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坐个头等舱还穿成这样,真是老土得掉渣!”

飞机上,一个油头粉面的富人对着邻座68岁的陈大爷满脸不屑地讥讽。

赵大爷身着朴素中山装,脚蹬老布鞋,在富人眼中与头等舱的奢华格格不入。

富人一路嘲讽,从穿着到言行,极尽挖苦之能事。

然而,当飞机抵达目的地,陈大爷的儿女赶到机场接机。

就在众人以为会有一场冲突时,全场竟陷入死寂,

富人更是面色惨白,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01

晚上八点半,首都机场T3航站楼头等舱候机厅内灯光璀璨。

赵德海拉着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军绿色行李包。

身着一件褪色的灰色中山装,脚蹬一双黑色老布鞋,缓缓踏入这个奢华的候机区域。

“先生,麻烦出示一下您的登机牌。”身着制服的地勤小姐礼貌地拦住了他。

赵德海从中山装的内袋摸出一张有些褶皱的登机牌,上面“头等舱”三个字清晰可见。

地勤小姐仔细核对后,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赵先生,欢迎您,请这边就座。”

宽敞的候机厅里,已经坐着十几位乘客。

无一例外都是商务人士,男士们西装笔挺,女士们妆容精致、珠光宝气。

古驰、香奈儿的行李箱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赵德海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军绿色行李包里掏出一个老式保温杯,缓缓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

这个动作立刻引来了周围几个人的注意。

“瞧那个老头,穿得跟老农民似的,居然坐头等舱。”

一个染着栗色头发的中年女人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现在什么人都有钱啦,说不定是中了彩票呢。”

另一个戴着粗金链子的男子附和道。

“中彩票又怎样?有钱也买不来格调。你看他那个破包,我家孩子上小学背的书包都比那个强。”

几个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完全不避讳坐在不远处的赵德海。

老人只是静静地坐着,偶尔看一眼手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这时,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他叫王富贵,是本市知名的企业家,资产过亿。

王富贵打量了一下赵德海,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老伯,您确定没走错地方吗?”

王富贵故意提高声音,“这里是头等舱候机厅,票价可不低啊。”

赵德海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看您这身打扮,应该是第一次坐飞机吧?”

王富贵继续说道,“要不我帮您问问工作人员,看看能不能给您换个经济舱的位置,哪边更适合您。”

“就是啊,老伯,经济舱其实也挺舒服的,而且人多热闹。”

旁边一个年轻的女销售主管附和道。

赵德海慢慢放下保温杯,看着眼前这群人:

“我的票是女儿买的,座位号也没错。”

“哦,女儿买的啊。”

王富贵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那就难怪了,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给父母乱花钱,好显示自己有孝心。

其实老人家,坐什么舱都一样,关键是安全到达目的地不是吗?”

“说得对,老伯您女儿也是好心,不过下次真没必要浪费这个钱。”

那个粗金链子男子也凑了过来。

赵德海重新拿起保温杯,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话。

他掏出手机,看到女儿刚刚发来的短信:

“爸,飞机晚点了,您在候机厅等一下,注意身体。我已经通知哥哥和姐姐了,他们会到机场接您。”

老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回复了一个“好”字。

“老伯,您在看什么呢?”

王富贵好奇地探头过来,“不会是在玩消消乐吧?哈哈,现在老年人都喜欢玩这个。”

“你管得着吗?”赵德海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有力。

“哟,还有脾气呢。”王富贵被怼了一句,脸上有些挂不住,“老伯,我这也是好心提醒您,免得您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这时,候机厅的广播响起:

“各位旅客注意,由于天气原因,MU5678次航班延误两小时起飞,请大家耐心等待。”

02

听到延误的消息,候机厅里响起了一片抱怨声。

“又延误,真是倒霉。”

“这天气也太不给力了。”

“早知道就不坐这班飞机了。”

王富贵更是不满:“花这么多钱坐头等舱,居然还要等两个小时。”

他转头看向赵德海,“老伯,您看,这就是坐飞机的麻烦,不如坐高铁稳当。”

赵德海依然没有搭理他,而是从军绿色行李包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书。

书的封面已经很旧了,但能看出是一本技术类的专业书籍。

“咦,老伯您还看书啊?”那个年轻女销售主管好奇地问,“看的什么书?”

赵德海把书合上,没有回答。

“肯定是养生保健之类的吧。”王富贵猜测道,“老年人嘛,最关心的就是身体健康。”

“或者是什么成功学,现在这种书到处都是。”粗金链子男子也加入了讨论。

栗色头发的女人凑过来想看清楚书名,但赵德海已经把书放回了包里。

“老伯真是有意思,看个书还要保密。”女人嘲讽地说道。

“可能是怕我们笑话吧,毕竟文化水平有限。”王富贵毫不客气地说。

赵德海终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这群人:“你们知道什么叫尊重吗?”

“尊重?”王富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老伯,尊重是相互的。您坐在这里,穿成这样,本身就是对这个环境的不尊重。”

“就是啊,头等舱是有一定门槛的,不光是钱的问题,还有品位和修养。”

年轻女销售主管附和道。

“老伯,我们也不是瞧不起您,只是觉得您在这里确实有些......”粗金链子男子欲言又止。

“有些什么?”赵德海问道。

“有些不合适。”王富贵直接说了出来。

赵德海笑了笑:“不合适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这句话让王富贵有些恼火:“老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实话实说。”

赵德海重新拿起保温杯,“我坐在这里,票是正当途径买的,钱是自己家的,没有妨碍任何人。

倒是你们这群人,对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指指点点,这叫什么修养?”

候机厅里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这边。

王富贵脸红了,但嘴上不服输:“老伯,我们也是善意提醒。”

“善意?”赵德海摇摇头,“什么时候嘲笑和歧视也叫善意了?”

“我们哪里嘲笑您了?”栗色头发女人不服气地说。

“从我进来开始,你们就没停止过议论。

说我穿得像老农民,说我没品位,说我不适合坐头等舱。这不叫嘲笑,什么叫嘲笑?”

赵德海一字一句地说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话可说。

这时,地勤小姐走了过来:

“各位旅客,由于延误时间较长,我们为大家准备了免费的餐点和饮料,请大家享用。”

很快,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了。精美的点心、高档的红酒、各种饮料摆了一桌子。

“来,老伯,您尝尝这个点心,挺好吃的。”地勤小姐热情地为赵德海服务。

“谢谢。”赵德海礼貌地回应。

“老伯第一次坐头等舱吧?这些都是免费的,您随便吃。”地勤小姐笑着说。

王富贵听到这话,又开始了:“看吧,我就说是第一次坐。”

“有什么问题吗?谁都有第一次。”赵德海反问道。

“没问题,就是觉得您挺新鲜的。”王富贵讪笑道。

赵德海拿了一块点心,慢慢品尝着。他的举止很优雅,完全不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

“老伯,您是哪里人?”年轻女销售主管试图缓解尴尬气氛。

“上海本地人。”赵德海简单回答。

“上海人啊,那肯定见过世面。”女销售主管笑道。

“什么叫见过世面?”赵德海反问。

“就是......知识面广,经历丰富。”女销售主管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你觉得我见过世面吗?”赵德海继续问。

女销售主管看了看他的穿着,有些犹豫:“这个......我不太好说。”

“从穿着打扮看一个人,是最浅薄的判断方式。”赵德海说道,“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他穿什么,而在于他做过什么。”

王富贵不服气:“那您做过什么?”

赵德海看了他一眼:“你真想知道?”

“当然。”王富贵挑衅地说。

“我怕说出来,你们会不相信。”赵德海淡淡地说。

“试试看,说不定我们还真信了。”粗金链子男子也来了兴致。

赵德海正要开口,候机厅的广播又响了:

“各位旅客请注意,由于首都机场天气条件恶化,MU5678次航班将改降到杭州萧山机场,请大家做好准备。”

“什么?改降杭州?”王富贵跳了起来,“我明天还有重要合作要谈呢!”

“这可怎么办?改降杭州要多花多少时间?”栗色头发女人也着急了。

候机厅里乱成一团,所有人都在抱怨。只有赵德海依然坐在那里,神色平静。

“老伯,您不着急吗?”地勤小姐关心地问。

“着急也没用,安全最重要。”赵德海说道。

“您倒是想得开。”王富贵没好气地说,“您反正也没什么重要事,我们可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重要事?”赵德海问。

“您这个年纪,还能有什么重要事?”王富贵脱口而出。

赵德海笑了:“年纪大就不能有重要事了?真是有趣的逻辑。”

这时,地勤小姐接到通知,走过来说:

“各位旅客,由于改降杭州,航空公司将为大家提供免费的地面交通,从杭州到最终目的地。”

“地面交通?要坐多久的车?”有人问。

“大概三到四个小时。”地勤小姐回答。

“天哪,这不是要折腾一整夜?”年轻女销售主管抱怨道。

“没办法,安全第一。”地勤小姐无奈地说。

王富贵看向赵德海:“老伯,您女儿知道这个情况吗?”

赵德海掏出手机给女儿发了条短信,很快收到回复:“爸,没关系,我们会到杭州接您。”

“您女儿还要专门跑一趟杭州?真是孝顺。”地勤小姐夸赞道。

“应该的。”赵德海简单回应。

“您女儿做什么工作?”王富贵好奇地问。

“普通工作。”赵德海没有详细说。

“什么叫普通工作?”王富贵追问。

“就是普通的工作。”赵德海重复道。

王富贵有些不满赵德海的回答,正要再问,候机厅广播通知开始登机了。

晚上十一点,飞机终于开始登机。头等舱的乘客优先登机,赵德海跟在队伍后面,拖着那个显眼的军绿色行李包。

“老伯,您需要帮忙吗?”空乘人员主动询问。

“不用,我自己能行。”赵德海婉拒了。

03

登机后,赵德海发现自己的座位正好在王富贵旁边。王富贵看到后,脸色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

“真是巧了,老伯,我们又是邻居。”王富贵皮笑肉不笑地说。

赵德海点点头,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他把军绿色行李包放在脚边,从里面拿出了那本厚书,还有一个笔记本。

“老伯,您还带笔记本?”王富贵瞥了一眼,“现在都用平板电脑了,谁还用笔记本啊。”

“习惯了。”赵德海简单回答。

“老一辈的习惯确实难改。”王富贵说道,“不过您都这个年纪了,还学什么呀?”

“活到老,学到老。”赵德海说。

“那倒是,学习总是好事。”王富贵语气里带着一丝敷衍,“不过您学的这些,能派上用场吗?”

赵德海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派不上用场?”

“我没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实用性可能不太强。”王富贵解释道。

这时,飞机开始滑行,空乘人员开始进行安全演示。

赵德海认真地听着,还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些什么。

“老伯,您连这个都要记?”王富贵忍不住问,“这些内容每次飞机上都说,没必要记吧。”

“多学点总没坏处。”赵德海专注地听着演示。

王富贵摇摇头,觉得这个老头真是古怪。他拿出自己的平板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飞机起飞后,空乘人员开始提供餐食服务。头等舱的餐食确实丰盛,有牛排、大虾、红酒等各种高档食材。

“先生,您需要什么?”空乘人员询问赵德海。

“简单一点就行,谢谢。”赵德海说。

“那给您来份蔬菜面好吗?”

“可以。”

王富贵点了牛排和红酒,一边用餐一边继续打量赵德海:“老伯,您是去杭州看病吗?”

赵德海正在慢慢用餐,听到问话点了点头。

“什么病?严重吗?”王富贵继续问。

“老毛病了。”赵德海没有详细说明。

“现在医疗条件好,一般的病都能治好。”王富贵安慰道,“您女儿也孝顺,专门给您买头等舱的票。”

“他们确实很孝顺。”赵德海难得露出了笑容。

“您有几个孩子?”王富贵问。

“三个。”赵德海回答。

“三个?都很有出息吧?”王富贵来了兴致。

“还行。”赵德海谦虚地说。

“都做什么工作?”王富贵追问。

赵德海犹豫了一下:“各行各业都有。”

“能具体说说吗?我就是好奇。”王富贵不依不饶。

“为什么要说?”赵德海反问。

“就是随便聊聊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王富贵解释道。

赵德海想了想:“一个做生意的,一个搞科研的,还有一个在公司上班。”

“哦,都挺不错的。”王富贵点头,“做生意的那个,生意大吗?”

“不算大。”赵德海说。

“什么行业?”王富贵继续问。

“互联网。”赵德海简单回答。

“互联网?现在这个行业确实火爆。”王富贵眼睛一亮,“我也投资过几家互联网公司,都赚了不少钱。您女儿的公司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还知道。”

赵德海摇摇头:“你应该不知道。”

“试试看呗,万一知道呢?”王富贵坚持要问。

“真的没必要。”赵德海有些不耐烦了。

“老伯,您这就见外了。”王富贵笑道,“说不定我们还能合作呢。”

赵德海不再回应,继续用餐。

王富贵见问不出什么,转而关注起了赵德海的那本书:“老伯,我能看看您的书吗?”

“为什么?”赵德海警惕地问。

“就是好奇,您都这个年纪了,还看这么厚的书,真是让人佩服。”王富贵说。

赵德海犹豫了一下,把书递给了他。

王富贵接过书一看,封面上写着《航天器动力学与控制》,出版日期是1990年。

“航天器?”王富贵愣了一下,“老伯,您看这个做什么?”

“随便看看。”赵德海淡淡地说。

“这种书太专业了吧,一般人看不懂。”王富贵翻了几页,里面全是复杂的公式和图表,“您能看懂吗?”

“有些能看懂。”赵德海如是回答。

“有些?”王富贵有些意外,“老伯,您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普通工人。”赵德海说。

“普通工人能看懂这种书?”王富贵不信,“您别谦虚了,肯定不是普通工人。”

赵德海接过书,没有继续解释。

王富贵更加好奇了:“老伯,您是不是工程师?”

“算是吧。”赵德海模糊地回答。

“我就说嘛,普通工人怎么可能看懂这种书。”

王富贵恍然大悟,“您是哪个单位的工程师?”

“退休了,单位也没了。”赵德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