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徐若倾顾以珩

“二姨,我放弃追逐小叔了,一个月后,我把事情交接完就退圈去普罗旺斯。”

“你能想通就好,顾以珩不适合你,不说辈分,你18岁那年对他表白,他但凡对你有半点男女之情,就不会入佛门,成为众人皆知的京圈佛子。”

挂了电话,徐若倾看着客厅的明亮的佛龛。

这是她18岁表白被拒后,顾以珩第二天就请回家的。

但这七年,她依旧没有放弃。

入佛还可以还俗。

反正她和顾以珩又没有血缘关系,她可以等,可以熬。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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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卫有些为难,顾以珩的手死死地攥着玉佩,“接着说!”

沈雨烟望向顾以珩,心里的恐慌瞬间弥漫全身,“王爷,妾身没有,妾身冤……”

剩余的话没说出来,她被顾以珩的眼神逼退了回去。

见她不插话了,侍卫才继续道:“王妃当年寻南离世子,是为您求情,皇上那才开恩饶您一命,贬为庶人,后烟侧妃传出谣言,说王妃与世子有染,相爷便以为世子对王妃有意,所以取消了您与王妃的婚亲,不准王妃见您,您在相府门前跪着,王妃为您折了腿,被相爷重罚,烟侧妃还雪上加霜,彻底废了王妃一条腿,还有……”

“王妃当年得知您高烧不退,没钱买药,便贱卖了首饰,连王妃母亲赠与她的嫁妆,也一块发卖了……被烟侧妃买去,随便给了点银两送到了您的手里,至于您看见的羞辱您的信,是烟侧妃找人模仿王妃字迹写的……”

沈雨烟听到这哪还能安心站着,急急忙忙的跪下了,“妾身冤枉,这都是他的一面之词,妾身绝不会做这种坏事的!”她掉着眼泪,楚楚可怜的望着顾以珩,“王爷,王爷妾身没有,妾身冤枉……”

侍卫拱手道:“属下皆有人证物证,请王爷明断。”

他说罢,挥手叫人一一上前。

除了南离世子府里的人没有人证在,相府知情的老嬷嬷,昔日看守徐若倾的侍卫,典当行的掌柜,基本都说了情况。

沈雨烟哭的惨兮兮的,“王,王爷,妾身知错,妾身知错了,当年妾身只是玩心罢了,真没想过要害姐姐,还请王爷息怒,饶了妾身吧……”

顾以珩手里的玉佩险些被他掰断,极其用力才挤出一句话,“拖出去,乱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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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烟被架着走,哇哇大哭,身侧的婢女更是哭的不行,“王爷,奴婢都是被侧妃逼得,侧妃心思歹毒,若是不顺着她,她便会弄死奴婢,她,今日王妃受罚以后,她还叫奴婢守着大门,不准任何大夫进来给王妃瞧病,说若是那大夫进来了,奴婢的脑袋就得丢,真的都不关奴婢的事啊……”

沈雨烟狠狠踹了她一脚,“下作的东西,容的到你污蔑本夫人么!”

顾以珩眸中翻起了滔天的戾色,“把她给本王做成人彘,找最好的大夫吊着她的命,谁若是让她死了,本王便让谁陪葬!”

话落,众人大惊,沈雨烟被吓得险些失语,“王,王爷,不要啊,妾,妾身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啊……你们放开我!”

沈雨烟被拖了下去,其婢女也一并扣押,顾以珩再也撑不住,猛地吐了口血,管家大骇,忙上前扶他。

怜儿自始至终便这么冷眼瞧着,眼里的讥嘲深深,“王爷,奴婢早就说了……”

“您,一定会后悔的!”

是啊,顾以珩后悔了。

他何止是悔啊,他恨不得马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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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是他自刎之前,刀下拦人的,是他恨了极久的秦晨。

秦晨把他打晕了,命管家将他五花大绑起来,直至不想寻死才能松开。

管家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只能从了。

而秦晨望着那一片断壁残垣,眸里的深沉谁也无法辨清。

三天后,顾以珩总算是想通了,也没怪罪管家,还办了丧礼。

沈雨烟还留着一口气,就放在徐若倾面前赎罪,所有前来上礼的人,都纷纷被吓回去了,唯有沈家现任夫人抱着沈雨烟哭的泣不成声,拿着剑便要往顾以珩身上刺,但人都没走两步,就被相爷抓了回去。

顾以珩如今一手遮天,深得皇上宠信,莫说只是死了两个沈家的人,便是整个相府都完了,顾以珩也不一定有事。

当朝第一个封侯拜王的外姓人,可非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