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中国文化在美国的影响力越来越明显,尤其是春节这个传统节日,已经在美国不少地方落地生根。拿加州来说,从2023年开始就把农历春节定为法定假日,这事是州长纽森在2022年9月签的法案,成了全美第一个这么干的州。
政府员工能放8小时假,公立学校也跟着休息一天。纽约州紧跟着在2023年2月宣布春节成公立学校法定假日,华盛顿州2024年3月也通过法案,成为第三个把农历新年列为法定假日的州。
这些地方的华人社区本来就多,春节庆典办得热热闹闹,街头挂灯笼、舞龙舞狮,美国本地人也参与进来,觉得新鲜有趣。比尔盖茨和马斯克这些大佬,还在社交平台上发帖祝福中国新年,盖茨用中文写,配红灯笼图,马斯克发,工厂员工举龙道具,说龙年好运。这不光是个人行为,还反映出美国社会对多元文化的接纳程度高。
再看看其他州,科罗拉多州也早早跟进,农历新年成了法定假日。纽约市从2023年起就把春节定为市级假日,学校放假,政府部门也认可。加州作为华人聚集地,法案通过后,亚裔社区特别高兴,因为这不只是放假那么简单,还代表文化认同。
学者们说,这对华裔意义深远,能让更多人了解中国传统,促进社会融合。全世界都在过中国年,这话不是吹的,美国多个城市办春节游行,花车巡游、烟火表演,吸引大批游客。马斯卡廷小镇那种中美民众一起庆祝的场面,虽然小地方,但体现了草根层面的文化渗透。中国元素在美国大街上飘荡,没人觉得这是入侵,反而当成多样性的一部分。
但换个角度,如果反过来在中国办类似事儿,情况就复杂多了。比方说中国企业家公开祝福圣诞节,或者公司挂圣诞树、办圣诞派对,往往会招来一堆批评。网上舆论一发酵,就有人说这是崇洋媚外、文化入侵。
胡锡进在2024年2月9日发的那条帖,就点出了这事儿,他问比尔盖茨和马斯克能祝福春节,我们的企业家祝福圣诞会不会被骂惨。这问题一出,评论区炸锅,有人同意,说现实中确实有企业因为圣诞活动被网友围攻,甚至抵制产品。还有人直接怼胡锡进,觉得他不爱国。这反映出部分人排外情绪强,一看到西方节日元素,就上纲上线。
这种现象不是孤立的,根儿上跟极端民粹主义脱不开干系。中国社会这些年互联网发达,草根声音大起来,本来是好事,但流量逻辑下,反权威、反精英的思维成了惯性。高举爱国旗帜反对文化入侵,几乎无往不利。
专家指出,这就是极端民粹,带有反智特点,把网络搞得乌烟瘴气,很多理性声音选择沉默。民族主义合理,但走极端就变味儿了。比如盲目排外,不分青红皂白把外国东西斥为入侵,谁反对谁就是卖国贼。
实际上,很多事儿只是正常文化交流,引进外国文化,尤其是那些有先进经验的国家,本来就能丰富自己。中华文化几千年,兼容并蓄,才博大精深。如果轻易就被外来文化动摇,那只能说明文化自信不够。
美国那边,对中国文化的开放态度明显。华人可以在街头挥国旗、唱国歌,宣传传统文化,没人管。五个地方把春节定为法定假日,不光加州、纽约,还有华盛顿州等。这包容性强,好处多,一方面吸引中国人才和资金过去,美国得到的就是中国失去的,此长彼消。
另一方面,促进文化融合,让美国社会更多元。反观中国,如果一味排斥西方元素,容易影响营商环境。现在全球经济低迷,战争多发,中国发展关键期,需要良好氛围。极端民粹的副作用大,外国人来中国投资旅游,本来就望而却步,如果再被排外情绪吓跑,那就害国了。
文化交流从来是双向的,好处显而易见。中美文化差异大,中国集体主义强,美国个人主义突出,但通过交流,能互相学习。中国对外开放这些年,引进了多少西方科技、管理经验,推动经济发展。同样,美国吸收中国文化,也让他们的社会更丰富。
拿语言交流来说,中文简洁,英文精确,跨文化沟通能避免误解,促进理解。投资未来,美中语言交流重要,能深化信任。孔子思想影响了欧洲启蒙运动和美国国父们,现在中国在21世纪扮演角色,也靠文化输出。游记叙事中,西方来华者赞赏中国艺术,举办活动介绍中国风俗,就能让美国人适应华人习惯。
但问题在于,极端民粹忽略这些益处,只看到威胁。网络民粹主义不容忽视,以排外为特征的极右思潮,在年轻人中传播快。战马行动那种事儿,就是极端民族主义和反智民粹的结合,行为彻底排外。
社会要对这种狂热说不,和平共处原则超越狭隘民族主义。历史上,中国从来不吝啬分享,丝绸之路就是主动打通交流通道。文化自信是基础,一带一路建设靠文化自信,推动跨文化交流,实现价值观认同。
排外思潮自食其果,任何国家都这样。德国学者眼中,中美文化交流能树立典范。华人社区保全中华传统,薪火相传,通过活动向美国介绍中国成就。官办项目虽有时停,但民间交流不能跟不上。
中美人文交流是关系晴雨表,即使低谷期,也推动两国前进。数据上看,中美差距大,但文化上,中国有优势,40个指标显示,国际地位差距大,但文化软实力提升快。
民粹主义发展现状,内部社会矛盾和反全球化结合,极端排外情绪表达。新时代青年价值观,反建制排外色彩强,但要警惕。中国的极端民族主义,从被压迫情绪到民粹暴力倾向,分化明显。当代中国需要理性,旗帜鲜明反对民粹绑架政策。美国总统竞选放大民粹,但中国不能跟风。
总之,文化交流只会让国家进步,不会动摇根基。自信吸收外来,歌曲小说电影节日,都可以批判性引入。极端民粹不可取,爱国不是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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