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永信一旦遭遇变故,随之而来的负面新闻也接踵而至。
在被相关部门带走调查后,他的家乡居民也开始揭露其家族问题,大哥对村民的压迫行为堪比黑帮。
释永信事件的背后,究竟还隐藏着哪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盛极必衰
在颍上县黄坝乡的花毛村,提到释永信的大哥刘应保,村民们的态度显得颇为复杂。
这个借着弟弟权势发迹的人,如今在村里俨然成了土皇帝。
永乐购物广场、永乐商务会馆、颍龙少林武校,村里最赚钱的生意几乎都被他一人掌控。
但这些产业的背后,靠的是“霸道”手段。
释永信事发后,他成长的村庄成为媒体挖掘猛料的热点,当地一位年近九旬的老人向记者讲述了一个细节。
几年前,刘应保计划在村里修建寺庙,需要征用村民的土地和房屋,但他给出的价格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居然只打算用两三万元买断宅基地,因此很多人拒绝。
老人当场拒绝了这个荒唐的提议,毕竟这点钱在当地连个像样的猪圈都建不起,但刘应保的亲戚当场撂下狠话,威胁说如果村民不卖地,就把村里的道路堵死,让村民无法通行。
这种赤裸裸的威胁让老人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脚下的土路反问,这条祖辈留下的路,看他们敢不敢真的动手。
最终因为村民们团结一致,这个荒唐的寺庙计划才没能实施。
不仅项目霸道,刘应保的日常行为也充满暴力。
村民们亲眼目睹过这样一幕:仅仅因为邻村一位妇女的车挡了他的道,刘应保就下车动手打人。
这种无视法律的嚣张气焰,让周围的村民敢怒不敢言。
虽然表面上不显山露水,但在这个小村庄里,刘应保俨然成了说一不二的霸主。
关于刘应保的发家历程,村民们记忆犹新。
多年前,刘应保夫妇前往少林寺探望弟弟释永信,回来时提着一个尼龙袋,里面装得满满当当。
虽然具体装了什么外人无从得知,但从那以后,刘应保就像变了个人,开始大手大脚地投资各种产业。
他先是在小店村买下一大片地,建起了永乐购物广场,这个超市的规模在当地堪称首屈一指,与周围低矮的民房形成鲜明对比。
紧接着,他又在旁边建了永乐商务会馆,还在镇上开办了颍龙少林武术学校。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刘应保几乎垄断了当地的商业命脉。
靠着弟弟这棵大树,“兄凭弟贵”的刘应保也大肆扩张自己的产业。
武校直接冠名“少林”,购物广场和会馆虽然叫“永乐”,但谁都知道背后的靠山是谁,这种借势营销的手段,让刘应保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现在这些产业却成了烂摊子,记者实地走访发现,永乐商务会馆自建成以来就一直处于荒废状态,大门紧锁,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积满了灰尘,只有角落堆着几箱矿泉水。
会馆门前还横放着一尊用绿布包裹的巨大佛像,在烈日下暴晒,无人问津。
连当地人都说,在一个小村庄建这种高档会馆,本就是个笑话。
至于那所曾经风光一时的颍龙少林武校,如今已经改头换面,变成了江苏某教育集团的直营学校。
刘应保似乎早已从这些产业中抽身,但奇怪的是,学校相关负责人却承认他仍在参与事务处理。
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让人不禁猜测其中另有隐情。
目前唯一还在勉强维持的,只有永乐购物广场,但知情人士透露,这个超市也已步履维艰。
为了留住村民这些顾客,商品定价比县城便宜不少,即便外面涨价了也不敢跟进。
刘应保早就把经营权交给了女儿刘姣,自己则不知去向。
当记者试图联系刘应保本人时,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冷冰冰的拒绝;他的女儿刘姣更是连连说“不清楚”,急忙挂断了电话。
如今的避而不见,与当年的嚣张跋扈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损俱损
十年前释永信第一次被举报时,刘家人还敢公开为他辩护,母亲胡昌荣甚至亲自出面,力挺自己的儿子。
可如今面对官方的正式通报和佛教协会的除名决定,整个家族都选择了沉默,恰恰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释永信的四弟刘应彪,法号释永胜,也在少林寺担任要职。
他掌管着少林慈善福利基金会和国际少林功夫研究会等机构,一幅字画能卖到7000美元。
可在释永信出事后,他的电话始终处于“呼叫转移”状态,显然是在刻意回避。
相比之下,二哥刘应来倒是低调得多,一直陪在90多岁的老母亲身边。
但村民们都知道,他住的那处院子也不简单,两座二层小楼相连,楼上还加盖了活动板房,这在当地绝对算得上豪宅。
而这处房产的来历,同样与释永信脱不了干系。
纵观刘家兄弟的发迹历程,他们的财富积累,几乎都建立在释永信的权势基础上。
大哥利用“少林”招牌开办各种产业,四弟进入少林寺担任要职,就连看似低调的二哥,也住着价值不菲的房产。
这种裙带关系下的利益输送,正是释永信被查的重要原因之一。
如今释永信的佛门生涯已经终结,他苦心经营的商业帝国也将土崩瓦解。
可对于颍上县的村民来说,他们似乎更关心的是刘应保这个“土霸王”会不会一同落马。
毕竟,一个失去了靠山的恶霸,还能嚣张多久?
村里那条被命名为“永信路”的道路,如今看来格外讽刺。
这条路见证了刘应保从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孩子,变成权倾一时的少林方丈,也见证了他的家族如何借势崛起,最终走向覆灭。
当地一位老人望着这条路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他们家,算是彻底完了。”
参考资料: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