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京城三月的庙会热闹非凡，糖人、面人、皮影戏，处处都是孩童的欢笑声。
永琪陪着知画在人群中缓缓而行，他英俊的脸上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相公，你看那边的糖葫芦多新鲜。"知画温柔地挽着他的手臂，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永琪刚要应声，视线却被不远处的一对母子吸引——那个女子虽然换了素净的衣裳，但那灵动的身姿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小燕子！她正蹲下身子给一个小男孩擦着嘴角的糖渍，那孩子约莫两三岁，虎头虎脑的模样竟与自己儿时有几分相似。
01
我是爱新觉罗·永琪，大清朝的五阿哥，三年前我做了这辈子最大的错事。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耀，为了母亲的期望，我选择了知画，抛弃了小燕子。
那时的我太年轻，太懦弱，总以为听从长辈的安排就是孝顺。福晋整日在我耳边说着小燕子的不是："她太野了，哪里像个福晋的样子？知画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儿啊，你要为咱们府里想想，知画她爹是朝中重臣，这门亲事对你的前程大有益处。"福晋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我还记得那个雨夜，我约小燕子在御花园见面。雨水打湿了她的发丝，她依然笑得那样灿烂："永琪，我们什么时候成亲？我都等不及了！"
"小燕子，我们……我们不合适。"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说什么？"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知画更适合做福晋，你……你还是忘了我吧。"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良久，她轻声说："永琪，你会后悔的。"
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我想要追上去，却被自己的懦弱钉在了原地。
一个月后，我迎娶了知画。满堂宾客，锦衣华服，所有人都在恭贺我娶了个好福晋。
洞房花烛夜，知画确实温柔贤淑，可我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一样。我总是想起小燕子吃糖葫芦时满足的笑容，想起她在房顶上飞檐走壁的身影。
"相公，你在想什么？"知画轻声问道。
"没什么，睡吧。"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婚后的日子过得平淡如水，知画确实是个合格的福晋。她打理府中事务井井有条，对福晋也孝顺有加，在外人眼中，我们是恩爱夫妻的典范。
可只有我知道，每当夜深人静时，我都会想起小燕子。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五阿哥，皇阿玛召你觐见。"太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在养心殿里，皇阿玛看着我，眼中有一丝失望："永琪，你最近心不在焉，是出了什么事？"
"儿臣惶恐，儿臣只是……"我不知如何解释。
"罢了，你下去吧。记住，你是朕的儿子，要有担当。"皇阿玛摆了摆手。
走出养心殿，我遇到了尔康。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永琪，你真的不后悔吗？"
"什么？"我装作不懂。
"小燕子离开京城了，听说去了江南。"尔康叹了口气，"紫薇很担心她。"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真的走了。这样也好，彼此都能重新开始。
02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三年。这三年里，我努力扮演着好丈夫、好儿子的角色，可内心的空虚却与日俱增。
知画依然贤良淑德，可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更让福晋焦急的是，成亲三年，知画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儿啊，你们是不是该找太医看看？"福晋忧心忡忡。
"额娘不必担心，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吧。"我敷衍道。
其实我心里清楚，不是知画的问题，是我的心不在她身上。每次行房，我都草草了事，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另一张笑脸。
"相公，今天是三月初三，咱们去逛庙会好不好？"知画柔声提议。
我点点头，或许出去走走能让心情好些。庙会上人山人海，各种小吃和玩意儿琳琅满目。
"相公，你看那边的糖葫芦多新鲜。"知画指着不远处。
糖葫芦……小燕子最爱吃糖葫芦了。我正要感慨，突然愣住了。
那个蹲在地上给孩子擦嘴的女子，那个熟悉的背影，是她吗？我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真的是小燕子！
三年不见，她瘦了许多，原本活泼跳脱的性子似乎也收敛了不少。她穿着素净的衣裳，温柔地照顾着身边的孩子。
那孩子看起来两三岁的样子，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怎么那么像我小时候？
"相公，你怎么了？"知画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微一变。
"没什么，我们走吧。"我强作镇定，拉着知画往另一个方向走。
可我的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那个孩子是谁？为什么长得那么像我？小燕子这三年都经历了什么？
回到府中，我坐立不安。知画看出了我的异常："相公，你是不是看到小燕子了？"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她带着个孩子，是吗？"知画的语气很平静。
"那孩子……"
"那孩子与你无关，小燕子离开京城后就嫁人了。"知画打断我的话。
真的是这样吗？可那孩子明明……我摇摇头，或许是我想多了。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那孩子的模样一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还有小燕子憔悴的面容。
第二天，我找借口出了府，悄悄来到庙会附近打听。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伯告诉我："那位夫人啊，经常带着孩子来买糖葫芦，就住在城南的小院子里。"
城南？我记下地址，心中既期待又忐忑。我要不要去找她？去了又能说什么？
"永琪！"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紫薇。
我转过身，看到紫薇和尔康站在不远处。紫薇的眼中有责备："你现在才想起来找小燕子吗？"
"紫薇，我……"我不知如何开口。
"这三年，你知道她过得多苦吗？"紫薇的眼圈红了，"一个人带着孩子，又要躲着不让人认出来。"
"孩子？那孩子到底……"我的心狂跳起来。
紫薇看了看尔康，尔康轻轻摇头："永琪，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你现在有自己的家庭。"
"可是那孩子！"我几乎要喊出来。
"那是小燕子的孩子，与你无关。"尔康的语气很坚定。
我不信，我不信那孩子与我无关！那分明就是我的骨肉！
03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着了魔一样。白天在府中装作若无其事，晚上却总是梦到那个孩子叫我爹爹。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趁着知画回娘家的机会，我悄悄来到城南。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院子，院墙有些斑驳，看得出已经有些年头了。
我在门外徘徊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敲门。正犹豫着，院门突然开了，小燕子端着木盆出来倒水。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她手中的木盆"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小燕子……"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很快恢复了平静，弯腰捡起木盆："五阿哥找我有事吗？"
五阿哥？她叫我五阿哥？以前她都是叫我永琪的！
"我……我来看看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过了，五阿哥请回吧。"她转身要进屋。
"等等！"我上前一步，"那个孩子……"
她的身子明显一僵，回过头冷冷地看着我："什么孩子？五阿哥认错人了吧？"
"小燕子，那孩子是不是……"
"娘亲！"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接着那个小男孩跑了出来，一下子扑进小燕子怀里。
看到我，孩子有些怯生生地躲在小燕子身后。这么近的距离，我看得更清楚了——那眉眼、那神态，分明就是缩小版的我！
"乖，进屋去，娘亲一会儿就来。"小燕子温柔地摸摸孩子的头。
孩子乖巧地点点头，临走前还偷偷看了我一眼。天啊，连这个小动作都跟我一模一样！
"小燕子，他是我的孩子，对不对？"我的声音在颤抖。
"五阿哥想多了，这是我的孩子，与你无关。"小燕子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慌。
"可是他明明……"
"明明什么？明明长得像你？"小燕子突然笑了，笑得很讽刺，"五阿哥，三年前你选择了知画，选择了你的前程和家族，现在又来这里做什么？"
"我……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真相就是我离开京城后遇到了一个好人，我们成了亲，这是我们的孩子。"小燕子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骗我！如果真是这样，那孩子的爹呢？"我不肯相信。
小燕子沉默了一会儿："他去世了，一年前生病走的。"
我愣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小燕子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五阿哥，你回去吧，好好过你的日子。我和孩子过得很好，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说完，她转身进了院子，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小燕子为什么不肯说实话？
回到府中，知画已经回来了。她看到我的脸色，关切地问："相公，你去哪儿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出去走走。"我心不在焉地应着。
晚饭时，福晋突然说："永琪，我听说小燕子回京城了？"
我的筷子差点掉下来："额娘怎么知道的？"
"京城就这么大，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福晋冷哼一声，"听说她还带着个野孩子。"
"额娘！"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福晋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为了那个野丫头，你还敢跟额娘大声说话？"
"儿子知错了。"我低下头，心里却在想着那个孩子。
知画在一旁温柔地劝着："额娘别生气，相公只是担心故人罢了。小燕子已经嫁人生子，与我们府上再无瓜葛。"
福晋这才缓和了脸色："这还差不多。永琪，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04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是患了心病。明知道不该去，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去城南。
我不敢敲门，只是远远地看着。看着小燕子带孩子去买菜，看着她在院子里洗衣服，看着那孩子在院子里玩耍。
那孩子真的很像我，不只是长相，连一些小动作都如出一辙。他喜欢皱着眉头思考问题，跟我一模一样；他生气的时候会鼓起腮帮子，也跟我小时候一样。
有一次，我看到孩子摔倒了，小燕子赶紧跑过去扶他。孩子很坚强，没有哭，反而安慰小燕子："娘亲不怕，景儿不疼。"
景儿？孩子叫景儿？我心里一动，景是风景的景，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你跟踪我多久了？"身后突然响起小燕子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她站在身后，手里提着菜篮子。
"我……我只是路过。"我有些尴尬。
"路过？天天路过？"小燕子冷笑，"五阿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燕子，景儿真的不是……"
"够了！"她打断我的话，"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现在是五福晋的相公，与我们母子有什么关系？"
"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利知道！"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小燕子看着我，眼中满是嘲讽："权利？三年前你放弃的时候，怎么不说权利？"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
"不知道我怀孕？"小燕子笑了，笑得很苦，"是啊，你不知道。你只知道听你额娘的话，娶知画当福晋。"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小燕子，对不起，我……"
"别说对不起，我不需要。"她深吸一口气，"永琪，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日子，咱们就当从来不认识。"
"可是景儿……"
"景儿是我的儿子，只是我的。"她的语气很坚决，"我不会让他知道他还有个抛弃他娘的爹。"
这话像一把刀直接插进我心里。是啊，我有什么资格？当初是我选择了放弃。
"求你了，让我们母子安静地过日子吧。"小燕子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求。
我看着她，这个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燕子，现在却在求我放过她。我的心碎成了片。
"好，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小燕子松了口气，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她突然回头："永琪，好好对知画，别让她也受委屈。"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的眼眶湿了。小燕子，你还是那么善良，可我配不上你的善良。
回到府中，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桌上摆着我和知画的合照，她笑得温婉，可我的笑容却很勉强。
"相公，该用晚膳了。"知画在门外轻声说。
"我不饿，你先吃吧。"
"相公，我知道你见过小燕子了。"知画的声音很平静。
我打开门，惊讶地看着她："你……"
"我什么都知道。"知画走进来，坐在我对面，"包括那个孩子。"
"你早就知道？"我不敢相信。
"三年前小燕子离开的时候，我就猜到了。"知画低着头，"她那时候脸色很差，还总是犯恶心。"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几乎要吼出来。
知画抬起头，眼中有泪："告诉你又如何？你会退婚吗？你会违抗福晋的意思吗？"
我说不出话来。是啊，即使知道了，当时的我有勇气反抗吗？
"相公，我也是女人，我理解小燕子。"知画擦了擦眼泪，"这三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出现，你们会很幸福吧？"
"知画……"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她，这三年来，你对我很好，但那种好太客气了，客气得像对待客人。"知画苦笑。
我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05
那晚过后，我和知画的关系变得很微妙。她还是贤惠的福晋，我还是尽责的相公，但彼此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
我遵守承诺，没有再去找小燕子。但命运偏偏爱开玩笑，一个月后，我在太医院遇到了她。
她抱着景儿，景儿烧得满脸通红，正在哭闹。太医们围着孩子诊治，小燕子急得眼泪直流。
"到底怎么回事？孩子都烧成这样了！"她近乎崩溃。
"这位夫人别急，孩子是急火攻心，需要静养。"太医开着药方。
我再也忍不住，走了过去："怎么了？"
小燕子看到我，愣了一下，但此刻她顾不上其他："景儿发高烧，已经三天了。"
我看着孩子通红的小脸，心疼得要命："让我看看。"
我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滚烫得吓人。景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竟然伸出小手："叔叔……"
这一声叔叔，让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太医，用最好的药！"我吩咐道。
"是，五阿哥。"太医们不敢怠慢。
我帮着小燕子抱着孩子，她已经累得快站不住了。这一刻，什么承诺、什么顾忌都被我抛在脑后。
"跟我回府。"我说。
"不……"她想拒绝。
"为了孩子！"我打断她，"我府里有最好的大夫，你要眼睁睁看着景儿烧坏吗？"
小燕子咬了咬唇，终于点头。
回到府里，我直接把他们安置在客院。知画听说后赶了过来，看到烧得迷糊的景儿，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和冰块。
"谢谢。"小燕子对知画说。
知画摇摇头："救孩子要紧。"
接下来的两天，我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景儿。看着他小小的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我心如刀割。
小燕子也一直守着，她憔悴得让人心疼。有好几次，她累得靠在床边睡着了。
"你去休息一下，我来守着。"我轻声说。
她摇摇头："我不困。"
"小燕子，这样下去你会垮的。"
"我不能离开他，万一他醒来找我……"她的声音哽咽了。
就在这时，景儿突然睁开了眼睛："娘亲……"
"景儿！娘亲在这里！"小燕子激动地握住他的小手。
景儿转过头看到我，虚弱地笑了："叔叔也在……"
"叔叔在，景儿乖，好好睡觉。"我摸摸他的头，烧已经退了不少。
"叔叔，你长得好像景儿哦。"孩子天真地说。
我和小燕子都愣住了。
"景儿，别乱说话。"小燕子赶紧制止。
"真的嘛，阿婆也说景儿长得像画里的人。"景儿继续说着。
画里的人？我疑惑地看向小燕子。
她避开我的目光："孩子烧糊涂了，别当真。"
太医进来诊脉后，确认景儿已经脱离危险，只需要好好调养。我这才松了口气。
"小燕子，谢谢你生下他。"趁着景儿睡着，我轻声说。
她身子一震，咬着唇不说话。
"我知道这三年你一个人很不容易。"我继续说，"对不起，我不是个好人。"
"别说了。"她打断我，"景儿好了，我们就走。"
"去哪里？"
"离开京城，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她的语气很坚决。
我的心一沉："为什么要走？"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疲惫："永琪，你真的不明白吗？景儿在一天天长大，他会越来越像你。到时候，你让我怎么解释？"
06
景儿在府里休养了七天，身体渐渐恢复了。这七天里，我几乎每天都去看他。
这孩子很聪明，也很懂事。他会主动帮小燕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会在小燕子累的时候给她捶背。
"娘亲，等景儿长大了，一定挣好多好多银子，给娘亲买大房子住。"他奶声奶气地说。
小燕子摸摸他的头："景儿真乖，娘亲不要大房子，只要景儿健健康康的。"
看着这母子俩相依为命的样子，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本该是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却因为我的懦弱变成了这样。
知画偶尔也会来看望，她对景儿很温柔。有一次，景儿拉着她的手说："阿姨，你真漂亮，像仙女一样。"
知画笑了，摸摸他的头："景儿真会说话。"
"阿姨，你为什么不开心呀？"景儿突然问。
知画愣了一下："阿姨没有不开心啊。"
"可是阿姨的眼睛在说，你不开心。"景儿认真地说。
孩子的话让在场的大人都沉默了。是啊，这府里的人，有谁是真正开心的呢？
景儿康复后，小燕子坚持要走。我知道留不住她，只能帮她们收拾行李。
"银子够吗？"我拿出一叠银票。
"不用，我自己有。"她拒绝了。
"这是给景儿的，不是给你的。"我坚持着。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谢谢。"
临走那天，景儿跑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马："叔叔，这个送给你。"
"这是景儿的玩具，叔叔不能要。"
"景儿有好多玩具呢，这个是景儿亲手做的，送给叔叔做纪念。"他眨着大眼睛。
我接过木马，眼眶发热。这孩子小小年纪就会自己做玩具了。
"景儿真能干。"我抱起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叔叔，景儿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哦。"他搂着我的脖子说。
明明是个孩子，却说着大人的话。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小燕子在一旁看着，眼圈也红了。知画站在廊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马车渐渐远去，我站在门口，一直到看不见为止。景儿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小手不停地挥着。
"相公，回去吧。"知画走到我身边。
我看着她："知画，对不起。"
她摇摇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不是我……"
"不，不怪你。"我打断她，"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小燕子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幅画。
"永琪，你想知道真相吗？"她问。
"什么真相？"
她缓缓展开那幅画，我定睛一看，竟然是……
07
梦醒了，我浑身是汗。那幅画到底是什么？景儿说的"画里的人"又是指什么？
我再也坐不住了，连夜去了小燕子住过的小院。院子已经空了，只有几件不要的旧家具。
我在院子里仔细寻找，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终于，在柴房的角落里，我发现了一个小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些孩子的小衣服，还有一张画像。我的手颤抖着拿起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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