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头子，你说子轩在新加坡到底过得怎么样？"周美玲放下手机，眉头紧锁地看着丈夫林志华。

"这都五年了，连个儿媳妇的正脸都没见过。"林志华叹了口气："昨天村里王大妈又在背后嘀咕，说咱们家子轩娶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

周美玲猛地站起身："不行，我一定要去新加坡看看！"

当飞机降落在樟宜机场时，两个从未出过国的老人怎么也想不到，即将见到的儿媳会让他们瞬间石化在门口。

01

清晨五点，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人声鼎沸。

林志华扛着两个硕大的行李箱，肩膀上还背着一个帆布包，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周美玲紧紧拉着儿子林子轩的手，生怕一松开，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宝贝就会消失在人群中。

"子轩，到了新加坡要好好读书，别让爸妈白供你。"林志华放下行李，声音有些哽咽。

这个在供电局工作了二十多年的憨厚工程师，为了凑齐儿子的留学费用，不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向亲戚朋友借了不少钱。

前些天，他甚至考虑过把家里那套老房子抵押给银行。

林子轩使劲点点头，眼眶也红了。

他刚从华中科技大学计算机系毕业，凭借优异的成绩和出色的研究能力，拿到了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的博士全奖。

这在他们那个小县城里可是头一份，连县教育局的领导都专门来家里慰问过。

"妈，您别哭了，我去那边读三年博士就回来。"子轩轻轻擦去母亲眼角的泪珠，"到时候我找个好工作，让您和爸过上好日子。说不定还能在省城买套房子，把您二老都接过去享福。"

周美玲是村里小学的语文老师，在学校工作了十八年，平时最爱面子，也最注重孩子的教育。

从子轩小学开始，她就对儿子的学习抓得特别紧，每天晚上都要检查作业，周末还要送他去县里上各种补习班。

儿子能出国读书，她在学校里走路都带风，同事们见了她都要夸上几句。但现在送别的时刻，再坚强的母亲也忍不住掉眼泪。

"记住了，在外面要争气，不能给咱家丢脸。"林志华拍拍儿子的肩膀，声音颤抖着说道。

"爸妈在家等你，等你学成归来。咱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到了你这一代，总算是要出人头地了。"

火车进站的汽笛声响起，子轩拖着行李箱慢慢向检票口走去。

每走几步，他就要回头看看父母，眼中满含不舍。

周美玲追了几步，又被林志华拉住了。

"让孩子走吧，男子汉大丈夫，总要闯出自己的天地。"林志华虽然这样说着，但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火车缓缓启动，子轩在车窗边拼命挥手告别。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周美玲心里五味杂陈，既骄傲又担心，既高兴又不舍。

村里的张大婶羡慕地凑过来说："美玲啊，你家子轩真有出息，这是咱们村头一个出国留学的大学生。以后回来肯定是大干部，说不定还能当什么厅长局长的。到时候可别忘了提携提携我们这些老邻居啊。"

林志华夫妇听了这话，心里满是骄傲和期待。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别竟是五年，而五年后的重逢，会是那样让人始料未及的场景。

回到家里，平时热热闹闹的三口之家突然变得空荡荡的，让两人很不习惯。

晚饭时间，周美玲习惯性地盛了三碗饭，看到多出来的那一碗，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周美玲来到儿子的房间，一件一件地收拾着他留下的东西。

她仔细地叠好他的每一件衣服，把书桌整理得干干净净，就像子轩还在家里一样。

林志华坐在客厅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平时很少抽烟的他，这一晚上就抽了大半包。

电视机开着，但他的眼神空洞，显然心思完全不在电视节目上。

"老林，你说咱们这样做值得吗？"深夜时分，周美玲坐在儿子的床边，拿着他从小到大的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看着，"把孩子送得这么远，万一有个什么事，咱们想见一面都难。"

"值得，肯定值得。"林志华掐掉烟头，语气虽然坚定，但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子轩是咱们的希望，也是咱们林家的希望。他有出息了，咱们这辈子就没白活。再说了，现在交通这么发达，飞机几个小时就到了，不像以前那么难。"

那时候的他们，对儿子的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期待，却不知道命运的齿轮早已悄悄改变了方向。

子轩到新加坡后的第一年，几乎每个月都会按时打电话回家。

他总是在北京时间晚上八点左右打来，那时候父母刚吃完晚饭，有充足的时间和他聊天。

林志华每次都要抢过电话，询问儿子的学习和生活情况。听到儿子说一切都好，前途一片光明，老两口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村里人见了他们，都要竖起大拇指夸子轩有本事。

特别是春节期间，亲戚朋友聚在一起，林志华夫妇总是成为大家羡慕的对象。

"你们家子轩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毕业回来？"

"听说国外的博士很厉害，回来肯定能找个好工作。"

"你们林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出了这么个有出息的孩子。"

02

可是到了第二年春天，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两老震惊不已。

那天是周日的下午，春光明媚，周美玲正在院子里晒被子，林志华在修理家里的老自行车。突然，电话铃响了起来。

"爸，妈，我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电话里，子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和平时的轻松愉快完全不同，"我...我结婚了。"

"什么？"周美玲手里的电话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愣住了，"子轩，你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

"我结婚了，对方叫艾琳娜，是新加坡的华人。"子轩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做错了什么事的孩子，"她人很好，对我也很照顾。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林志华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抢过电话："子轩，你怎么能这样？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家里商量？你才多大？学业还没完成，就急着结婚？"

"爸，我...我本来想等毕业了再告诉你们的，但是我们已经领证了。"

子轩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歉意，"对不起，我知道你们会生气，但是我真的很爱她，她也很爱我。"

周美玲在一旁急得直跺脚，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儿子啊，你糊涂了啊！人家姑娘什么样？家里什么情况？你一点都不跟我们说就结婚了？万一人家骗你怎么办？万一..."

"妈，您别哭，请您相信我的判断。"

子轩在电话里也有些哽咽，"艾琳娜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她是做IT工作的，有稳定的收入，家里条件也不错。她的父母对我也很好，把我当亲儿子一样。等我忙完这阵子的研究，就带她回国见你们，让你们亲自了解她。"

挂了电话，老两口面面相觑，在客厅里对坐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外面的阳光依然明媚，但屋子里的气氛却沉重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老林，这可怎么办啊？"周美玲眼泪掉个不停，手里紧紧攥着刚才擦眼泪的纸巾，"咱们连人家姑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子轩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结婚了。万一那个女孩有什么问题怎么办？万一她就是图子轩以后回国能有好工作怎么办？"

林志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孩子大了，翅膀硬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既然结都结了，咱们说什么也晚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也许那个姑娘真的不错呢？子轩从小就懂事，应该不会做太糊涂的决定。"

但是，话虽然这样说，两个老人心里都清楚，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和儿子之间，似乎有了一道无形的墙。

03

第二天，周美玲就给子轩打电话，要求见见儿媳妇。

"妈，艾琳娜最近工作特别忙，项目在关键时期，脱不开身。"子轩解释道，"等她忙完了，我一定带她跟您视频。"

"那你先让我们看看照片吧。"周美玲退而求其次。

过了几天，子轩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女人坐在餐厅里，但只能看到背影，长发披肩，身材还不错。

"怎么只有背影？正面的呢？"周美玲立刻回信息。

"艾琳娜比较害羞，不太喜欢拍正面照。等见面了您就知道她有多漂亮了。"子轩回复。

周美玲看着这张背影照片，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什么姑娘连个正面照都不给婆婆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从子轩结婚开始，每次视频通话都只有他一个人。周美玲每次都问："艾琳娜呢？怎么不见她？"

答案总是大同小异："她在加班"、"她出差了"、"她在开会"、"她身体不舒服"...

五年来，周美玲连儿媳妇的声音都没听过一次，更别说见面了。

"子轩，你老实告诉妈，艾琳娜到底是什么人？"有一次，周美玲忍不住直接问。

"妈，您想多了。她就是个普通的IT工程师，平时工作比较忙。"子轩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等我找个合适的时间，一定让她跟您通话。"

可是这个"合适的时间"一等就是五年。

村里的闲言碎语也开始多了起来。

张大婶在村口遇到周美玲："美玲啊，你家儿媳妇是不是外国人啊？要不怎么五年了都不见人影？"

李大娘也凑过来："我听说新加坡那边的人都很有钱，会不会是人家看不起咱们农村的？"

还有人更直接："该不会是年纪很大的吧？要不然为什么不敢见人？"

每次听到这些话，周美玲都气得不行，但又没法反驳。她确实没见过儿媳妇，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林志华看妻子为这事愁得吃不下睡不着，也开始着急："美玲，要不咱们直接去新加坡看看？"

"老林，咱们连护照都没有，而且子轩也不让咱们去。"周美玲叹气，"他每次都说工作忙，住的地方小，不方便接待我们。"

"那就更奇怪了。"林志华眉头紧皱，"正常情况下，结了婚不都是要见家长的吗？这样躲着算什么事？"

夜深人静的时候，周美玲经常失眠。

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艾琳娜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五年来都不跟家里联系？子轩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林志华也睡不着。作为父亲，他总觉得儿子有什么事在瞒着他们。

"老林，你说会不会是艾琳娜根本就不存在？"有一次，周美玲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怎么可能？子轩都说结婚了，还能假的不成？"林志华摇摇头，但心里也开始怀疑。

日子一天天过去，子轩在新加坡的生活似乎很稳定。

他说博士快要毕业了，找到了不错的工作，生活越来越好。

但关于艾琳娜的事，还是只字不提。

04

终于，周美玲忍无可忍了。

"老林，我不管了，我一定要去新加坡看看！"她拍着桌子说，"五年了，我连儿媳妇的影子都没见着，这让村里人怎么看我们？"

林志华也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行，那咱们就去一趟。不管子轩愿不愿意，这事必须弄清楚。"

两人开始准备办护照。对于从来没出过国的农村夫妇来说，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老林，你说咱们这样去会不会不合适？"周美玲一边填表一边担心，"万一艾琳娜真的看不起我们怎么办？"

"看不起又怎么样？咱们是子轩的父母，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林志华语气坚定，"再说了，咱们又不是去要饭的，就是想看看儿子和儿媳妇。"

护照办好后，周美玲开始准备礼品。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压箱底的金镯子，又连夜做了几双鞋垫。

"这是我传家的镯子，给艾琳娜戴。"她小心翼翼地把镯子包好，"这鞋垫是我亲手纳的，穿着舒服。"

林志华看着妻子忙前忙后，心里也有些感动。不管怎么样，妻子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儿媳妇还是很用心的。

当子轩知道父母要来新加坡时，反应非常激烈。

"爸，妈，你们现在不能来！"电话里，子轩的声音都变了，"我最近工作特别忙，艾琳娜也在出差，根本没时间招待你们。"

"子轩，我们不需要你招待，就是想看看你和艾琳娜。"周美玲语气坚决，"机票都买好了，下周就过去。"

"妈，您听我说，现在真的不是时候。要不您等等，等我安排好了再说？"子轩的声音带着哀求。

"等什么？五年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周美玲也火了，"子轩，你老实告诉妈，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传来子轩的声音："没有，妈，您想多了。既然你们一定要来，那就来吧。我去机场接你们。"

挂了电话，夫妻俩都觉得子轩的反应有些不对劲。

"美玲，你有没有觉得子轩不太想让我们去？"林志华皱着眉头。

"我也觉得奇怪。正常情况下，父母去看儿子，儿子应该高兴才对。"周美玲心里更加不安了，"该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尽管心里忐忑，但两人还是踏上了去新加坡的飞机。

这是他们第一次出国，既兴奋又紧张。

飞机降落在樟宜机场，走出舱门的那一刻，周美玲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机场大得像个城市，到处都是玻璃和金属，现代化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老林，这就是新加坡啊？"周美玲拉着丈夫的手，生怕走丢了，"怪不得子轩不愿意回国，这里确实比咱们那好太多了。"

出了机场，子轩已经在等着他们。五年不见，儿子明显瘦了，但精神状态看起来不错。

"爸，妈，你们辛苦了。"子轩上前拥抱父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子轩，艾琳娜呢？怎么没来接我们？"周美玲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儿媳妇的身影。

"她...她今天有个重要会议，脱不开身。晚上回家你们就能见到她了。"子轩避开母亲的眼神，"我们先回家吧。"

坐在车上，周美玲贪婪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新加坡的街道干净整洁，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到处都是绿色植物。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

"子轩，你们住在哪里？房子大不大？"林志华关心地问。

"就在前面不远，普通的公寓。"子轩的回答有些含糊。

车子很快停在一个住宅小区门口。周美玲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心里有些疑惑。这里看起来很普通，没有想象中的豪华。

"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周美玲指着眼前的高层建筑。

"对，我们住在十二楼。"子轩拎着行李领着父母往楼上走。

电梯里，气氛有些沉闷。

周美玲想问艾琳娜的事，但看到儿子紧张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走到十二楼，子轩在一扇门前停下，掏出钥匙。

"爸，妈，到了。"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为什么做准备。

当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刻，周美玲的心跳开始加速。五年了，她终于要见到这个神秘的儿媳妇了。

05

门"咔嚓"一声打开，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子轩，你回来了？"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当她完全站在面前时，林志华和周美玲瞬间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