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华大学生,值钱!”村里有名的家暴男王麻子一边说着一边朝躺在床上的我伸手。
这时,邻居家的大哥哥突然踹门而入:“我出更高价。”
我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费了老大劲才睁开眼。
头顶的天花板不对劲,不是我家那块被水泡得发黄的水泥板,而是刷得雪白的石膏板,连个蜘蛛网都没有。
慢慢撑起身子,四周的一切都显得有些眼熟却又陌生。
这房间比我家那间破屋子大多了,墙上还贴着淡蓝色的壁纸,桌上摆着一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
我使劲眨了眨眼,脑袋里的记忆开始一点点拼凑起来。
对了,录取通知书。
那天邮递员骑着摩托车“突突突”地开进村子,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上面印着“清华大学”四个大字。
我接过来的时候手都在发抖,撕开封口的那一刻,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村里头一个清华大学生,这事儿在十里八村都传开了。
爸妈那天的反应很奇怪,没有像别人家那样又哭又笑又放鞭炮,而是相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妈妈勉强挤出个笑容,说:“妮子啊,你真给咱家争光了。”但她的声音听起来空荡荡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更奇怪的是,他们破天荒地决定给我办升学宴。
要知道,从小到大,我考试考第一,他们从来没有表扬过我一句,总是说“别骄傲,你弟弟以后肯定比你强”。
现在突然要给我办宴席,我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但毕竟是第一次得到他们的认可,我还是很高兴的。
升学宴办在村委会的大院子里,摆了十几桌。
村里的老老少少都来了,有的是真心祝贺,有的明显就是来看热闹的。
“哎呀,妮子真厉害,清华大学啊!”王婶儿笑眯眯地夸我。
“是啊是啊,咱村出了个女状元!”李大爷也跟着附和。
但也有些刺耳的声音。
“考得再好有什么用,女孩子家家的,早晚还不是要嫁人。”这是村里那个爱嚼舌根的张老太太。
“就是,读那么多书干啥,还不如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她旁边的几个妇女也跟着起哄。
每当有人夸我的时候,爸妈总是把话头往弟弟身上引。
“妮子这算什么,我们家老二才厉害呢,别看他现在只考了个普高,但是男孩子嘛,厚积薄发,以后的路长着呢。”
“对对对,男孩子就是不一样,我们老二以后肯定更有出息。”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酸溜溜的,但今天是我的升学宴,爸爸竟然主动给我倒酒,还和我碰了杯。
“妮子啊,你有出息了,以后可不能忘了咱这个家。”爸爸难得和颜悦色地对我说话。
“知道了爸,我不会忘本的。”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精在胃里烧得厉害,但心里暖洋洋的。
这是他们第一次没有对我说难听话,我觉得自己终于被家人认可了。
酒过三巡,我有点晕乎乎的。
妈妈扶着我往家里走,一路上她话特别多,一直在说什么“女孩子家要懂事”、“不能太任性”之类的。
我当时没太在意,以为她是喝多了。
回到家,妈妈把我扶到房间里,帮我脱了鞋,盖上被子。
我迷迷糊糊地就要睡过去了,脑袋沉得要命,眼皮都睁不开。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臭男人的声音:“人呢?在哪儿?”
我努力睁开眼,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上一股浓重的烟味和酒味。
这人我认识,是村里的王麻子,出了名的混子,因为家暴,前妻和他离了婚。
“妈......”我想叫妈妈,但舌头像打了结一样,说不出完整的话。
“别叫了,你妈同意的。”王麻子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走过来,眼睛里闪着恶心的光。
我想挣扎,但手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动不了。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酒里被下了药。
“妈!妈你在哪儿!”我拼命喊着。
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麻子,你快点,别让邻居听见了。”
听到妈妈的话,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计划好的,升学宴、倒酒、回房间,全部都是为了这一刻。
王麻子伸出脏兮兮的手朝我抓来:“嘿嘿,清华大学生啊,肯定比那些普通货色值钱多了。”
“如果是名牌大学生,肯定更值钱。”他一边动手动脚,一边自言自语。
妈妈在门外回应:“我也知道大学生贵,但现在的妮子都贼精,长了翅膀很容易飞走。你看隔壁村的赵家闺女,就是因为读了大学,现在在城里工作,一年到头都不回家,彩礼钱都白收了......”
我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这个人,这条命,不过就是一件商品,能卖个好价钱的商品。
就在王麻子的脏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放开她!”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蒋辰?你来干什么?”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蒋辰,我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他是我们村的邻居,比我大五岁,平时话不多,我们也不算熟。
他一直在外面打工,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参加我的升学宴。
“我来买她。”蒋辰的声音很冷。
“什么?”
“十万是吧,我出十二万,把她给我。”
接下来就是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我听得不太清楚,只知道声音越来越响,好像还有打斗的声音。
我努力保持清醒,但药效太强了,眼皮越来越重。
在彻底昏迷之前,我听到蒋辰的声音:“老子带她走,钱明天给你们。”
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从窗户洒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我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这里确实是蒋辰家。
他家的房子是村里为数不多的二层小楼,装修得也比较现代,跟我家那间破土坯房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小心翼翼地下床,打开卧室门。
客厅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蒋辰他妈刘姨正在洗衣服。
她一看到我,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快步走过来。
“醒了?”刘姨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她的眼神让我有些不安。
“刘姨,我......”
话还没说完,她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你现在是我们家的人了,可别想跑。”
刘姨人高马大,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
我被她抓着,根本没法挣脱。
她把我往屋里推,力气大得我差点摔倒。
“刘姨,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站稳后问道。
“你还装糊涂?”刘姨冷笑一声,“你爸妈要把你卖给王麻子,我家辰子出了更高的价钱把你买回来。现在你就是我们蒋家的人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情五味杂陈。
一方面庆幸自己没有落到王麻子那个畜生手里,另一方面又对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
从一个货主手里到另一个货主手里,我还是个被买卖的商品。
“不过话说回来,”刘姨的语气变得更加刻薄,“你这个狐狸精也不知道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为了买你,花了那么多钱不说,还跟王麻子他们打了一架,差点受伤。”
她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不满:“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读了几本书而已。我儿子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花这么多钱买你回来。”
我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却在想着怎么逃跑。
但是刘姨一直盯着我,根本没有机会。
下午的时候,蒋辰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只处理好的鸡,还有一些蔬菜。
看到我坐在客厅里,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妈,晚上吃鸡汤。”他把东西放到厨房,开始忙活。
刘姨还在旁边叨叨:“你看看你,为了个丫头片子花那么多钱,值得吗?”
蒋辰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刘姨立刻就闭了嘴。
我从小就知道,蒋辰虽然话不多,但在他们家说一不二,连他妈都得听他的。
晚饭的时候,气氛很沉闷。
刘姨不停地给蒋辰夹菜,却对我视而不见。
我也不敢多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
饭后,刘姨收拾碗筷的时候,蒋辰对我说:“今晚你跟我妈睡。”
“什么?”刘姨立刻放下手里的碗,瞪着蒋辰,“哪有新媳妇跟婆婆睡的?你脑子进水了?”
“妈,我们还......”蒋辰想解释什么。
“还什么还?”刘姨打断了他,“花了那么多钱买回来的,你不抓紧点,万一人家跑了怎么办?你们必须睡一个房间,睡一张床,我得看着!”
听到这话,我的脸刷地红了。
虽然知道这种情况下避免不了,但还是觉得紧张。
晚上洗漱的时候,我用的是刘姨给我的新毛巾和牙刷,都是粉红色的,看起来是专门给女孩子准备的。
这让我更加确信,蒋辰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蒋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浴巾,肌肉线条很好看。
他看到我盯着他看,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去柜子里拿了件T恤套上。
其实我从小就觉得蒋辰很帅,比村里其他男孩子都好看。
他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笑起来还有酒窝。
小时候村里的女孩子都喜欢他,但他从来不跟女孩子多说话。
我坐在床边,心跳得很快。
虽然我挺抗拒嫁人的,毕竟才刚考上大学,还有大好的前程等着我。
但如果非要嫁人的话,蒋辰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缓缓朝我走过来,目光深深地看着我,每一步都很沉稳。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沿的我,然后慢慢弯下腰,朝我靠近......
我屏住了呼吸,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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