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年皱眉,眼底的警惕根本没有松懈。
温述年缓缓放下了刀,他别开眼:“你别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我不是你老公。”
我低头一看,是很正常的蕾丝吊带睡裙。
只不过很显身材,胸前的乳沟很是吸睛。
每次我这么穿,二十八岁的温述年都会忍不住交公粮,在我身上下不来。
这是他难得会露出冲动的模样。
今日恰好是他交公粮的日子,要不然我不会那么主动抱他亲他。
我连忙找件外套披在身上,现在的温述年还小,肯定接受不了这种乐趣。
室内气氛尴尬无比。
温述年的烦躁冲天。
“你先自己一人待着,明天我们去离婚。”
我想都不想地拒绝:“不行。”
我跟温述年是相亲认识的,虽然没有感情,但婚后三年,一直相敬如宾。
况且我和他是商业联姻,这段婚姻不仅仅是我们两人的事,还关乎两家企业。
但温述年想不到,就算想到了,他也不会屈服。
“女人!不管你想什么,这个婚我都离定了!”
“我的生活是旷野,容不得束缚!我要自由!”
我表情茫然:“你在说什么?”
温述年大声道:“你是不是我爸安排的?那个老东西最喜欢控制我的人生。”
“不是,是你妈安排的。”
当初相亲,是温母找的我家。
温述年冷哼一声:“我就知道!”
说着,他转身走进衣帽间。
对衣柜里的衣服挑挑拣拣,颜色全是黑白灰。
温述年很嫌弃:“这都是什么垃圾啊?该不会是你给我买的吧?”
我很无语:“这是你自己买的。”
温述年小声吐槽:“我的品位怎么可能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