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坐在王老师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儿子被撕破的作业本，气得全身发抖。

"王老师，您看看这个作业本，李晨写得这么认真，您为什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撕掉？"

王老师头也不抬地批改着作业："李雯女士，您孩子的字确实需要练习。我这样做是为了他好。"

"可是张明宇的字比我儿子还差，您为什么从来不批评他？"我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每个孩子的情况不同，您不要拿自己的孩子和别人比。"王老师放下笔，冷冷地看着我，"李晨就是不够努力，这是事实。"

我站起身，指着那本被撕破的作业本："王老师，您摸着良心说，这叫公平吗？"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其他几位老师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目光聚焦在我们身上......

我叫李雯，35岁，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儿子李晨九岁，在城东实验小学读三年级。

这所学校是市里的重点小学，师资力量雄厚，升学率在全市排名第一。为了让李晨能进来，我和老公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18万的赞助费，加上各种关系费用，总共花了快25万。这对我们这样的普通工薪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李晨是个内向但很努力的孩子。从小到大，他从来不让我们操心。每天放学回家，他总是先写作业，从不需要我催促。他的字写得工工整整，虽然算不上书法家的水平，但在同龄孩子中已经相当不错了。成绩也一直稳定在班级前十名。

可是最近两个月，我发现他变了。

以前那个活泼开朗的孩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经常发呆的小男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经常听到他在房间里小声哭泣。问他怎么了，他总是摇头说没事。

上周五晚上，我像往常一样检查他的作业。语文作业本上，他认认真真地抄写了课文《美丽的秋天》，每个字都横平竖直，笔画工整。但是作业本的封面被撕了一个大口子，整本子看起来残破不堪。

"晨晨，这个本子怎么破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李晨低着头，小声说："是...是王老师撕的。"

"为什么？"我心里一紧，努力保持平静。

"她说我字写得不好，要我重写。我说我已经很认真了，她就生气了，把本子撕了。"李晨的眼圈红了，声音越来越小，"妈妈，我是不是真的很笨？老师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我蹲下身，紧紧抱住他："晨晨不笨，晨晨是最棒的。老师怎么会讨厌你呢？你这么乖巧懂事。"

"可是王老师说我不努力，说我永远比不上张明宇。"李晨开始掉眼泪，"张明宇的字明明比我还丑，上课还经常讲话，为什么老师总是表扬他？为什么我举手她从来不叫我回答问题？"

张明宇，这个名字我听过很多次了。从开学到现在，李晨经常提到他，但从来没有说过好话。

第二天是周六，我决定去学校附近转转，看能不能遇到其他家长聊聊情况。

在学校门口的文具店里，我碰到了李晨同桌小雨的妈妈。她是个热心肠的人，我们在家长会上见过几次面。

"李晨妈妈，好巧啊！"小雨妈妈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是啊，来给孩子买点文具。"我笑着说，"小雨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行吧。"她压低声音，四下看了看，"不过我想问问你，李晨在学校是不是过得不太好？"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小雨回家跟我说过好几次，说王老师对李晨特别严格，但对其他孩子却很宽容。"小雨妈妈担心地说，"我们去那边聊聊？"

我们走到学校对面的咖啡厅坐下。小雨妈妈点了两杯咖啡，然后压低声音说：

"小雨跟我说，王老师经常批评李晨，但对张明宇却很宽容。前天的数学课，李晨回答问题答错了，老师让他站了整节课，还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认真听讲'。但是张明宇答错的时候，老师只是温和地说'没关系，再想想，你一定能答对的'。"

我的心越来越沉："还有别的吗？"

"上周的班干部选举，李晨得票最多，足足比第二名多了8票。但王老师说他'领导能力不够，性格太内向，不适合当班长'，硬是让得票第二的张明宇当了班长。"小雨妈妈叹了口气，"小雨都为李晨感到不公平，回家跟我抱怨好几次了。"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手心里。为什么我的孩子要受这样的委屈？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我努力控制着情绪问道。

小雨妈妈犹豫了一下，看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我们，才小声说："我听其他家长说...张明宇的爸爸是教育局的副局长。而且张明宇妈妈经常给老师送礼，什么高档化妆品、购物卡、名牌包包之类的。上个月教师节，我看到她给王老师送了一个LV的包，少说也得两万块钱。"

原来如此。难怪王老师对张明宇那么偏爱。

周一早上，我送李晨上学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其他家长和孩子的情况。

在校门口，我看到了张明宇和他妈妈。张明宇是个胖胖的小男孩，看起来很调皮，书包都是歪歪斜斜地背着。他妈妈穿着一身名牌服装，脚踩着红底高跟鞋，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马X5。

"明宇，妈妈给王老师准备了礼品，你记得转交给她。记住，要单独给，不要让其他同学看见。"我听到张明宇妈妈这样叮嘱。

张明宇不耐烦地接过一个精美的包装盒，随手塞进书包里："知道了知道了，你每次都说。"

"这次是雅诗兰黛的限量版套装，王老师肯定喜欢。你要记得告诉她，下周末我们想请她吃饭。"

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原来这背后还有这么多交易。

那天下午放学，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里等着。我想看看李晨在学校到底是什么状态。

四点半，孩子们陆续走出校门。我看到其他孩子都是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有说有笑。但李晨却独自一人走出来，背着沉重的书包，神情落寞，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晨晨！"我叫住他。

他抬起头，看到我有些惊讶："妈妈，你怎么来了？"

"想接你回家。"我牵起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很冰凉，"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还...还好吧。"他显然不想多说，低着头走路。

走了一段路，我忍不住问："晨晨，你喜欢王老师吗？"

李晨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我，眼中满含泪水："妈妈，我是不是给你丢脸了？是不是因为我不够优秀，所以老师才不喜欢我？"

"怎么会？你为什么这么说？"我蹲下身，心疼地看着他。

"王老师今天当着全班同学说，我拖了班级的后腿，说我不如张明宇聪明。"李晨的眼泪开始往下掉，"她还说，有些孩子就是天生不是读书的料，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我的心都要碎了。一个九岁的孩子，一个班主任，怎么能说出这样伤害孩子的话？

当天晚上，我翻看了李晨所有的作业本和试卷。

语文作业本上，他的字写得工工整整，每一笔每一划都很认真。虽然谈不上漂亮，但绝对称得上工整规范。数学作业的正确率也很高，基本都在95%以上。

我又仔细看了看他这学期的所有考试试卷。语文92分、95分、89分、94分，数学95分、98分、91分、96分，英语88分、92分、85分、90分。这样的成绩在班里应该不差啊，怎么会被老师说成"不是读书的料"？

我拿出手机，给班级家长群里的几个妈妈发了私信，想了解一下其他孩子的情况。

很快，就有几个家长回复了我。

陈欣妈妈说："李晨的成绩比我们家陈欣好多了，陈欣平均只有80多分，但是老师从来没有这样严厉地批评过她。"

刘浩妈妈说："我也觉得奇怪，李晨明明很优秀，为什么王老师总是不待见他？我家刘浩成绩还没有李晨好呢，但老师对他挺和蔼的。"

只有一个家长说："可能是因为李晨太内向了吧，老师希望他能更活泼一些。"

但我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原因。李晨确实内向，但这不应该成为老师区别对待的理由。

周三下午，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决定去学校看看实际情况。

我来到三年级二班的教室外面，透过后门的玻璃窗观察课堂情况。这是第二节课，王老师正在上语文课，黑板上写着《秋天的雨》。

"同学们，谁能说说秋天的雨有什么特点？"王老师站在讲台上问道。

李晨立刻举手，举得很高，小脸涨得红红的，显然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但王老师的目光直接越过了他，仿佛根本没有看到。

"张明宇，你来说说。"

张明宇慢腾腾地站起来，挠挠头，想了半天才说："秋天的雨...就是...很凉。"

"很好，请坐。"王老师竟然笑着说，"张明宇观察得很仔细，秋天的雨确实比夏天的雨要凉一些。"

接着她又问："课文中用了哪些优美的句子来描写秋雨？有同学能找出来吗？"

李晨又举手了，这次举得更高，几乎要站起来了。但王老师还是没有看他，而是点了坐在第三排的一个女同学。

我看着儿子一次次充满期待地举手，又一次次失望地放下，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整节课下来，李晨举了六次手，但王老师一次都没有叫他。相反，张明宇即使没有举手，也被老师主动提问了三次。更让我愤怒的是，张明宇回答问题的质量明显不高，但王老师总是夸奖他"思路清晰"、"想法独特"。

下课铃响了，王老师布置作业："大家回去把今天学的课文抄写一遍，明天早上交。记住，要认真工整，不能有错字。"

然后她走到张明宇桌前，轻声说："明宇，你的字写得慢，只抄写前两段就行了。"

什么？同样的作业，为什么张明宇可以少写一半？这太不公平了！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转身离开了学校。

回到家，我越想越气愤。这种明目张胆的偏心已经严重影响了李晨的身心健康，我决定直接找王老师谈谈。

第二天下午放学后，我来到了学校。办公室里，王老师正在批改作业，桌子上堆着一摞作业本。

"王老师，我想和您聊聊李晨的情况。"我尽量保持礼貌的语气。

"哦，李晨啊。"王老师头也不抬，继续批改作业，"这孩子确实需要更加努力。基础不够扎实，学习态度也有问题。"

"学习态度有问题？"我有些不解，"他每天都认真完成作业，上课也很专心啊。"

"专心？"王老师冷笑一声，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他上课从来不主动发言，问他问题也支支吾吾的，一点都不积极。这样的学习态度怎么能进步？"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老师，昨天的语文课我在外面看到了，李晨举了六次手，您一次都没有叫他！"

王老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强硬地说："课堂上学生很多，我不可能照顾到每一个人。而且，举手不代表就会回答问题，我要选择那些能够回答好的学生。"

"那为什么张明宇没举手，您也要主动叫他回答？而且他回答得也不好，您还要表扬他？"我的语气开始变得激动。

"张明宇比较内向，需要老师的鼓励。而且他虽然回答得简单，但思路是对的。"王老师的解释完全站不住脚。

内向？张明宇是班里出了名的调皮大王，上课经常讲话、做小动作，怎么可能内向？

"王老师，"我努力控制着情绪，"您能不能公平地对待每一个孩子？"

"我对每个孩子都是公平的！"王老师突然提高了音量，脸色也变得很难看，"是李晨自己不够努力，不够聪明！有些孩子就是天生的，你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听到这话，我的愤怒达到了极点。就在这时，我想起了那本被撕破的作业本。我从包里拿出来，重重地放在她桌子上。

"这就是您说的公平？"

王老师看着被撕破的作业本，脸色瞬间变白。

"王老师，您告诉我，同样是孩子，为什么李晨考95分您说他需要努力，张明宇考88分您却说他进步很大？为什么李晨举手您视而不见，张明宇不举手您还主动提问？为什么同样的作业，张明宇可以少写一半？为什么李晨得票最多却不能当班长？"我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问题都像子弹一样射向她。

"每个孩子情况不同..."王老师试图解释，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不同的是张明宇爸爸在教育局工作？不同的是他妈妈经常给您送礼？"我彻底爆发了，不再掩饰自己的愤怒。

王老师脸色惨白："您...您胡说什么？我从来没有收过什么礼！"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校长和一个穿制服的中年人。

"我们接到举报，正在调查教师不公平对待学生的情况。"那个穿制服的人严肃地说，"我是市教育局督查组的陈主任。"

突然，门外又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张明宇妈妈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精美的礼品袋，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

"王老师，我来给您送点小礼品...咦？这是怎么了？"

当她看到督查主任时，脸色瞬间变了。礼品袋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高档化妆品、购物卡、还有一叠厚厚的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