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中,那水泊梁山之上聚集的到底是怎样一帮人?

有人可能要说了,既然是“好汉”,还能是什么人?自然是路见不平便会拔刀相助的好人呗?

然而读过原著的人就不会认可这种说法,比如原著第二回中提到洪太尉放走了一百零八个魔君,而梁山的三十六天罡与七十二地煞就与他们一一对应。

原著第七十回中,梁山聚齐一百单八将之后,书中也提到一句“三十六天罡临化地,七十二地煞闹中原”,一个“闹”字就已经为这帮猛汉定了性,他们的存在对于世人而言,都谈不上是什么好事,毕竟梁山之上滥杀无辜者可不少。

(梁山好汉剧照)

不过代入主角群体视角来看,读者就不会在意那些,反而在意的只会是他们能为梁山带来什么,立下了什么功劳,如此一来,有一位好汉的就显得十分“混”了,因为他除了风流,几乎一无是处。

一、混上梁山的好汉

梁山上有混子吗?

有,而且不少,其实细品原著你就会发现书中有很多成双成对出现的好汉,其实是没有独立人格的。

比如孔明、孔亮兄弟,解珍、解宝兄弟,不过这些角色登场比较早,也就罢了。

真正要说最是凑数的,还要数张清的那一对手下,那“中箭虎”丁得孙与“花项虎”龚旺,这哥俩从外形到能力,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是:“门旗左边闪出那个花项虎龚旺。有诗为证:手执标枪惯飞舞,盖世英雄诚未睹。斑烂锦体兽吞头,龚旺名为花项虎。又见张清阵内门旗影里,右边闪出这个中箭虎丁得孙。亦有诗为证:虎骑奔波出阵门,双腮连项露疤痕。到处人称中箭虎,手搦飞叉丁得孙。”

(丁得孙剧照)

其实这二人删除其一,也丝毫不影响剧情,诸如此类的角色还有很多。

不过这些人好歹还有些实力,哪怕是作为炮灰杂兵,也算是能为梁山贡献一份力了。

而有一位好汉,他上梁山的经历就好似闹着玩一般,走了个过场,镀了一层金,就脱离了梁山。

那人除了风流,几乎没给人留下什么印象。

二、痴情风流汉

说起梁山的风流汉,你会想到谁?“小霸王”周通、“矮脚虎”王英,还是“双枪将”董平?

或者是喜欢去风月场所的杜迁和宋万?

都不是,这些角色与前文提到的那些好汉差不多,他们虽然贪色,但多少也算是有些武艺在身上,对于宋江而言,是有利用价值的,而有一个角色则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

笔者所指那人即是“神医”安道全。

医者在多数人心中的形象还是比较神圣的,好歹应该是严肃,正经的。

(杜迁、宋万剧照)

然而安道全一登场,就显得这人十分不靠谱,书中只道:“原来这安道全却和建康府一个烟花女子,唤做李巧奴,如常往来。这李巧奴生的十分美丽,安道全以此眷顾他。有诗为证:蕙质温柔更老成,玉壶明月逼人清。步摇宝髻寻春去,露湿凌波步月行。丹脸笑回花萼丽,朱弦歌罢彩云停。愿教心地常相忆,莫学章台赠柳情。”

你说你贪色也罢,但医者好歹还是得有仁心,该以救人治病为己任才是,哪怕要耍风流,救了人再风流也不迟。

可当张顺去请他时,他却满嘴借口,说是:“张顺随至里面,把这闹江州跟宋江上山的事一一告诉了;后说宋江见患背疮,特地来请神医,扬子江中险些儿送了性命,都实诉了。安道全道:‘若论宋公明天下义士,去走一遭最好。只是拙妇亡过,家中别无亲人,离远不得,以此难出。’”

他倒在这装起深情了,死了妻子,要为妻子下葬什么的,那也说得过去,旁人还真不好强求什么,然而他的痴情却只是装出来的,他早已与那李巧奴打得火热,至于是无缝连接,还是早有勾结,那就难说了。

(安道全、李巧奴剧照)

只知道对于安道全而言,风流之事是最重要的,因此他自然是不愿与张顺回梁山的。

当然,一个有正经工作的医生不愿意与这帮绿林好汉有任何的瓜葛,这也是人之常情,但站在读者的视角来看,这个角色的出现,也确实有种强行凑数之嫌。

因为这家伙上梁山后除了给宋江治了背疮,清了刺青之外,几乎就没什么功劳了,毕竟他登场时已是原著第六十五回,而在多数读者看来,《水浒传》真正的剧情,发展到原著第七十回就结束了,至少后续的剧情中,征辽、田虎、王庆的情节都十分糟糕,唯有征方腊一节相对而言还能被读者接受。

不过你跳过中间的剧情,只看征方腊的话,那安道全这个角色就更显得尴尬了。

三、飞黄腾达的结局

当兄弟们在前方拼杀的时候,安道全是被中途召回朝廷,就这么完美的与梁山好汉完成了切割。

还是那句话,他上梁山的经历,就好似是来镀金一般。

(安道全剧照)

接着书中只提到这么一句:“宋江引大小将校,迎接入城,谢恩已罢,作御酒公宴管待天使。饮酒中间,天使又将出太医院奏准,为上皇乍感小疾,索取神医安道全回京,驾前委用。降下圣旨,就令来取。宋江不敢阻当。次日,管待天使已了,就行起送安道全赴京。宋江等送出十里长亭饯行,安道全自同天使回京。

为何说安道全的存在是毫无意义的,那也是因为后来有不少好汉都是病死的,作者让他出现又离开,不就是来凑齐那七十二地煞么?

安道全与梁山这帮人本就交情不深,后来能在太医院做了金紫医官,自然也要打点与那些奸臣的关系,可见这家伙始终是个圆滑之人,说他是好汉,当真是抬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