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夏再醒来,是在别墅的桑拿房。
热浪滔天,像把她架在火炉上烤。
看到仪表上的温度不断攀升,恐惧渗进她每一个毛孔。
她热得神志不清,强撑着拍打房门求救:“有人吗?开门,放我出去!”
可屋外却传来厉卓恶劣的笑声。
“让她欺负灼音阿姨,我们把温度调到一百度,看她怎么乖乖求饶。”
“爸爸发现怎么办?”厉樱纠结地皱了皱眉。
不要怕,爸爸那么喜欢灼音阿姨,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
汗珠混着泪水,落在苏鸢夏干裂的唇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逐渐模糊。
她最怕高温。
曾经学校突发火灾,浓烟滚滚,呛得她几乎窒息。
熊熊火光中,是厉辞澜冲进火场,不顾性命安危将她救了出去。
那时,他后背被烧得血肉模糊,却还是笑着替她擦干眼泪:“我只要你平安就好。”
而此刻,曾把她视作性命的男人,亲手将她推下深渊。
忽然,小腹一阵剧痛,伴随着身下一大股暖流涌出。
苏鸢夏终于支撑不住,血迹斑斑的十指无力垂落,瘫倒在地,血水多得漫出门缝。
意识丧失前,她好像听见了一道慌乱的,无措的声音。
几近声嘶力竭,在呼唤她的名字。
“鸢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