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现代快报《56岁爷爷陪孙子高考,自己竟考上清华》
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部分细节经过文学化处理。
“今天好几个同事问我,你爸要去高考?我都不知道咋说,太丢人了!"
"您都56岁了还去高考,凑什么热闹,让全家都抬不起头!"
小明面对高考极度焦虑,爷爷看着心疼,一拍大腿决定陪考壮胆。
这个只有中专学历的老人,陪着孙子挑灯夜读大半年。
最后自己竟考出700分的高分,清华大学竟追着给他打了300个电话!
01
2017年12月30日,距离新年还有两天,河南的北风刮得又急又冷,裹着细小的雪粒,一下下打在窗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王建国站在孙子小明的房门外,脚边的地面落了层薄雪,他刚从外面回来,肩头还带着寒气。
屋里传来的哭声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抽噎,他抬起手,指节在门框上轻轻敲了敲,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小明,开门,爷爷给你炖了羊肉汤,趁热喝了能驱驱寒。"
他的声音压得有些沉,手里端着的保温桶外面裹着层旧棉布,是为了不让热气散得太快,桶盖没盖严,羊肉的鲜香混着胡椒的辛辣味顺着缝隙飘出来,在冷空气中散开。
"爷爷,我不想喝,我完了..."
17岁的小明在屋里应着,声音哽咽得厉害,能听出浓浓的绝望。
"二模成绩出来了,又考砸了,班主任找我谈话,说按我现在的成绩,连三本线都够不着。"
王建国轻轻推开门,看到小明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桌子上摊着好几张试卷,边缘都被揉得发皱,有的地方还洇着泪渍,红色的叉号密密麻麻,在头顶那盏老式白炽灯的光线下,看着格外清楚。
他走过去,粗糙的手掌带着常年干活的薄茧,轻轻抚在孙子的后背上:"小明,别钻牛角尖,一次考试说明不了啥。"
"可是爸妈早就说了,考不上好大学,就只能去工厂打工,我不想像他们一样,一辈子围着机器转。"
小明慢慢抬起头,眼睛肿得厉害,眼白里全是红血丝。
"爷爷,我是不是真的很笨?那些公式、单词,我咋就是记不住、学不会呢?"
看着孙子眼里的绝望,王建国心里一揪,突然冒出个念头,清晰得像刚点着的火苗:"小明,要不这样,爷爷陪你一起参加高考,咱爷孙俩做个伴,咋样?"
小明一下子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没掉下来,他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爷爷,您说啥?"
"爷爷也去考,跟你一块儿进考场,这样你就不孤单了。"
王建国说得很认真,眼角的皱纹因为专注而显得更深,里面像是闪着光。
"反正爷爷退休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
"可您都56了,就初中毕业的文化..."
小明急得直摆手,说话都带了点结巴。
"现在的高考题跟您年轻时学的根本不是一回事,难度差太远了啊。"
王建国笑了,那笑声里带着老辈人特有的执拗:"年龄就是张日历,今天撕了一页,明天还有新的一页。"
学历更不算啥,爷爷年轻时想上大学想疯了,那时候没机会,现在正好能圆个梦。
再说了,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念书这事儿,啥时候开头都不晚。
当天晚上,王建国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儿子王建和儿媳李红。
"爸,您这是被冻糊涂了?"
王建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眉头拧成个疙瘩,瓷碗在桌角磕出一声脆响,眼睛瞪得溜圆,说话时唾沫星子都溅到了桌上的咸菜盘子里。
"56岁了凑啥热闹?您知道现在高考有多难?多少年轻人都考不上!"
李红的嗓门更高,带着些急躁:"爸,您这不是添乱吗?人家都是十八九岁的半大孩子考试,您一个老头挤进去,小明的同学看到了,不得背后笑话他?"
"我就是想陪陪孙子,给他壮壮胆,让他别那么紧张。"
王建国说得平静,可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却悄悄攥成了拳。
"陪考就在校门口等着就行,非得进考场?"
王建脖子上的青筋都跳起来了。
"您想想,到时候要是被记者拍到,咱全家不就成了别人嘴里的笑话?56岁老头还去高考,传出去不得成河南的大笑话?"
李红跟着点头,手里的筷子在碗里一下下戳着米饭:"就是!小明本来压力就大,您这么一搞,同学背后指不定咋议论呢。"
啥爷爷陪孙子高考,听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
一家人吵了一个多小时,声音大得隔壁邻居估计都能听见。
最后王建国丢下句:"我定了,你们同意不同意,我明天就去学校问问。"
说完他起身回了自己屋,留下王建和李红在客厅里嘟囔:"真是老糊涂了""这把年纪还折腾啥"。
02
第二天一早,王建国揣着个热馒头就往小明的学校赶。
找到班主任张老师,他往办公桌前一站,说得很直接:"张老师,我想跟我孙子小明一块儿参加高考。"
办公室里瞬间就静了,几个正在改作业的老师手里的红笔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
张老师扶了扶眼镜,手里的笔"当啷"一声掉在了教案上,他看着王建国,有些不确定地问:"王大爷,您说啥?我没听清。"
"我说我要跟小明一起高考,给他壮壮胆。"
王建国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很洪亮。
张老师愣了半天没说话,其他老师也围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像是在看什么新鲜事:"王大爷,您确定?现在高考难度可不是闹着玩的,您这岁数..."
"我确定。"
王建国的腰板挺得笔直。
"小明最近压力大,我想让他知道,念书这事儿,不怕晚,啥时候学都不迟。"
张老师琢磨了会儿,小声说:"按规定,您确实够条件参加,就是...您知道现在高考考啥不?
数学有导数、概率,英语得记五千多个单词,理综更难,物理、化学、生物都得考,您得从头学起。"
"学就行。"
王建国眼里透着股劲。
"人活着就得有点奔头,不能天天蹲墙根晒太阳,那不成废人了。"
消息很快就在学校传开了。
老师们在办公室里念叨:
"听说了吗?小明的爷爷要陪他一起高考?"
"真的假的?56岁还考大学?"
"估计就是说说,到时候肯定考个位数,坚持不下来。"
"这不是给孩子添堵吗?本来学习压力就大。"
学生们更直接,见了小明就围上来问:
"明明,你爷爷真要跟你一起考试啊?"
"能行吗?他看得懂现在的题不?"
"我觉得挺尴尬的,跟爷爷一块儿进考场。"
小明在校园里走,总觉得背后有人指指点点,那些议论声像冷风似地追着他。
他既感动爷爷这份心,又怕同学真的笑话自己。
回家后,他拉着王建国的胳膊:"爷爷,要不算了吧?您能这么说,我就已经很受鼓舞了,不用真的去考。"
"既然说了,就得做到。"
王建国拍拍他的手。
"做事得有头有尾,不能半途而废。"
"可您复习啥啊?现在的题跟您那时候学的完全不一样。"
小明急得直跺脚。
王建国想了想:"那我就从头学。你有啥复习资料,借我看看。"
小明犹豫着拿出几本复习册,王建国翻开一看,眉头一下子皱成了疙瘩。
数学公式弯弯曲曲的,他一个都不认识;英语单词密密麻麻的,像天书一样;物理化学的符号更是见都没见过。
"这f(x)是啥意思?"
他指着书上的公式问正在做题的小明。
小明放下笔,耐心解释:"爷爷,这是函数,f(x)就是说y的值跟着x变,x是自变量,y是因变量,就像...就像你种的麦子,施肥多少(x)影响产量(y)。"
"那这个∑和∫又是啥?"
王建国指着另一个符号问。
"∑是求和,就是把一堆数加起来;∫是积分,这个比较复杂..."
小明挠挠头。
"爷爷,要不我从最基础的给您讲?"
王建国点点头,拿出个牛皮笔记本,听得比谁都认真。
一晚上就看懂了几页,可他眼里的那股劲没退,反倒更亮了:"念书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啃,急不得,慢慢来。"
第二天邻居刘大爷来串门,听说这事儿,差点笑喷了:"建国啊,你这是咋了?56岁跟毛头小子比着考试?这不是自找难堪吗?"
"我就是想陪陪孙子,给他打打气。顺便,也圆自己一个大学梦。"
王建国翻着书,头也没抬。
"陪孙子有别的法子,非得这样?"
刘大爷撇着嘴。
"到时候考个零蛋,街坊邻居不得笑掉大牙?"
"考多少是我的事,别人爱咋说咋说。"
王建国继续看书,声音平得像结了冰的河面。
刘大爷讨了个没趣,悻悻地走了。
可没过多久,又来几个街坊,都是来看热闹的。
"听说建国要高考?"
"真的假的?这把年纪还做梦?"
"估计是想上电视出名,现在啥人都有。"
"到时候考个大鸭蛋,看他咋收场。"
王建国听着这些话,手里的笔没停,在笔记本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单词,像是没听见。
03
2018年3月15日,高考报名的日子到了。
王建国带着小明去区教育局的临时报名点,门口排着老长的队,从报名点门口一直排到了巷子口,冷风刮得人脸上生疼,全是年轻的学生和陪他们来的家长。
年轻的学生们大多缩着脖子,家长们则不停地搓着手,爷孙俩站在队里,王建国那头半白的头发在一片黑头发里,一眼就能看到,格外扎眼。
"那不是要陪孙子考试的老头?"
前面有人低声嘀咕。
"还真来报名了?我以为说着玩呢。"
"56岁还折腾,真是想不开。"
轮到王建国时,办事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她抬头看见王建国,手里的键盘一下子停了:"大爷,您是来给孩子报名的?"
"不,给我自己报。"
王建国掏出身份证递过去。
姑娘接过身份证,看看证上的照片,又看看王建国本人,确认了好几遍:"您自己?您要参加高考?"
"对,我要考。"
王建国点点头,脖子梗着,很坚定。
姑娘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叫主任:"张主任,这位大爷说要给自己报高考。"
主任是个中年男人,走过来仔细看了看身份证,又看了看王建国:"按规定,您确实够条件参加,但是...您确定?现在高考难度很大,您这岁数..."
"我确定。"
王建国的声音很沉,像钉钉子一样。
周围的家长一下子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的:
"这不就是那个要陪孙子考试的老头?"
"还真报名了?不是开玩笑吧?"
"56岁考大学,真是个奇葩。"
"估计想出名,现在啥人都有。"
王建国听着这些话,脸绷得像块铁板,填报名表时一笔一划,比谁都认真,每个字都写得工工整整。
小明在旁边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爷爷,要不算了吧?有您这话我就够了,不用真的去考。"
"来了就报。"
王建国头也不抬。
"做事得有始有终。"
填完表,交了报名费,拿到准考证时,王建国捏着那张小卡片,指腹都在微微发抖。
56岁的他,真的要跟一群十八九岁的孩子一起进考场了。
"准考证号2018410105003789,考点在郑州一中。"
工作人员说。
"6月7号、8号考试,记得提前半小时到考点。"
"好,谢谢了。"
王建国把准考证揣进贴身的口袋,像藏着个宝贝。
回家路上,王建国就在心里制定了复习计划,还特意找了个烟盒,把计划写在背面。
早上四点半起床,先背语文,念古诗词和文言文;六点做早饭,七点送小明上学;八点到十一点专攻数学,下午一点到五点做练习题;晚上七点到十点攻英语,背单词记语法。
这安排密得没一点缝,可王建国硬是扛了下来。
最难的是数学,立体几何、概率统计、函数求导,对一个四十年没碰过课本的人来说,比解复杂的鲁班锁还难。
第一天学立体几何,王建国对着书上的图,半天没绕过来。
啥是二面角?啥是异面直线?那些定理公式看得他眼冒金星,头都大了。
"爷爷,立体几何得有空间想象力。"
小明做完作业,看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主动走过来教他。
"比如这个正方体,您闭上眼在脑子里想,它的每个面、每条边..."
小明拿铅笔画图,一步一步讲得仔仔细细。
王建国听得很认真,笔记本上记满了红笔标注的重点。
"慢点儿说,我记一下。"
他举着笔。
"这个向量是啥意思?"
"向量就是带方向的线段,能用坐标表示出来..."
小明解释得很清楚。
爷孙俩经常学到后半夜,小明做完自己的题,就过来帮爷爷讲题。
看着爷爷熬红的眼睛,小明也受了鼓舞,学得比以前更上心了。
英语更头疼,王建国连26个字母都快忘光了,语法和词汇更是一窍不通。
他从最基础的单词开始背,一天背100个,背了忘,忘了再背,像拉锯一样反复。
"Absorb,吸收,A-B-S-O-R-B。"
他一边写一边念,铅笔头都磨圆了。
"Ant,蚂蚁,A-N-T。Butter,黄油,B-U-T-T-E-R..."
为了记单词,他把写着单词的纸条贴得满墙都是,厨房的墙上贴蔬菜名,衣柜上贴衣服名,连厕所墙上都贴满了,蹲坑的时候都在念叨。
语法更难,啥是定语从句?啥是虚拟语气?时态变化绕得他头晕。
"If I had time, I would learn more."
王建国对着书念。
"这是虚拟语气,说的不是真的情况..."
一个月下来,王建国瘦了十斤,眼窝都陷进去了,可精神头却足得很。
每弄懂一个知识点,他就往墙上划一道,没多久那面墙就跟老树皮似的,划满了道道。
04
4月份的一天,王建下班回来,脸拉得老长:"爸,您这事传到单位了!"
他把包往桌上一摔,声音压得低却带着火。
"今天好几个同事问我,是不是我爸要去高考?我都不知道咋说,太丢人了!"
李红也跟着抱怨:"小明班的家长群里都在说这事,我今天去接小明,人家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还有人故意问,你公公真要去考试啊?"
"我又没偷没抢,光明正大的。"
王建国放下手里的英语书,声音很平。
"考个试咋就丢人了?"
"可您这样,让全家都抬不起头!"
王建的声音一下子飙起来。
"您就不能替我们想想?我们还得在这院里住,还得跟同事处关系!"
王建国放下书,转过身来,眼里有点潮:"儿子,我这辈子为你们活,放弃了多少?年轻时想上学,为了供你爷爷治病,放弃了;想出去找活儿干,为了带你,放弃了;想学点手艺,为了给你攒彩礼,又放弃了。"
现在我56了,想为自己活一回,就这么难?
王建被说得哑口无言,李红也低下头,没再吭声。
小明看在眼里,晚上悄悄进了爷爷的屋:"爷爷,要不咱算了吧?"
王建国正在做英语阅读题,抬头看他:"小明,你也觉得爷爷不对?"
"不是,我就是不想您太累,也不想爸妈为难。"
小明坐在床边。
"我现在学得挺好,不用您陪考了。"
王建国放下书,拉过孙子的手:"小明,爷爷给你说个事儿。"
小明点点头。
"爷爷年轻时候,成绩不差,老师说我能考上大学。可那时候家里穷,你太爷爷说,一个庄稼汉念那么多书没啥用,不如早点下地挣工分。"
王建国的声音有点抖。
"所以爷爷就初中毕业,再没进过学堂。"
小明这才知道,爷爷心里藏着这么个遗憾。
"这么多年,我总琢磨,要是当初能上大学,会是啥样?现在有这机会,哪怕考不好,哪怕被人笑,我也想试试。"
王建国攥着他的手。
"而且,爷爷想让你知道,念书是一辈子的事,啥时候开始都不晚。别被别人的眼光捆住,该追的梦就得追。"
小明眼圈红了,用力点头:"爷爷,我懂了,我支持您!"
"那咱爷俩就一起使劲,不管别人咋说。"
王建国拍了拍他的后背。
从那以后,小明不光自己学,还主动给爷爷当老师,晚上做完作业,就帮着讲题,比谁都上心。
05
2018年5月,离高考只剩一个月,复习到了最紧张的时候。
王建国每天学16个小时,凌晨四点就起来,半夜十二点才睡。
笔记本写满了五个,各种公式、单词、知识点记得密密麻麻,页边都卷了毛边。
他的眼睛常常充血,颈椎疼得直不起来,手腕肿得握不住笔,可他从没叫过一声苦,反倒越学越有劲。
"小明,这道导数题我做对了!"
一天晚上,王建国举着卷子,像个考了满分的孩子一样高兴。
"你看,f'(x)=3x²+2x-1,没错吧?"
小明凑过去一看,高兴得直拍手:"爷爷您太厉害了!这题好多同学都错了!"
最让王建国犯怵的是英语阅读,长文章里生词多,语法绕,常常读一遍跟没读一样,抓不住重点。
"爷爷,做阅读有窍门。"
小明教他。
"不用每个词都认识,抓住关键词,懂大意就行。"
"那这个'incomprehensible'是啥意思?"
王建国指着文章问。
"难以理解的。"
小明说。
"但看上下文,'incomprehensible theory'就是难以理解的理论,不用记拼写,懂意思就行。"
王建国一拍大腿:"哦!原来这样!我光想着记单词,倒把重点丢了。"
掌握了方法,王建国的英语阅读进步很快,连张老师都夸他悟性高。
5月15日,学校组织三模考试,王建国也报了名。
进考场时,周围的目光跟针似的扎过来,可他头抬得笔直,像是要去赴什么荣耀的约定。
第一科考语文,王建国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阅读理解、文言文翻译、作文,每道题都答得很仔细。
作文题是"青春的价值",他写了篇"人生啥时都能有青春",把自己的经历揉了进去。
下午考数学,比他想的难,立体几何最后一道大题,他只写出半道,概率题也磕磕绊绊,可他没留白,能写多少写多少,步骤尽量写完整。
第二天考英语和理综,英语听力语速快,有些词没听清,可他没慌,接着往下听;理综的物理电磁学、化学有机推断、生物遗传学,虽然不能保证全对,但每道题都琢磨过,尽量写得有条理。
考完试,王建国松了口气,不管结果咋样,他尽力了。
一周后成绩出来,小明考了582分,比上次提高了20多分,全家都乐坏了。
"小明真行!这分能上一本了!"
李红笑着给孙子夹了块排骨。
"再加把劲,高考冲600分!"
王建也笑着点头。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王建国身上。
"爷爷,您的分呢?"
小明紧张地攥紧了手。
王建国掏出成绩单,自己都有些不敢信:"我考了...578分。"
客厅里一下静了,掉根针都能听见。
"578?"
王建抢过成绩单,眼睛瞪得溜圆。
"爸,您真考了578?"
"语文121,数学136,英语119,理综202,总分578。"
王建国一个字一个字念,声音有点抖。
李红拿过成绩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真是578!这...这比小明还高!"
小明蹦起来:"爷爷!您太牛了!578分!绝对能上一本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整个郑州一中都炸了。
"明明爷爷考了578?比咱班好多人都高!"
"不会是改分了吧?咋可能?"
"他以前是不是学霸啊?就是没机会上大学?"
"56岁还能考这么高,太厉害了!"
张老师专门找到王建国,竖着大拇指:"王大爷,您这成绩太出彩了!我教了二十年书,没见过进步这么快的!"
"张老师过奖了,就是下了点笨功夫。"
王建国不好意思地笑了。
"不光是功夫,您这学习能力和悟性,年轻人都比不上。"
张老师说得认真。
"我觉得您高考肯定能更出彩。"
面对夸奖,王建国还是老样子,该咋学还咋学。
他知道,三模只是试金石,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5月28日,离高考还有10天,学校开动员大会,王建国作为特殊考生被请去了。
校长在台上说:"同学们,高考要来了,希望大家平常心对待。我们学校有位特殊的考生,56岁的王建国大爷,他用行动告诉我们,活到老学到老,任何时候都能为梦想努力..."
台下掌声雷动,所有目光都聚到后排的王建国身上,他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散会后,好多学生围过来要签名:"爷爷,您给我签个名吧!太励志了!"
"爷爷,您有啥学习秘诀?"
王建国笑得合不拢嘴,挨个回答:"没啥秘诀,就是用心,就是坚持。紧张肯定有,但紧张也得考,躲不过去,不如静下心来好好考。"
6月1日,王建国开始调整作息,不熬夜了,保证充足的睡眠。
小明还担心他松懈,可他说:"弦绷太紧要断,得松松,才能弹出好调。"
6月6日,高考前一天,小明坐立不安,饭都吃不下。
"小明,来,爷爷给你煎了俩鸡蛋,吃了考个好成绩。"
王建国把盘子推过去,金黄的煎蛋冒着热气。
"爷爷,您不紧张?"
小明捏着筷子,手直抖。
"紧张啊,可紧张也得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答题。"
王建国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
06
第二天一早,王建国穿上新做的蓝褂子,说"图个蓝天白云,顺顺当当"。
七点半,爷孙俩一起出门,北风还刮着,可阳光挺好,照得人心里亮堂。
考点门口全是人,看到王建国,议论声又起来了:
"那就是陪孙子考试的大爷?"
"真来啦?我以为说着玩呢。"
"听说三模考了578,不知道真的假的。"
"等着看今天的吧。"
王建国和小明没理会,径直往里走。
到了考场门口,爷孙俩要分开,小明抱了抱爷爷:"爷爷,加油!"
"你也加油,考完咱爷俩喝两盅。"
王建国拍拍他的背。
"记住,平常心,正常发挥就行。"
进了考场,王建国是年纪最大的,可他坐得笔直,跟周围的年轻考生一样,眼里全是认真。
监考老师多看了他几眼,小声跟旁边的老师说:"就是那个56岁的考生,听说很厉害。"
八点五十分,试卷发下来,王建国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或许也是最后一场。
九点整,考试开始,笔尖滑过试卷的沙沙声,像春蚕食桑,也像岁月在轻轻歌唱。
6月9日晚上十一点,查分系统开了。
全家围着电脑,空气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小明,你先查。"
王建国的手在抖。
小明输了准考证号,点查询,页面一跳:语文128,数学142,英语135,理综268,总分573。
"行了!超常发挥了!"
小明蹦起来。
"爷爷,我考了573!能上一本了!"
王建激动得直搓手,李红眼圈都红了:"俺家小明真争气!"
接着,所有人都盯着王建国。
"爷爷,该您了!"
小明催着。
王建国的手指在键盘上打颤,输了好几次才输对准考证号。
点查询,页面显示"系统繁忙,请稍候再试"。
"咋回事?查不了?"
小明急得直拍桌子。
试了好几次都这样,其他同学的分都能查,就王建国的不行。
"是不是因为您情况特殊?"
李红猜测。
正着急呢,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北京号码。
他还不知道,这通电话,可能要把这个河南普通家庭,一下子推到全国人面前了。
在安静的屋里,铃声格外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建国看着那个号码,手慢慢伸过去,指尖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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