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快!快准备隔离病房!"
急诊科里,医生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
林雨桐坐在检查床上,脖子上缠着纱布,怀里紧紧抱着一只黑色的中型犬。小黑安静地趴在她怀里,湿润的鼻头轻轻蹭着她的手臂。
"医生,到底怎么了?"林雨桐的声音有些颤抖。
医生避开她的目光,匆忙翻看着刚出来的检查报告,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在发抖,连声音都变了调:"这种情况...非常危险,必须立即采取措施!"
林雨桐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只陪伴了她整整5年、每晚都要舔她脖子才能入睡的忠犬,竟然让她面临如此可怕的境地...
01
五年前的那个雨夜,林雨桐永远不会忘记。
那是九月的最后一天,秋雨绵绵,天空阴沉得像要塌下来。林雨桐刚从学校加完班出来,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作业本,准备回家批改。作为一名小学语文教师,她总是这样勤勤恳恳,把学生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经过学校后门时,一阵微弱的呜咽声让她停下了脚步。
"谁在那里?"她警惕地四处张望。
雨越下越大,打在她的雨伞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照向学校围墙边的垃圾堆。在一个破旧的纸箱里,她看到了一团黑色的毛球。
"我的天..."林雨桐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只小狗,浑身湿透,瘦得皮包骨头。它蜷缩在纸箱的角落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眼睛里满含绝望。更可怕的是,它的身上有好几处伤口,鲜血已经把周围的毛发染红了。
林雨桐的心瞬间软了。她从小就喜欢小动物,看到这样的场景根本无法视而不见。
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小家伙,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小狗听到声音,艰难地抬起头。当它看到林雨桐温和的面孔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它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手指。
那一刻,林雨桐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好,我带你回家。"她温柔地说道,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小狗抱起来。
小狗在她怀里显得如此弱小,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它的体温很低,呼吸也很微弱,林雨桐担心它随时可能死去。
回到小区门口,物业的老张正在值班室里看电视。看到林雨桐抱着一只狗回来,他立即站了起来。
"林老师,你这是干什么?"老张皱着眉头说道,"小区里不允许养宠物,这是规定。"
"张师傅,求求你了,就一晚上,我明天就送走。"林雨桐哀求道,"你看它都快死了,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老张是个心软的人,虽然嘴上说着规定,但看到林雨桐怀里奄奄一息的小狗,还是于心不忍。
"唉,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他叹了口气,"如果被其他业主投诉,我可保不了你。"
"谢谢您,谢谢您!"林雨桐连声道谢,抱着小狗匆匆上楼。
回到家中,林雨桐立即开始了紧急救治。她先用温水给小狗洗澡,发现它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地方还在流血,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发炎。
"这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她心疼地自言自语。
她从医药箱里翻出碘酒和纱布,小心翼翼地给小狗清理伤口。小狗很乖,任由她摆弄,只是偶尔疼得"呜呜"两声,那双黑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模样深深印在心里。
处理完伤口,林雨桐又用吹风机给它吹干毛发。在温暖的风的吹拂下,小狗的体温逐渐回升,呼吸也稳定了许多。
"饿了吧?"林雨桐去厨房煮了一锅小米粥,等温度合适后,用小勺一点一点地喂给小狗。
小狗很饿,狼吞虎咽地吃着。但它的胃很小,没吃几口就饱了。林雨桐担心它消化不良,就停止了喂食。
"你叫什么名字呢?"她轻抚着小狗的头,"你全身都是黑色的,就叫小黑好不好?"
小狗轻轻摇了摇尾巴,算是同意了。
那一夜,林雨桐彻夜未眠。她守在小黑身边,时不时地检查它的呼吸和体温。几次,她都以为小黑不行了,但它都顽强地挺了过来。
02
第二天一早,林雨桐就带着小黑去了附近的宠物医院。
兽医是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很有经验。她仔细检查了小黑的身体状况,然后说道:"这只狗伤得不轻,身上有十几处外伤,还有一些内伤。不过幸好送来得及时,经过治疗应该能够康复。"
"它大概多大了?"林雨桐问道。
"从牙齿和骨骼发育情况来看,应该有一岁左右了。是只中型犬,可能是土狗和其他品种的混血。"
兽医给小黑打了消炎针,又开了一些药物:"这些天要注意护理,多给它吃些有营养的食物,伤口每天都要清洗换药。"
林雨桐认真记下了所有的注意事项。回到家后,她专门为小黑准备了一个温暖的窝,还买了狗粮、狗碗、玩具等各种用品。
一个星期后,小黑完全康复了。它的毛发变得油亮,身体也壮实了不少,活蹦乱跳的样子让林雨桐很是欣慰。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小黑表现出了对她极度的依恋。
它寸步不离地跟着她,林雨桐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早上起床,小黑会守在床边等她醒来;吃饭时,小黑会坐在她脚边看着她;看电视时,小黑会趴在她腿上;就连上厕所,小黑也要趴在门口等着。
"小黑,你这样太黏人了。"林雨桐有些无奈,但心里其实很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
更奇怪的是,小黑还有一个很特殊的睡眠习惯。
每天晚上,当林雨桐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小黑就会跳上床,走到她的右侧,然后开始舔她的脖子。不是随便舔,而是专门舔右侧脖子的一个特定位置,大概有硬币大小的区域。
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时,林雨桐觉得很别扭。
"小黑,别舔了,痒。"她推开小黑的头。
但小黑不依不饶,继续要舔她的脖子。当林雨桐坚决拒绝时,小黑立即发出了凄厉的哀嚎声,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嘘嘘嘘,别叫了,邻居要投诉了。"林雨桐慌忙安抚它。
但小黑就像着了魔一样,不舔到那个位置就不肯停止哀嚎。楼下的邻居已经开始敲暖气管表示抗议,林雨桐无奈之下,只好让它舔自己的脖子。
奇怪的是,当小黑舔到那个特定位置时,它立即安静下来,专注地舔个十几分钟,然后满足地趴在床尾睡觉。
"也许这是它表达感激的方式吧。"林雨桐这样安慰自己,"毕竟我救了它的命,它可能想要报恩。"
渐渐地,她习惯了这个睡前仪式。每晚躺在床上,小黑就会准时趴过来,用温热的舌头轻轻舔着她脖子上那个特定的位置。时间久了,林雨桐甚至觉得这种感觉很舒服,就像一种特殊的按摩。
03
有了小黑的陪伴,林雨桐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她的生活单调乏味。早上起床,匆匆忙忙去上班;下班后,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看电视、玩手机、批改作业,然后早早睡觉。周末的时候,她通常也是一个人在家,偶尔和朋友出去吃个饭,但大部分时间都很孤独。
现在有了小黑,她每天都有事情做——早上要给它准备早餐,下班后要遛弯,晚上要和它玩耍。最重要的是,她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对象。
"小黑,今天学校里有个学生特别调皮,上课时不停地做小动作,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她一边做饭一边和小黑聊天。
小黑坐在厨房门口,认真地听着,偶尔还会"汪汪"两声回应,仿佛真的能听懂她的话。
"你说我应该怎么教育他呢?是该严厉一点,还是温和一点?"
小黑歪着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然后"汪"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温和一点对吧?好,我明天试试。"
有了小黑后,林雨桐的性格也变得开朗了许多。以前她比较内向,不太爱说话;现在她经常和小黑聊天,表达能力都提高了不少。
同事们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雨桐,你最近看起来气色很好啊,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办公室的王老师问道。
"没什么,就是养了只狗,每天很有意思。"林雨桐笑着回答。
"养狗?你一个人住,养狗不麻烦吗?"
"不麻烦,小黑很乖的。而且有它陪着,我就不孤独了。"
听说林雨桐养狗后,朋友们纷纷表示担心。
"雨桐,你一个女孩子,又是老师,养狗合适吗?万一咬到学生怎么办?"闺蜜小丽打电话劝她。
"不会的,小黑很温顺,从来不咬人。"
"可是你总不能一辈子和一只狗过日子吧?你都三十三岁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林雨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有小黑陪着我就够了。"
但小丽不死心,她觉得林雨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个月后,她硬是安排了一次相亲。
"雨桐,我给你介绍个人,是我们公司的会计师,人很不错,个子高,长得也帅,关键是人品好。"
"我真的不想相亲..."林雨桐婉拒。
"见见又不会少块肉,就当交个朋友。我都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在市中心的那家咖啡厅。"
拗不过小丽的坚持,林雨桐只好答应了。但她坚持要带着小黑一起去。
"带狗去相亲?这合适吗?"小丽有些担心。
"小黑很乖的,不会给别人添麻烦。而且我不能把它一个人留在家里。"
第二天下午,林雨桐带着小黑来到了约定的咖啡厅。男方已经在等她了,看起来确实不错——三十五岁左右,斯文有礼,穿着得体,说话也很有分寸。
"你好,我是张明。"男人伸出手。
"你好,我是林雨桐。"她和他握了握手。
张明看到她身边的小黑,笑着说:"这就是你养的狗吗?很漂亮。"
"谢谢。"林雨桐有些紧张。
他们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开始聊天。张明确实是个不错的人,谈吐得体,知识面广,还很幽默。林雨桐渐渐放松下来,觉得这次相亲可能真的不错。
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当张明想要靠近林雨桐,帮她整理一下头发时,一直安静趴在她脚边的小黑突然站了起来。它低沉地咆哮着,毛发竖起,露出了尖利的牙齿,一副随时要扑上去的样子。
"小黑,不许这样!"林雨桐赶紧制止。
但小黑不听,继续对着张明咆哮。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都被惊动了,纷纷侧目观看。
张明吓得连连后退:"这狗怎么这么凶?"
"对不起,对不起,小黑平时不是这样的..."林雨桐连声道歉,同时努力安抚小黑。
但小黑就像换了个狗似的,不管林雨桐怎么劝说,都不肯停止威胁行为。最后,张明实在受不了了,匆匆告辞离开。
"对不起,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他说完就走了。
看着张明匆忙离去的背影,林雨桐既尴尬又失落。她低头看着小黑,小黑已经恢复了平静,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04
类似的情况又发生了几次。
小丽不死心,又给林雨桐介绍了两个男人。但每次,只要有陌生男性试图靠近林雨桐,小黑就会表现出强烈的敌意。它会咆哮、会露牙、会做出攻击姿态,吓得那些男人纷纷逃跑。
"小黑,你这样是不对的。"林雨桐严肃地教育它,"他们都是好人,不会伤害我的。"
但小黑似乎听不懂她的话,依然我行我素。渐渐地,林雨桐的朋友们都不再给她介绍对象了。
"雨桐,你那只狗太霸道了。"小丽说道,"它把你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不允许别人接近。这样下去,你永远找不到男朋友。"
"也许它只是想保护我。"林雨桐为小黑辩护。
"保护?它这是占有欲!你应该好好训练它,不能让它这样胡来。"
但林雨桐舍不得责备小黑。在她看来,小黑是因为太爱她,才会有这样的行为。而且说实话,她也不是特别想找男朋友。有小黑陪着,她觉得生活已经很充实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雨桐的社交圈子越来越小。除了工作中必要的交流,她几乎不和外界接触。下班后,她只想回家陪小黑;周末时,她只想和小黑一起待在家里或者到公园散步。
同事们开始担心她的状况。
"雨桐,你这样不行啊。你还年轻,应该多和人接触,不能把自己封闭起来。"
"我没有封闭自己,我有小黑陪着。"
"狗终究是狗,不能代替人际关系。"
但林雨桐不这么认为。在她看来,小黑比大多数人都要忠诚、可靠。它不会背叛她,不会伤害她,不会离开她。有这样一个伴侣,她还要什么男朋友?
05
从第三年开始,林雨桐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常变化。
最开始是右侧脖子有些瘙痒。她以为是皮肤过敏,就去药店买了些止痒的药膏涂抹。但瘙痒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可能是换了新的洗发水过敏了吧。"她换回了原来的洗发水,但症状依然没有改善。
照镜子时,她发现脖子上出现了一些红疹,还有几个绿豆大小的硬包。红疹的形状很不规则,有的像小虫子咬过的痕迹,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的伤痕。
更奇怪的是,这些红疹和硬包的位置正好就是小黑每晚舔舐的那个部位。
"小黑,是不是你的口水让我过敏了?"她半开玩笑地问小黑。
小黑歪着头看着她,眼神无辜而纯真,仿佛在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起初,林雨桐并没有太在意。她觉得这可能只是普通的皮肤问题,过段时间就会好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症状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红疹开始扩散,从原来硬币大小的区域扩展到整个右侧脖子。皮肤变得粗糙,像橘子皮一样凹凸不平。有时候痒得厉害,她忍不住要去抓挠,结果越抓越痒,还会破皮出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开始担心了。
同事们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雨桐,你脖子怎么了?"王老师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皮肤过敏。"她总是这样搪塞过去,然后用丝巾或高领衣服遮住脖子。
但内心深处,她开始有些恐慌。这种症状持续了这么久,真的只是简单的过敏吗?
到了第四年,情况变得更加严重。脖子上的皮肤开始反复溃烂,伤口很小,但总是不愈合。白天结痂,晚上又会破开,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这肯定不正常。"林雨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去了几家医院的皮肤科,医生都说是湿疹或者皮炎,给她开了一些外用药膏。但用了几个月,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更让她担忧的是,她开始感到全身乏力,经常头晕,食欲也不如以前。有时候莫名其妙地就会发低烧,体温通常在37.5度左右,不高但很持续。
"也许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她试图说服自己。
作为班主任,她的工作确实很忙碌。每天要上课、备课、批改作业、处理学生的各种问题,还要和家长沟通。压力大、休息不好,身体出现一些小毛病也是正常的。
但小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它变得比以前更加粘人,总是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她,还会时不时地轻轻舔她的手背,仿佛在安慰她。
"小黑,你是不是也担心我?"林雨桐抚摸着它的头。
小黑"呜呜"叫了两声,眼中充满了关切。
每天晚上,小黑依然坚持舔她的脖子。虽然那个位置已经伤痕累累,但它仍然专注地舔着,仿佛这是一种神圣的仪式。
有时候,林雨桐会想阻止它:"小黑,别舔了,那里有伤口。"
但小黑会发出哀嚎声,直到她妥协为止。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阻止了。
06
第五年的春天,情况突然急剧恶化。
三月的一个晚上,林雨桐正在批改作业,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她冲到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干呕了好几分钟,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怎么回事?"她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恶心的症状越来越频繁。有时候是早上刚起床,有时候是吃饭的时候,有时候是毫无征兆地突然发生。她的食欲急剧下降,体重在短短两周内减轻了五六斤。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频繁发烧。不是高烧,但很持续,每天晚上都会烧到38度左右。她浑身乏力,头痛欲裂,经常感到头晕目眩。
脖子上的伤口也在恶化。原来只是小面积的溃烂,现在扩展到了整个右侧脖子和锁骨附近。皮肤呈现一种不健康的暗红色,摸上去很烫,还会流出黄色的脓液。
"我必须去医院了。"林雨桐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
但她又舍不得小黑。如果住院的话,小黑怎么办?它已经习惯了和她在一起,不能忍受分离。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身体给出了最后的警告。
那是个周五的晚上,林雨桐正在给学生们准备下周的教案。突然,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努力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体温计显示39.8度。
小黑察觉到了异常,焦急地在她身边转来转去,不停地呜咽着。它用鼻子拱她的手,用舌头舔她的脸颊,仿佛在说:"主人,你怎么了?"
"小黑...我好难受..."林雨桐虚弱地说道,声音小得像蚊子。
小黑更加着急了,它跑到门口,又跑回来,在房间里不停地转圈,显然是想要寻求帮助,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雨桐用尽最后的力气给小丽打了个电话。
"雨桐?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小丽担心地问道。
"我...我发高烧,可能需要去医院..."
"什么?你在家吗?我马上过来!"
半小时后,小丽赶到了林雨桐家。看到她的样子,小丽吓了一跳。林雨桐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身体不停地颤抖。
"天哪,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小丽快步走过去扶住她,"我们赶紧去医院!"
"小黑怎么办?"林雨桐虚弱地问道。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那只狗?"小丽有些生气,"你的命更重要!"
但林雨桐坚持要带上小黑:"我不能丢下它...它会害怕的..."
看到林雨桐如此坚持,小丽只好妥协:"好好好,带上它,但你得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病。"
她们打了120急救电话。救护车到达时,急救人员看到林雨桐的状况,立即进行了紧急处理。在去医院的路上,林雨桐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但她始终紧紧抱着小黑不肯松手。
小黑安静地趴在她怀里,偶尔轻轻舔一下她的手背,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06
急诊科里人来人往,医生护士都很忙碌。
林雨桐抱着小黑坐在候诊椅上等待。她的体温已经烧到了40度,意识有些模糊,但她紧紧抱着小黑不肯松手。
"下一个,林雨桐。"护士叫到了她的名字。
进入诊室,接诊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有经验。
"哪里不舒服?"医生例行询问。
"发烧...脖子疼..."林雨桐虚弱地回答。
"把纱布解开,我看看。"
林雨桐慢慢解开脖子上的纱布。当伤口完全暴露在医生面前时,医生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推了推眼镜,凑近仔细观察。林雨桐清楚地看到,医生的手开始颤抖。
"这...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医生的声音有些不稳。
"大概两年前吧,一开始只是有点痒..."
医生没有说话,继续检查伤口。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开始冒汗。
"你...你有宠物吗?"医生问道,目光落在了她怀里的小黑身上。
"有,就是它。"林雨桐紧紧抱着小黑。
医生看到小黑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护士!护士!快过来!"
几个护士匆忙跑进诊室。医生在她们耳边低语了几句,护士们的脸色也变了。
"医生,到底怎么了?"林雨桐感到恐慌。
医生没有回答她,而是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立即准备隔离病房,是的,马上!还有,通知感染科和检验科,准备做特殊检查!"
整个诊室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护士们匆忙准备着各种医疗用品,医生在一旁翻阅着什么资料,时不时地看向林雨桐和小黑。
"医生,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林雨桐的声音颤抖着。
医生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含着她从未见过的恐惧。他的声音在颤抖,连吐字都不清楚了:
"必须立即隔离,这种情况非常危险!"
听到这句话,林雨桐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她的双腿开始发抖,眼中涌出了恐惧的泪水:
"医生...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小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惧,开始不安地在她怀里挣扎,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它的眼睛里也满含着不安,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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