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俄乌冲突里那些硬仗，阿瓦迪夫卡这个地方绝对是绕不开的坎儿。中国记者卢宇光在前线转悠了好几年，他亲眼瞧见了这座城市从乌克兰手里丢掉的全过程，还特别对那些老苏联时期的地下工事唏嘘不已。

那些工事当初设计的时候，就考虑到核大战的可能，厚厚的混凝土墙，层层叠叠的地下通道，简直像个不怕炸的铁壳子。可最后呢，俄罗斯军队愣是靠着一帮经验老到的突击队，在短时间内给钻了个空子，一下子就把这地方拿下了。

卢宇光是凤凰卫视驻俄罗斯的首席记者，出生在1961年，浙江杭州人。从小生活不算富裕，但挺好学。1976年他入伍，当了两年海军义务兵，那时候海军训练挺苦的，学了不少航海和纪律方面的东西。退役后，他考上辽宁师范大学，学俄语专业。毕业没多久，就去了苏联莫斯科大学深造，专攻新闻。

留在俄罗斯后，他从办小报起步，1980年代末创办了《华人报》，自己当总编辑，采访华人社区的事。1990年代，他搞起电视中心，拍纪录片。1999年车臣战争打响，他第一次去前线报道，那以后就爱上了战地记者这行当。

2000年加入凤凰卫视，负责俄罗斯新闻。2004年别斯兰人质危机、2005年莫斯科地铁爆炸，他都冲在前面。2010年，他还成了65年来第一个登上北方四岛的华人记者。俄乌冲突从2022年2月开打，他就多次去前线，跟着俄军团队采访。

2024年2月，阿瓦迪夫卡刚被俄军拿下，他跟着俄罗斯军事记者团首批进去，看了那些工事，感叹苏联时代的设计真够狠，防核爆的地下要塞，容纳几千人没问题。

可惜，2025年6月26日，他在库尔斯克州采访的时候，遭乌克兰无人机袭击，头部受伤。医生建议转院莫斯科，他没同意，就在当地医院简单处理了下，很快就回岗了。俄罗斯外交部和中国外交部都发了声，谴责这事儿。他到现在还活跃在报道一线，挺敬业的。

阿瓦迪夫卡这地方，在顿涅茨克地区，本来是个工业城市。从2014年顿巴斯冲突开始，乌克兰就花了八年时间，把这儿打造成一个超级要塞。基础是苏联时期的防御体系，那时候苏联就把焦化厂定位成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支撑点，万一美军从黑海登陆推进，这里就是前沿阵地。

所以，厂地下挖了能容纳4000人的地下掩体，分成七个区，全是防核爆的，混凝土厚得常规炸弹炸不动。地下通信系统覆盖300多公顷，指挥各个点。弹药库、射击阵地、食品点都用隧道连起来。

泽尼特阵地原来是防空导弹基地，也改成要塞，运输线全地下，火力点藏在路桥附近。市区那些苏联钢筋水泥楼，墙厚六七米，火箭弹都打不穿。乌克兰加固的时候，还请美国军事顾问帮忙，添了不少现代元素。俄乌战争爆发后，乌军在这儿守了一年半，成了顿巴斯的门户，离顿涅茨克市就几公里，控制这儿就能威胁俄方补给。

俄罗斯军队想拿下这儿，从2023年10月就发动总攻。集结了第二集团军、第四十一集团军、近卫第九十坦克师和第一军团的部分力量，大概五万人，九个旅，包括四个坦克团。从三个方向进攻，一开始用坦克装甲车洪流战术，正面突击加侧翼包围。

结果乌军用地雷阵和反坦克导弹伏击，乌克兰第47机械化旅的M2布拉德利战车还冲上来近距离打俄军T-80坦克。

到12月，俄军损失了150多辆坦克装甲车，摩步第114旅丢了60多辆。很明显，靠炮兵和坦克冲锋敲不开门。俄军就停下，改用加农炮、榴弹炮、冰雹和龙卷风火箭炮持续轰击，柳叶刀巡飞弹也上阵，慢慢耗乌军的炮弹，专打对方炮兵。

2024年1月转机来了。俄军扔进去风暴-Z突击队，全是退伍兵组成的，经验足。他们研究苏联旧图纸，找到一条废弃下水道，直径80厘米。突击队钻进去，突然从乌军后方冒出来，拿下工业区和沙皇狩猎娱乐城。一下子包围了泽尼特阵地，盯上焦化厂。

俄罗斯苏-34战斗轰炸机开始投重型制导炸弹，炮兵火箭炮跟上，短时间里猛砸，乌军心理扛不住。焦化厂里的乌克兰亚速第3突击旅被炸得没脾气，补给线断了。没补给，储备顶多撑俩月。乌军最后在夜晚突围撤退，俄军冲进焦化厂，只抓到少量俘虏。2月17日，俄军完全控制阿瓦迪夫卡。

战役结束后，俄军没停，继续往西推。2月24日拿下拉斯托奇基内，2月27日占了斯捷波韦和塞韦尔内。乌克兰部队退到新防线，调整部署。卢宇光报道完这些，回莫斯科继续工作。

这事儿有什么内涵呢？工事再厉害，也得看怎么用。苏联那些防核设计，本来是为大战准备的，厚墙地下网确实恐怖，但遇到现代战术，火力压制加渗透，就露馅了。俄军从大冲锋改成消耗战，再用小队钻空子，证明了灵活性重要。

乌军守了那么久，补给一断就崩，说明后勤是命根子。卢宇光感叹的点，就在这里：老工事恐怖是恐怖，可战争变了，猛将一夜打穿不是神话，是实打实的战术调整。整个冲突里，这种要塞战越来越多，各方都得学着点。

阿瓦迪夫卡丢了，对乌克兰是重击。顿巴斯门户开了，俄军能威胁克拉马托尔斯克、斯拉维扬斯克那些地方，乌克兰补给线拉长，压力大。俄罗斯这边，胜利提振士气，但损失也不小，坦克装甲车丢了不少，人也伤亡重。

国际上看，美国援乌卡在国会，欧盟忙自家事儿，乌克兰弹药短缺暴露了。俄罗斯用滑翔炸弹和巡飞弹，精准打击成主流。阿瓦迪夫卡战役，表面是工事对火力，其实是持久战考验。俄军猛将不是天兵，是靠研究图纸、钻管道这种细节取胜。苏联遗产再强，也得适应新打法。