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心易变,人性难测。"这句古老的谚语在家族财产面前显得尤为真实。多少亲情在遗产分配时瞬间崩塌,多少兄弟姐妹因争夺财产反目成仇。但我却选择了一条不同的路——即使知道自己被排除在遗产之外,仍坚持照顾至亲至暮年。今天,我想分享我与爷爷之间那段看似平凡却充满转折的故事。

"林小雨,你爷爷的情况不太好,你最好赶紧过来一趟。"电话那头,李医生的声音透着急切。

我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抓起包冲出办公室。这已经是爷爷这个月第三次住院了,心脏问题一天比一天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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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医院病房。爷爷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测仪器。我轻轻握住他布满老年斑的手,心疼不已。

"小雨来了。"爷爷微微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爷爷,我在这儿,您好好休息。"我强忍泪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我的堂弟林强大步走了进来。他看了我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然后走到床边另一侧。

"爷爷,您感觉怎么样?需要什么吗?"林强语气关切,但眼神却不时瞟向床头柜上放着的文件夹——那里装着爷爷的遗嘱。

三年前,爷爷宣布将他的全部财产——一套市中心的房子和两百万存款——全部留给林强。当时的理由是林强刚结婚需要安家,而我已经有稳定工作和住所。这个决定在家族中引起不小的争议,但我选择了沉默接受。

"没事,就是有点累。"爷爷虚弱地回答,然后转向我,"小雨,我渴了。"

我立刻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爷爷,让他慢慢喝下。林强则站在一旁,眉头微皱,似乎对我的照顾有些不满。

"爷爷,我刚好路过您公司,王经理让我问您,那份合同要不要签?"林强突然提起公事,尽管爷爷已经退休多年,只保留了公司少量股份。

爷爷微微摇头:"让他等等吧,我现在没精力考虑这些。"

"那好吧。"林强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个会议,先走了。爷爷您好好休息,有事随时叫小雨。"

他拍了拍爷爷的肩膀,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我再熟悉不过——别打遗产的主意。

房门关上后,病房里一时陷入沉默。爷爷闭上眼睛,似乎很疲惫。我轻轻整理着他的被子,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小雨,"爷爷突然开口,声音微弱却坚定,"我有话要对你说。"

"爷爷,您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轻声劝道,担心他过于劳累。

爷爷却微微摇头:"可能等不到明天了。"这句话让我心头一震。

他艰难地从枕头下摸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这个你收好,千万别让别人看见。"

我疑惑地接过信封,正想询问内容,病房门却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我父亲和林强的父亲——我的大伯。

"爸,您感觉怎么样?"大伯快步走到床前,关切地问道。

爷爷迅速闭上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我则悄悄将信封塞进包里,站起身给两人让座。

"医生怎么说?"父亲低声问我。

"说是心力衰竭加重,需要密切观察。"我简单汇报了爷爷的情况。

大伯点点头,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小雨,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你爸照顾。"

我知道大伯是什么意思。自从爷爷宣布遗产全给林强后,大伯一家对我的态度就微妙地转变了——既防备我可能反悔争夺遗产,又担心我对爷爷的照顾会影响他的决定。

"没关系,我不累。"我坚持道,"爷爷习惯了我的照顾。"

大伯脸色一沉:"小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我是爷爷的儿子,难道还照顾不好自己的父亲吗?"

父亲见状,连忙打圆场:"大哥,小雨也是一片好心。这样吧,今晚我们三人轮流照顾,各守一段时间。"

大伯不情愿地同意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病房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爷爷始终闭着眼睛,但我能感觉到他并未真正入睡。

晚上十点,轮到我守夜。父亲和大伯离开后,爷爷才慢慢睁开眼睛。

"他们走了?"爷爷虚弱地问。

我点点头:"爷爷,您要的水。"

爷爷喝了几口水,突然握住我的手:"小雨,你看信封了吗?"

"还没有,爷爷。"我诚实回答。

"回去看看吧,然后明天一早来医院,就你一个人来,别告诉任何人。"爷爷神秘地说。

我正想问为什么,病房门又被推开。林强不知何时返回了医院,站在门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

"爷爷还没休息啊?"他走进来,目光在我和爷爷紧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秒。

爷爷立刻松开我的手,闭上了眼睛。林强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你也累了,我来守夜吧。我请了假,可以照顾爷爷一整晚。"

他的语气看似关切,眼神却充满警惕。我知道,他是担心我和爷爷独处太久,可能影响遗产分配。

"那好吧。"我不想在爷爷病床前起冲突,便同意离开,"爷爷,我明早再来看您。"

爷爷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离开医院后,我立刻打开了那个神秘的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像是保险柜密码,还有一个地址——爷爷老宅书房的位置。

我的心跳加速。这意味着什么?爷爷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我这个信息?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爷爷的嘱咐,独自前往医院。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我惊呆了——病床上空无一人,医护人员正在整理床铺。

"请问...这位病人呢?"我慌张地问道。

一位护士抬头看我:"林老先生吗?刚刚被家人接走了,说是要回家养病。"

我的心一沉。是谁接走了爷爷?为什么不通知我?

我立刻拨通了林强的电话,但无人接听。接着又打给大伯,同样无人应答。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