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晓萍推开窗户的那一刻，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七十多岁的老头弯着腰，正在她家院子里给月季花浇水，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孩子。这已经是他搬走后的第三个春天了，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悄悄出现在这里。
李晓萍的丈夫张明远说她多管闲事，可她就是忍不住想知道，一个已经卖掉房子的老人，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地回来给别人家的花浇水？
直到那天她偷偷跟着老人，看到他在花园深处挖出了一个小铁盒，打开的瞬间，李晓萍彻底震惊了......
李晓萍是在三年前买下这套房子的。
房主是个叫秦国华的老头，七十二岁，老伴去世多年，膝下无子。房子虽然老旧，但地段不错，最重要的是有个不小的院子，种满了各种花草。
"老爷子，这些花您打算怎么处理？"李晓萍当时指着满院子的月季、茉莉和那株开得正艳的海棠问道。
秦国华愣了愣，眼神有些闪躲："你们要是不嫌碍事，就留着吧。我...我平时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
"那可太好了，我最喜欢有花的院子了。"李晓萍笑着说，心里想着能省下不少重新种植的钱。
办手续的时候，秦国华一直显得心不在焉，签字时手都在发抖。中介小王悄悄告诉李晓萍，这老头原本不想卖房，是被儿媳妇逼着才同意的。
"什么儿媳妇？他不是没儿子吗？"李晓萍疑惑地问。
小王压低声音："是他大哥家的儿媳妇，老头的大哥前几年过世了，留下一个儿子。这套房子本来是要给那个侄子的，但侄媳妇嫌房子老旧，非要老头卖了换现金。"
李晓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着秦国华离开时不舍地回头张望的样子，她突然有种抢了别人心爱之物的感觉。
搬进新家后，李晓萍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院子里转悠。这些花被照料得极好，月季开得比脸盆还大，茉莉香气扑鼻，那株海棠更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一棵。
"这老头还真是个园艺高手。"李晓萍对丈夫张明远说，"你看这些花，根本不像没人管的样子。"
张明远忙着装修，随口应道："可能是花期比较长吧。"
但李晓萍心里清楚，这不是花期的问题。土壤湿润，没有枯枝烂叶，甚至连杂草都很少。这分明是有人在精心打理。
第一次见到秦国华回来浇花，是在第二年的春天。
那天李晓萍正在厨房洗碗，余光瞥见院子里有个身影在晃动。她以为是小偷，悄悄探头一看，竟然是秦国华。
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提着个小水桶，正弯腰给月季浇水。动作那么熟练，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李晓萍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出去。
"秦爷爷，您怎么来了？"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秦国华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桶差点掉在地上。他慌忙站直身子，脸上写满了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就是想来看看这些花。"
"没关系的，您想来随时都可以。"李晓萍说，"我正好想问您，这些花该怎么养护，我是个新手。"
听到这话，秦国华眼睛亮了起来："这个季节要特别注意浇水，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月季喜欢透气的土壤，茉莉要勤施肥......"
老人一说起花就滔滔不绝，李晓萍听得很认真。她发现秦国华看着这些花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从那以后，秦国华每个月都会来一两次，美其名曰是指导李晓萍养花，实际上就是自己动手打理。李晓萍也乐得轻松，反正老人家开心就好。
可张明远对此很不满："这老头有病吧？房子都卖了还天天往这儿跑，真当这还是他家呢？"
"人家就是喜欢这些花，又没妨碍咱们什么。"李晓萍为秦国华辩护，"而且他把花养得这么好，咱们还沾光呢。"
"你就是心软。"张明远摇摇头，"小心哪天他反悔了，说这房子还是他的。"
李晓萍觉得丈夫想太多了。从秦国华的言谈举止来看，他就是个孤独的老人，把这些花当成了唯一的寄托。
真正让李晓萍起疑心的，是第三年春天发生的事。
那天她下班回家，发现院子里多了一株从没见过的花。粉色的花瓣，淡淡的香味，种在最靠近房子的角落里。
"这花哪来的？"她问张明远。
"不知道啊，我以为是你种的。"张明远也很奇怪，"会不会是那个老头弄的？"
李晓萍觉得有这个可能。第二天秦国华来的时候，她特意问了一句："秦爷爷，院子里那株新花是您种的吗？"
秦国华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既像是被发现了秘密的孩子，又像是想要解释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是我种的。"他最终承认了，"这花叫香雪兰，很好养的，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李晓萍笑着说，"只是我好奇，您为什么要种这种花？"
秦国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有人喜欢这种花。"
李晓萍想追问是谁，但看到老人眼中的悲伤，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从那以后，秦国华来得更频繁了。不仅是春天，夏天、秋天也会来。他总是很小心，以为没人注意，但李晓萍看得清清楚楚。
有时候，老人会在花前坐很久，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李晓萍远远地看着，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和好奇。
这些花，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答案的线索，出现在一个偶然的机会。
李晓萍的邻居王阿姨是个热心肠，也是个八卦通。有天两人在楼下遛弯，王阿姨突然提起了秦国华。
"你知道吗？那个老秦以前在咱们小区可是个名人。"王阿姨压低声音，一副要说秘密的样子。
"名人？为什么？"李晓萍来了兴趣。
"因为他老伴。"王阿姨四下看了看，确保没人偷听，"他老伴叫林淑芬，是个大美人，年轻时候在市歌舞团当演员。两人相差十几岁呢，当年老秦追她追得可厉害了。"
李晓萍脑海中浮现出秦国华的样子，很难想象这个普通的老人年轻时会是什么模样。
"后来呢？"她追问道。
"后来林淑芬生病了，很严重的病。"王阿姨叹了口气，"老秦为了给她治病，把家里的钱全花光了，连房子都抵押了。可最后还是没救回来。"
李晓萍心里一紧："那秦爷爷现在......"
"现在就住在郊区的老年公寓里，一个月几百块的那种。"王阿姨摇摇头，"听说他侄子本来答应养他的，结果那个侄媳妇嫌弃老人，硬是把他赶出去了。"
李晓萍想到秦国华每次来浇花时的小心翼翼，心里涌起一阵心酸。原来他不是舍不得房子，而是舍不得回忆。
"王阿姨，您知道林淑芬最喜欢什么花吗？"李晓萍突然问道。
王阿姨想了想："好像是香雪兰吧，每年春天她都要买很多香雪兰回来插花。老秦为了讨她欢心，把整个院子都种满了各种花。"
香雪兰！李晓萍恍然大悟。难怪秦国华要在院子里种香雪兰，难怪他看着那些花的眼神那么温柔。
他不是在给花浇水，他是在和已故的妻子对话。
知道真相后，李晓萍对秦国华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开始留意老人的一举一动，发现了更多以前没注意到的细节。比如，秦国华总是先给香雪兰浇水，然后才是其他花；比如，他会对着花小声说话，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比如，每次离开前，他都会在香雪兰前站很久，像是在告别。
有一次，李晓萍忍不住走近了一些，想听听他在说什么。
"淑芬，今年的香雪兰开得特别好，你看到了吗？"秦国华轻抚着花瓣，声音里带着颤抖，"我知道你最喜欢这种花了，所以我每年都来看看它们。"
李晓萍听得眼眶发热，悄悄退回了屋里。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秦国华宁愿住在简陋的老年公寓里，也要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在这些花上。这不是普通的花，这是他和妻子爱情的见证，是他们共同生活的回忆。
张明远却不这么想："你别太感动了，搞不好这老头是在演戏呢。说不定他是想骗取你的同情，然后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你怎么能这么想？"李晓萍有些生气，"他就是个孤独的老人，想念去世的老伴而已。"
"孤独也不能总来别人家啊。"张明远说，"万一哪天邻居看见了，还以为我们虐待老人呢。"
李晓萍觉得丈夫太冷漠了，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
就在这时，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彻底改变了她对整件事的看法。
那天是个周六的下午，李晓萍正在客厅看电视，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
她连忙跑出去查看，发现秦国华倒在了月季花丛旁边，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冷汗。
"秦爷爷！您怎么了？"李晓萍赶紧跑过去扶他。
"没...没事，就是有点头晕。"秦国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明显很虚弱。
李晓萍看到他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小铁铲，铲子上沾着新鲜的泥土。她顺着老人的目光看去，发现香雪兰旁边的土地有被挖过的痕迹。
"您在这里挖什么呢？"她好奇地问。
秦国华的表情瞬间变得慌张："没有，我就是...就是想给花松松土。"
但李晓萍敏锐地注意到，在翻起的泥土中，似乎露出了什么东西的一角。那是个金属制品，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帮秦国华进屋休息，倒了杯热水给他。老人喝水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眼神也很不安。
"秦爷爷，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李晓萍试探着问道。
秦国华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就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送走秦国华后，李晓萍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她走到香雪兰旁边，仔细查看那块被挖过的土地。
在翻松的泥土下面，她清楚地看到了一个小铁盒的边角。
李晓萍的心跳突然加快了。这个铁盒是什么？为什么秦国华要把它埋在这里？又为什么在她面前表现得如此紧张？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