过分，终于忍不住了。
“先生，请您冷静一点。”张明站了起来，“您这样大声喧哗，影响了其他乘客。”
李建军看到张明站起来，以为他要妥协了。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没有错。”张明的声音很坚定，“座位是我订的，凭什么给您？”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李建军。
“凭什么？就凭我比你有钱！就凭我是老板，你是打工的！”
他的声音在整个机舱里回荡。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边。
一位乘客忍不住说道：“有钱了不起啊？”
“就是，人品比钱重要多了。”
“这种人就算再有钱，也让人看不起。”
这些议论声让李建军感到自己受到了围攻。
“你们懂什么？”他开始对所有人喊叫，“你们这些穷人，当然看不惯有钱人！”
“我告诉你们，我在深圳有的是关系！”
他指着张明威胁道：“小心我让你在深圳混不下去！”
张明被这种威胁激怒了。
“您以为您是谁？凭什么威胁我？”
“凭什么？就凭我有钱有势！”李建军破口大骂，“你这种小屁孩，我想整死你就整死你！”
“我要投诉你！让你承担后果！”
机舱里的气氛变得极其紧张。
有些乘客开始感到害怕。
也有人开始拍摄视频，记录下这一切。
李建军看到有人在拍摄，更加激动了。
“不许拍！都不许拍！”他对着镜头挥手，“信不信我告你们侵犯肖像权？”
05
空姐刘雯听到争吵声，快步走了过来。
她穿着整洁的制服，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
“两位先生，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刘雯的声音很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李建军看到空姐来了，觉得找到了救星。
“终于来人了！”他指着张明说，“这个年轻人不愿意和我换座位，一点礼貌都没有！”
刘雯看了看两个人的座位。
“请问您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她问李建军。
“我晕机，希望能坐靠窗的位置。”李建军开始装可怜，“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身体不好。”
刘雯点点头，又看向张明。
“这位先生，请问您的座位是？”
“29A，我提前一周预订的靠窗座位。”张明回答，“我需要拍摄云海照片。”
刘雯理解地点点头。
“我明白两位的情况了。”她说，“按照规定，每位乘客都有选择自己座位的权利。”
“但如果双方能够协商解决，那自然是最好的。”
李建军觉得空姐在为自己说话。
“就是！年轻人应该懂得让座！”他得意地说，“我是你们航空公司的VIP客户，金卡会员！”
他又掏出那张金卡，在刘雯面前晃了晃。
刘雯接过卡片，仔细看了看。
突然，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请问您是李建军李先生吗？”刘雯问道。
“对，就是我！”李建军更加得意了，“你们公司应该有我的记录吧？”
刘雯看着李建军，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她思考了几秒钟，然后微笑着说出一句话。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
李建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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