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真实案件改编,资料来源:环球人物:---《连杀7名家人只为禁忌之爱?印度富家女自灭家门,背后的真相令人不寒而栗…》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01
2007年的炎夏,印度北方邦阿姆罗赫镇上最富有的那栋白色洋房里,24岁的纱丽南正坐在阳台上批改学生的作业。
作为镇上唯一拥有英语和地理双硕士学位的女性,纱丽南在当地小学教书,深受学生和家长们的尊敬。
她的父亲是大学艺术教授,哥哥是工程师,全家人都受过高等教育,在当地属于标准的高种姓精英家庭。
此刻她却心不在焉。她频频望向门外的那条小路,等待着什么。
下午四点,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男子出现在路口。
纱丽南立刻放下手中的作业本,快步走向后院。
这个男子叫萨利姆,22岁,在附近的木材店打工。
他的父亲是个赌鬼,母亲带着三个妹妹挤在一间破旧的砖房里。
萨利姆很早就辍学了,每天靠打零工维持生计,还经常把赚来的钱输在牌桌上。
按照印度的种姓制度,纱丽南属于高种姓,而萨利姆则是最底层的。
两人之间的差距,就像天与地一样遥远。
但爱情从来不讲道理。
半年前,萨利姆开始在纱丽南家附近的木材店工作。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镇上的集市里。
当时纱丽南被一群醉汉纠缠,萨利姆挺身而出,赶走了那些人。
「小姐,你没事吧?」萨利姆关切地问道。
「谢谢你。」纱丽南看着这个虽然衣着简陋,但眼神清澈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从那以后,两人开始频繁见面。起初只是偶然的相遇,后来变成了约定的会面。
萨利姆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为人诚实善良,对纱丽南体贴入微。而纱丽南也被这份纯真的感情深深打动。
「纱丽南,我知道我们之间差距很大,但我是真心爱你的。」一个月前,萨利姆终于鼓起勇气表白。
「我也爱你,萨利姆。」纱丽南没有犹豫,她已经厌倦了家族安排的那些相亲对象,那些同样出身优越但傲慢无礼的男人。
两人开始秘密交往,每天下午都会在后院偷偷见面。
纱丽南用自己的积蓄帮助萨利姆的家庭,萨利姆则用捡来的野花和自己做的小木雕表达爱意。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那天晚上,纱丽南的母亲突然闯进她的房间。
「这是什么?」母亲手里拿着一张纸条,那是萨利姆写给纱丽南的情书。
纱丽南的脸瞬间煞白。
「妈妈,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母亲的声音在颤抖,「你竟然和那种低种姓的人混在一起?你知道这会给我们家族带来多大的耻辱吗?」
很快,父亲和哥哥也知道了这件事。整个家族陷入了巨大的愤怒中。
「纱丽南,你必须立刻断绝和那个人的联系!」父亲严厉地说道,「我已经为你安排了相亲,对方是邻镇法官的儿子,门当户对。」
「我不同意!我爱的是萨利姆!」纱丽南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反抗父亲。
「爱?」哥哥冷笑道,「你以为这是爱情电影吗?醒醒吧,妹妹。你和那个木工在一起,只会毁掉我们整个家族的名声。」
接下来的几天,纱丽南被严格限制了行动。
家人轮流看守着她,不允许她外出,也不许她使用电话。
但纱丽南没有屈服。她偷偷买了一张新的电话卡,趁家人不注意时给萨利姆打电话。
「萨利姆,他们要强迫我结婚。」纱丽南在电话里哭泣。
「别哭,纱丽南。我们私奔吧,离开这个地方。」萨利姆安慰她。
「可是我们没有钱,能去哪里呢?」
「我会想办法的。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然而,现实比想象中更加残酷。萨利姆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纱丽南平时一周的零花钱。
而且,以印度社会的传统观念,私奔的女子会被整个社会唾弃,找工作都困难。
更糟糕的是,纱丽南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天晚上,她坐在房间里,手抚摸着还没有显现的小腹,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她知道,一旦这个秘密被家人发现,等待她的将是更加严厉的惩罚。
「我该怎么办?」她在心里反复问着自己。
02
发现怀孕后的第三天,纱丽南正在卫生间里因为孕吐而干呕,母亲突然推门而入。
看到女儿苍白的脸色和异常的反应,有过生育经验的母亲瞬间明白了一切。
「你怀孕了?」母亲的声音颤抖着。
纱丽南无法否认,只能点了点头。
母亲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放声大哭:「我的天哪!我们家族的名誉全完了!你这个不孝女,你要我们怎么在镇上做人?」
很快,整个家族都知道了这个噩耗。
父亲气得当场晕倒,被送进了医院。哥哥更是暴跳如雷,差点动手打人。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哥哥指着纱丽南的鼻子骂道,「你不仅毁了自己,还连累了我们全家!我的工作怎么办?我儿子以后在学校会被人笑话!」
嫂子在一旁添油加醋:「我早就说过,这个丫头从小就不安分。现在好了,彻底丢人现眼了。」
面对家人的指责和羞辱,纱丽南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被锁在房间里,不许出门,不许打电话,甚至连吃饭都有人监视。
但她没有放弃。趁着深夜家人熟睡时,她偷偷用藏起来的手机给萨利姆发短信。
「萨利姆,我怀孕了。他们把我锁起来了。」
「什么?你怀孕了?」萨利姆既惊喜又担忧,「纱丽南,我们必须马上逃走。」
「我出不去,他们看得很严。」
「我想办法救你出来。」
然而,萨利姆的"办法"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只是个打零工的木工,没有钱,没有权势,甚至连一辆像样的交通工具都没有。
与此同时,纱丽南的家人开始四处托人找关系,想要尽快安排纱丽南结婚,以掩盖这个丑闻。
「只要她赶紧嫁人,外人就不会知道孩子不是丈夫的。」母亲对父亲说,「我们必须在她肚子显出来之前办成这件事。」
父亲出院后,立刻联系了邻镇法官的家庭。
对方开出了条件:由于纱丽南"不干净"了,彩礼必须加倍,而且婚后纱丽南不能再工作,必须在家相夫教子。
「这些条件我们都答应。」父亲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纱丽南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一旦嫁给那个法官的儿子,自己的一生就完了。那个男人是个酒鬼,还经常家暴前妻,导致前妻最终选择了自杀。
「爸爸,求求你,不要把我嫁给他。」纱丽南跪在父亲面前哀求。
「现在还有选择吗?」父亲冷漠地说,「你已经给家族带来了足够的耻辱,现在只能这样补救。」
「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生下来就说是早产。如果是个女孩,就偷偷处理掉。如果是男孩,就当作那家的儿子养着。」父亲的话让纱丽南心如刀绞。
就在纱丽南觉得走投无路的时候,萨利姆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他趁着夜色偷偷爬上纱丽南家的围墙,想要带她逃走。
但他还没靠近房子,就被早有准备的哥哥抓住了。
「你这个下贱的东西,竟然还敢来我们家?」哥哥和几个亲戚一起,把萨利姆暴打了一顿。
「滚!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我妹妹面前,我就打断你的腿!」
萨利姆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他依然不肯放弃:「我爱纱丽南,我要娶她!」
「就凭你?」嫂子讥笑道,「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一个月挣的钱还不够纱丽南买一件衣服的。你拿什么养活她?」
萨利姆被羞辱得无地自容,但他仍然坚持:「只要她愿意跟我走,我会拼命工作养活她的。」
「做梦吧!」哥哥一脚踢向萨利姆,「我们家的女儿,哪怕嫁给乞丐,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低种姓的垃圾!」
萨利姆被赶走了,纱丽南在房间里听到了整个过程。她趴在窗户上看着萨利姆一瘸一拐地离开,心如刀割。
第二天,家人告诉纱丽南,婚期已经定了,就在一周后。
「一周后,你就要嫁人了。现在开始准备嫁妆。」母亲说道。
「我不同意!我死也不会嫁给他!」纱丽南歇斯底里地喊叫。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父亲冷冷地说,「这件事已经定了。如果你不乖乖配合,我就让人把那个萨利姆的腿打断,让他一辈子残废。」
听到这个威胁,纱丽南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父亲说得出做得到。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高种姓的人要整死一个低种姓的人,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那天晚上,纱丽南躺在床上,手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眼泪无声地流淌着。
她想到了自己的未来: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生下别人的孩子,然后在痛苦中度过余生。而萨利姆也许会被打成残废,或者被逼着离开这个镇子。
「为什么?为什么爱一个人会这么难?」她在心里呐喊。
就在这时,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闯入她的脑海。如果这个世界不允许她自由地爱,如果这个家族成为她幸福的阻碍,那么...
纱丽南坐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她想起了萨利姆曾经说过的话:「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但现在她明白了,有些困难是无法克服的,只能彻底消除。
她拿起手机,给萨利姆发了一条短信:「明天晚上,你来我家后院等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萨利姆很快回复:「好,我一定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是的,她也不会放弃。为了爱情,为了自由,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03
2008年4月14日,纱丽南婚礼的前一天。
整个下午,家里都在忙着准备明天的仪式。母亲和嫂子在厨房里忙碌,哥哥出去买最后的用品,父亲在客厅里接待来道贺的亲戚朋友。
只有纱丽南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表情异常平静。
晚饭时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
「纱丽南,明天你就是新娘子了。」父亲难得语气温和,「忘掉那个不该爱的人吧,好好过日子。」
「是啊,妹妹。」哥哥也劝道,「那个法官家条件不错,你嫁过去会有好日子过的。」
纱丽南点点头,脸上甚至还挤出了一丝笑容:「我明白了,爸爸。我会做个好妻子的。」
看到纱丽南这么配合,全家人都松了口气。
母亲甚至眼含热泪:「我的女儿终于想通了。」
晚上九点,纱丽南主动提出要为全家人准备牛奶。
「今天是我在家的最后一个晚上,让我为大家做点什么吧。」她说得很真诚。
「好孩子。」母亲欣慰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纱丽南走进厨房,开始准备牛奶。她从包里拿出了早就藏好的药片——那是从学校医务室偷来的安眠药。她小心翼翼地将药片碾碎,均匀地撒进每一杯牛奶里。
唯独有一杯牛奶是干净的,那是给哥哥十个月大的儿子准备的。
纱丽南看着那杯纯白的牛奶,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复了冷静。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有任何心软。
「爸爸、妈妈、哥哥、嫂子,还有弟弟、堂弟,牛奶好了。」纱丽南端着托盘走出厨房,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一家人接过牛奶,有说有笑地喝了下去。没有人注意到纱丽南没有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每个人把牛奶喝完。
「这牛奶真香,纱丽南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父亲夸奖道。
「是啊,以后你婆家有福了。」母亲笑着说。
纱丽南知道,从这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了。
一个小时后,药效开始发挥作用。父亲率先感到困倦,打着哈欠说:「今天太累了,我先去睡了。」
很快,其他人也陆续感到疲倦,各自回房休息。只有那个十个月大的婴儿还在哭闹,嫂子抱着孩子哄了很久才让他睡着。
午夜时分,整个房子安静下来。纱丽南确认所有人都已经熟睡后,偷偷走到后院。
萨利姆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看到纱丽南时,眼中满含泪水。
「纱丽南,我们现在就走吧。我在镇外找到了一辆货车,司机答应载我们去德里。」
纱丽南摇摇头:「萨利姆,已经太晚了。他们永远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吗?」萨利姆绝望地问。
纱丽南走近萨利姆,轻抚着他的脸庞:「不,我们不会放弃。但是...我们必须先解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纱丽南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只要他们还活着,我们就永远不会有自由。萨利姆,你爱我吗?」
「当然爱,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那么,帮我一个忙。」纱丽南从工具房里拿出了一把斧头,递给萨利姆,「帮我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萨利姆看着斧头,身体开始颤抖:「纱丽南,你想做什么?」
「他们不让我们在一起,那我们就让他们永远无法阻止我们。」纱丽南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已经在他们的牛奶里下了安眠药,现在他们都睡得很沉。」
萨利姆惊恐地后退:「不,纱丽南,这太疯狂了!他们是你的家人!」
「家人?」纱丽南冷笑,「真正的家人会理解我,支持我,而不是把我当作交易的商品!」
「但是杀人...我们会被判死刑的!」
「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明天就要嫁给那个酒鬼,我们的孩子也会被杀死。」
纱丽南抓住萨利姆的手,「萨利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杀了他们,我就能继承所有财产,然后我们带着钱远走高飞,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萨利姆被纱丽南的疯狂感染了。爱情、绝望、愤怒混合在一起,最终击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好...我帮你。」他颤抖着接过斧头。
两人首先来到父母的房间。纱丽南轻轻推开门,房间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父亲和母亲正酣睡着,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
「抓住他的头。」纱丽南冷静地指挥着萨利姆。
萨利姆的手在颤抖,但在纱丽南的催促下,他还是举起了斧头。
鲜血溅了一墙。
接下来是哥哥和嫂子的房间。萨利姆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纱丽南的眼神越来越冷漠。
弟弟、堂弟...一个接一个。
最后,他们来到了婴儿的房间。看着熟睡中的小生命,萨利姆终于犹豫了。
「纱丽南,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纱丽南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如果他活着,将来长大了会报仇的。而且,死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她亲自动手,结束了这个小生命。
凌晨两点,一切都结束了。整个房子变成了人间地狱,七个人的鲜血染红了床铺和地板。
纱丽南看着这一切,没有恐惧,没有悔恨,只有一种奇怪的释然感。
「现在,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们了。」她对萨利姆说。
萨利姆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斧头,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犯下如此重罪。
「现在怎么办?」他问道。
「按照计划行事。」纱丽南已经想好了一切,「你现在就离开,把斧头扔到池塘里,然后回家睡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明天早上,我会报警,说有人入室抢劫杀人。」
「警察会相信吗?」
「当然会。我是受害者,是幸存者。」纱丽南冷静得可怕,「记住,从今以后,我们互相不认识,直到风头过去。」
萨利姆点点头,拿起斧头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看了纱丽南一眼。
此时的纱丽南正在换衣服,准备制造自己也被袭击的假象。月光下,她的脸庞依然美丽,但眼神却冷得像毒蛇。
萨利姆打了个寒颤。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爱上的这个女人,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恶魔。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能共同承担这血腥的秘密。
天亮后,邻居们会听到纱丽南撕心裂肺的哭声,警察会赶到现场。
04
2008年4月15日凌晨两点半,纱丽南的哭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救命啊!有人杀了我的家人!」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吵醒了整条街的邻居。
邻居们匆忙赶到纱丽南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鲜血溅满了墙壁,七具尸体分别躺在不同的房间里,场面极其恐怖。
纱丽南坐在血泊中,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血迹,整个人看起来惊恐万分。
「我睡在露台上,半夜被雨淋醒了。回到房间里才发现...才发现他们都死了!」她一边哭一边说,演技堪称完美。
很快,警察赶到了现场。负责此案的警官叫拉胡尔,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他仔细观察着现场,心中产生了疑问。
「小姐,你有怀疑的人吗?」拉胡尔问道。
「我怀疑是我表哥干的。」纱丽南毫不犹豫地说,「他一直觊觎我们家的财产,前几天还和我爸爸吵过架。」
拉胡尔点点头,但他注意到了一些异常的地方。首先,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死者们似乎都是在睡梦中被杀的。其次,房门都没有被强行破坏的迹象,凶手似乎是被熟人带进来的。
更重要的是,拉胡尔在垃圾桶里发现了十张药品包装锡纸。
「这些是什么?」他问纱丽南。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妈妈的药。」纱丽南装作无辜的样子。
但法医的尸检报告很快打脸了纱丽南的说辞。除了婴儿外,所有死者体内都检测出了大量的安眠药成分。
「这些人是先被下药迷晕,然后再被杀害的。」法医告诉拉胡尔。
拉胡尔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案子。他发现纱丽南的衣服上虽然有血迹,但血液来源很复杂,不像是溅射形成的,更像是人为沾染的。
更关键的证据出现了。在纱丽南的房间里,警察找到了一张隐藏的手机卡。通话记录显示,这张卡在案发前后频繁联系一个叫萨利姆的男人。
当警察找到萨利姆时,这个年轻人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不是我做的!是纱丽南让我做的!」萨利姆几乎是哭着招认了,「是她在牛奶里下药,是她让我用斧头杀人的!」
面对萨利姆的指控,纱丽南依然试图狡辩:「他在撒谎!是他从屋顶爬进来杀了我的家人,我根本不认识他!」
但证据面前,一切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警察在附近的池塘里找到了凶器,上面有两人的指纹。更重要的是,几个邻居都承认看到过纱丽南和萨利姆在一起。
最终,两人都被逮捕了。
审讯过程中,萨利姆详细交代了作案经过。
他说纱丽南是整个计划的主导者,自己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帮凶。
「我爱她,所以听她的话。但我做梦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残忍。」萨利姆在法庭上痛哭流涕。
2008年12月,纱丽南在监狱里生下了儿子泰兹。但孩子的出生不仅没有带来喜悦,反而让这对曾经的恋人彻底撕破了脸皮。
2010年的法庭上,为了保命,纱丽南和萨利姆互相指控对方是主犯。
「是萨利姆威胁我的!他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杀了我全家!」纱丽南在法庭上说。
「胡说!是你策划的一切!是你在牛奶里下药的!」萨利姆愤怒地反驳。
曾经深爱的两个人,如今为了活命而互相撕咬,场面极其难看。
法官听完了所有证词,最终做出判决:纱丽南和萨利姆都被判处死刑。
「你们为了所谓的爱情,残忍地杀害了七条无辜的生命。这种行为是不可饶恕的。」法官严厉地说道。
接下来的11年里,纱丽南想尽了一切办法上诉。
她找律师,写申请书,甚至让媒体介入,企图引起舆论同情。但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她以自己年幼的儿子为借口,声称如果自己被处死,孩子就没人照顾了。但法院依然驳回了她的申请。
印度北方邦州长和时任总统也拒绝了她的赦免请求。
在这11年里,最讽刺的事情发生了。
纱丽南的叔叔一家搬进了她父亲的房子,继承了她本想据为己有的财产。
「我们本来生活得很辛苦,现在终于有了好房子住。」纱丽南的婶婶对记者说,「纱丽南最好不要回来,不然我们又要回到原来的破房子里了。」
更加讽刺的是,婶婶拒绝承认泰兹的身份:「他是私生子,没有资格继承我们家的财产。」
纱丽南杀死七个家人想要得到的财产,最终落到了其他亲戚手里。而她的儿子,却因为身份问题什么都得不到。
媒体报道纱丽南即将被执行死刑。她将成为印度独立以来首个被绞死的女性罪犯。
此时的泰兹已经11岁了,被纱丽南的一位大学同学收养。
这位好心人说:「纱丽南当年帮助过我,现在我想报答她的恩情。」
泰兹录制了一段视频,恳请印度总统撤销母亲的死刑判决:「请救救我的妈妈,让她回到我身边。」
但这一切都改变不了纱丽南的命运。马图拉镇监狱已经更换了新的绞刑设备,刽子手也检查了处刑工具。一切都准备就绪。
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纱丽南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她为了反抗种姓制度而杀死了家人,但这个制度依然存在。每年仍然有900名女性因为"荣誉谋杀"而死去。
她的反抗没有改变任何东西,反而让自己成为了这个制度的又一个牺牲品。
更讽刺的是,她以为杀死家人就能获得自由,结果却把自己关进了死牢。她以为和萨利姆是真爱,结果在生死关头,对方第一个背叛了她。她以为能给儿子留下财产,结果孩子什么都得不到。
纱丽南坐在监狱的小房间里,透过铁窗看着外面的天空。11年过去了,那个曾经美丽善良的富家千金早已不复存在,留下的只是一个即将被绞死的罪犯。
她想起了萨利姆曾经说过的话:「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现在她明白了,有些困难确实无法克服,比如人性的贪婪和自私,比如生死面前的背叛,比如那个她试图反抗却依然存在的不公制度。
纱丽南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的故事即将结束,但印度种姓制度下的悲剧还会继续上演。
她用七条生命换来的,只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走向另一个牢笼。而那个她拼命想要摧毁的世界,依然按照自己的规则运转着,冷漠而残酷。
这或许就是最大的讽刺:一个想要反抗命运的女人,最终被命运彻底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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