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顾轻歌谢景渊》
夫君的白月光回来了。
京城三月,初春的寒意尚未尽褪。
猎场内,谢景渊清冷的面庞上,流露出了一种顾轻歌从未见过的宠溺神色。
他举步上前,将那抹娇小的身影轻轻圈入怀中,低下头,轻声说着些什么,逗得女子脸颊上飞起两朵红晕。
而后,谢景渊开始手把手地教授她射箭。
二人举止十分亲昵。
“呸,什么劳什子表小姐,奴婢瞧着就是个专门来勾引姑爷的狐媚子!”
马车内,侍女春桃满脸愤愤不平地说道。
昨日,谢景渊以远方表妹的身份,将那女子接入了府中,对此,国公府上下竟无一人提出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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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歌便道:“那个阵法的具体名称我不记得了,却知道它的用处。”
“那是一个以五行八卦为基础,以人生祭逆转他人命数,歹毒又邪恶。”
“我记得老宁国公当年追随我父皇时,他立下的功劳并不算特别大,在一群朝臣中不算格外亮眼。”
“但是这些年来,当年的那些功臣老的老,病的病,死的死,残的残,只余宁公府一枝独秀。”
“这件事情,韦大人不觉得奇怪吗?”
她没有说破之前,韦应还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似乎他心里对宁国公府的认知就是老宁国公当年立下了大功,又有云太妃嫁给先帝为后,这才有如今的宁国公府。
但是顾轻歌说破之后,韦应还仔细一想,就他所知的史料,宁国公立下的功劳确实不算大。
他这种感觉十分奇怪。
他看着顾轻歌道:“公主,宁国公府是你的外家。”
顾轻歌笑了笑:“我还是先帝唯一的血脉呢!你就当我是为死者伸冤,大义灭亲吧!”
韦应还这一次被她怼了,却和方才的感觉不太一样。
他问她:“所以公主这是怀疑宁国公设下的局,害死了魏王和五万永安军?”
顾轻歌淡声道:“是啊,不过我知道韦大人查案是要讲究证据。”
“眼下我没有任何证据,这事只是猜测。”
“但是我也知道有些案子查起来没有头绪的时候,可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韦应还的眸光深了些,她行事和说话与他之前认识的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
若要用词来形容的话,他也只有“胆大包天”这个词能形容得了。
他想了想后道:“其实这事也不算是完全没有证据,公主不是说宁国公府有五千尸骨吗?”
“明日我带一阵差役随公主去一趟宁国公府,把那些尸骨找出来。”
“那么多的尸骨,完全可以做来证据来治宁国公的罪。”
顾轻歌轻咳了一声:“这可能做不了证据。”
韦应还有些不解:“为什么?”
顾轻歌笑了笑:“今天看到那邪阵的时候,心里太过气愤,一时没忍住,把那阵法给毁了。”
韦应还还是不解:“毁个阵法而已,和那些尸骨有什么关系?”
顾轻歌解释:“那个阵法寄在那些尸骨之上,尸骨依据阵法而保存。”
“所以阵法一毁,那些尸骨就全成了粉末。”
韦应还:“……”
韦应还:“!!!!!!”
他看着顾轻歌道:“所以公主凭一已之力,把近五千具尸体的尸骨挫骨扬灰了?”
顾轻歌:“……”
她愣了一下,这事往细里一算,好像还真是这样。
她摸了摸鼻子道:“这是表象,他们的灵体都已经做阵法的养料,已经消耗光了。”
“我只是毁了阵法,没打算毁他们的尸骨,这只是一个附带的效果而已。”
韦应还看着她的眼神十分深沉,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谢景渊看着两人眸光深了些,淡声道:“那邪阵十分邪恶。”
“此番公主若不将那阵法毁去,宁国公府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顾轻歌附和道:“对对对,三弟说得对!”
“韦大人也真是的,都办了那到多的案子,居然都抓不到重点。”
韦应还幽幽地看着她道:“我办的案子是多,却从来没有人能一口气毁掉别人数千具尸骨的。”
顾轻歌:“……”
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吧!
顾轻歌和谢景渊离开后,韦应还的心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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